第99章 怎麼一夜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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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妙芷腳剛落地,盛竹萱的眼神就扎過來了。

  那種眼神她太熟了,前世被那些變態纏上的時候,身邊的女同事看她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明明什麼都沒做,但對方就是恨你,恨你活著,恨你呼吸,恨你存在本身。

  深吸一口氣。

  她本來沒想和女主對上,結果穿過了後的一件件事都促使兩人站在了對立面。

  果然惡毒女配和女主就算沒有辦法好好相處。

  盛竹萱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看向阮妙芷。

  「芷芷,你怎麼一夜未歸?我差點都報警了。」

  盛竹萱的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訝異和關切,像是在關心一個晚歸的室友。

  昨晚阮妙芷被人綁走的時候她目睹了一切,當時還存著僥倖心理,雖然不知道她得罪了誰,但她想讓這個女人消失在這個世界。

  沒想到她完好無損,一大早還從司墨的車上下來,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她能買得起的。

  努力攥緊手,指甲陷入掌心,疼痛拉扯回她一絲理智。

  司墨還在這裡呢。

  阮妙芷有些無語,她就算真的消失盛竹萱會報警?

  有些敷衍道:「昨晚.........。」


  這話一出,周圍零散圍著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落在阮妙芷身上。

  「我去,這套衣服是D家最新款吧?下來得小一百個吧?」

  「你別光看衣服,你看看阮妙芷頭上的羽毛髮夾,那可是孤品啊!」

  「我的個天吶,一夜未歸,從司少車上下來?她不是安少的女友嗎?」

  「什麼安少不安少的,雖然安少爺很好,但我是女人的話我選司少。」

  「前幾日傳出盛竹萱和司少分手,但沒想到司少身邊這麼快就有新人了。」

  盛竹萱她追了司墨整整三年,掏心掏肺、步步遷就,小心翼翼地捧著滿腔熱忱靠近他,連跟他並肩站在一起的資格,都要費盡心思去爭取,從來只敢遠遠觀望,不敢逾越半分。

  她從未見過司墨對誰有過半分溫柔,他永遠是慵懶疏離、不近人情的模樣,對所有人都帶著拒人千里的冷漠。

  她也從未真的靠近過司墨真正私人生活中,就連短暫名義上得到他也不過是因為遊戲而已。

  憑什麼?

  憑什麼是阮妙芷?

  盛竹萱聽到周圍低聲議論聲,所有表面溫柔和體面都維持不住,嫉妒到發狂。

  阮妙芷聽到司墨直接開口說自己昨晚和他在一起,不可置信仰頭看向他,杏眸微微睜大。

  他不要清白,自己還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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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找個正常男朋友多不容易?!

  趕緊撇清道:「你不要亂講,昨晚.....」

  司墨嗤笑一聲,饒有興趣的看她著急的模樣,毫不留情道:「昨晚不是和我在一起?那早上我吃的面是鬼給我做的?」

  阮妙芷絞盡腦汁在找補,讓司墨一句話打回原形。

  周圍人的視線全部聚焦在她的身上,被這麼多人看著,臉不由有些紅。

  「我給你做面是感謝你,我們兩個是清白的。」阮妙芷也破罐子破摔了,丟臉就丟臉吧。

  反正原身在學校設定就像痴漢一般追了司墨兩年,臉面什麼早都沒有了。

  盛竹萱死死咬住後槽牙看著阮妙芷,嘴角勉強的扯了扯,最後還是失敗,眸子裡全是陰鷙。

  她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

  她放任阮妙芷靠近阿墨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對照組,阿墨越討厭阮妙芷這個圍著的蒼蠅,對比自己就更是一朵溫柔的寬心的解語花。

  不過兩三天的功夫,她所有算計全部落空,一切皆無。

  「芷芷,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盛竹萱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好像對面站著的兩人都背叛了她一般,把自己放在弱勢上。

  阮妙芷有些懵,她什麼都沒做,什麼叫怎麼能這麼對她?

  她剛傳來的時候可是對盛竹萱還可以,甚至想巴結一下這個世界的女主。

  更何況關她什麼事?

  她一沒追司墨,二沒有其他心思。

  行的端坐得正!

  阮妙芷剛張嘴想說什麼,司墨嘴角的弧度抿直,臉上的笑意消失面無表情,站在了阮妙芷身前。

  居高臨下垂眸看著盛竹萱,第一次對她的話裡帶著警告和不耐。

  「怎麼對你?」司墨冷笑一聲,嘴角露出嘲諷的嗤笑,絲毫不在意她的體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早就分手了。」

  餘光掃過她有些錯愕的臉龐,嘴角的嘲諷更深了一些。

  除了芷芷,所有女人好像都沒辦法掀起他任何情緒,只有煩躁和不耐。

  盛竹萱沒想到司墨竟然會當眾解釋這件事,周圍的視線和議論讓她有些難堪。

  畢竟在所有人看來,司墨是司家唯一繼承人,站在權利頂端,從來不屑多說兩句話。

  怎麼可能會為這麼一件小事情解釋。

  「遊戲而已,別當真。」司墨掃過盛竹萱蒼白的臉,嗤笑一聲。

  演的可真像,他們本身也不過因為遊戲而開始。

  結束也不過是他發現這女人對自己的吸引力太弱,他本意是抗衡司家那個離譜的詛咒而已。

  盛竹萱的唇瓣微微顫抖,心臟驟縮,阿墨說的都是真的。

  只不過在這種場合,一點臉面都沒有給她留。

  可想而知過了今天,她就會被之前捧著她的那些豪門千金少爺踩在腳底,和爛泥一般。

  這一刻她是真的恨毒了阮妙芷,同時也後悔,她應該杜絕所有女人靠近阿墨。

  這樣她還可以繼續站在阿墨身邊,享受這所有人諂媚和捧著的姿態。

  「芷芷,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那麼說話。」盛竹萱聲音有些乾澀,理智告訴她現在必須低頭,蟄伏。

  阮妙芷對這場鬧劇沒有什麼想法,只想離開這裡。

  視線掃過盛竹萱身後的盛元。

  盛元穿著白色背心和長褲,頭髮潦亂凌亂,眼眶泛紅,眼裡有血絲,視線惡狠狠的盯著盛竹萱的背影。

  下頜微抬:「你還是多關注你表弟吧,他看起來好像更需要你。」

  盛竹萱身體一僵,轉頭看向盛元,臉上的笑有些勉強:「小元,我們去其他地方說。」

  盛元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沒接。

  他盯著盛竹萱的臉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姐,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傻?」

  盛竹萱手僵在半空。

  「從小到大,你說什麼我都信。小學時候有人欺負你,我擋你前面,我攢了好幾年零花錢,你說想買漂亮衣服,我毫不猶豫拿出來給你,

  為什麼?為什麼和別人把本來屬於我的A大通知書改成你的?你說讓我別鬧,我什麼時候鬧了?」

  「為什麼告訴他們我從小藏錢的位置,讓他們把錢全部拿走?」盛元死死盯著盛竹萱的臉。

  這張臉真好看,他卻越看越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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