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謠言
聲音啞得不像話。
祝茂勛心臟像被人攥住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盛竹萱這樣。在他眼裡，竹萱一直是溫柔、從容、永遠得體的人。
哪怕遇到再大的事，她都會笑著說「沒事」。
「我從小就讓著他。」盛竹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淚終於落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裙子上，「家裡條件不好，什麼都是我先讓，衣服讓給他穿，好吃的讓給他吃，連讀書的機會我都讓了。」
她抬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爸媽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沒用，讓他先上。
後來他不想去了，爸媽又來找我，說好不容易考上的名額不能浪費，讓我用他的名字去讀。
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祝茂勛伸出手，猶豫了一秒，還是把她攬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我不想這樣的。我也想堂堂正正地考進來，可我有什麼辦法？家裡逼我，爸媽逼我，現在所有人都來罵我，說我偷了別人的人生。可誰問過我願不願意？」
祝茂勛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沉沉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
「茂勛，我好累。」盛竹萱的手攥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我真的好累。」
「沒事了，有我在。」祝茂勛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你別怕。」
盛竹萱在他懷裡輕輕點頭，眼淚打濕了他胸口的襯衫。
祝茂勛抱著她，眼底全是心疼和篤定。
他一定要幫竹萱把這件事壓下去。
不管用什麼辦法。
...........
當天晚上，祝家。
祝嵐嵐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在看。
門被敲響，祝茂勛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姐。」
祝嵐嵐抬眸看他一眼，合上文件。
「怎麼了？」
祝茂勛站在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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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萱的事，你幫幫我好嗎？」
祝嵐嵐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冷了一度。
「盛竹萱。」
「嗯。」
「她弟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你讓我幫她把這件事壓下去？」
祝茂勛點頭。
祝嵐嵐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看著自己這個弟弟。
她之前就覺得他對盛竹萱太過了。
一個司少不要的女人，偏偏他捧在手心裡當寶。
「茂勛，你知道這件事的性質嗎？頂替入學，這是違法的。學校如果追究，她連學籍都保不住。你讓我用什麼理由幫她？」
「姐，我知道難。但竹萱也是被逼的，她父母——」
「她父母逼她，她弟逼她了嗎？」祝嵐嵐打斷他，「那個盛元在校門口喊的那些話，你沒聽到？他的人生被偷了，你讓竹萱委屈？」
祝茂勛抿緊唇，下頜線繃緊。
「姐，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
祝嵐嵐看著他。
「這一次，算我求你。」祝茂勛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她很少聽到的、近乎卑微的東西，「以後無論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祝嵐嵐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你真的是……」
她沒有說完。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一定行。」
祝茂勛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塌下來。
「謝謝姐。」
祝嵐嵐沒有回頭。她看著窗外的夜色，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回去吧。」
祝茂勛走後，祝嵐嵐在窗邊站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一件事。」
電話那頭問查什麼。
祝嵐嵐偏了偏頭，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阮妙芷。我要她所有能被人拿來做文章的東西。」
........
第二天早上。
阮妙芷剛走進教學樓，就覺得周圍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對。有人側目，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手機對著她，等她看過去又趕緊收起來。
她皺起眉，加快腳步往教室走。
剛坐下，陸念念從外面衝進來，臉色發白，舉著手機遞到她面前。
「芷芷，你看這個。」
阮妙芷接過來。
屏幕上是一個匿名帖子，標題醒目得刺眼。
【扒一扒某阮姓女大學生被包養的那些事】
下面貼了一堆照片。有她和一個老男人上了一輛寶馬車，男人還笑的諂媚，給她開門。
還有在御瀾門口，她含情脈脈的看著那個男人。
阮妙芷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正是周成，御瀾門口那張是她求周成給她她媽用的特效藥。
學校門口上車那張是周成說感謝她，給她股份和大平層和一些補助。
帖子最後一行字：資源來源可靠，歡迎對號入座。
阮妙芷盯著屏幕看了五秒，指尖發涼。
陸念念在旁邊急得跺腳。
「芷芷，這是誰幹的？！這也太惡毒了吧！」
阮妙芷把手機還給她，抬起頭，看著教室里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
【系統，給我出來，你之前不說你的功能就是查出網暴和發帖人的IP和一切信息嗎？】
【給我查查這個帖子是誰發的！】
系統咻的一下出來，其他的他不一定行，這個可是他的專項啊！！！
不一會系統就查出來。
【芷芷，這個帖子是利霜發出來，但是不止是利霜一個人，我檢測她動態和背後準確指使是祝家祝嵐嵐，江策時的白月光！】
祝茂勛心臟像被人攥住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盛竹萱這樣。在他眼裡，竹萱一直是溫柔、從容、永遠得體的人。
哪怕遇到再大的事，她都會笑著說「沒事」。
「我從小就讓著他。」盛竹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淚終於落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裙子上，「家裡條件不好，什麼都是我先讓，衣服讓給他穿，好吃的讓給他吃，連讀書的機會我都讓了。」
她抬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爸媽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沒用，讓他先上。
後來他不想去了，爸媽又來找我，說好不容易考上的名額不能浪費，讓我用他的名字去讀。
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祝茂勛伸出手，猶豫了一秒，還是把她攬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我不想這樣的。我也想堂堂正正地考進來，可我有什麼辦法？家裡逼我，爸媽逼我，現在所有人都來罵我，說我偷了別人的人生。可誰問過我願不願意？」
祝茂勛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沉沉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
「茂勛，我好累。」盛竹萱的手攥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我真的好累。」
「沒事了，有我在。」祝茂勛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你別怕。」
盛竹萱在他懷裡輕輕點頭，眼淚打濕了他胸口的襯衫。
祝茂勛抱著她，眼底全是心疼和篤定。
他一定要幫竹萱把這件事壓下去。
不管用什麼辦法。
...........
當天晚上，祝家。
祝嵐嵐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在看。
門被敲響，祝茂勛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姐。」
祝嵐嵐抬眸看他一眼，合上文件。
「怎麼了？」
祝茂勛站在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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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萱的事，你幫幫我好嗎？」
祝嵐嵐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冷了一度。
「盛竹萱。」
「嗯。」
「她弟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你讓我幫她把這件事壓下去？」
祝茂勛點頭。
祝嵐嵐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看著自己這個弟弟。
她之前就覺得他對盛竹萱太過了。
一個司少不要的女人，偏偏他捧在手心裡當寶。
「茂勛，你知道這件事的性質嗎？頂替入學，這是違法的。學校如果追究，她連學籍都保不住。你讓我用什麼理由幫她？」
「姐，我知道難。但竹萱也是被逼的，她父母——」
「她父母逼她，她弟逼她了嗎？」祝嵐嵐打斷他，「那個盛元在校門口喊的那些話，你沒聽到？他的人生被偷了，你讓竹萱委屈？」
祝茂勛抿緊唇，下頜線繃緊。
「姐，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
祝嵐嵐看著他。
「這一次，算我求你。」祝茂勛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她很少聽到的、近乎卑微的東西，「以後無論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祝嵐嵐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你真的是……」
她沒有說完。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一定行。」
祝茂勛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塌下來。
「謝謝姐。」
祝嵐嵐沒有回頭。她看著窗外的夜色，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回去吧。」
祝茂勛走後，祝嵐嵐在窗邊站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一件事。」
電話那頭問查什麼。
祝嵐嵐偏了偏頭，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阮妙芷。我要她所有能被人拿來做文章的東西。」
........
第二天早上。
阮妙芷剛走進教學樓，就覺得周圍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對。有人側目，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手機對著她，等她看過去又趕緊收起來。
她皺起眉，加快腳步往教室走。
剛坐下，陸念念從外面衝進來，臉色發白，舉著手機遞到她面前。
「芷芷，你看這個。」
阮妙芷接過來。
屏幕上是一個匿名帖子，標題醒目得刺眼。
【扒一扒某阮姓女大學生被包養的那些事】
下面貼了一堆照片。有她和一個老男人上了一輛寶馬車，男人還笑的諂媚，給她開門。
還有在御瀾門口，她含情脈脈的看著那個男人。
阮妙芷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正是周成，御瀾門口那張是她求周成給她她媽用的特效藥。
學校門口上車那張是周成說感謝她，給她股份和大平層和一些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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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妙芷盯著屏幕看了五秒，指尖發涼。
陸念念在旁邊急得跺腳。
「芷芷，這是誰幹的？！這也太惡毒了吧！」
阮妙芷把手機還給她，抬起頭，看著教室里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
【系統，給我出來，你之前不說你的功能就是查出網暴和發帖人的IP和一切信息嗎？】
【給我查查這個帖子是誰發的！】
系統咻的一下出來，其他的他不一定行，這個可是他的專項啊！！！
不一會系統就查出來。
【芷芷，這個帖子是利霜發出來，但是不止是利霜一個人，我檢測她動態和背後準確指使是祝家祝嵐嵐，江策時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