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好感不夠
一個猴有一個猴的栓法，沈曇音的理想型是那種對他愛搭不理，凡事和他反著來的。
少女蹲在地上，索性紋絲不動，她既不抬頭也不吭聲。
這般冷暴力果然奏效了。頭頂安靜了兩秒，旋即響起系統清脆的一聲提示音：「叮！沈曇音好感上升10。」
元筱險些沒繃住笑出聲來，這人是真是病得不輕。
「你裹成這樣，」沈曇音慢條斯理地開口，指尖捻著她頭巾上那截洗得起了毛邊的布料，「到底是來應聘丫鬟，還是來當探子的？」
元筱抬手扯了一把，將自己的頭巾從他指尖拽了回來。
少女力道不輕不重，所表達出的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別碰我。
這人怎麼一點邊界感都沒有？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總是說著說著就伸出鹹豬手。
「沈小姐美名在外，我欽佩不已，」元筱習慣性地拍起了馬屁，擠出一臉真誠的表情。
「一聽說您在招貼身丫鬟，立馬就來了。能侍奉您是我三世修來的福氣。」
少女習吹捧起他，結果適得其反，面板上青年的好感居然下降了5點。
元筱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心裡哀嚎一聲：啊？一句討好的話都聽不得嗎？
此人是極品受虐體質，阿諛奉承見多了，他聽不得半分恭維。
所有甜言蜜語在沈曇音耳中都是虛偽的，試圖在他身上獲取利益而已。
沈曇音裝模作樣得扭動腰肢，扶了扶頭上繁重的珠釵。
聲音捏的又細又軟：「來報名需要這副打扮嗎？本小姐看就是探子，和我進來，我要親自審問。」
少女緘默，飛快分析著他話中意圖。
「小姐和你話呢，聾了不成？」管家急於表現，在旁邊用粗啞的聲音催促。
沈曇音轉過頭，給了管家一記凌厲的眼神。半點方才扭捏作態的影子都沒了，駭人的模樣嚇得中年男人一顫。
「劉管家你是不是上了年紀，聽不懂人說話了？我在同她說話，不是同你。」
惹沈曇音生氣的下場，劉管家是親眼見過的。
他膝蓋一軟，立馬左右開弓扇起自己的嘴，「是老奴的錯，瞧我這張嘴，該打，該打……」
巴掌聲啪啪作響，沈曇音漠然收回目光，寬大的裙擺掠過門檻。
他沒有回頭，只撂下一句：「我說，進來。」
青年的語氣也聽不出什麼情緒，少女拍了拍身上的灰，三步並作兩步的跟了上去。
踏過朱門，先入目的是一座極大的影壁，上面雕著松鶴延年的紋樣。刀法細膩，栩栩如生。
府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飛檐翹角上蹲著形態各異的脊獸，假山疊石嶙峋奇巧，讓人賞心悅目。
丫鬟小廝們穿著統一的青衣，腳步輕快的在迴廊間穿梭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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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沈曇音便遠遠地欠身行禮，沒有一個人停下來，多看一眼元筱這個陌生面孔。
青年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啊？」
林亦寒回絕了她，她該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妄圖來攀他這根高枝吧？
雖然他感覺她很有意思，但是還沒到那個地步。
如果她真的開口和自己告白，那他也會和林亦寒做出一樣的決定。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會惱怒，畢竟他家世好，長得好，她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也是人之常情。
少女話在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我……」
「結結巴巴做什麼，我能吃了你嗎？」
「算了，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你隨我來。」
元筱點頭，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她不敢和沈曇音靠的太近，始終保持和他間隔三四步的距離。
她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著青年的背影。他很高挑，肩膀寬但是腰肢細軟。
腰間還束著一條銀絲軟緞的腰帶，走起路來款款擺動。
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拐進了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徑。
地面樹影斑駁，氣氛略微凝重。
少女糾結許久，決定率先打破沉默。
「沈小姐，」元筱清了清嗓子，斟酌著措辭，「既然您讓我進來了，那是不是說明我有機會？」
沈曇音腳步未停，只淡淡地反問了一句：「有機會做什麼？再潑我一臉水嗎？」
難忘的記憶浮上心頭，青年臉上突兀的浮起淺薄的紅暈，不知是羞還是惱。
「有機會給您當丫鬟啊。」元筱快走兩步，和沈曇音並肩，「我想問問，給您當貼身丫鬟，都有什麼要求？總得讓我心裡有個底，知道往哪個方向努力。」
沈曇音忽然停下了腳步。
元筱來不及收腳，差點一頭撞上他的後背，好在最後關頭勉強剎住了車。
她踉蹌著站穩，便看見沈曇音轉過身來。
那雙淺色的眼珠子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像是在看一條主動跳上砧板的魚。
「要求？」他歪了歪頭，珠釵的流蘇跟隨青年的動作搖曳。
「要求沒把我壓在身下潑了一臉水的，不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沒喜歡過林亦寒的。」
沈曇音步步緊逼，元筱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被迫抵在了迴廊的柱子，涼意隔著粗布衣衫滲進來。
元筱腹誹：裝什麼，你不是挺喜歡被人粗暴點對待的嗎？
這是實話，她卻不能實說。青年還意識到自己是個受虐狂，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
眨眨眼，她擺出一臉無辜的姿態：「我都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我和那幾位都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沈曇音一下子捕捉到話中的關鍵詞，眉毛險些挑飛：「啊？幾位？你還不止一位？」
天啊，世道怎會如此。一個兩個都飢不擇食，已經到了幾個男人共侍一女的荒唐地步了嗎？
少女連忙擺手，拼命替自己辯解：「不是不是，我剛說錯了，他們是我的哥哥和弟弟。」
沈曇音那張艷麗的面孔越發扭曲起來，他怒斥道：「元筱你真是禽獸不如！你哥哥弟弟你也要？」
原以為她只是花心，沒想到比花心更加可惡，這簡直是有悖綱常人倫。
「你誤會了啊，他們不是我的親哥哥和弟弟。」元筱汗流浹背，越描越黑。
沈曇音轉過身去，冷哼一聲：「哦，不是親哥哥，是情哥哥。」
難怪林亦寒說寧願孤獨終老也不和她在一起，她的關係未免太複雜了些。
少女語塞，只覺得喉嚨里堵了一口不上不下的氣。
此人的受教育程度似乎很低，完全沒辦法進行正常的溝通交流。
「還有，」青年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裙擺搖曳生姿，「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丫鬟選拔由我娘和府上嬤嬤們負責，我沒辦法插手。」
元筱的臉更黑了。你不能插手你把我叫進來幹什麼？
她差點以為他良心發現，要給自己透題了。
系統冒了出來：「好感不夠，未能獲得丫鬟選拔的關鍵線索。請再接再厲。」
元筱依舊無精打采，「一天到晚送些沒用的。」
上次獎勵的衣服還不知道怎麼用呢，轉眼又送一套。
「這次的不一樣，您可以看看面板。」
元筱順著提示點開面板，目光落在一件極為露骨的衣裳上。
那衣服都不能用碎布條子來形容，簡直就是幾根線，穿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
她倒抽一口涼氣：「不會吧，這給我穿的？」
系統回答的乾脆：「不是，給沈曇音的。會根據好感觸發不同劇情。好感越高，獎勵的東西也越多。」
少女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給自己穿的就行。
少女蹲在地上，索性紋絲不動，她既不抬頭也不吭聲。
這般冷暴力果然奏效了。頭頂安靜了兩秒，旋即響起系統清脆的一聲提示音：「叮！沈曇音好感上升10。」
元筱險些沒繃住笑出聲來，這人是真是病得不輕。
「你裹成這樣，」沈曇音慢條斯理地開口，指尖捻著她頭巾上那截洗得起了毛邊的布料，「到底是來應聘丫鬟，還是來當探子的？」
元筱抬手扯了一把，將自己的頭巾從他指尖拽了回來。
少女力道不輕不重，所表達出的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別碰我。
這人怎麼一點邊界感都沒有？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總是說著說著就伸出鹹豬手。
「沈小姐美名在外，我欽佩不已，」元筱習慣性地拍起了馬屁，擠出一臉真誠的表情。
「一聽說您在招貼身丫鬟，立馬就來了。能侍奉您是我三世修來的福氣。」
少女習吹捧起他，結果適得其反，面板上青年的好感居然下降了5點。
元筱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心裡哀嚎一聲：啊？一句討好的話都聽不得嗎？
此人是極品受虐體質，阿諛奉承見多了，他聽不得半分恭維。
所有甜言蜜語在沈曇音耳中都是虛偽的，試圖在他身上獲取利益而已。
沈曇音裝模作樣得扭動腰肢，扶了扶頭上繁重的珠釵。
聲音捏的又細又軟：「來報名需要這副打扮嗎？本小姐看就是探子，和我進來，我要親自審問。」
少女緘默，飛快分析著他話中意圖。
「小姐和你話呢，聾了不成？」管家急於表現，在旁邊用粗啞的聲音催促。
沈曇音轉過頭，給了管家一記凌厲的眼神。半點方才扭捏作態的影子都沒了，駭人的模樣嚇得中年男人一顫。
「劉管家你是不是上了年紀，聽不懂人說話了？我在同她說話，不是同你。」
惹沈曇音生氣的下場，劉管家是親眼見過的。
他膝蓋一軟，立馬左右開弓扇起自己的嘴，「是老奴的錯，瞧我這張嘴，該打，該打……」
巴掌聲啪啪作響，沈曇音漠然收回目光，寬大的裙擺掠過門檻。
他沒有回頭，只撂下一句：「我說，進來。」
青年的語氣也聽不出什麼情緒，少女拍了拍身上的灰，三步並作兩步的跟了上去。
踏過朱門，先入目的是一座極大的影壁，上面雕著松鶴延年的紋樣。刀法細膩，栩栩如生。
府內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飛檐翹角上蹲著形態各異的脊獸，假山疊石嶙峋奇巧，讓人賞心悅目。
丫鬟小廝們穿著統一的青衣，腳步輕快的在迴廊間穿梭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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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沈曇音便遠遠地欠身行禮，沒有一個人停下來，多看一眼元筱這個陌生面孔。
青年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啊？」
林亦寒回絕了她，她該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妄圖來攀他這根高枝吧？
雖然他感覺她很有意思，但是還沒到那個地步。
如果她真的開口和自己告白，那他也會和林亦寒做出一樣的決定。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會惱怒，畢竟他家世好，長得好，她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也是人之常情。
少女話在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我……」
「結結巴巴做什麼，我能吃了你嗎？」
「算了，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你隨我來。」
元筱點頭，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她不敢和沈曇音靠的太近，始終保持和他間隔三四步的距離。
她一邊走一邊偷偷打量著青年的背影。他很高挑，肩膀寬但是腰肢細軟。
腰間還束著一條銀絲軟緞的腰帶，走起路來款款擺動。
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拐進了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徑。
地面樹影斑駁，氣氛略微凝重。
少女糾結許久，決定率先打破沉默。
「沈小姐，」元筱清了清嗓子，斟酌著措辭，「既然您讓我進來了，那是不是說明我有機會？」
沈曇音腳步未停，只淡淡地反問了一句：「有機會做什麼？再潑我一臉水嗎？」
難忘的記憶浮上心頭，青年臉上突兀的浮起淺薄的紅暈，不知是羞還是惱。
「有機會給您當丫鬟啊。」元筱快走兩步，和沈曇音並肩，「我想問問，給您當貼身丫鬟，都有什麼要求？總得讓我心裡有個底，知道往哪個方向努力。」
沈曇音忽然停下了腳步。
元筱來不及收腳，差點一頭撞上他的後背，好在最後關頭勉強剎住了車。
她踉蹌著站穩，便看見沈曇音轉過身來。
那雙淺色的眼珠子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像是在看一條主動跳上砧板的魚。
「要求？」他歪了歪頭，珠釵的流蘇跟隨青年的動作搖曳。
「要求沒把我壓在身下潑了一臉水的，不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沒喜歡過林亦寒的。」
沈曇音步步緊逼，元筱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被迫抵在了迴廊的柱子，涼意隔著粗布衣衫滲進來。
元筱腹誹：裝什麼，你不是挺喜歡被人粗暴點對待的嗎？
這是實話，她卻不能實說。青年還意識到自己是個受虐狂，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
眨眨眼，她擺出一臉無辜的姿態：「我都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我和那幾位都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沈曇音一下子捕捉到話中的關鍵詞，眉毛險些挑飛：「啊？幾位？你還不止一位？」
天啊，世道怎會如此。一個兩個都飢不擇食，已經到了幾個男人共侍一女的荒唐地步了嗎？
少女連忙擺手，拼命替自己辯解：「不是不是，我剛說錯了，他們是我的哥哥和弟弟。」
沈曇音那張艷麗的面孔越發扭曲起來，他怒斥道：「元筱你真是禽獸不如！你哥哥弟弟你也要？」
原以為她只是花心，沒想到比花心更加可惡，這簡直是有悖綱常人倫。
「你誤會了啊，他們不是我的親哥哥和弟弟。」元筱汗流浹背，越描越黑。
沈曇音轉過身去，冷哼一聲：「哦，不是親哥哥，是情哥哥。」
難怪林亦寒說寧願孤獨終老也不和她在一起，她的關係未免太複雜了些。
少女語塞，只覺得喉嚨里堵了一口不上不下的氣。
此人的受教育程度似乎很低，完全沒辦法進行正常的溝通交流。
「還有，」青年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裙擺搖曳生姿，「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丫鬟選拔由我娘和府上嬤嬤們負責，我沒辦法插手。」
元筱的臉更黑了。你不能插手你把我叫進來幹什麼？
她差點以為他良心發現，要給自己透題了。
系統冒了出來：「好感不夠，未能獲得丫鬟選拔的關鍵線索。請再接再厲。」
元筱依舊無精打采，「一天到晚送些沒用的。」
上次獎勵的衣服還不知道怎麼用呢，轉眼又送一套。
「這次的不一樣，您可以看看面板。」
元筱順著提示點開面板，目光落在一件極為露骨的衣裳上。
那衣服都不能用碎布條子來形容，簡直就是幾根線，穿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
她倒抽一口涼氣：「不會吧，這給我穿的？」
系統回答的乾脆：「不是，給沈曇音的。會根據好感觸發不同劇情。好感越高，獎勵的東西也越多。」
少女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給自己穿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