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對付變態就得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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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虎頭上拔鬍鬚,齊帝抓起茶杯砸在大皇子跟前。

  席名跪伏在地上,深知此時不說話是最好的選擇。

  肥公公眼珠子猛顫,太子是陛下逆鱗,殿前誰人不知。

  將這種腌臢事扯太子身上,找死啊。

  齊帝氣的手抖,狠狠一甩長袖,呼吸之間已然平復

  「席卿,你來說。」

  席名微微放鬆,陛下還能稱他『席卿』,說明沒有信了小兒胡言。

  「陛下!臣今日帶大皇子溫習《千字文》,本打算帶讀之後,教大皇子書寫。」

  「皇子往日身邊有下人伺候,臣怕大皇子不會磨墨,於是就像教導家裡小兒一樣,握著大皇子的手教他研墨,就在這時大皇子忽然就發怒了!」

  「至於大皇子口中侮辱太子之言,臣絕沒有說過!」

  「請陛下明鑑!」

  齊帝當然不會聽他一人之言。

  肥公公最懂聖意,看到陛下揚手就出去召在尚書房值班的太監宮女,還有守衛。

  果然,如席名所說,他們並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太子的言論。

  大皇子懊惱,是他性急了,上輩子父皇與太子離心,他們攀扯太子攀扯成了習慣。

  什麼不好的事都要潑一潑太子。

  現在父皇正寵太子,待的如珠似寶,怎麼可能容忍這樣的言語掛上太子。

  死十年死傻了不成?怎麼這樣輕敵!

  齊帝眸中漫起寒冰

  「小小年紀,張口勾引,閉口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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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不良,母之過,讓賢妃禁足半年,以作反省!」

  「你就抄《三字經》百遍自省吧。」

  大皇子無可奈何,這顯然不是提換老師的時機,若他不空口扯太子,或許父皇還會信幾分,如今再無可能了。

  久違的憋屈,讓他更加痛恨席名。

  「是,父皇。」

  大皇子出去後,席名鬆了口氣,他就說他的方法百試百靈,即便對方察覺了又如何,沒人會信的。

  齊帝對席名一番安撫,讓人送出了宮。

  齊帝沉思了一會兒,又召下人詢問,席名確是沒有說淫邪之語更沒有侮辱太子

  齊帝感慨道

  「此子果真不類我。」

  肥公公眼睛也不抬,陛下本就不喜大皇子,這次更不喜了。

  「席名在外也屬清流。」

  「承友此次雖然撒謊,但平白造事對他有害無利。」

  「讓人查一查席名,再盯著大皇子,小小年紀,從哪學的撒謊和勾引二字!」


  沒有皇帝封鎖消息,大皇子毆打少傅的言論很快傳遍皇宮。

  祁元祚聽聞後在腦海騷擾系統嘎嘎樂,臉上帶著傻笑,滿心的幸災樂禍和暢快。

  88一邊著吃著數據薯條,一邊喝著數據可樂,桌子上還有漢堡套餐,小日子過的比祁元祚還舒適。

  「宿主很開心?」

  祁元祚狂點頭。

  等他樂完,表情倏地一收,奇怪道:「不對啊,我和祁承友無冤無仇,他憋屈我高興什麼啊?」

  不等他深想,念頭又是一轉

  「不過,書里的劇情的確不可控了。」

  本該成為太子太傅的席名成了大皇子的老師。

  「讓祁承友與席名糾纏去吧,好歹是重生的,對付席名綽綽有餘。」

  「孤要苟幾天養傷。」

  畢竟身體才是革命本錢。

  他嘴上說著養傷,眼睛卻一直盯著窗外在秋風裡掃地的伯勞。

  樹上、屋檐上,好幾個下人拿著蒲扇往下撒樹葉。

  透過四四方方的窗戶,紅牆黛瓦秋意濃,幾根歪斜的枝椏在紅牆上劃下韻味的墨,撲面而來的中式美學讓人見之忘俗

  如果沒有故意干擾他看風景的人就更好了。

  伯勞看起來掃的勤勤懇懇,卻總不合時宜的發出踩樹枝的噪音。

  且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在窗戶框住的秋景里,像只蒼蠅左竄右跳。

  祁元祚小手一指,昂著下巴朝窗外喊

  「葉子再多撒點兒!孤要看秋葉翩飛!」

  下人們可勁兒的撒葉子扇葉子,下面打掃的伯勞忙被葉子遛成了狗。

  負責照顧他小太監諂媚巴結道:「殿下您看,那人蠢的像條狗,多有趣啊。」

  祁元祚臉上笑容一收,冷睨了他一眼。

  蒼白的小臉圓潤稚嫩,不見威嚴,可是這一眼的睥睨渾然天成,恍若陛下在眼前

  小太監笑容一僵,忙跪下自打嘴巴道:「殿下恕罪!」

  祁元祚繼續看外面,不再理會。

  他暗自與系統樂呵。

  「你可別心疼這小子,他陰著呢,我敢保證,他手裡一定有人命。」

  「現在指不定想著怎麼害我呢。」

  伯勞是天生的誘導型變態,你跟他講感情講恩義,他把你當傻子。

  小恩小惠拿不住他,就算救了他一條命他也只會覺得你該救他。

  書中伯勞與太子相識於救命之恩,伯勞跪地拜服說要報恩,其實是發覺太子有 幽閉恐懼症故意接近。

  後來這貨不僅加重了太子病情,還想對太子下嗜血的心理誘導,成功了一半,被太子宰了。

  原主的心理疾病是他後來落得那樣下場的主要原因。

  書中若非女主抓住這一點與人裡應外合,搖搖欲墜的大齊,還真不一定能被推翻。

  這人不圖名不圖利,就圖危險刺激。

  給太子戴綠帽都有他在裡面牽線,就為了看太子知道後崩潰的樣子。

  純純變態。

  「對付這種人,就像訓狗和熬鷹,但只能給棒子不能給甜頭。」

  「把他踩入地底碾入泥濘,在立起高山,讓他絕望崩潰,一看到你就畏懼,將臣服刻入他的本能,才算成功。」

  88靜靜聽著耳邊稚嫩而冷酷的話語,啃薯條啃出了酸甜苦辣各種味道。

  祁元祚說完輕嘶一聲:「怎麼感覺我才是變態?」

  88安慰他:「人不變態枉少年。」

  伯勞來回奔跑打掃表面累的氣喘吁吁,實際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一片火紅的楓葉落在腳邊,伯勞情不自禁想起了噴濺的血。

  餘光暼到窗口的小太子,銀八仙的帽子裹著民脂民膏養出的膘,在太陽下好似天上金童。

  身穿朱紅雲紋兔毛褂,更像血了。

  如果割了脖子放乾淨血,再以秘法處理,簡直就是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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