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喪心病狂
喬曼曼頭一次從趙妍口中聽到這麼粗俗且爽的罵人話，把人心裡話都說出來了。她莫名很認同，只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跟賀部長有關係？
她跟趙姨也沒啥見外的，直接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趙姨？剛才我才見到譚師長，應該有調查的人在他也沒辦法跟我說別的……」
喬曼曼猶豫了一瞬，「是賀部長傳的嗎？」
林小夏也跟著看向趙妍，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看得趙妍心口都跟著一軟。
「這是小夏吧？」
林小夏點點頭，禮貌的和她問好，「趙姨您好，我是小夏。」
趙妍哎了一聲，拍拍還在埋頭削大蘋果的女孩兒，「芳芳，去帶你小夏姐洗把臉。」
她眼底帶著憐愛，語氣也溫柔了不知多少，「看這眼睛哭得，等下再小心腫了，先去洗洗臉，等會兒阿姨帶你們出去吃飯。」
林小夏看了喬曼曼一眼，點點頭，「好，謝謝趙姨。」
周正芳把削好的蘋果往旁邊一放，媽媽讓幹嘛就幹嘛，二話不說帶著她小夏姐洗臉去了。
她還要給小夏姐擦點兒媽媽的香香，哭多了臉會皴，她可是很有經驗的。
等衛生間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趙妍收回目光，眼底染上幾分愁色。
「死了四個人，重傷了十幾個。」
那起碼小夏聽到的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喬曼曼擰起眉，「那…上面處置有問題？」
趙妍嘆了口氣，「我要說的正是這個。」
她瞄了一眼衛生間那邊，壓低聲音對喬曼曼說道：「下面有人能證明，當時往上報的是車輛起火。錦成那邊也有人能證明，他收到的只有車輛故障，道路堵塞。」
喬曼曼怔了怔，「那中間沒人能證明嗎？」
趙妍胸口起伏了一下，「壞就壞在中間，消息轉了幾道手，現在一個重傷還沒醒，另外兩個已經沒了。」
生氣歸生氣，趙妍並沒完全失去理智。
「最難辦的是這事兒被傳大了，如果文工團都傳成這樣，其他部門都不好說。」
連文工團那邊都傳得有鼻子有眼兒了，其他地方還能好到哪兒去？
一幫死老頭子忙著開會吵架，老家讓人偷低掉了都不知道。
可現在再追也晚了，嘴長在人身上，今天抓住這個問一句，明天堵住那個訓一頓，還能把整個軍區的人嘴都縫上？
何況這種事兒越不讓說，背地裡傳得越邪乎。
唉，趙妍心底默默嘆了一聲，「這也沒法子。」
就算提早知道了又能怎樣？法不責眾，逮住幾個傳得最凶的就算好不錯，剩下的呢？防不勝防。
喬曼曼思忖了片刻，軍總故意醫鬧找事，小夏的家事，賀天馳被送回羊城，還有高新言和王翠娟，現在又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故。
這兩個月也太多事了吧！比喬大財來京市時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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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曼曼頓時大腦都混亂了，聽趙姨的意思，軍區里那些傳言大概都是賀部長散播的，那爆炸呢？
跟他有沒有關係？
喬曼曼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
趙妍輕輕搖頭，「不知道。」
「我罵他，是因為我覺得這缺德事兒像他幹的。」
趙妍冷笑一聲，「覺得歸覺得，沒憑沒據的，不好說。」
-
坐公交回去的路上，喬曼曼靠著車窗注視著車窗外。
道路旁高大的樹木蔥鬱茂盛，來往的行人說說笑笑的結伴走過，快速的在視線里掠過。
難道真的是賀志剛做的。
與其說是不敢相信，不如說是不想相信。
趙姨勸她不用擔心，叔叔，周叔叔，譚錦川他們會處理好的。
可如果真是賀志剛，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能搭上這麼多人的性命。
窗外明晃晃的太陽照進來，喬曼曼卻莫名打了個寒戰。
那如果打仗了呢？她根本不敢去想……
-
「你特麼真是喪心病狂了！
你想幹什麼？要是想把老子氣死你大可以直說？誰允許你擅作主張的？？？」
「不用我？不用你之前特麼天天給我打電話？」
老人暴怒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著。
賀天馳收拾的油光水滑，溜達著跳下樓，走到一半就聽到爺爺在發火。
他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沒聽懂。
跟打啞謎似的，也不知道罵什麼呢。
賀天馳並沒放在心上，左右隔三差五爺爺就要打電話罵人嘛。
就是電話被爺爺占著，看這架勢一時半會兒吵不完。
賀天馳插著褲兜琢磨了一會兒，可以去大舅家借下電話嘛。
想到這，他踮著腳貓著腰，偷偷摸摸溜到一樓，路過客廳時偷偷瞄了一眼。
爺爺對著電話筒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恨不能把電話筒燒短路嘍。
賀天馳匝匝嘴，拿上包溜了。
外頭陽光炙熱，賀天馳斜挎著包往大舅家走。
其實也不是他親大舅，嚴格說是譚錦成大舅，他也跟著這麼叫。
想起譚錦成，賀天馳嘆了口氣。
他還是有點氣譚錦成那天不向著自己，但聽說他被降職了，賀天馳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好像還給嚴重處分來著，至於處理到什麼地步，他還真不太清楚。
他幫不上忙，也不在朋友身邊，關心關心總能做到。
君子之交淡如水，狐朋狗友毛茸茸嘛。
雖然天氣還挺熱，但身為朋友，好哥們兒！溫暖他一定要送到。
跟賀部長有關係？
她跟趙姨也沒啥見外的，直接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趙姨？剛才我才見到譚師長，應該有調查的人在他也沒辦法跟我說別的……」
喬曼曼猶豫了一瞬，「是賀部長傳的嗎？」
林小夏也跟著看向趙妍，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看得趙妍心口都跟著一軟。
「這是小夏吧？」
林小夏點點頭，禮貌的和她問好，「趙姨您好，我是小夏。」
趙妍哎了一聲，拍拍還在埋頭削大蘋果的女孩兒，「芳芳，去帶你小夏姐洗把臉。」
她眼底帶著憐愛，語氣也溫柔了不知多少，「看這眼睛哭得，等下再小心腫了，先去洗洗臉，等會兒阿姨帶你們出去吃飯。」
林小夏看了喬曼曼一眼，點點頭，「好，謝謝趙姨。」
周正芳把削好的蘋果往旁邊一放，媽媽讓幹嘛就幹嘛，二話不說帶著她小夏姐洗臉去了。
她還要給小夏姐擦點兒媽媽的香香，哭多了臉會皴，她可是很有經驗的。
等衛生間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趙妍收回目光，眼底染上幾分愁色。
「死了四個人，重傷了十幾個。」
那起碼小夏聽到的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喬曼曼擰起眉，「那…上面處置有問題？」
趙妍嘆了口氣，「我要說的正是這個。」
她瞄了一眼衛生間那邊，壓低聲音對喬曼曼說道：「下面有人能證明，當時往上報的是車輛起火。錦成那邊也有人能證明，他收到的只有車輛故障，道路堵塞。」
喬曼曼怔了怔，「那中間沒人能證明嗎？」
趙妍胸口起伏了一下，「壞就壞在中間，消息轉了幾道手，現在一個重傷還沒醒，另外兩個已經沒了。」
生氣歸生氣，趙妍並沒完全失去理智。
「最難辦的是這事兒被傳大了，如果文工團都傳成這樣，其他部門都不好說。」
連文工團那邊都傳得有鼻子有眼兒了，其他地方還能好到哪兒去？
一幫死老頭子忙著開會吵架，老家讓人偷低掉了都不知道。
可現在再追也晚了，嘴長在人身上，今天抓住這個問一句，明天堵住那個訓一頓，還能把整個軍區的人嘴都縫上？
何況這種事兒越不讓說，背地裡傳得越邪乎。
唉，趙妍心底默默嘆了一聲，「這也沒法子。」
就算提早知道了又能怎樣？法不責眾，逮住幾個傳得最凶的就算好不錯，剩下的呢？防不勝防。
喬曼曼思忖了片刻，軍總故意醫鬧找事，小夏的家事，賀天馳被送回羊城，還有高新言和王翠娟，現在又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故。
這兩個月也太多事了吧！比喬大財來京市時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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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曼曼頓時大腦都混亂了，聽趙姨的意思，軍區里那些傳言大概都是賀部長散播的，那爆炸呢？
跟他有沒有關係？
喬曼曼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
趙妍輕輕搖頭，「不知道。」
「我罵他，是因為我覺得這缺德事兒像他幹的。」
趙妍冷笑一聲，「覺得歸覺得，沒憑沒據的，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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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公交回去的路上，喬曼曼靠著車窗注視著車窗外。
道路旁高大的樹木蔥鬱茂盛，來往的行人說說笑笑的結伴走過，快速的在視線里掠過。
難道真的是賀志剛做的。
與其說是不敢相信，不如說是不想相信。
趙姨勸她不用擔心，叔叔，周叔叔，譚錦川他們會處理好的。
可如果真是賀志剛，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能搭上這麼多人的性命。
窗外明晃晃的太陽照進來，喬曼曼卻莫名打了個寒戰。
那如果打仗了呢？她根本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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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麼真是喪心病狂了！
你想幹什麼？要是想把老子氣死你大可以直說？誰允許你擅作主張的？？？」
「不用我？不用你之前特麼天天給我打電話？」
老人暴怒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著。
賀天馳收拾的油光水滑，溜達著跳下樓，走到一半就聽到爺爺在發火。
他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沒聽懂。
跟打啞謎似的，也不知道罵什麼呢。
賀天馳並沒放在心上，左右隔三差五爺爺就要打電話罵人嘛。
就是電話被爺爺占著，看這架勢一時半會兒吵不完。
賀天馳插著褲兜琢磨了一會兒，可以去大舅家借下電話嘛。
想到這，他踮著腳貓著腰，偷偷摸摸溜到一樓，路過客廳時偷偷瞄了一眼。
爺爺對著電話筒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恨不能把電話筒燒短路嘍。
賀天馳匝匝嘴，拿上包溜了。
外頭陽光炙熱，賀天馳斜挎著包往大舅家走。
其實也不是他親大舅，嚴格說是譚錦成大舅，他也跟著這麼叫。
想起譚錦成，賀天馳嘆了口氣。
他還是有點氣譚錦成那天不向著自己，但聽說他被降職了，賀天馳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好像還給嚴重處分來著，至於處理到什麼地步，他還真不太清楚。
他幫不上忙，也不在朋友身邊，關心關心總能做到。
君子之交淡如水，狐朋狗友毛茸茸嘛。
雖然天氣還挺熱，但身為朋友，好哥們兒！溫暖他一定要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