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門板子打了
車子駛入軍區大院，門崗很快放行。
車剛停穩，喬曼曼就扣上車門把手，使勁拉了下，沒拉動。
扭頭瞪著譚錦川。
「開門！」
譚錦川拔下車鑰匙，看了她一眼。隨後開門下車，繞到副駕駛。
車門一打開，喬曼曼就鑽出來，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到後排拿走自己的箱子。
也沒理他，邁著大步子走進屋。
譚錦川緊抿著唇，看著她的背影，終究把話憋了回去。
屋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樓梯口透出些許二樓走廊的光亮。
正值夏末初秋，是視察北方邊哨所的最佳時期，譚建平半個月前便出發去中蒙邊界視察了。
何雲則帶隊去廣州參加全國衛生廳局長座談會，也已經離京一周了。
這段時間，只剩下喬曼曼和沈茜茜在家。
兩人基本見不上面，沈茜茜多半留在家看書學習，很少出去。而喬曼曼相反，早出晚歸，回來時沈茜茜基本回樓上休息了。
喬曼曼換好鞋子，便背著箱子徑直走向雜物間。
剛邁開腳步，就被譚錦川幾步追上。
「喬曼曼，我們談談。」
「我不想。」喬曼曼頭也沒回，腳步更快了，兩隻小手還堵著耳朵，根本不想搭理他。
「喬曼曼！」
譚錦川跟上去，步子一緊。
眼看著就要追上，喬曼曼像是早就預料到，猛地往前一步，手已經搭上門把手。
「啪——！！」
門板子被她乾脆利落地甩上。
譚錦川腳下一頓，本就是自覺的停在門口，本著禮貌分寸沒再往前。
誰知還是差了那么半寸。
下一秒——
門板結結實實拍在他的鼻樑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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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眉頭瞬間擰緊。
「喬曼曼，你——。」
譚錦川鼻樑發麻，一股熱流瞬間湧出，他下意識仰起頭。
抬手擦了一下，再定睛一看，流血了。
門內傳來喬曼曼挑釁的聲音。
「怎麼？譚師長還要耍流氓，污衊我不夠還要追到我房間來說教？」
老男人就是磨嘰，還想要追進來教育她？那不可能。
譚錦川牙齦都要咬碎。
回來的路上，他還再次反思了一下。
她能頂著大太陽出去賣冰棍掙錢，總歸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剛才自己的做法確實有些偏激。
一個剛走出村子的小姑娘，眼界有限。把找個好人家處對象當作唯一的出路，也情有可原。
只不過做法有些偏激，及時撥亂反正還能走向正道。
鼻樑還在隱隱作痛。
門板那一下拍得結結實實。
譚錦川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剛才那點好不容易浮出來的耐心，瞬間散了個乾淨。
-
沈茜茜本在樓上看書。
譚建平、何雲都出差了，就連譚錦成這段時間也沒怎麼出現。譚錦川更不用說，沈茜茜已經一個月沒見到過他了。
聽到樓下有車子的動靜，沈茜茜忍不住跑到窗前看了一眼。
卻剛好捕捉到譚錦川的身影，她不禁心頭一喜，披了件外套就跑下樓。
剛跑到樓梯的拐角，就聽見「啪」地一聲。
她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就見那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雜物間門口，光是背影都能感受到周身散發的壓迫氣息。
沈茜茜心頭一緊，難道是喬曼曼在外頭惹事了？
她來不及細想，快跑了幾步下樓。
「錦川哥，發生什麼事了？」
譚錦川捂著鼻子，強壓下火氣，正準備離開。
就聽見身後傳來沈茜茜的聲音，他頓住腳步，轉過身。
鮮血正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蜿蜒淌下。
沈茜茜捂住嘴。
「天吶！這是怎麼了？」
說著，沈茜茜突然想起什麼，低下頭在身上找著手帕。
譚錦川還微微皺著眉，看了她一眼，並沒解釋。
「沒事，鎖好門。」
說完便邁開長腿。
沈茜茜好不容易在外套口袋裡找出手帕。
再抬頭時，男人已經出了門，院子裡響起車子啟動引擎的嗡鳴聲。
隨後輪胎瞬間擦過地面，車燈照進室內划過半圈，很快消失了。
沈茜茜怔在原地，手裡還攥著手帕。
半晌後，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攥著手帕的那隻手狠狠砸上雜物間的門。
「砰砰砰！！！」
喬曼曼剛拿出那本《全國中醫獻方類編》，打算再細細品讀一番。
就聽見門板子被人大力敲響，那動靜不能稱之為敲門了，拆門還差不多。
喬曼曼眉頭倏地擰緊。
這人怎麼這麼較真兒？沒完了不是？
不由得也沒了耐心，語氣也充斥著不耐煩。
「你有完沒完？！」
喬曼曼猛地拉開門，看清的一瞬間愣了。
外面不是譚錦川，居然是沈茜茜。
她眼眶通紅，忿怒地看著自己。
「怎、怎麼了？」
喬曼曼聲音不由頓了頓。
自打到了京市，自己與沈茜茜應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會兒她也有點摸不清頭腦。
「你幹嘛要打錦川哥？！你自己厚臉皮的賴在這，錦川哥一家好心收留你，你還打他！你太不要臉了，你這叫沒良心，是恩將仇報！」
喬曼曼：？？？
她打他？打譚錦川？哇！
什麼腦迴路啊。
「你把錦川哥鼻子都打出血了！你知不知道他頂著傷回部隊去，別人會怎麼看他！」
沈茜茜越說越激動，一口一個錦川哥，為譚錦川『打抱不平』。手上也不老實，猛地推了喬曼曼一下。
喬曼曼被這一下懟在肩膀上，身體由於慣性朝後仰了下。
她也不慣著，想都沒想就反手還回去。
「你說話就說話，別跟我動手動腳的。」
誰知沈茜茜推人時勁還挺大，這會被推了，整個人朝後踉蹌了幾步，「啪唧」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嗚嗚嗚嗚嗚嗚。」
喬曼曼：……
這一個兩個的都在幹嘛啊！！！
喬曼曼抱著手臂，平靜地看著坐在地上的人。
「第一，我沒打你錦川哥。」
喬曼曼說話時，『錦川哥』這三個字還特意加重了些。
「他人高馬大，我對他動手不划算，也沒有可行性，你說話前不過腦子的嗎？」
「第二，我是賴在這。但叔叔阿姨，譚錦川還沒說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又是以什麼身份、站在誰的立場指責評判我。」
沈茜茜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她。
「第三，我不想跟你起衝突，也不想惹什麼麻煩，你最好也別來招惹我。
你不需要為剛才的事向我道歉，但這樣的事我只容忍你一次，再有下次，我不只是還手這麼簡單。」
說完，喬曼曼「啪」地關上門。
只留沈茜茜還呆呆的坐在原地，久久沒能出神。
車剛停穩，喬曼曼就扣上車門把手，使勁拉了下，沒拉動。
扭頭瞪著譚錦川。
「開門！」
譚錦川拔下車鑰匙，看了她一眼。隨後開門下車，繞到副駕駛。
車門一打開，喬曼曼就鑽出來，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到後排拿走自己的箱子。
也沒理他，邁著大步子走進屋。
譚錦川緊抿著唇，看著她的背影，終究把話憋了回去。
屋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樓梯口透出些許二樓走廊的光亮。
正值夏末初秋，是視察北方邊哨所的最佳時期，譚建平半個月前便出發去中蒙邊界視察了。
何雲則帶隊去廣州參加全國衛生廳局長座談會，也已經離京一周了。
這段時間，只剩下喬曼曼和沈茜茜在家。
兩人基本見不上面，沈茜茜多半留在家看書學習，很少出去。而喬曼曼相反，早出晚歸，回來時沈茜茜基本回樓上休息了。
喬曼曼換好鞋子，便背著箱子徑直走向雜物間。
剛邁開腳步，就被譚錦川幾步追上。
「喬曼曼，我們談談。」
「我不想。」喬曼曼頭也沒回，腳步更快了，兩隻小手還堵著耳朵，根本不想搭理他。
「喬曼曼！」
譚錦川跟上去，步子一緊。
眼看著就要追上，喬曼曼像是早就預料到，猛地往前一步，手已經搭上門把手。
「啪——！！」
門板子被她乾脆利落地甩上。
譚錦川腳下一頓，本就是自覺的停在門口，本著禮貌分寸沒再往前。
誰知還是差了那么半寸。
下一秒——
門板結結實實拍在他的鼻樑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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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眉頭瞬間擰緊。
「喬曼曼，你——。」
譚錦川鼻樑發麻，一股熱流瞬間湧出，他下意識仰起頭。
抬手擦了一下，再定睛一看，流血了。
門內傳來喬曼曼挑釁的聲音。
「怎麼？譚師長還要耍流氓，污衊我不夠還要追到我房間來說教？」
老男人就是磨嘰，還想要追進來教育她？那不可能。
譚錦川牙齦都要咬碎。
回來的路上，他還再次反思了一下。
她能頂著大太陽出去賣冰棍掙錢，總歸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剛才自己的做法確實有些偏激。
一個剛走出村子的小姑娘，眼界有限。把找個好人家處對象當作唯一的出路，也情有可原。
只不過做法有些偏激，及時撥亂反正還能走向正道。
鼻樑還在隱隱作痛。
門板那一下拍得結結實實。
譚錦川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剛才那點好不容易浮出來的耐心，瞬間散了個乾淨。
-
沈茜茜本在樓上看書。
譚建平、何雲都出差了，就連譚錦成這段時間也沒怎麼出現。譚錦川更不用說，沈茜茜已經一個月沒見到過他了。
聽到樓下有車子的動靜，沈茜茜忍不住跑到窗前看了一眼。
卻剛好捕捉到譚錦川的身影，她不禁心頭一喜，披了件外套就跑下樓。
剛跑到樓梯的拐角，就聽見「啪」地一聲。
她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就見那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雜物間門口，光是背影都能感受到周身散發的壓迫氣息。
沈茜茜心頭一緊，難道是喬曼曼在外頭惹事了？
她來不及細想，快跑了幾步下樓。
「錦川哥，發生什麼事了？」
譚錦川捂著鼻子，強壓下火氣，正準備離開。
就聽見身後傳來沈茜茜的聲音，他頓住腳步，轉過身。
鮮血正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蜿蜒淌下。
沈茜茜捂住嘴。
「天吶！這是怎麼了？」
說著，沈茜茜突然想起什麼，低下頭在身上找著手帕。
譚錦川還微微皺著眉，看了她一眼，並沒解釋。
「沒事，鎖好門。」
說完便邁開長腿。
沈茜茜好不容易在外套口袋裡找出手帕。
再抬頭時，男人已經出了門，院子裡響起車子啟動引擎的嗡鳴聲。
隨後輪胎瞬間擦過地面，車燈照進室內划過半圈，很快消失了。
沈茜茜怔在原地，手裡還攥著手帕。
半晌後，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攥著手帕的那隻手狠狠砸上雜物間的門。
「砰砰砰！！！」
喬曼曼剛拿出那本《全國中醫獻方類編》，打算再細細品讀一番。
就聽見門板子被人大力敲響，那動靜不能稱之為敲門了，拆門還差不多。
喬曼曼眉頭倏地擰緊。
這人怎麼這麼較真兒？沒完了不是？
不由得也沒了耐心，語氣也充斥著不耐煩。
「你有完沒完？！」
喬曼曼猛地拉開門，看清的一瞬間愣了。
外面不是譚錦川，居然是沈茜茜。
她眼眶通紅，忿怒地看著自己。
「怎、怎麼了？」
喬曼曼聲音不由頓了頓。
自打到了京市，自己與沈茜茜應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會兒她也有點摸不清頭腦。
「你幹嘛要打錦川哥？！你自己厚臉皮的賴在這，錦川哥一家好心收留你，你還打他！你太不要臉了，你這叫沒良心，是恩將仇報！」
喬曼曼：？？？
她打他？打譚錦川？哇！
什麼腦迴路啊。
「你把錦川哥鼻子都打出血了！你知不知道他頂著傷回部隊去，別人會怎麼看他！」
沈茜茜越說越激動，一口一個錦川哥，為譚錦川『打抱不平』。手上也不老實，猛地推了喬曼曼一下。
喬曼曼被這一下懟在肩膀上，身體由於慣性朝後仰了下。
她也不慣著，想都沒想就反手還回去。
「你說話就說話，別跟我動手動腳的。」
誰知沈茜茜推人時勁還挺大，這會被推了，整個人朝後踉蹌了幾步，「啪唧」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嗚嗚嗚嗚嗚嗚。」
喬曼曼：……
這一個兩個的都在幹嘛啊！！！
喬曼曼抱著手臂，平靜地看著坐在地上的人。
「第一，我沒打你錦川哥。」
喬曼曼說話時，『錦川哥』這三個字還特意加重了些。
「他人高馬大，我對他動手不划算，也沒有可行性，你說話前不過腦子的嗎？」
「第二，我是賴在這。但叔叔阿姨，譚錦川還沒說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又是以什麼身份、站在誰的立場指責評判我。」
沈茜茜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她。
「第三，我不想跟你起衝突，也不想惹什麼麻煩，你最好也別來招惹我。
你不需要為剛才的事向我道歉，但這樣的事我只容忍你一次，再有下次，我不只是還手這麼簡單。」
說完，喬曼曼「啪」地關上門。
只留沈茜茜還呆呆的坐在原地，久久沒能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