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村裡的第一台黑白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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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染染家建成小水發電站、成功點亮電燈的消息,如春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村莊!

  「林書記家的發電站,我很榮幸參與了!」

  「也有我的份,林書記可沒藏著腋著,只要咱們有錢,也能搞。」

  「搞一個水電站大概需要花多少錢?

  「我問過了,材料費的成本在一百元左右,還有更加便宜的,自己出力就行了,等我家攢夠錢也要搞一個。」

  「一百元還是有些貴,不過努力攢攢也是能攢出來的,有電是真的方便。」

  「那是,林書記家可是每個房間都接有一個電燈呢,據說他們家還要買電視。」

  「電視?真的假的呀?我只有去公社的時候才見到電視。」

  「當然是真的了,林書記說了,到時候她家買了電視,我們可以去看。」

  「林書記萬歲。」

  林染染點亮電燈的消息傳到2隊跟3隊,好多人都特地跑來1隊一探究竟。

  不過他們不好意思進林染染家去看,只是跑去看她家的堤壩和發電機。

  他們紛紛羨慕死了林染染。

  她怎麼什麼都會搗鼓!

  至於夏知鳶這幾天過得提心弔膽,生怕哪天公安突然來把自己抓走。

  她不放心給裴嶼安寫了一封信,叫他一定要想辦法弄死楊村長,要不然她就不去打胎。

  這天她剛收到裴嶼安的回信,裴嶼安威脅她立馬去打胎,否則不介意親自來壓她去。

  但他全程都沒有提到弄死楊村長的事情。

  夏知鳶更加不安了。

  這個孩子可是她的保命符,她才不會弄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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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裴嶼安不敢再來這裡的。

  若是他敢派人來,她就舉報是壞份子。

  正心煩著呢,她又聽大力娘說林染染搞了小電站,接上了電燈。

  「怎麼可能是她想出來的?這電燈一定是紀大哥的功勞,她倒是會攬功。」

  夏知鳶打死都不相信是林染染的功勞。

  「可紀家老大說,是他媳婦想出來的。」

  「林染染幾斤幾兩我會不知道,我告訴你,她啥都不會,以前那些功勞都是紀大哥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紀大哥就是會寵媳婦,才把她寵壞了。」

  夏知鳶氣死了。

  這劇情怎麼越來越偏了。

  1隊不僅有洋房,現在還有電燈,搞得比城裡都時髦了。

  紀大哥莫不是想要在此養老不成?

  「可現在她把這個事情一出來,她那個賭注就很少人去關注了,若是她以後真的賭輸了,估計大夥也會站她那邊。」大力娘憂心忡忡,「很多人巴結她,都想家裡亮電燈呢。」

  就連她也想。

  她都後悔以前把關係搞得那麼僵了。

  但現在讓她去低頭,她又丟不起那個臉。

  夏知鳶冷哼,「那麼貴的成本,他們倒是想得美,而且這電供的時間不長,折騰一段時間,夠他們受的。」

  夏知鳶說的也是事實。

  林染染家雖依傍天然流水為能源,卻受限於儲水設施的不足,供電始終是個棘手難題。

  為確保夜間照明所需,林染染不得不摸索出一套獨特的用水方法——白天必須關閉水閘蓄積水流,待傍晚十分再開閘放水發電。

  每天天還未亮,紀家人便前往水閘處重新關水。

  雖然很麻煩,但對於他們而言,能在夜幕降臨時點亮燈火已屬不易。

  有時候一旦半夜儲水告罄,發電機失去動力,屋內便又會陷入沉沉黑暗之中。

  這天,紀君驍在縣裡的供銷社買一了台電視機。

  售貨員在登記簿上重重敲下公章,「全縣最後一台飛躍牌電視,要不是上面打招呼留給你,你根本就買不到,話說,你上面有人?」

  紀君驍道:「沒有,不過剛破了幾個大案子,這點面子總要給我的。」

  售貨員:「原來是英雄啊,我說人家排隊三天都買不到,你怎麼就這麼幸運。」

  兩人把電視放在木箱子裡,最後把木箱抬上馬背綁牢。

  紀君驍跟楊隊長打招呼要借隊裡的馬進城拉貨,隊長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他牽著馬剛進村頭。

  大夥便眼尖發現了馬背上四四方方的大箱子。

  「紀家老大買了什麼東西需要裝這麼大的箱子?」

  「不知道呀。」

  「要不,問問?」

  「多嘴不好吧?」

  「紀大哥,你買了什麼東西?」楊大牛最後鼓起勇氣問。

  紀君驍笑道:「怕你嫂子悶,給她買了台電視機。」

  「啥?」楊大牛以為自己聽錯了。

  紀君驍又重複了一遍。

  大夥紛紛丟下農具圍上來。

  「電視機?紀家老大,我年紀大了,有點耳背,你再說一遍。」

  紀君驍又笑著重複。

  「真的是電視機啊?是咱們去公社看到的電視機?」

  「沒錯。」

  大夥激動壞了。

  瞧瞧,他們隊有電視機了,這下可以出去吹牛了,讓別隊羨慕死。

  於是大夥全都涌去了紀家。

  紀家幾父女在地里幹活也全都跑回家了。

  「媳婦,媳婦,我買電視機了。」

  「林書記,你男人幫你買電視機了。」

  「林書記,快出來呀!」

  剛到門口,紀君驍叫媳婦,眾人也跟著叫,大夥可高興了,好像是他們買了電視一樣。

  林染染剛奶完娃,聽到門口的熱鬧,立馬就出來了。

  「媳婦,我給你買了電視機。」

  「大嫂,大哥特地給您買的電視機,我們跟著沾光了。」


  不是說電視機很難買嗎?在城裡好多人排隊好幾天都買不到呢。

  她男人可真有出息。

  「謝謝老公。」林染染笑。

  紀君驍小聲道,「留著晚上謝。」

  林染染臉紅了。

  紀父激動極了,「我現在就去放水,保證家裡通電。」

  紀君戰:「哪裡需要您跑腿,我去。」

  紀君驍把電視機抱下馬,然後又抱進家。

  大夥也跟著湧進去。

  「不是說電視很難買嗎?」林染染追在他屁股後面問。

  「那是別人,你家男人能一樣嗎?」

  「就是,紀大哥好威武!」

  大夥跟著取笑。

  把電視機擺好,紀君驍笑道,「媳婦,你且在電視機前守著,我去弄天機,今天一定要讓你能看電視。」

  林染染笑:「好,辛苦了。」

  紀君驍上樓頂踩著竹梯把天線往最高處架。

  架好天線,紀君驍便下來了。

  「媳婦,開電視啊。」

  「林書記,開!」

  大夥紛紛起鬨。

  林染染屏住呼吸擰開電視開關,屏幕上只有雪花點簌簌跳動,像下了場永不停歇的白雨。

  「怎麼沒有畫面啊?」

  「不會是壞的吧?」

  大夥很失望。

  林染染道:「是天線的位置不對。」

  紀君驍又重新上梯子去整天線。

  「往左轉半圈!」

  「再往下低兩寸!」

  大夥在院裡子七嘴八舌地指揮著。

  現在是十月中旬,在鄉下涼得很,紀君驍在梯子上凍得手指發麻,可屏幕上的畫面依舊模糊。

  突然,天線「咔嗒」折斷了一截,紀君驍的心猛地一沉。

  父親摸出一根煙,抽著不說話;紀母嘆了口氣。

  大夥全都急壞了。

  這是買到電視放不了畫面?

  白高興一場了。

  哎。

  紀君驍望著殘缺的天線發怔。

  這時,林染染上樓頂了。

  老公搗鼓了這麼久,肯定凍壞了。

  「阿驍,先下來吧。」林染染喊。

  「對呀,紀家老大,下來吧,可別凍壞了。」

  「是啊,大哥,明天買個天線再搗鼓。」

  「沒錯,不急於一時。」

  大夥雖然心裡挺遺憾的,但也心疼紀君驍啊。

  在這個節骨眼上,紀君驍不想放棄,他突然瞥見院裡晾衣服的鐵絲,他眼睛一亮。

  「把那根鐵絲給我弄上來。」

  紀君勇第一個沖了過去把涼衣的鐵絲給扯了下來,親自給大哥送上去。

  紀君驍扯下鐵絲纏在天線斷口,又用麻繩捆緊,小心翼翼地轉動方向。

  「媳婦,你快下去看,我今天一定要讓你能看電視。」

  對於他這般執著,林染染只能叮囑他小心些,然後下樓。

  她剛來到電視機旁邊,突然雪花點突然劇烈晃動,緊接著,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屏幕上浮現。

  幾人屏住了呼吸。

  畫面,你要給我清晰啊!

  當播音員的聲音終於清晰響起,紀母抹了把眼淚,「成功了!」

  紀小妹飛奔出院子,「大哥,成功了,成功了!」

  大夥大喜,紛紛湧進家。

  很快一樓擠滿了人。

  「這是天安門城樓嗎?」楊隊長激動得掉淚。

  「是,是,是北京天安門。」

  狗蛋娘瞪大瞳孔:「天啊,這好神奇呀。」

  前楊隊長:「我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電視,這輩子死而憾了。」

  大牛娘最先哭出聲,布滿老繭的手捂住嘴,肩膀劇烈顫抖。

  楊大牛抹了把臉才發現滿手是淚。

  廣告過後,正播放著《白求恩大夫》,大夥看著都不想走了。

  楊隊長狠下心來:「大夥先看完一集電視再去上工。」

  現在分田到戶,大夥都自覺勞動,這一時半會也耽誤不了多少工。

  於是大夥便放心看了。

  林染染看著老公凍得嘴唇都發紫了,趕緊給他遞了毛巾,「先去洗個熱水澡吧,瞧把你凍的。」

  紀君驍笑:「謝謝媳婦。」

  「也謝謝你,我很開心。」

  以後有電視看解悶了。

  雖說她不太喜歡看這個時代的電視劇,但有得看就不錯了。

  哎,好想手機啊!

  大夥最後是一把眼淚一抹把鼻涕地離開了。

  畢竟要去做工,要吃飯啊。

  林染染笑道:「晚上大夥再來看吧,晚上我把電視搬到院子去。」

  大夥大喜。

  林書記真是太好了!

  消息傳到3隊,夏知鳶坐不住了。

  「你說紀家真的買了電視機?這怎麼可能!」

  「是的呢,紀家老大搗鼓了一個中午,本以為放不出來,結果畫面清晰,還放了《白求恩大夫》大夥看了一個小時才捨得出來。」

  夏知鳶氣死了,「這不可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可能有電視。」

  這劇情,她無法接受。

  「晚上林染染說把電視搬出院子,讓大夥都去看呢。說真的,我也想去看看。」大力娘說道。

  夏知鳶白了她一眼:「真沒出息,你忘記她害死你孫子了?」

  大力娘:「那後來不是證明不是她的錯嗎。」

  「你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夏知鳶罵她。

  大力娘感覺胸口很悶,有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氣呼呼地回家了。

  晚上,楊阿四三個混混自然是要去1隊的。

  姐買了電視,他們必須去捧場啊。

  夏知鳶要楊阿四帶她去。

  楊阿四沒理她。

  夏知鳶只好偷偷摸摸跟去。

  林染染家的院子能容下好幾百人,此刻整個生產隊的老老少少都自己搬著凳子圍坐在院子裡看電視。

  就連尚在月子裡的女人,也抱著襁褓中的嬰兒擠在人群里。

  夏知鳶匆匆趕到時,電視裡正播著《新聞聯播》。

  兩百多號人死死地盯著電視屏幕看。

  林染染提著剛煮好的開水給大夥倒水,蒸汽氤氳中,眾人接過水時感激的笑容讓夏知鳶心裡直泛酸!

  她不過是略施些小恩小惠罷了,怎麼就把大家籠絡得團團轉?

  《新聞聯播》結束後插播了幾則廣告,緊接著電視劇《長征》的片頭曲響起。

  當屏幕上浮現出紅軍戰士跋涉的身影時,人群里漸漸響起壓抑的啜泣聲,不少人掏出手帕抹著眼淚。

  就這樣連續看了兩個小時,正當劇情推向高潮時,院子裡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原來是停電了。

  「唉……」失望的嘆息聲此起彼伏。

  有人戀戀不捨地望著黑屏喃喃:「這集剛看到關鍵處呢……」

  林染染打開手電筒,解釋了一番,大夥這才明白,原來是沒水導致發電機失去動力,看來只能等明晚才能看了。

  大人孩子們都紛紛討論著劇情。

  老人們更是互相抱頭痛哭。

  這一夜,大夥都太興奮了,睡得比平時都晚些。

  夏知鳶則是氣得臉都歪了。

  第二天,重大好消息來了。

  村裡的公路開始修建了。

  不過需要附近的村民出力,按工分記。

  現在集體的工做得也差不多了,能多賺工分對於村民們來說是好事。

  這條二十公里長的公路建設任務中,分配給所略村的路段為六公里。

  此前村民們一直走小路出行,僅需一小時就能抵達城裡。

  如今經技術部門重新規劃,這條公路需完成二十公里的挖掘工程才能實現通車。

  上面規定八個月後必須通車。

  時間緊,任務重。

  這天晚上,楊隊長和林染染組織了大會。

  2隊跟3隊的隊長也來了。

  因為楊村長不在,便忽略他了。

  大夥把家裡的勞動力統計出來,再進行分配任務。

  男人可以挖土,搬石料,屬於重體力勞動,每天可記十個公分,至於婦女跟兒童從事情輕體力活,婦女有七個公分,兒童只有五個公分。

  林染染是反對兒童參與修路的。

  但她的反對無效,畢竟有的家庭沒有勞動力,只能讓兒童上。

  而且公社規定每個生產隊最少要投入一百個勞動力。

  他們村有三個隊,最少要投入三百個勞動力。

  當然了,家裡勞動力多的,可以多投入幾個。

  1隊的活基本都幹完了,自然可以多抽一些勞動力,但2隊跟3隊就很難了。

  那十幾個上學的孩子瞬間就流失了一半。

  大染染心疼孩子們卻也無能為力。

  她能做的,便是號召大夥注意安全。

  紀父、老二跟老四都投入了修路中,家裡只有紀母跟紀君瑤勞動。

  林染染雖然沒有參與公路,但她每天都給紀父和弟弟們送飯,順便監督安全問題。

  當時挖掘工具也有限,只有鐵鍬、鋤頭、手推車,配合少量炸藥(若遇岩石申請)。

  林染染送了兩天的飯,發現進度很慢。

  之前她還以為挖公路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畢竟他們這條公路沒有什麼巨大的岩石。

  可她錯了,這裡因地形複雜,機器難以進入,只能依靠人力鑿岩、爆破,遇到岩石,大夥只能用鋼釺、大錘手工開鑿岩石。

  沒有大型機器的配合挖掘,單靠人工,進度實在是太慢了。

  再者,因為是集體勞動,偷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照這樣的程度,也不知道一年後能不能通車。

  林染染便跟公社派的人提了個建議,分成若干個小隊,只要他們每天完成分配的任務,便可提前回家。

  因為她名氣大,大夥也肯聽她的。

  如此一來,進度果然快多了。

  「媳婦,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跟機械廠的廠長打招呼了,再多申請幾台機器過來,雖然是從城裡開工,但總比沒有機器的好。」

  這幾天,媳婦擔心啥,紀君驍全都看在眼裡。

  「你認識這麼厲害的朋友了嗎?」林染染問。

  「當然了,你男人可厲害了,不過咱們得自己承擔燃油費、維修費,但這些都不是事,你男人現在可會賺錢了。」

  「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能承擔這麼多錢?」

  「當然,你要對你男人有信心。不過我可能要出差幾天。」

  「出差?」

  「紀委這邊看中了我,需要我協助破幾個案子,因涉及到機密問題,我都不能回家了。」

  紀君驍捨不得媳婦,捨不得娃,但機會難得。

  林染染自然是理解他的。

  「一個成功的男人,肯定是需要在外面闖蕩的,我們也不能拖你的後腿,你且放心去吧,家裡有我。」

  紀君驍抱緊她,「媳婦,我會爭取早日洗刷冤情,到時候接你們回城裡享福。」

  「好,我相信你。」

  當晚,紀君驍就收拾包袱,跟家人告別了。

  大夥雖然白天幹活累,但晚上都會擠在紀家的院子看一會電視。

  夏知鳶好幾次都想親手把紀家的電站給毀了。

  但她又不敢。

  她也慫恿大力娘跟阿德娘,但兩人膽子小,不敢。

  夏知鳶只能憋著。

  這天,楊村長殺害傻蛋的消息傳到村里。

  大夥徹底傻了。

  「我說楊村長怎麼去開會大半個月,原來是被關起來審問了。」

  「楊村長糊塗呀,傻蛋又不吃他的喝他的,他為何要把傻蛋給殺了?」

  「據說是因為嫉妒林書記。」

  「天殺的,他應該被槍斃!」

  1隊的人紛紛喊打喊殺。

  2隊跟3隊的人徹底傻了。

  他們不敢相信,楊村長居然會是這種人。

  但人都被關這麼久,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夏知青以前天天跟楊村長在一塊,會不會她也有問題?」

  「說不定就是她嫉妒林書記,慫恿楊村長去幹這殺人放火之事。」

  「就是,那個夏知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她這可是害慘了楊村長啊。」

  「肯定是她出的餿主意,楊村長雖然人自私了些,但也不敢做出這等殺人之事。」

  畢竟都是一個村子的,楊村長人品雖然不怎麼樣,但大夥都篤定他是不會殺人的。

  於是晚上大夥聚在林染染院子裡看電視時紛紛發表了看法。

  他們知道不好直接把矛頭指向夏知青,但也暗地裡提醒林染染了。

  今晚的電視,突然就沒那麼香了。

  林染染道:「我也不相信楊村長能幹出這麼殘忍的事情來,但公安那邊肯定掌握了證據才抓人的,若是不能提供新的證據,只怕楊村長要被槍斃了。」

  傻蛋的爺爺年紀大了,自從傻蛋死了之後,他天天哭,現在是把眼睛給壞,聽說是楊村長殺了傻蛋,他情緒崩潰,當晚就去了。

  大夥聽到消息之後,紛紛趕去了傻蛋家。

  老人死不瞑目。

  雖然也是到了年紀,但大夥都知道,他最後是多麼絕望啊。

  好幾個嬸子哭得很傷心。

  雖然傻蛋爺倆對隊裡沒有啥貢獻還拖累隊裡,但大家畢竟共同生活了這麼多年,多少有些捨不得啊。

  「傻蛋爺,您在天上可一定要保佑殺害傻蛋的兇手早日抓到啊,我們都相信楊村長是受人蠱惑的。」

  「傻蛋爺,您這一生過得不順遂,希望您到天上能好好的。」

  隊裡簡單給傻蛋爺辦了葬禮,第二天一早就抬出去埋了。

  林染染堵住了鬼鬼祟祟的夏知鳶。

  「怎麼,害死人,心虛了?」

  夏知鳶道:「林染染,沒有證據的話可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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