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黑暗中的過路者
沉重的戰術靴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老三，你去後門！」
粗啞的男聲再次響起，帶著極度貪婪的興奮，「老四、老五，把照明燈打進來！裡面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能喘氣的，先打斷兩條腿再說！」
「大哥，太黑了，探照燈的電源線根本不夠長。」
「那就用強光手電！兩兩分組，散開！這肥羊能單槍匹馬跑到服務區，手裡肯定有保暖的好貨，都給我把眼睛擦亮了找！」
在收銀台側後方的暗影里。
蘇念靜靜地半蹲著，雙手穩穩端著黑星手槍。
「掃描全場活體。」
【雷達鎖定完畢。】
【敵方總數七人。生命體徵極其旺盛，無明顯失溫症狀。】
【外圍兩人留守車輛，室內五人正在進行地毯式搜索。】
「分析武器配置。」
【熱成像顯示，其中三名目標手持粗製濫造的單管鋼珠槍。】
【另外兩名目標，配備制式軍用警棍與戰術砍刀。】
【防彈級別評估為零。對方未穿戴任何護甲設備。】
蘇念冷冷地牽起唇角。
七個純靠肉體力量在極寒末世打劫的土匪。
「大哥，這邊的貨架怎麼全空了？連木頭托盤都沒了！這踏馬活見鬼了！」
老四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兩道手電光四處亂掃。
「少廢話！繼續往裡摸！收銀台那邊有盲區，你們倆過去看看！」
兩個暴徒端著鋼珠槍，小心翼翼地朝著收銀台逼近。
「距離。」
【目標進入五米範圍。】
【心率一百二十二，腎上腺素正在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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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殺窗口已完全開啟。】
蘇念沒有絲毫猶豫。
她抬起槍口，死死鎖定微光夜視儀里的深紅色人影。
扣動扳機。
砰！
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撕裂了服務區的死寂。
五點八毫米的穿甲高爆彈，帶著恐怖的動能撕裂了黑暗。
走在最前面的老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就像被鐵錘砸中的西瓜一樣當場炸開。
滾燙的猩紅血霧噴灑而出，落在極寒的空氣中，半秒內就化作紅色的冰珠砸向地面。
老五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瞬間渙散。
「有槍！那肥羊手裡有槍！老四死了！」
砰！
第三顆子彈精準地鑽進老五的眉心。
叫喊聲戛然而止。
兩具屍體重重地倒在碎玻璃上，四肢發生著神經性的抽搐。
「老五！老五你說話啊！」
躲在遠處的暴徒開始恐慌。
「媽的，是個硬茬子！老四老五折了！火力壓制！都給我對著收銀台打！」
暴徒大哥瘋狂咆哮，端著單管鋼珠槍對著黑暗胡亂射擊。
密集的鋼珠打在木製收銀台上，木屑橫飛。
蘇念連眼皮都沒有抬，身體緊貼著掩體。
「報數。」
【剩餘室內目標三人，全部躲入右側貨架盲區。】
【建議使用穿甲彈，直接貫穿兩層承重鐵皮進行物理清除。】
「規劃彈道軌跡。」
【軌跡已生成，風偏零點零二，路徑暢通。】
蘇念槍口猛地下壓，對準了旁邊看似空蕩蕩的鐵皮貨架。
連續扣動扳機。
火舌狂吐。
高穿透性的軍用子彈輕易撕開貨架的薄鐵皮，精準命中躲在後方的兩人。
兩聲悽厲的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我的腿！我的大腿被打斷了！大哥救我！」
「這踏馬到底是什麼槍，連鐵板都能打穿，快撤！」
「撤個屁！出去也是死，跟我上！」
大哥完全紅了眼，抓起砍刀朝著開槍的火光處撲了過來。
「接管戰術目鏡視野。」
【目標距離七米，心率一百七十，已處於極度失控狀態。】
蘇念翻滾出掩體，手中的槍口穩穩鎖定最後一人。
冰冷的夜視儀里，對方扭曲的五官一覽無餘。
「別殺我！我有情報！我知道城東軍營物資倉庫的具體位置，留我一條命！」
大哥終於看清了黑暗中那個渾身包裹在極地服里的冷酷身影，撲通一聲雙膝砸在冰面上。
他高高舉起雙手，試圖用底牌換取活路。
「不需要。」
蘇念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果斷扣響扳機。
眉心多了一個血洞。
大哥的求饒音效卡在喉嚨里，瞪著死魚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室內活體已清空。】
【室外兩名目標聽到槍聲，正在啟動車輛企圖逃離。】
蘇念換上一個全新的彈匣，踏著滿地的血冰走向破碎的玻璃門。
外面的引擎剛剛發出轟鳴。
砰！
砰！
兩發子彈直接擊碎了駕駛室的擋風玻璃，精準收割了最後兩人的性命。
柴油發動機發出刺耳的空轉聲，車輪在冰面上無力地打滑。
「清點戰利品。」
【掃描全場。目標已全部失去生命體徵。】
【共繳獲重型改制越野車兩輛，單管鋼珠槍三把，劣質砍刀兩把。】
【發現半塊發霉的壓縮餅乾，以及三根用過的求生火柴。】
蘇念冷漠地踢開腳邊的屍體。
「窮成這樣，也配出來打劫。」
【車輛油箱內共計發現兩百七十升劣質抗凍柴油。】
「啟動過濾設備，把柴油全部抽乾。」
蘇念下達指令。
【抽油程序已啟動，預計用時三分鐘。】
「這幾把破銅爛鐵直接拆了，扔進空間做煉鋼廢料。屍體不用管，留給外面變異的野獸。」
【柴油提取完畢，已存入靜止空間。】
【剩餘廢棄車殼是否一併收取？】
「不要垃圾，浪費空間。」
蘇念拍掉防寒服上的冰渣，轉身正準備重新回到暗處召喚自己的雪地車。
忽然，遠處的雪線上，亮起兩道極其刺目的遠光燈柱。
【警告。雷達偵測到新的高頻次機械震動。】
【聲紋特徵已更新。一輛改裝重型皮卡正在逼近。】
蘇念腳下一頓，迅速退回沒有月光的掩體後方。
「剛才那七個人的後援隊伍？」
【否。聲紋結構完全不同。皮卡的馬力更大，懸掛系統經過極地裝甲級深度強化。】
【車速一百零五公里每小時，未偵測到減速跡象。】
【對方正沿高速路主幹道行駛，當前距離五百米。】
蘇念透過破碎的玻璃窗，冷靜地觀察著高速路面。
隨著暴風雪稍稍減弱，能見度有所提升。
那輛皮卡碾壓著堅硬的冰層，如同一頭狂躁的鋼鐵巨獸奔襲而來。
車頂焊接著巨大的高壓探照燈和帶倒刺的金屬護欄。
光柱甚至穿透了濃重的冰霧，將服務區周圍十幾米的雪地照得亮如白晝。
皮卡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直接從服務區前方徑直駛過。
就在皮卡側身經過的間隙。
蘇念的微光夜視儀精準地捕捉到了車門側面的塗裝。
極其粗糙且刺目。
那是一個用紅漆噴塗的圓圈，裡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個巨大的「虎」字。
「放大局部畫面，截取那個標記。」
【圖像已截取並鎖定。該塗料含有高濃度螢光粉成分，夜間辨識度極高。】
「虎？」
蘇念在心底默記下這個標記。
這絕不是幾個散兵游勇能搞出來的面子工程，塗裝意味著極度自信和領地宣示。
【數據匯總分析完成。】
【該「虎」字標記組織，是目前系統記錄在案的城區外，第二個擁有成建制改裝車輛的武裝勢力。】
【災變進入第二個月，區域基礎物資的極度匱乏，已導致各方隱秘力量開始浮出水面。】
皮卡漸漸遠去，車尾燈在風雪中變得模糊。
但蘇念的戰術耳機里，卻突然湧入一陣細碎的電磁雜音。
【偵測到未加密的甚高頻通訊電波。】
【音頻降噪完畢，已自動接入監聽頻道。】
緊接著，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伴隨著呼嘯的風噪。
「剛才那服務區裡面是不是有槍聲？門口還有兩輛死火的破車，我們要不要下去收割一波？」
「閉嘴。少去湊熱鬧，凍死的窮鬼有什麼好搜刮的。」
「可是那車好像還能用。」
「虎哥親自交代了，今晚的任務是去城西高架會合，必須把那套軍用雷達模塊完好無損地弄到手。」
「城西的水太渾了，咱們這點人帶進去，真的能吃下那批貨嗎？」
「按虎哥說的做，今晚誰敢碰我們的雷達，直接殺乾淨！」
聲音隨著車輛遠離基站範圍，徹底消失在狂亂的暴風雪裡。
蘇念靜靜地站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
「雷達模塊？」
【管家系統開始交叉檢索。】
【匹配成功。對方口中的雷達模塊，極大概率與南區消防站地下三層遺留的軍方設備相關聯。】
【這也是東戶目標，陸寒此前試圖與您交易的核心物品。】
「看來，安生日快到頭了。」
蘇念將黑星手槍插回腿側的槍套，按下了雪地車的空間釋放按鈕。
「想要去搶我看上的東西，也得問問他們有沒有這個命。」
「老三，你去後門！」
粗啞的男聲再次響起，帶著極度貪婪的興奮，「老四、老五，把照明燈打進來！裡面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能喘氣的，先打斷兩條腿再說！」
「大哥，太黑了，探照燈的電源線根本不夠長。」
「那就用強光手電！兩兩分組，散開！這肥羊能單槍匹馬跑到服務區，手裡肯定有保暖的好貨，都給我把眼睛擦亮了找！」
在收銀台側後方的暗影里。
蘇念靜靜地半蹲著，雙手穩穩端著黑星手槍。
「掃描全場活體。」
【雷達鎖定完畢。】
【敵方總數七人。生命體徵極其旺盛，無明顯失溫症狀。】
【外圍兩人留守車輛，室內五人正在進行地毯式搜索。】
「分析武器配置。」
【熱成像顯示，其中三名目標手持粗製濫造的單管鋼珠槍。】
【另外兩名目標，配備制式軍用警棍與戰術砍刀。】
【防彈級別評估為零。對方未穿戴任何護甲設備。】
蘇念冷冷地牽起唇角。
七個純靠肉體力量在極寒末世打劫的土匪。
「大哥，這邊的貨架怎麼全空了？連木頭托盤都沒了！這踏馬活見鬼了！」
老四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兩道手電光四處亂掃。
「少廢話！繼續往裡摸！收銀台那邊有盲區，你們倆過去看看！」
兩個暴徒端著鋼珠槍，小心翼翼地朝著收銀台逼近。
「距離。」
【目標進入五米範圍。】
【心率一百二十二，腎上腺素正在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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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沒有絲毫猶豫。
她抬起槍口，死死鎖定微光夜視儀里的深紅色人影。
扣動扳機。
砰！
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撕裂了服務區的死寂。
五點八毫米的穿甲高爆彈，帶著恐怖的動能撕裂了黑暗。
走在最前面的老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就像被鐵錘砸中的西瓜一樣當場炸開。
滾燙的猩紅血霧噴灑而出，落在極寒的空氣中，半秒內就化作紅色的冰珠砸向地面。
老五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瞬間渙散。
「有槍！那肥羊手裡有槍！老四死了！」
砰！
第三顆子彈精準地鑽進老五的眉心。
叫喊聲戛然而止。
兩具屍體重重地倒在碎玻璃上，四肢發生著神經性的抽搐。
「老五！老五你說話啊！」
躲在遠處的暴徒開始恐慌。
「媽的，是個硬茬子！老四老五折了！火力壓制！都給我對著收銀台打！」
暴徒大哥瘋狂咆哮，端著單管鋼珠槍對著黑暗胡亂射擊。
密集的鋼珠打在木製收銀台上，木屑橫飛。
蘇念連眼皮都沒有抬，身體緊貼著掩體。
「報數。」
【剩餘室內目標三人，全部躲入右側貨架盲區。】
【建議使用穿甲彈，直接貫穿兩層承重鐵皮進行物理清除。】
「規劃彈道軌跡。」
【軌跡已生成，風偏零點零二，路徑暢通。】
蘇念槍口猛地下壓，對準了旁邊看似空蕩蕩的鐵皮貨架。
連續扣動扳機。
火舌狂吐。
高穿透性的軍用子彈輕易撕開貨架的薄鐵皮，精準命中躲在後方的兩人。
兩聲悽厲的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我的腿！我的大腿被打斷了！大哥救我！」
「這踏馬到底是什麼槍，連鐵板都能打穿，快撤！」
「撤個屁！出去也是死，跟我上！」
大哥完全紅了眼，抓起砍刀朝著開槍的火光處撲了過來。
「接管戰術目鏡視野。」
【目標距離七米，心率一百七十，已處於極度失控狀態。】
蘇念翻滾出掩體，手中的槍口穩穩鎖定最後一人。
冰冷的夜視儀里，對方扭曲的五官一覽無餘。
「別殺我！我有情報！我知道城東軍營物資倉庫的具體位置，留我一條命！」
大哥終於看清了黑暗中那個渾身包裹在極地服里的冷酷身影，撲通一聲雙膝砸在冰面上。
他高高舉起雙手，試圖用底牌換取活路。
「不需要。」
蘇念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果斷扣響扳機。
眉心多了一個血洞。
大哥的求饒音效卡在喉嚨里，瞪著死魚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室內活體已清空。】
【室外兩名目標聽到槍聲，正在啟動車輛企圖逃離。】
蘇念換上一個全新的彈匣，踏著滿地的血冰走向破碎的玻璃門。
外面的引擎剛剛發出轟鳴。
砰！
砰！
兩發子彈直接擊碎了駕駛室的擋風玻璃，精準收割了最後兩人的性命。
柴油發動機發出刺耳的空轉聲，車輪在冰面上無力地打滑。
「清點戰利品。」
【掃描全場。目標已全部失去生命體徵。】
【共繳獲重型改制越野車兩輛，單管鋼珠槍三把，劣質砍刀兩把。】
【發現半塊發霉的壓縮餅乾，以及三根用過的求生火柴。】
蘇念冷漠地踢開腳邊的屍體。
「窮成這樣，也配出來打劫。」
【車輛油箱內共計發現兩百七十升劣質抗凍柴油。】
「啟動過濾設備，把柴油全部抽乾。」
蘇念下達指令。
【抽油程序已啟動，預計用時三分鐘。】
「這幾把破銅爛鐵直接拆了，扔進空間做煉鋼廢料。屍體不用管，留給外面變異的野獸。」
【柴油提取完畢，已存入靜止空間。】
【剩餘廢棄車殼是否一併收取？】
「不要垃圾，浪費空間。」
蘇念拍掉防寒服上的冰渣，轉身正準備重新回到暗處召喚自己的雪地車。
忽然，遠處的雪線上，亮起兩道極其刺目的遠光燈柱。
【警告。雷達偵測到新的高頻次機械震動。】
【聲紋特徵已更新。一輛改裝重型皮卡正在逼近。】
蘇念腳下一頓，迅速退回沒有月光的掩體後方。
「剛才那七個人的後援隊伍？」
【否。聲紋結構完全不同。皮卡的馬力更大，懸掛系統經過極地裝甲級深度強化。】
【車速一百零五公里每小時，未偵測到減速跡象。】
【對方正沿高速路主幹道行駛，當前距離五百米。】
蘇念透過破碎的玻璃窗，冷靜地觀察著高速路面。
隨著暴風雪稍稍減弱，能見度有所提升。
那輛皮卡碾壓著堅硬的冰層，如同一頭狂躁的鋼鐵巨獸奔襲而來。
車頂焊接著巨大的高壓探照燈和帶倒刺的金屬護欄。
光柱甚至穿透了濃重的冰霧，將服務區周圍十幾米的雪地照得亮如白晝。
皮卡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直接從服務區前方徑直駛過。
就在皮卡側身經過的間隙。
蘇念的微光夜視儀精準地捕捉到了車門側面的塗裝。
極其粗糙且刺目。
那是一個用紅漆噴塗的圓圈，裡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個巨大的「虎」字。
「放大局部畫面，截取那個標記。」
【圖像已截取並鎖定。該塗料含有高濃度螢光粉成分，夜間辨識度極高。】
「虎？」
蘇念在心底默記下這個標記。
這絕不是幾個散兵游勇能搞出來的面子工程，塗裝意味著極度自信和領地宣示。
【數據匯總分析完成。】
【該「虎」字標記組織，是目前系統記錄在案的城區外，第二個擁有成建制改裝車輛的武裝勢力。】
【災變進入第二個月，區域基礎物資的極度匱乏，已導致各方隱秘力量開始浮出水面。】
皮卡漸漸遠去，車尾燈在風雪中變得模糊。
但蘇念的戰術耳機里，卻突然湧入一陣細碎的電磁雜音。
【偵測到未加密的甚高頻通訊電波。】
【音頻降噪完畢，已自動接入監聽頻道。】
緊接著，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伴隨著呼嘯的風噪。
「剛才那服務區裡面是不是有槍聲？門口還有兩輛死火的破車，我們要不要下去收割一波？」
「閉嘴。少去湊熱鬧，凍死的窮鬼有什麼好搜刮的。」
「可是那車好像還能用。」
「虎哥親自交代了，今晚的任務是去城西高架會合，必須把那套軍用雷達模塊完好無損地弄到手。」
「城西的水太渾了，咱們這點人帶進去，真的能吃下那批貨嗎？」
「按虎哥說的做，今晚誰敢碰我們的雷達，直接殺乾淨！」
聲音隨著車輛遠離基站範圍，徹底消失在狂亂的暴風雪裡。
蘇念靜靜地站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
「雷達模塊？」
【管家系統開始交叉檢索。】
【匹配成功。對方口中的雷達模塊，極大概率與南區消防站地下三層遺留的軍方設備相關聯。】
【這也是東戶目標，陸寒此前試圖與您交易的核心物品。】
「看來，安生日快到頭了。」
蘇念將黑星手槍插回腿側的槍套，按下了雪地車的空間釋放按鈕。
「想要去搶我看上的東西，也得問問他們有沒有這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