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主動出擊,威震兩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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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上空的護宗大陣,連半息時間都沒撐住,「咔嚓」一聲脆響,猶如瓷器般轟然碎裂。

  漫天光華散去,天空被硬生生撕開一道長達萬丈的巨大空間裂縫。

  狂暴的虛空亂流從中傾瀉而出。

  下一刻,讓所有東青域修士永生難忘的一幕出現了。

  一道道周身環繞著刺目靈光的身影,如同神明降世,從那裂縫中接連踏出!

  一個,十個,五十個,一百個......

  他們並沒有刻意隱藏行蹤,就那麼大喇喇地懸浮在半空,灰衣獵獵,面具森寒。

  李道然直接癱軟在地上。

  那四個原本高高在上的北寒域大能,此刻也是抖如篩糠,膝蓋發軟,差點沒跟著一起跪下去。

  他們看到了什麼?

  滿天的化神真尊!

  活久見,頭一次知道化神的數量能以滿天來形容的!

  要知道,整個東青域與北寒域現存的化神老怪加起來,說不定都沒這群人多!

  而現在,這幫人竟然像是不要錢的大白菜一樣,成建制地出現在他們頭頂!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冰魄門主死死盯著最前方的幾道身影,牙齒上下打架。

  在這群化神大軍的前方,傲然凌立著十道身影。

  四位煉虛初期,三位煉虛中期。

  至於剩下的那三位.....

  冰魄門主只覺得眼前一黑。憑他煉虛中期的修為,竟然完全捕捉不到那三人的靈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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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那領頭的灰袍人忽然開口了。

  「我似乎感受到了木家那位的氣息。」

  旁邊一人微微頷首:「的確如此。方向在北,或者……更偏遠的下界。」

  「走,就算是把這窮鄉僻壤之地翻個底朝天,也必須會一會那位!」

  話音落下,領頭者隨手一划。

  原本堅固的虛空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撕開。

  一百一十位大能沒有任何廢話,化作漫天流光,齊齊沒入虛空裂縫,朝著北寒域的方向疾馳而去。

  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停留了幾息時間,這群恐怖的存在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他們留下的震撼,卻如同一場超級地震,徹底掀翻了東青域和北寒域的修仙界。

  太上道宮山門外,無數暗中窺探的探子和散修,此刻一個個手忙腳亂地掏出傳訊符,瘋狂向自家宗門傳遞消息。

  「震撼首...呸,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上百位化神降臨東青域!」

  「疑似是來尋木家那位神女的!他們稱呼神女為『木家那位』!」

  「趕緊把宗門裡那些不開眼的紈絝全給我關禁閉!誰敢惹到姓木的,老子活劈了他!」

  大殿內。

  死裡逃生的李道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冰魄門主等四人互相攙扶著,臉色煞白。

  「十位煉虛……上百化神……」天劍莊主喃喃自語,連手中視若性命的闊劍跌落青磚都渾然不覺。

  這等力量,何止是橫推一個大域......

  紅衣少年也是滿臉懵逼地望著天空那尚未完全癒合的裂縫,他吞了口唾沫,轉頭看向身後的灰袍老者。

  「黎叔……剛才那些人,到底什麼境界?」

  一直表現得雲淡風輕的灰袍老者,此刻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罕見地透著一抹凝重。

  「少族長,那十人中……」灰袍老者壓低聲音,「四位煉虛初期,三位煉虛中期,兩道煉虛後期。至於最前方發話的那位......」

  老者深吸一口氣:「老奴不敢下定論。但那股法則之力的圓融程度,至少也是煉虛巔峰,甚至半隻腳踏入了合體期!」

  「什麼?!」

  紅衣少年失聲驚呼。

  他本以為自己身為七十二地淵的妖族霸主少族長,出門帶著個煉虛後期已經是頂天立地的排場了。

  誰曾想,那位在天瀾城隨手救了自己的恩人,比他還誇張!

  不僅有上百化神做排面,還有煉虛巔峰的大能帶隊?

  紅衣少年下意識攥緊了手中那根赤色翎羽,腦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想起那日的情景。

  那時的他,因涅槃失敗慘遭反噬,又被仇家用死物『困龍鎖』禁錮,靈力全無地跌落凡塵,變成了一隻渾身禿毛、奇醜無比的怪鳥。

  是那位白衣仙子,清冷如月,僅僅用了一記神鬼莫測的『空間置換』之大能手段,便輕描淡寫地剝離了連合體老祖都覺得棘手的困龍鎖。

  然後呢?

  然後那位仙子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什麼礙眼的髒東西,玉手隨隨便便一拋,直接把他給放生了!

  那漫不經心的神態,連一絲一毫的留戀都沒有!

  紅衣少年回歸部族後,原本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會有人放走一隻活生生的太古遺種赤血魔鳳?

  難道他們不知道一頭純血鳳凰的價值足以引發大域血戰?或者是那位恩人眼拙,沒認出自己的真身?

  「絕不可能!」紅衣少年在心底瘋狂否定這個可笑的念頭。

  一位隨手就能拿出容納活物的高階儲物戒、精通空間法則,且麾下有上百化神、十位煉虛大能甘當走卒的無上存在,怎麼可能認不出鳳凰?!

  唯一的解釋,就是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他這隻鳳凰!!

  或許在人家那種出自隱世古族的大小姐眼裡,區區一隻太古遺種算得了什麼?

  恩人那嫌棄的眼神,那隨手一拋的動作,分明是在說:「丑東西,別髒了本宮的手。」

  想到這裡,紅衣少年感覺自己身為太古遺種的驕傲輕輕碎了。

  「難怪她當初連正眼都不屑多看我一下。這等底蘊,的確恐怖如斯。」

  紅衣少年猛地拍了拍平坦的胸口,一甩赤色翎羽,斬釘截鐵道:「黎叔!追!」

  「既然他們說恩人的氣息在北寒域或者更遠的下界,那咱們就順著痕跡找過去!」

  「這份恩情,本少爺今天就是不要這張臉,哪怕是死皮賴臉去給她當個看門的坐騎,也必須報上!」

  灰袍老者欲言又止,看著少族長那副狂熱模樣,最終還是恭順地點了點頭。

  交好這等不可言說的禁忌道統傳人,對整個部族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兩人身形虛化,化作一紅一灰兩道流光,撕裂長空,緊隨那支大軍的軌跡而去。

  徒留大殿內,那幾位徹底被顛覆了世界觀、癱坐在地懷疑人生的北寒四大勢力掌權人。

  而遠在蒼南大陸下界、還不知道自己稀里糊塗已經成了整盤大棋幕後黑手的木晚吟,此刻正靠在演武場的主位上。

  她那張被面紗遮掩的清冷臉龐上,神色古井無波。

  面對支脈家主君鎮山等人卑微的詢問與試探,她根本不予回應。

  這份極致的淡漠與疏離,反而讓下方眾人如履薄冰。

  他們不僅沒有覺得被怠慢,腦中反而自行勾勒出了一尊視下界眾生如螻蟻的古族大小姐形象。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她甚至不需要說話,這天下人自會為她腦補出最完美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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