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親眼所見
翌日，天朗氣清。
蘇曉曉像往常一樣，帶著孩子們和準備好的甜品來到集市。經過前幾次的事情，現在鎮上幾乎沒人敢來找她的麻煩，生意做得格外順心。
她今天心情很好，一邊麻利地給客人打包，一邊笑著和熟客寒暄。
「張嬸，今天氣色真好！」
「李大姐，給小孫子帶的？多給您加勺果醬！」
她穿著那身靛藍色的粗布衣裙，頭髮用同色布巾利落地包著，額角因為忙碌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紅潤，眼神明亮，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蓬勃的、充滿生命力的朝氣。
三個孩子也各司其職。大寶像個小保鏢，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二寶認真地收錢找零；三寶則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捧著一碗小小的布丁，吃得一臉滿足，偶爾有熟人過來逗她，她就露出一個甜甜的、毫無陰霾的笑容。
這一幕，溫馨、平凡，卻又充滿了某種打動人心的力量。
陸硯修站在集市入口處一個不顯眼的角落，隔著熙攘的人群，靜靜地看著。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長衫，刻意收斂了周身的氣勢，但挺拔的身姿和過於出色的容貌，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只是無人敢靠近。
他看著蘇曉曉手腳麻利地忙碌，聽著她清脆利落的吆喝和與客人熟稔的交談，看著她時不時彎腰，用袖子給三寶擦擦嘴，或者對維護秩序的大寶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這和他記憶中那個濃妝艷抹、眼神空洞、只會對著他發花痴，或者歇斯底里抱怨命運不公的女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重合之處。
眼前的這個女人，堅韌，聰慧，明朗，像一株在岩石縫隙里頑強生長出來的野草，充滿了韌勁和生機。
還有那三個孩子……他們看她的眼神，是全然的信賴和依賴。那種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陸硯修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漾開了一圈圈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漣漪。
他原本只是出於懷疑和探究而來，此刻，卻生出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情緒。
「娘親，那個叔叔，看了我們好久。」二寶心思最是細膩，湊到蘇曉曉耳邊，小聲說道，目光警惕地瞟向陸硯修的方向。
蘇曉曉順著二寶的目光看去，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鳳眸之中。
那一瞬間，她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陸硯修！
他怎麼會在這裡？！
儘管他換下了那身彰顯身份的王爺常服，但那通身的冷冽氣質和俊美無儔的容貌，蘇曉曉絕不會認錯！
他來這裡做什麼？是後悔放她走了？還是侯府請動他來抓她回去？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中閃過，讓她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剛剛還覺得明媚的陽光，此刻卻變得有些刺眼。
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慌，絕對不能慌！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陸硯修的方向，扯出了一個算不上笑容、更像是戒備和詢問的表情，然後迅速轉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那動作，明顯比剛才僵硬了幾分。
陸硯修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那瞬間的驚惶，強裝的鎮定，以及那明顯的疏離和戒備……
而且，她似乎……很怕他，也很不歡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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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知，讓陸硯修心裡莫名地有些不悅。他陸硯修何時被人如此明顯地嫌棄過？
他邁開步子，穿過人群，徑直朝著那個小小的攤位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無形的低氣壓籠罩下來，連周圍喧鬧的人聲都仿佛安靜了幾分。
蘇曉曉像往常一樣，帶著孩子們和準備好的甜品來到集市。經過前幾次的事情，現在鎮上幾乎沒人敢來找她的麻煩，生意做得格外順心。
她今天心情很好，一邊麻利地給客人打包，一邊笑著和熟客寒暄。
「張嬸，今天氣色真好！」
「李大姐，給小孫子帶的？多給您加勺果醬！」
她穿著那身靛藍色的粗布衣裙，頭髮用同色布巾利落地包著，額角因為忙碌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紅潤，眼神明亮，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蓬勃的、充滿生命力的朝氣。
三個孩子也各司其職。大寶像個小保鏢，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二寶認真地收錢找零；三寶則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捧著一碗小小的布丁，吃得一臉滿足，偶爾有熟人過來逗她，她就露出一個甜甜的、毫無陰霾的笑容。
這一幕，溫馨、平凡，卻又充滿了某種打動人心的力量。
陸硯修站在集市入口處一個不顯眼的角落，隔著熙攘的人群，靜靜地看著。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長衫，刻意收斂了周身的氣勢，但挺拔的身姿和過於出色的容貌，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只是無人敢靠近。
他看著蘇曉曉手腳麻利地忙碌，聽著她清脆利落的吆喝和與客人熟稔的交談，看著她時不時彎腰，用袖子給三寶擦擦嘴，或者對維護秩序的大寶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這和他記憶中那個濃妝艷抹、眼神空洞、只會對著他發花痴，或者歇斯底里抱怨命運不公的女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重合之處。
眼前的這個女人，堅韌，聰慧，明朗，像一株在岩石縫隙里頑強生長出來的野草，充滿了韌勁和生機。
還有那三個孩子……他們看她的眼神，是全然的信賴和依賴。那種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陸硯修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漾開了一圈圈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漣漪。
他原本只是出於懷疑和探究而來，此刻，卻生出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情緒。
「娘親，那個叔叔，看了我們好久。」二寶心思最是細膩，湊到蘇曉曉耳邊，小聲說道，目光警惕地瞟向陸硯修的方向。
蘇曉曉順著二寶的目光看去，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鳳眸之中。
那一瞬間，她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陸硯修！
他怎麼會在這裡？！
儘管他換下了那身彰顯身份的王爺常服，但那通身的冷冽氣質和俊美無儔的容貌，蘇曉曉絕不會認錯！
他來這裡做什麼？是後悔放她走了？還是侯府請動他來抓她回去？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中閃過，讓她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剛剛還覺得明媚的陽光，此刻卻變得有些刺眼。
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慌，絕對不能慌！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陸硯修的方向，扯出了一個算不上笑容、更像是戒備和詢問的表情，然後迅速轉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那動作，明顯比剛才僵硬了幾分。
陸硯修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那瞬間的驚惶，強裝的鎮定，以及那明顯的疏離和戒備……
而且，她似乎……很怕他，也很不歡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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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知，讓陸硯修心裡莫名地有些不悅。他陸硯修何時被人如此明顯地嫌棄過？
他邁開步子，穿過人群，徑直朝著那個小小的攤位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無形的低氣壓籠罩下來，連周圍喧鬧的人聲都仿佛安靜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