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宮宴風波與才驚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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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閒趣」的成功,將蘇曉曉推到了風口浪尖。

  自然也引來了更多的關注,其中不乏惡意。

  這日,宮中設宴,為邊關大捷的將士慶功。陸硯修自然是主角,而最近風頭正勁的蘇曉曉,作為大長公主的外孫女,也收到了請帖。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踏入這個時代的頂級社交圈。

  大長公主親自為她挑選了衣飾,一套湖藍色的織錦長裙,襯得她膚白如玉,氣質清雅脫俗。她只略施粉黛,卻已明艷不可方物,與從前那個濃妝艷抹的原主判若兩人。

  宮宴之上,觥籌交錯,歌舞昇平。

  蘇曉曉帶著得體的微笑,安靜地坐在大長公主身側,儘量降低存在感。三個孩子則被留在了公主府。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酒過三巡,一個嬌柔做作的聲音響起:

  「早就聽聞蘇娘子廚藝精湛,開的『閒趣』日日賓客盈門。今日宮中盛宴,蘇娘子何不露一手,也讓我等開開眼界?」

  說話的是安陽郡主,太后的侄孫女,一向愛慕陸硯修,對突然冒出來、還與陸硯修傳聞曖昧的蘇曉曉,早已心懷不滿。

  她這話,看似捧場,實則是把蘇曉曉當成了廚娘,意在羞辱。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蘇曉曉身上。

  大長公主臉色一沉,正要開口,蘇曉曉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

  她站起身,對著安陽郡主方向微微頷首,不卑不亢:「郡主謬讚。曉曉不過是會做些粗淺小吃,難登大雅之堂,豈敢在御前班門弄斧。」

  「蘇娘子何必過謙?」安陽郡主不依不饒,「莫非是瞧不起宮中的宴席,不願展示?」

  這話就有些誅心了。

  連上首的皇帝和太后都看了過來。皇帝目光深沉,看不出情緒。太后則微微蹙眉。

  陸硯修坐在武將首位,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眼神冰冷地掃過安陽郡主。

  蘇曉曉心中冷笑,知道今天不出手是不行了。她可以不在乎名聲,但不能連累外祖母,也不能讓人看輕了去。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對著御座行禮,聲音清越:「陛下,太后娘娘,既然郡主盛情難卻,民女便獻醜了。只是製作甜品需些時辰,恐擾了陛下和諸位雅興。民女不才,願撫琴一曲,以助酒興,不知可否?」

  她竟然要彈琴?

  眾人都露出驚訝之色。一個商賈之女(他們並不知道蘇曉曉真實身世),還會撫琴?

  安陽郡主更是嗤笑出聲,等著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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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似乎有了點興趣,准了。

  宮人抬上古琴。

  蘇曉曉淨手,焚香,端坐於琴前。

  她穿越前是孤兒,為了謀生,在餐廳打工之餘,也學過古箏,考過了十級。古琴與古箏雖有差異,但樂理相通,她穿越後這雙手似乎也保留了部分肌肉記憶,加上原主小時候被迫學過一點,勉強能彈。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是《廣陵散》的旋律。這首千古名曲,在這個架空的時代,並未出現。


  初時低沉幽怨,如泣如訴,仿佛訴說著無盡的冤屈與悲憤(映射沈家冤案);繼而音調轉高,變得激昂慷慨,充滿了反抗與戰鬥的精神;最後,旋律在一種悲壯蒼涼的氛圍中結束,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一曲終了,滿座皆驚!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沉浸在方才那震撼人心的琴音之中。

  這琴技,這曲意……絕非尋常閨閣女子所能及!

  「好!好一曲《廣陵散》!」一個蒼老而激動的聲音響起,竟是當朝太傅,他顫巍巍地起身,激動地問道,「蘇娘子,此曲……此曲從何而來?老夫鑽研琴藝數十載,竟從未聽過如此絕響!」

  蘇曉曉平靜答道:「此乃……家母遺譜,民女亦不知其來歷。」

  她將一切推給了已故的、身份神秘的娘親沈婉。

  太傅扼腕嘆息,看向蘇曉曉的目光充滿了驚嘆。

  安陽郡主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本想羞辱對方,卻反而讓對方大出風頭!

  皇帝深深地看著蘇曉曉,目光複雜,緩緩開口:「琴音訴心,曲通人意。蘇娘子,果然才情不凡。賞!」

  「謝陛下。」蘇曉曉行禮退下,後背已被冷汗浸濕。她賭對了。

  陸硯修看著她走回座位的背影,眼底深處,是無法掩飾的驚艷與驕傲。

  經此一事,再無人敢小覷這位「廚娘」出身的蘇曉曉。

  她的名聲,真正響徹了京城權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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