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去站著
紀霄閉目嘗試了很久，額角都沁出些薄汗，卻始終無法調動丹田內的靈力。
他能感受到自己丹田是有東西的，像一團擁有生命的氣體，氣體厚重，充滿生機。
可每次去嘗試引氣，聚氣，那團溫熱的氣體卻全然不聽使喚，在丹田內上躥下跳，連最基本的引動都做不到。
他忽然感到有些茫然。
這種感覺很陌生，周圍人都駕輕就熟，唯獨他像個局外人，連入門的門道都摸不著。
無奈之下，紀霄只好收了氣息，放棄徒勞的嘗試，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的燕懷玉身上。
燕懷玉仍如方才般端坐於授課台上，脊背挺得筆直，但與周圍弟子不同的是，他眉心始終微蹙，沒有旁人的輕鬆自在，反倒像是在竭力支撐著什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紀霄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
書中寫過，修真界的靈氣都是有靈性的，即便他什麼都不會，卻也能感受到那些靈力像是有生命一樣，繞著趙罡那樣的弟子打轉。
反觀燕懷玉那邊，卻只有絲絲縷縷的殘餘。
所以這靈氣……每次都是如此嗎？
他每次都是這樣咬牙堅持的嗎？
這個念頭剛落下，燕懷玉忽然睜開眼，精準地對上紀霄的視線。
他早在閉目時就察覺到那道熾熱的目光，此刻與紀霄對視，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煩躁。
「出去站著！」
紀霄被嚇得一個激靈，所有思緒戛然而止，立刻站起身。
燕懷玉秀眉緊蹙，語氣不耐：「晨修講究心靜、身正、氣順。這三點，你可能做到一點？」
紀霄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啥？
什麼心靜、身正、氣順？
這些都是什麼意思？
他完全沒有原主的記憶，既不知道晨修的規矩，連靈力該如何使用都不知道。
看著燕懷玉含怒的雙眸，紀霄連忙搖了搖頭。
周圍的弟子面面相覷，低低的笑聲此起彼伏。
「你看紀相司那傻樣兒，就這樣還能當上親傳弟子？我看，還不如我們內門弟子呢。」
「燕長老問他話呢，他不答就罷了，還在那搖頭。」
「他哪知道什麼叫心靜身正氣順啊，他連身正是什麼都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廢物就是廢物，剛才還跟趙罡搶位置呢。」
笑聲越來越大，幾乎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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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霄站在原地，聽著這些嘲諷，縱使臉皮再厚，雙頰也漸漸發燙。
他垂下眼，有些懊惱，不敢去看燕懷玉的表情。
嗶嗶機還在他的腦海里笑得打跌：【宿主，你這表情好像條傻狗啊哈哈哈哈。】
紀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燕懷玉蹙眉掃過下方竊笑的弟子，最後又落回紀霄身上。
那人就那樣站著，垂著眼，看不清神情，他忽然便想起了這人今早所說。
「小師叔，一年後你就可以殺我了。」
燕懷玉當時還覺得這是句混帳話，是仗著自己現在沒法殺他，故意跑來噁心自己。
可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他猛地甩開這些念頭，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重。
他不是說自己叫紀霄嗎？
可那些弟子明明叫他紀相司。
紀相司……
這個名字總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是那個……弟子口中舉止怪異、穿衣打扮極其異類，死纏爛打楚今玄的妖人？
燕懷玉的眉頭一下繃得更緊。
紀相司、紀霄……
他本以為這是兩個人，昨晚那個登徒子至少還算光明磊落，喜歡楚今玄的另有其人。
原來他就是紀相司，還編了假名來戲弄自己！
聯想到昨晚兩人的熱烈糾纏，還有那些關於紀相司的事跡，燕懷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若那登徒子將昨晚的事說出……
燕懷玉簡直不敢往下想，手上一緊，翠竹戒尺應聲炸開，竹屑飛濺，落在他的衣袍上。
整個殿內瞬間安靜，所有弟子都愣愣地看著台上臉色鐵青的燕長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紀霄也被這變故嚇了一跳，無措地看向燕懷玉。
燕懷玉抬眼，恰好對上那雙眼睛。
紀霄見他臉色不對，心中一緊，想起今早那劇烈的咳嗽，連忙抬腳往外跑。
燕懷玉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繼續吐納呼吸。」
他能感受到自己丹田是有東西的，像一團擁有生命的氣體，氣體厚重，充滿生機。
可每次去嘗試引氣，聚氣，那團溫熱的氣體卻全然不聽使喚，在丹田內上躥下跳，連最基本的引動都做不到。
他忽然感到有些茫然。
這種感覺很陌生，周圍人都駕輕就熟，唯獨他像個局外人，連入門的門道都摸不著。
無奈之下，紀霄只好收了氣息，放棄徒勞的嘗試，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的燕懷玉身上。
燕懷玉仍如方才般端坐於授課台上，脊背挺得筆直，但與周圍弟子不同的是，他眉心始終微蹙，沒有旁人的輕鬆自在，反倒像是在竭力支撐著什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紀霄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
書中寫過，修真界的靈氣都是有靈性的，即便他什麼都不會，卻也能感受到那些靈力像是有生命一樣，繞著趙罡那樣的弟子打轉。
反觀燕懷玉那邊，卻只有絲絲縷縷的殘餘。
所以這靈氣……每次都是如此嗎？
他每次都是這樣咬牙堅持的嗎？
這個念頭剛落下，燕懷玉忽然睜開眼，精準地對上紀霄的視線。
他早在閉目時就察覺到那道熾熱的目光，此刻與紀霄對視，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煩躁。
「出去站著！」
紀霄被嚇得一個激靈，所有思緒戛然而止，立刻站起身。
燕懷玉秀眉緊蹙，語氣不耐：「晨修講究心靜、身正、氣順。這三點，你可能做到一點？」
紀霄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啥？
什麼心靜、身正、氣順？
這些都是什麼意思？
他完全沒有原主的記憶，既不知道晨修的規矩，連靈力該如何使用都不知道。
看著燕懷玉含怒的雙眸，紀霄連忙搖了搖頭。
周圍的弟子面面相覷，低低的笑聲此起彼伏。
「你看紀相司那傻樣兒，就這樣還能當上親傳弟子？我看，還不如我們內門弟子呢。」
「燕長老問他話呢，他不答就罷了，還在那搖頭。」
「他哪知道什麼叫心靜身正氣順啊，他連身正是什麼都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廢物就是廢物，剛才還跟趙罡搶位置呢。」
笑聲越來越大，幾乎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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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有些懊惱，不敢去看燕懷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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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燕懷玉蹙眉掃過下方竊笑的弟子，最後又落回紀霄身上。
那人就那樣站著，垂著眼，看不清神情，他忽然便想起了這人今早所說。
「小師叔，一年後你就可以殺我了。」
燕懷玉當時還覺得這是句混帳話，是仗著自己現在沒法殺他，故意跑來噁心自己。
可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
他猛地甩開這些念頭，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重。
他不是說自己叫紀霄嗎？
可那些弟子明明叫他紀相司。
紀相司……
這個名字總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是那個……弟子口中舉止怪異、穿衣打扮極其異類，死纏爛打楚今玄的妖人？
燕懷玉的眉頭一下繃得更緊。
紀相司、紀霄……
他本以為這是兩個人，昨晚那個登徒子至少還算光明磊落，喜歡楚今玄的另有其人。
原來他就是紀相司，還編了假名來戲弄自己！
聯想到昨晚兩人的熱烈糾纏，還有那些關於紀相司的事跡，燕懷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若那登徒子將昨晚的事說出……
燕懷玉簡直不敢往下想，手上一緊，翠竹戒尺應聲炸開，竹屑飛濺，落在他的衣袍上。
整個殿內瞬間安靜，所有弟子都愣愣地看著台上臉色鐵青的燕長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紀霄也被這變故嚇了一跳，無措地看向燕懷玉。
燕懷玉抬眼，恰好對上那雙眼睛。
紀霄見他臉色不對，心中一緊，想起今早那劇烈的咳嗽，連忙抬腳往外跑。
燕懷玉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繼續吐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