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移花接木丹、溫香軟玉丹、借腹通脈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日就這麼過去,太陽西沉,朝飛暮卷,眾人陸續醒來。

  紀霄坐起身,頭還有些暈,本來蓋在燕懷玉身上的灰鼠斗篷不知怎的到了他身上。

  他晃了晃腦袋,下意識看向身側。

  燕懷玉早已起身,正蹲在不遠處的樹下給錢揚換藥。

  紀霄盯著那道背影,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昨晚他說了這麼多,燕懷玉沒有將他趕走,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答案了。

  他們本是想前往遺蹟深處的,可弟子們的情況不容樂觀。

  錢揚倒是恢復得快,但其他人就沒這麼好了,走幾步便臉色發白。

  以這樣的狀態,別說遺蹟深處,就是走快一些都難。

  紀霄看了看遠方黑黢黢的山路,嘆了口氣。

  經過這兩天的逃竄,他們早就分不清方向了。

  這遺蹟古怪得很,到處都可能充斥著魔族和妖獸,連東南西北都辨不出來,更別說找到來時的路。

  只能憑著感覺朝後走,憑著一點點稀薄的星輝尋找出口。

  夜風涼涼的,吹在臉上,帶著露水的濕氣。

  紀霄走在燕懷玉身側,側頭看了他一眼。

  「小師叔。」

  燕懷玉沒看他,輕嗯了聲。

  「你白天歇了沒?我昨晚靈力消耗太大,說完那些話就這麼看著你的臉睡著了,一睜眼就到了現在。」

  燕懷玉點了點頭,聲音淡淡的:「休息了。」

  紀霄看著他那張疲憊還要嘴硬的臉,也沒拆穿,笑了笑:

  「好,那等明日小師叔你休息一下,踏實睡一覺,我給你守著。」

  燕懷玉這才偏頭看了他一眼。

  想起昨晚這人說的那些,心中莫名升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目光涼涼的:「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紀霄像是完全聽不懂他話里的拒絕,笑著點頭,又往他身側湊了湊,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小師叔——那日我騙你的事,你還生氣嗎?」

  幾乎同時,燕懷玉也脫口而出:「靈力恢復了嗎?」

  兩人的聲音疊在一起,撞了個滿懷。

  「不生氣了。」

  「恢復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

  又是同時開口,一聲疊一聲。

  燕懷玉的臉色黑了黑,別過頭去。

  紀霄眼笑眉舒,笑聲在夜風中飄散,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恣意:

  「我和小師叔還真是有緣分呢。連講話都這麼默契,說不是天生一對都沒人信。」

  燕懷玉瞪他一眼:「有你個頭。」

  紀霄被罵了反而比剛剛笑得更開心,眼睛彎彎的,心裡那點甜意怎麼都壓不住。

  「對了小師叔,」他忽然想起正事,疑惑道,「素心宗內怎麼會混進邪修呢?」

  燕懷玉也收起了方才那點不自在,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沈千舟的背影上。

  沈千舟換了一身藏青交領錦袍,抱著手臂閒散地走在隊伍中後方,步子不緊不慢。

  燕懷玉低聲道:「沈長老說他們曾在平陽城歇了兩晚,一人一間房,應當是在那時候被趁虛而入的。」

  紀霄嫌棄地撇了撇嘴:「這騷狐狸還挺會享受,素心宗離的這麼近還得歇兩晚,不知道的以為他是來度假的。一路上什麼事不干,守夜不守,弟子受傷了也不管,一屁股坐下不是喝酒就是睡覺。我看他就是來郊遊的。」

  燕懷玉懶得管他對沈千舟的執念有多深,只是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紀霄吐槽得正歡,剛想趁機給燕懷玉灌輸一下「這世上大部分男人都是壞人,在外千萬不要跟陌生男子搭話。尤其是那種長得妖里妖氣的」,轉頭便對上燕懷玉那冷漠的表情。

  他立刻收了聲,清了清嗓子,把話題轉回正經方向:

  「可那平陽城不是號稱城防固若金湯,連邪祟都進不來嗎?」

  燕懷玉也在想這件事。


  可她卻能堂而皇之地入城,還混進素心宗的隊伍,一路上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片刻後,燕懷玉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側目看向紀霄。

  「南下。」

  紀霄聞言,眸光閃爍,立刻明白了燕懷玉的意思。

  「小師叔是說……那些未曾搜捕到卻也未曾大肆害人的邪修來了儋洲?」

  燕懷玉目光落在前方黑暗的山路上,輕輕點了點頭。

  紀霄的神情愈發凝重, 若這一切早在幾月前便已計劃好,那他們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他越想越覺不對:「他們如此大費周章,到底所圖什麼。這破地方連靈氣都快沒了,總不能是來挖礦的吧?」

  燕懷玉搖了搖頭,抬手揉了揉眉心,壓下心中那股不太好的預感:「不知,但須儘快離開。」

  「對了,」他想起什麼,側身問紀霄,「你是如何知道她不是華曦的?」

  紀霄腳步未停,直接道:「我來到這個世界時,腦子裡就帶了個系統,可以提前預知危險。」

  【宿主你瘋了?!】嗶嗶機瞬間炸了,【你怎麼連這種事也說!你不怕被當成神經病抓起來研究啊?】

  紀霄在心裡不以為然地回它:「我早就說了,我老婆也沒把我當成神經病啊。」

  他說完,想起什麼,嘴角浮起一絲甜蜜的笑意,「反而我不說這些時,我老婆才把我當成神經病,天天罵我抽風。」

  嗶嗶機簡直覺得他沒救了,徹徹底底變成了燕懷玉腦。

  燕懷玉走在旁邊,聽不太懂他口中的「系統」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何能待在腦中。

  但他早就懷疑過,當時在壽州,紀霄為何會隨身攜帶黑狗血、大蒜、銅錢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若真如他所說,是那個系統給的,反倒說得通了。

  他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錢揚呢?」

  紀霄抬眼看向前方已經蹦蹦跳跳跟易棲池說話的錢揚。

  「他也有,他那個系統可以增強他全方面的體質,所以他恢復得比較快,受傷也輕。」

  燕懷玉瞭然點頭。

  一個能預知危險,一個能快速恢復,這兩個系統倒還挺實用的。

  紀霄見他全都信了,膽子愈發大了起來,心中起了些逗弄的心思,嗓音帶笑:

  「小師叔,你又信了?我說什麼你都信,你就不怕我騙你?」

  燕懷玉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他當然相信,不然紀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是這麼變出的?

  再者,若他說不信,紀霄他能願意嗎,不得又在原地哭著鬧著不走了。

  紀霄面上帶笑:「那我說我喜歡你,小師叔為何偏偏不信?」

  在昨晚前他是死活都不敢提這茬的,生怕被他老婆反感。

  但經過昨晚,他還好好活著,還待在他老婆身邊,由此可得,他老婆的脾氣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別再提這句話!」燕懷玉瞪他一眼。

  紀霄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順著這個話題繼續道:「好,那我下次再說。我那系統裡面有一商店,叫不誤正夜。」

  燕懷玉放在身側的雙拳緊握。

  早知如此,昨晚他就該好好揍紀霄一頓。

  這人就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類型,都怪他對紀霄太過放縱,才讓他變得越來越跟現在一樣沒大沒小。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這名字倒是跟你很配。」

  紀霄知道他也跟自己當初一樣聽錯了,也不糾正,裝作一本正經地往下說:

  「裡面還有很多修真界沒有的丹藥呢。比如觸魂引、獸靈丹、移花接木丹、溫香軟玉丹、借腹通脈丹。」

  燕懷玉聽著這些稀奇古怪的丹藥名字,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他好像確實沒聽過五師姐煉製過類似丹藥。

  憶起紀霄昨晚餵給他的那枚療愈丹藥,藥力磅礴,便是五師姐親手煉的也不過如此。

  若是能拿到這些高品丹藥的藥方,必定能讓醫修一脈受益匪淺。

  他正色問道:「這都是什麼?昨日你給我的療愈丹藥,可有藥方?」

  見燕懷玉咬鉤,紀霄內心笑得直打跌。

  他老婆怎麼這麼單純呢?

  要是換做旁人,這兩個話題之間的跨度未免太大,估計早就意識到不對勁一巴掌扇過來了。

  而他老婆竟然還在一本正經跟他討論藥方。

  他憋著笑,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觸魂引,就是增強感知。獸靈丹,可以讓人暫時變成妖獸的特殊模樣。移花接木丹可以嫁接氣運,改變因果。借腹通脈丹,可以調和陰陽。」

  燕懷玉聽的一個愣一個愣,心中對紀霄腦中那個系統愈發好奇。

  「竟有可以改變因果、調和陰陽的丹藥?那豈不是逆天改命之術?」

  紀霄瞧著他那副孜孜不倦的樣子,忍俊不禁:「嗯,厲害吧?你想不想要個?」

  「你笑什麼?」燕懷玉狐疑的看他,繼續問道,「我要這個做什麼?為何這些丹藥名字都如此古怪?」

  紀霄湊近了些,小聲說:「咳咳……嗯,改變因果就是可以讓你的老婆變成我的,把別人的因果轉過來。調和陰陽就是承接靈胎,無論男女皆可生子。所以我說那情意綿綿丹是裡面最正——」

  話還沒說完,燕懷玉便一腳踹了上去。

  那一腳力道極大,正中紀霄的胯骨。

  紀霄被這猝不及防的一腳踹的整個人往前一撲,腳下絆蒜,最後一屁股坐進了路邊的樹坑裡,仰面朝天,標準的平沙落雁式。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了兩人身上。

  燕懷玉的耳尖紅透了,連脖頸處也染上了一層薄粉,整個人像剛燒開的水壺一樣,頭頂都快冒出白汽了。

  「你……簡直不知羞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