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比賽是比賽,感情是感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但她們還是繼續板著臉往前逼。

  「怎麼可以這樣子傷害我,我好難過。」

  林疏雨咬著嘴唇不說話,王池予別過臉去,兩人都費了老大的勁才沒有當場笑出聲來。

  「那不一樣。」

  王池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嚴肅,「比賽是比賽,感情是感情,二者不能混為一談。」

  林疏雨跟著點頭附和,終於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

  她朝江攬月伸出手,那動作與其說是進攻,不如說是在逗樂。

  「嘿嘿,江小妞,乖乖把你身上的光珠全部交出來。」

  江攬月被她們逼到了一個坡上。

  從那個坡上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半個戰場的情況。

  林疏雨和王池予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江攬月堵住從她身上搜光珠。

  她們根本沒有注意到,江攬月後退的每一步都有計劃和目的。

  那些看似慌亂的、毫無章法的後退路線,全都是精心設計的棋步。

  王池予看準了機會,伸手就去拉江攬月的胳膊。

  可她的手剛伸出去,江攬月就像是提前知曉她的心思一樣,猛地蹲下身子。

  江攬月從王池予的手臂下鑽過去,順勢往坡下看了一眼。

  下面打得正酣。

  莫懸星和莫懸苓兄妹二人你來我往。

  宋伶舟幾人被幾十個修士團團圍住,依然遊刃有餘。

  周徹和裴攸各自指揮著隊伍,在戰場中穿梭穿插。

  沒有人注意到她這邊的動靜。

  江攬月收回目光,扭過頭來看向林疏雨和王池予。

  「秘境裡面的所有小隊都在這下面了吧?」

  她突然問出這一句話,林疏雨和王池予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對呀,所有小隊聯合起來,就是為了將你們先淘汰出局。」

  「那就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江攬月笑得很燦爛,讓林疏雨和王池予同時感到了一絲不妙。

  兩人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見江攬月把手插進了身側的沙漠裡面。

  她摸了片刻,手指觸到了一根粗糲的繩子。

  那繩子埋在沙子底下很深的位置,埋得極其隱蔽。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確切的位置,就算把整片坡地翻過來也未必能找到。

  江攬月猛地一拉。

  「諸位——」

  因為在高處,江攬月的聲音格外清脆響亮,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竟然顯得格外清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修士看著她,都深感莫名其妙。

  江攬月在發什麼瘋?

  莫不是眼見就要落敗,腦子也壞了?

  修士們指指點點,「突然喊一聲,她想幹嘛呀?」

  「難道以為嗓門大,我們就會放了她不成。」

  江攬月聽見了他們的議論聲,嘴角始終掛著和善的微笑。

  「收網咯!」

  話音落下,沙漠底下埋藏的巨大光網頓時收了起來。

  光網鋪得極廣、幾乎覆蓋大半個戰場。

  隨著江攬月拉動繩子的那一刻,光網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

  那些正在混戰中的各小隊成員,一個接一個地被突然升起的光網纏住裹緊。

  「啊啊啊!」

  「什麼東西從地底下鑽出來了!」

  「靠,別擠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他們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的沙子。

  前一秒還在專心致志地打鬥,後一秒就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光網纏住手腳,表情茫然又驚恐。

  幾十個人被一張大網纏繞在一起,你擠我,我擠你。

  那場面,別提多麼搞笑。

  光網裡的莫懸苓簡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恍惚,最後是絕望。

  她緩緩抬眼,看向江攬月。

  江攬月正站在坡上,笑語盈盈。

  她逆著光,衣袂翩翩,髮絲飄揚,整個人如同被陽光普照的神女。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江攬月微微歪著頭,輕笑一聲。

  「莫小姐,還是棋差一招。」

  光網中反應過來的眾人,紛紛懊悔不已。

  那些被光網纏住的修士,有的在拼命掙扎,有的在破口大罵。

  衣冠不整者有之,面目扭曲者有之,互相踩踏者有之,混亂不堪。

  論陰的,誰能比得過第九小隊?

  王淮之和沈鸞玉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幅光景,忍俊不禁。

  莫懸星在一片哀嚎聲和咒罵聲中,毫不顧忌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邊笑,一邊看向江攬月,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江攬月深思熟慮,百無遺漏。」

  「懸苓,輸給她你們不冤。」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她早就預料到你們會留有後手,昨天夜裡特意叫我和王淮之將光網埋在沙漠底下,費了老大勁了。」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的人又是一陣譁然。

  原來這一切,從昨天夜裡就已經開始布置了。

  原來他們以為自己是螳螂背後的黃雀,卻不知道黃雀的背後,還有一張更大的網。

  江攬月在譁然聲中,不慌不忙地走向那些被困在網裡的人。

  她蹲下身子,將他們身上的光珠一枚一枚地掏出來,揣進自己懷裡。

  莫懸苓一直緊緊盯著她。

  「瞪我做甚,輸了就得認。」

  莫懸苓看著江攬月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簡直是要氣昏厥。

  往常都是她陰別人,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陰。

  莫懸苓深吸一口氣,卻也沒有太大的不甘。

  輸了就是輸了,她並非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林疏雨和王池予二人也被困在光網裡,渾身被纏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她們緊盯江攬月伸手從她們身上掏光珠的全過程,眼睛瞪得圓圓的。

  林疏雨氣鼓鼓地瞪著江攬月。

  「江攬月,朋友你也騙?」

  江攬月抬起頭,朝她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比賽是比賽,感情是感情,二者不可以混為一談哦。」

  這話,正是剛才林疏雨和王池予對江攬月說的原話。

  此刻被江攬月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江攬月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掏走了兩人身上的光珠。

  幾息之間就把兩人身上所有的光珠搜了個乾淨。

  不過她還算有道德,沒有把事情做絕,她特意給兩個人留了最後一顆光珠。

  就一顆,不至於讓她們徹底出局。

  至於其他人,她是一點都沒有留情。

  林疏雨被網纏得面色憋紅,又生氣又想笑。

  憋了半天,腮幫子都鼓起來,終於憋出一句話。

  「臭攬月,等我和池予出去就弄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