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料之外
「逍逍說得有道理。」
燕川回過神，依依不捨地鬆開懷裡的人。
虞逍提醒：【多戴幾個一次性手套，老鼠精是從下水道上來的。】
雖然老鼠精身上沒沾水，看起來也挺乾淨，但虞逍還是不希望燕川直接碰到它。
一次性手套是趙姨拿過來，方便他們吃整個的雞腿和雞翅的，整整一大包。
現在病床邊的柜子里，還剩了很多。
虞逍給燕川右手上套了六層手套，才終於不再套了。
不是他不想多套，是再多套，就不好拎老鼠精尾巴了。
燕川看著自己滿是手套的右手，沒忍住輕笑起來。
緊繃的弦，在這一刻崩開，心情不再那麼沉重。
他失笑著進了衛生間，拎著老鼠精的尾巴，把老鼠精提出來，放在鋪在地上的垃圾袋上。
虞逍釋放神識，把老鼠精弄清醒。
老鼠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燕川和虞逍，心裡一驚。
下意識想跑，卻有一股強大的威壓壓下來。
這次虞逍控制了威壓的力量，既能讓老鼠精害怕到不敢動，又不會讓他暈過去。
老鼠精瑟瑟發抖，兩條後腿跪在地上，一對前腿合在一起做跪拜的動作，口吐人言。
「好漢饒命，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
都不用虞逍和燕川威脅，老鼠精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一切都倒了出來。
老鼠精叫毛毛，半個月前，還是一隻什麼都不懂的普通小老鼠。
那時候，它出生以來做過最大的壞事，還是偷吃村子裡某戶人家家裡的米。
但半個月前，它被那戶人家養的黑貓追趕，慌不擇路的時候爬到了深山裡。
甩掉黑貓後，它就迷路了。
在山裡轉悠的時候，它餓了就去找吃的。
後來吃了一顆紅艷艷的散發著濃郁香味的果子，它就突然產生了靈智，成了一隻老鼠精。
還是一隻能隱身的老鼠精！
毛毛很高興。
因為這樣一來，它再偷吃東西的時候，就不會有人或者貓狗看見了！
可惜它還沒得意多久，就有一個長相普通、穿著黑衣黑褲、手持羅盤的男人出現。
男人看見毛毛，又看見地上的果核，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死老鼠，你偷吃老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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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能聽懂男人的話了，嚇得都忘了自己會隱身，立刻轉身想逃。
它心想：這個兩腳獸也太霸道了吧，深山野林里的東西也要非說是他的！
男人手中的羅盤發出一道金色的光，它就被定住了。
毛毛剛成精還沒學會說話，急得吱吱叫。
男人臉色陰沉地看著地上的老鼠精，語氣陰森地說：「偷吃了老子的東西，就當老子的奴隸吧，什麼時候把債還清了，老子再送你下地獄！」
毛毛被逼著吃了男人的一滴血，成了男人的契約獸。
契約之後，毛毛知道了一些事。
比如，男人也是第一次到那個地方。
但他已經把那個地方的東西都當成是自己的了。
所以見毛毛吃掉了一顆飽含靈氣的果子，他才會那麼破防。
那塊地方本來靈氣充足，但靈氣都被那顆果子吸收了，已經變得跟普通地方無異。
男人發現這一點後，氣得把毛毛一腳踹飛出去好幾米。
毛毛身上痛，心裡委屈，但反抗不了。
男人帶著老鼠精，在深山裡又轉了一圈。
發現沒有別的風水寶地，也沒有能助修煉的好東西，才不甘心地帶著老鼠精毛毛離開。
一人一鼠到了帝都，住在男人租的房子裡。
有一天，男人把老鼠精塞進背包里，到街上買東西。
經過一家鐘錶店時，男人看到了在裡面挑手錶的虞逍。
男人當即喃喃自語：「天靈根，以後肯定是勁敵，不能留。」
那種陰惻惻的語氣，聽得毛毛寒毛直豎。
男人想偷偷跟著虞逍，卻發現虞逍的感覺十分敏銳，好幾次都差點被發現。
雖然最後沒發現異常，但虞逍還是謹慎地沒有回家，而是帶著保鏢往人多的地方走。
男人知道自己引起了虞逍的警惕，無奈只能放棄親自去跟，而是讓老鼠精去。
老鼠精會隱身，就算虞逍感覺到了什麼，也發現不了。
果然，老鼠精順利跟著虞逍回了山海苑。
男人知道虞逍的住址後，就每天到附近來蹲點，想給虞逍製造意外。
但他和老鼠精實力都太弱，沒法製造一場意外而不讓虞逍發現。
他的羅盤只能定住小動物，對大型動物、人和車卻是無效的。
正在他糾結是不是花點錢找人出手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絕好的機會。
一天清晨，虞逍獨自出門。
過紅綠燈的時候，一個宿醉加疲勞駕駛的貨車司機闖紅燈，撞了過來。
虞逍反應很迅速，立刻就想跑開。
一直隱身跟在虞逍身邊的老鼠精毛毛，聽從主人的命令，拽住了虞逍的褲腿。
……
這幾天，虞逍時不時會猜測是誰要他的命。
他把看自己不順眼、看燕川不順眼，看自己和燕川都不順眼的人，全過了一遍。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陌生人。
一個有點本事但戰力不強，連還是凡人、只是五感有點敏銳的他都會心生忌憚，卻能一眼看出他身懷天靈根的人。
這種本事，修仙界那些煉虛大能都做不到，得合體老祖才行。
看來，這個世界，也是有些能人異士的。
從老鼠精體內的契約印記來看，那人也是剛引氣入體不久。
修煉的功法級別很低，體內靈力只能強身健體，暫時還沒有超乎常人的攻擊力。
要是沒有那個羅盤，當時還都未必能順利契約這隻肥老鼠。
幸好這個兇手比較弱，也比較粗心，見他受那麼重的傷，就以為他死定了。
見有人圍過來，有人打電話報警和叫救護車，一人一鼠就趁亂離開了。
要是當時任何一個過來找機會補刀，他說不定就得去見閻王了。
虞逍心有餘悸，心裡下定決心，以後要多弄點防身的東西。
誰知道下次會不會有個高手，突然就看他和燕川不順眼？
燕川也沒料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這個世界，怎麼總有一些法外狂徒，動不動就要害人？
他冷冷地問老鼠精：「你主人是誰，這次派你來幹什麼？」
老鼠精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比自己更強的力量，嚇得瑟瑟發抖。
「我是主人的契約獸，跟你們說出他的信息，我會死掉的。」
老鼠精說話時，小心翼翼地看著燕川。
見燕川臉色又冷了幾分，連忙從嘴裡吐出一個小小的塑料包來。
「主人以為虞先生死定了，就帶著我去外地，用羅盤繼續找風水寶地和靈物了。」
「因為沒找到想要的東西，主人就想聽點『好消息』化解煩悶。」
「他到虞先生住的小區打聽，卻得到了虞先大難不死的消息。」
「主人臉色很難看，打聽清楚虞先生住的醫院，就派我來醫院打聽虞先生住的病房在哪裡，他則回去通宵配藥。」
「早上配好藥，主人就來醫院跟我會合。」
「他本來只是讓我把藥粉倒進虞先生喝的水裡，但他在樓下的時候，正好看見站在窗戶邊的燕先生。」
「他立馬改了主意，讓我找機會把這包藥粉倒進兩位先生喝的水裡。」
虞逍用神識一掃，就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升級版砒霜，鍊氣修士喝了，也要瞬間命喪黃泉。】
【看來，那人是真的很想我死了。】
【你這個雙靈根，也被他視為了需要除去的勁敵。】
寫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虞逍眼裡閃過一絲戾氣。
這個人，無論是誰，都死定了。
燕川都被氣笑了。
好好好，一次殺不死，還要來殺第二次！
他渾身的寒氣，突然收了起來。
但不知為什麼，老鼠精反而覺得更加危險了，渾身抖得更厲害。
虞逍快速打下一行字，扯了扯燕川的袖子。
【燕川，我們現在不方便出去，我先給他一點教訓。】
話落，他的神識在老鼠精身體裡的契約印記一抹。
契約印記從身體裡出來的瞬間，老鼠精一口血吐了出來。
整隻鼠癱在垃圾袋上，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燕川回過神，依依不捨地鬆開懷裡的人。
虞逍提醒：【多戴幾個一次性手套，老鼠精是從下水道上來的。】
雖然老鼠精身上沒沾水，看起來也挺乾淨，但虞逍還是不希望燕川直接碰到它。
一次性手套是趙姨拿過來，方便他們吃整個的雞腿和雞翅的，整整一大包。
現在病床邊的柜子里，還剩了很多。
虞逍給燕川右手上套了六層手套，才終於不再套了。
不是他不想多套，是再多套，就不好拎老鼠精尾巴了。
燕川看著自己滿是手套的右手，沒忍住輕笑起來。
緊繃的弦，在這一刻崩開，心情不再那麼沉重。
他失笑著進了衛生間，拎著老鼠精的尾巴，把老鼠精提出來，放在鋪在地上的垃圾袋上。
虞逍釋放神識，把老鼠精弄清醒。
老鼠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燕川和虞逍，心裡一驚。
下意識想跑，卻有一股強大的威壓壓下來。
這次虞逍控制了威壓的力量，既能讓老鼠精害怕到不敢動，又不會讓他暈過去。
老鼠精瑟瑟發抖，兩條後腿跪在地上，一對前腿合在一起做跪拜的動作，口吐人言。
「好漢饒命，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
都不用虞逍和燕川威脅，老鼠精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一切都倒了出來。
老鼠精叫毛毛，半個月前，還是一隻什麼都不懂的普通小老鼠。
那時候，它出生以來做過最大的壞事，還是偷吃村子裡某戶人家家裡的米。
但半個月前，它被那戶人家養的黑貓追趕，慌不擇路的時候爬到了深山裡。
甩掉黑貓後，它就迷路了。
在山裡轉悠的時候，它餓了就去找吃的。
後來吃了一顆紅艷艷的散發著濃郁香味的果子，它就突然產生了靈智，成了一隻老鼠精。
還是一隻能隱身的老鼠精！
毛毛很高興。
因為這樣一來，它再偷吃東西的時候，就不會有人或者貓狗看見了！
可惜它還沒得意多久，就有一個長相普通、穿著黑衣黑褲、手持羅盤的男人出現。
男人看見毛毛，又看見地上的果核，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死老鼠，你偷吃老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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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能聽懂男人的話了，嚇得都忘了自己會隱身，立刻轉身想逃。
它心想：這個兩腳獸也太霸道了吧，深山野林里的東西也要非說是他的！
男人手中的羅盤發出一道金色的光，它就被定住了。
毛毛剛成精還沒學會說話，急得吱吱叫。
男人臉色陰沉地看著地上的老鼠精，語氣陰森地說：「偷吃了老子的東西，就當老子的奴隸吧，什麼時候把債還清了，老子再送你下地獄！」
毛毛被逼著吃了男人的一滴血，成了男人的契約獸。
契約之後，毛毛知道了一些事。
比如，男人也是第一次到那個地方。
但他已經把那個地方的東西都當成是自己的了。
所以見毛毛吃掉了一顆飽含靈氣的果子，他才會那麼破防。
那塊地方本來靈氣充足，但靈氣都被那顆果子吸收了，已經變得跟普通地方無異。
男人發現這一點後，氣得把毛毛一腳踹飛出去好幾米。
毛毛身上痛，心裡委屈，但反抗不了。
男人帶著老鼠精，在深山裡又轉了一圈。
發現沒有別的風水寶地，也沒有能助修煉的好東西，才不甘心地帶著老鼠精毛毛離開。
一人一鼠到了帝都，住在男人租的房子裡。
有一天，男人把老鼠精塞進背包里，到街上買東西。
經過一家鐘錶店時，男人看到了在裡面挑手錶的虞逍。
男人當即喃喃自語：「天靈根，以後肯定是勁敵，不能留。」
那種陰惻惻的語氣，聽得毛毛寒毛直豎。
男人想偷偷跟著虞逍，卻發現虞逍的感覺十分敏銳，好幾次都差點被發現。
雖然最後沒發現異常，但虞逍還是謹慎地沒有回家，而是帶著保鏢往人多的地方走。
男人知道自己引起了虞逍的警惕，無奈只能放棄親自去跟，而是讓老鼠精去。
老鼠精會隱身，就算虞逍感覺到了什麼，也發現不了。
果然，老鼠精順利跟著虞逍回了山海苑。
男人知道虞逍的住址後，就每天到附近來蹲點，想給虞逍製造意外。
但他和老鼠精實力都太弱，沒法製造一場意外而不讓虞逍發現。
他的羅盤只能定住小動物，對大型動物、人和車卻是無效的。
正在他糾結是不是花點錢找人出手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絕好的機會。
一天清晨，虞逍獨自出門。
過紅綠燈的時候，一個宿醉加疲勞駕駛的貨車司機闖紅燈，撞了過來。
虞逍反應很迅速，立刻就想跑開。
一直隱身跟在虞逍身邊的老鼠精毛毛，聽從主人的命令，拽住了虞逍的褲腿。
……
這幾天，虞逍時不時會猜測是誰要他的命。
他把看自己不順眼、看燕川不順眼，看自己和燕川都不順眼的人，全過了一遍。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陌生人。
一個有點本事但戰力不強，連還是凡人、只是五感有點敏銳的他都會心生忌憚，卻能一眼看出他身懷天靈根的人。
這種本事，修仙界那些煉虛大能都做不到，得合體老祖才行。
看來，這個世界，也是有些能人異士的。
從老鼠精體內的契約印記來看，那人也是剛引氣入體不久。
修煉的功法級別很低，體內靈力只能強身健體，暫時還沒有超乎常人的攻擊力。
要是沒有那個羅盤，當時還都未必能順利契約這隻肥老鼠。
幸好這個兇手比較弱，也比較粗心，見他受那麼重的傷，就以為他死定了。
見有人圍過來，有人打電話報警和叫救護車，一人一鼠就趁亂離開了。
要是當時任何一個過來找機會補刀，他說不定就得去見閻王了。
虞逍心有餘悸，心裡下定決心，以後要多弄點防身的東西。
誰知道下次會不會有個高手，突然就看他和燕川不順眼？
燕川也沒料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這個世界，怎麼總有一些法外狂徒，動不動就要害人？
他冷冷地問老鼠精：「你主人是誰，這次派你來幹什麼？」
老鼠精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比自己更強的力量，嚇得瑟瑟發抖。
「我是主人的契約獸，跟你們說出他的信息，我會死掉的。」
老鼠精說話時，小心翼翼地看著燕川。
見燕川臉色又冷了幾分，連忙從嘴裡吐出一個小小的塑料包來。
「主人以為虞先生死定了，就帶著我去外地，用羅盤繼續找風水寶地和靈物了。」
「因為沒找到想要的東西，主人就想聽點『好消息』化解煩悶。」
「他到虞先生住的小區打聽，卻得到了虞先大難不死的消息。」
「主人臉色很難看，打聽清楚虞先生住的醫院，就派我來醫院打聽虞先生住的病房在哪裡，他則回去通宵配藥。」
「早上配好藥，主人就來醫院跟我會合。」
「他本來只是讓我把藥粉倒進虞先生喝的水裡，但他在樓下的時候，正好看見站在窗戶邊的燕先生。」
「他立馬改了主意，讓我找機會把這包藥粉倒進兩位先生喝的水裡。」
虞逍用神識一掃，就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升級版砒霜，鍊氣修士喝了，也要瞬間命喪黃泉。】
【看來，那人是真的很想我死了。】
【你這個雙靈根，也被他視為了需要除去的勁敵。】
寫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虞逍眼裡閃過一絲戾氣。
這個人，無論是誰，都死定了。
燕川都被氣笑了。
好好好，一次殺不死，還要來殺第二次！
他渾身的寒氣，突然收了起來。
但不知為什麼，老鼠精反而覺得更加危險了，渾身抖得更厲害。
虞逍快速打下一行字，扯了扯燕川的袖子。
【燕川，我們現在不方便出去，我先給他一點教訓。】
話落，他的神識在老鼠精身體裡的契約印記一抹。
契約印記從身體裡出來的瞬間，老鼠精一口血吐了出來。
整隻鼠癱在垃圾袋上，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