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佛光寂滅
「吾等被從那個世界趕出來，」五顆頭顱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忍辱負重，收集信仰，積蓄力量——」
五雙眼睛同時睜開，十道目光死死鎖住九曜。
「就是為了今天。」
九曜歪著頭看著祂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五色如來十隻手臂同時抬起。阿閦如來的雙手召來漫天青雷，寶生如來的雙手托起如意寶珠，阿彌陀如來的四隻手臂各托一朵火焰蓮台，不空成就如來的雙手舉起羯磨杵，大日如來的雙手結著智拳印。
五色光芒在五個光輪之間瘋狂流轉，每一次流轉都讓光芒更加熾烈。空氣開始扭曲，空間開始震顫，地面上那些倖存者甚至無法站穩，紛紛跌坐在地。
夏爾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佛珠。那五種顏色的珠子正在瘋狂閃爍，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九曜，」她說：「這東西好像在提醒我，它們的攻擊要來了。」
「那我要活動活動筋骨了，整天和那些混沌獸打都要無聊死了，也是時候該換換口味了。」
九曜伸出雙手，十指交叉，向上翻掌，伸了個懶腰。
然後，五色如來的攻擊來了。
阿閦如來的青雷最先落下。那不是普通的雷，是能劈開一切虛妄的「阿閦雷」，每一道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千萬道青雷同時劈下，把整個天空都染成了青色。
但那些雷霆在距離九曜三尺的地方全部炸開，就像碰到了不可逾越的障礙。
「連「世界結晶」都打不穿嗎？」九曜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
阿彌陀如來的四朵蓮台同時飛出。紅色的蓮台在空中旋轉，越轉越亮，像一輪紅色的太陽。它們從四個方向飛向九曜，所過之處，一切都在熊熊燃燒。
「「往生淨土」。」阿彌陀如來的聲音慈悲而溫柔。
「喜歡用火？」
九曜的聲音聽不出緊張感：「那就讓本大爺陪你們玩玩火焰。」
他的掌心裡，出現了一點火星。
一開始那火星極小，然後一下子展開成一片火海。
火焰懸在九曜掌心上方，凝聚成一團巨大的、不斷翻滾的火球。火球的邊緣是深紅的，向內漸漸變成黑色。
空氣開始扭曲，雲層被撕成碎片，天空被燒得發白，廢墟里的碎瓦都開始熔化。
火球懸在九曜掌心，像一顆黑色的太陽。
九曜嘴角微微勾起：「接下這招吧，「黑太陽」！」
火球飛向那四朵蓮台。
像一塊冰被扔進熔爐，蓮台的形狀在火球中扭曲，最後徹底消失。
火球繼續前進，直直撞向五色如來。
五色如來十隻手臂同時擋在身前，形成屏障，但屏障上的佛光在接觸到火球的一瞬間，就嘩啦一聲碎成無數燃燒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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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撞上五色如來的身軀，發出震天動地的爆炸。
煙塵散去，五色如來的身軀上遍布裂痕，像被燒焦了一樣，佛光黯淡。
五顆頭顱同時扭曲了一下。
從始至終，九曜根本沒有認真，只是在玩。
大日如來的雙眼燃燒起來。
「不空成就——」祂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瘋狂。
不空成就如來的羯磨杵舉了起來。
那柄漆黑的羯磨杵開始吸收光，周圍所有的光都被吸了進去，連天空都暗下來，只有羯磨杵越來越亮，仿佛替代了太陽。
那是成就一切事業的象徵。
而此刻，它要成就毀滅。
羯磨杵揮向九曜——
「「九曜之刃」。」九曜只是揮出手刀，和一次「幾億之刃」相媲美的斬擊直接彈開羯磨杵：「你們這麼些年，就研究出這個？」
五色如來說不出話。
「那我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然後握拳。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
五個巨大的光輪同時炸裂，化作漫天的碎片。五色如來僵在半空，動彈不得。
祂們想動，但動不了。想逃，但逃不掉。想開口求饒，但嘴巴張不開。
「真無聊。」九曜搖搖頭。
「我也來幫忙吧。」在一邊看戲的夏爾忽然開口，有些躍躍欲試。
九曜回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在看戲嗎？」
「看膩了。」夏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而且我好像對祂們會有傷害加成呢。」
夏爾的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陽光，她也抬起手。
然後她的掌心亮起炫彩的光：紅的像朝霞，橙的像落日，黃的像向日葵，綠的像春芽，青的像遠山，藍的像深海，紫的像晚照。無數光芒從她掌心湧出，交織旋轉，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
花瓣由無數道流淌的光芒組成，花蕊則是一團純白的光芒。
花朵越來越大，遮住了半邊天空，整個羅陀的廢墟都被它的光芒籠罩。
五色如來抬頭望著那朵花。
太美了。
美到讓祂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個還沒有被毀滅的世界裡，祂們還只是普通的修行者時，第一次看見真正的佛光時的那種震撼。
夏爾站在花朵下方，抬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櫻唇輕啟：「開。」
所有的花瓣同時向外翻開，所有的光芒同時向外噴涌，像一萬道彩虹同時炸裂。
光芒淹沒了五色如來。
合體如來的五顆頭顱同時揚起，美到極致的光芒將祂們一點一點吞沒，把祂們從內到外都染成了彩色。
然後碎成無數彩色的光點飄散在光芒中，飄向天空的盡頭。
天空中，只剩下五團淡淡的、正在消散的光芒，那是五色如來最後殘留的佛光。
「還挺好看。」夏爾收回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回頭再優化一下，能在最後畫出畫來，再給倫亞表演～」
「……」九曜看了看那已經什麼都不剩的天空，「你把祂們全滅了，我還打什麼？」
「九曜你有點不乖哦，剛剛我就想說了。」夏爾歪著頭：「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別！我錯了！」九曜光速滑跪。
夏爾這時才注意到地上那些倖存者都在朝他們跪拜。
「啊呀，希望不要給倫亞添麻煩才好。希望他那邊也一切順利呢。」
五雙眼睛同時睜開，十道目光死死鎖住九曜。
「就是為了今天。」
九曜歪著頭看著祂們，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五色如來十隻手臂同時抬起。阿閦如來的雙手召來漫天青雷，寶生如來的雙手托起如意寶珠，阿彌陀如來的四隻手臂各托一朵火焰蓮台，不空成就如來的雙手舉起羯磨杵，大日如來的雙手結著智拳印。
五色光芒在五個光輪之間瘋狂流轉，每一次流轉都讓光芒更加熾烈。空氣開始扭曲，空間開始震顫，地面上那些倖存者甚至無法站穩，紛紛跌坐在地。
夏爾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佛珠。那五種顏色的珠子正在瘋狂閃爍，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九曜，」她說：「這東西好像在提醒我，它們的攻擊要來了。」
「那我要活動活動筋骨了，整天和那些混沌獸打都要無聊死了，也是時候該換換口味了。」
九曜伸出雙手，十指交叉，向上翻掌，伸了個懶腰。
然後，五色如來的攻擊來了。
阿閦如來的青雷最先落下。那不是普通的雷，是能劈開一切虛妄的「阿閦雷」，每一道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千萬道青雷同時劈下，把整個天空都染成了青色。
但那些雷霆在距離九曜三尺的地方全部炸開，就像碰到了不可逾越的障礙。
「連「世界結晶」都打不穿嗎？」九曜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
阿彌陀如來的四朵蓮台同時飛出。紅色的蓮台在空中旋轉，越轉越亮，像一輪紅色的太陽。它們從四個方向飛向九曜，所過之處，一切都在熊熊燃燒。
「「往生淨土」。」阿彌陀如來的聲音慈悲而溫柔。
「喜歡用火？」
九曜的聲音聽不出緊張感：「那就讓本大爺陪你們玩玩火焰。」
他的掌心裡，出現了一點火星。
一開始那火星極小，然後一下子展開成一片火海。
火焰懸在九曜掌心上方，凝聚成一團巨大的、不斷翻滾的火球。火球的邊緣是深紅的，向內漸漸變成黑色。
空氣開始扭曲，雲層被撕成碎片，天空被燒得發白，廢墟里的碎瓦都開始熔化。
火球懸在九曜掌心，像一顆黑色的太陽。
九曜嘴角微微勾起：「接下這招吧，「黑太陽」！」
火球飛向那四朵蓮台。
像一塊冰被扔進熔爐，蓮台的形狀在火球中扭曲，最後徹底消失。
火球繼續前進，直直撞向五色如來。
五色如來十隻手臂同時擋在身前，形成屏障，但屏障上的佛光在接觸到火球的一瞬間，就嘩啦一聲碎成無數燃燒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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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撞上五色如來的身軀，發出震天動地的爆炸。
煙塵散去，五色如來的身軀上遍布裂痕，像被燒焦了一樣，佛光黯淡。
五顆頭顱同時扭曲了一下。
從始至終，九曜根本沒有認真，只是在玩。
大日如來的雙眼燃燒起來。
「不空成就——」祂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瘋狂。
不空成就如來的羯磨杵舉了起來。
那柄漆黑的羯磨杵開始吸收光，周圍所有的光都被吸了進去，連天空都暗下來，只有羯磨杵越來越亮，仿佛替代了太陽。
那是成就一切事業的象徵。
而此刻，它要成就毀滅。
羯磨杵揮向九曜——
「「九曜之刃」。」九曜只是揮出手刀，和一次「幾億之刃」相媲美的斬擊直接彈開羯磨杵：「你們這麼些年，就研究出這個？」
五色如來說不出話。
「那我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然後握拳。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
五個巨大的光輪同時炸裂，化作漫天的碎片。五色如來僵在半空，動彈不得。
祂們想動，但動不了。想逃，但逃不掉。想開口求饒，但嘴巴張不開。
「真無聊。」九曜搖搖頭。
「我也來幫忙吧。」在一邊看戲的夏爾忽然開口，有些躍躍欲試。
九曜回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在看戲嗎？」
「看膩了。」夏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而且我好像對祂們會有傷害加成呢。」
夏爾的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陽光，她也抬起手。
然後她的掌心亮起炫彩的光：紅的像朝霞，橙的像落日，黃的像向日葵，綠的像春芽，青的像遠山，藍的像深海，紫的像晚照。無數光芒從她掌心湧出，交織旋轉，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
花瓣由無數道流淌的光芒組成，花蕊則是一團純白的光芒。
花朵越來越大，遮住了半邊天空，整個羅陀的廢墟都被它的光芒籠罩。
五色如來抬頭望著那朵花。
太美了。
美到讓祂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個還沒有被毀滅的世界裡，祂們還只是普通的修行者時，第一次看見真正的佛光時的那種震撼。
夏爾站在花朵下方，抬頭看著自己的傑作，櫻唇輕啟：「開。」
所有的花瓣同時向外翻開，所有的光芒同時向外噴涌，像一萬道彩虹同時炸裂。
光芒淹沒了五色如來。
合體如來的五顆頭顱同時揚起，美到極致的光芒將祂們一點一點吞沒，把祂們從內到外都染成了彩色。
然後碎成無數彩色的光點飄散在光芒中，飄向天空的盡頭。
天空中，只剩下五團淡淡的、正在消散的光芒，那是五色如來最後殘留的佛光。
「還挺好看。」夏爾收回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回頭再優化一下，能在最後畫出畫來，再給倫亞表演～」
「……」九曜看了看那已經什麼都不剩的天空，「你把祂們全滅了，我還打什麼？」
「九曜你有點不乖哦，剛剛我就想說了。」夏爾歪著頭：「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別！我錯了！」九曜光速滑跪。
夏爾這時才注意到地上那些倖存者都在朝他們跪拜。
「啊呀，希望不要給倫亞添麻煩才好。希望他那邊也一切順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