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好好休息
許陽低頭看她，溫聲道。
「什麼疑難，說來聽聽。」
塗山麼麼眨了眨眼，臉上掠過一絲極快的心虛，旋即便被她用一副認真好學的模樣蓋了過去。
「就是……就是塗山心法第五重里關於『靈台映月』那一段，麼麼怎麼練都覺得不太對！！！白日裡沒敢打擾師尊，這會兒才來。」
她說著，還煞有介事地蹙起細細的眉頭，仿佛真被那道功法折磨得不輕。
薛錦鯉從旁邊探過頭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
「麼麼，你確定是來問功法的？？？不是來蹭酒喝的？？？」
塗山麼麼被戳中心思，耳尖一紅，卻還嘴硬。
「三師姐說什麼呢！！！麼麼可是最用功的。」
薛錦鯉「哦」了一聲，拖得老長，擺明了不信。
阮玉兒在一旁抿著嘴笑，伸手將桌上那壺靈酒往自己這邊挪了挪，沖塗山麼麼搖了搖頭。
「小孩子不能喝酒，這是大師姐定的規矩。」
塗山麼麼那雙狐狸眼立刻轉向許陽，眼巴巴地望著他，也不說話，只拉著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
許陽被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逗笑了，放下酒杯，揉了揉她的發頂。
「不飲酒便不飲酒，這兒不是有果釀嗎？？？麼么喝果釀便是。」
說著，他從一旁取過一隻青玉小壺，那裡頭裝的正是林寒韻特意為不擅飲酒之人準備的百果釀。
塗山麼麼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捧起許陽遞來的果釀，小口小口地抿了起來，喝得眉眼彎彎。
薛錦鯉和阮玉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幾分無奈。
這丫頭是越來越會拿捏師尊了。
司徒青青坐在許陽另一側，將塗山麼麼那副得逞後的小得意看在眼裡，心裡有些發笑，又有些忌憚。
這小狐狸年紀雖小，卻深諳示弱之道，比起薛錦鯉那種橫衝直撞的路數，不知高明了多少。
她甚至想，若塗山麼麼再長大幾歲，這滿屋子的人里，怕是要多一個極難纏的對手。
塗山麼麼可不管旁人怎麼想。
她捧著果釀，心安理得地賴在許陽身邊，還悄悄把自己的蒲團往許陽腿邊挪了挪，直到肩膀輕輕挨上他的膝蓋才停。
薛錦鯉見狀，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後腦勺。
「你倒是會找地方坐。」
塗山麼麼回頭沖她做了個鬼臉，繼續美滋滋地喝自己的果釀。
阮玉兒到底心軟，見塗山麼麼這模樣，便對許陽道。
「師尊，麼麼既然來了，就讓她多坐一會兒吧！！！她一個人在房裡也是胡思亂想，還不如在這兒熱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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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說得在情在理，許陽聽了剛要點頭，薛錦鯉也跟著幫腔。
「就是就是，麼麼還小，我們又不會帶壞她！！！就讓她待到散席唄。」
司徒青青也跟著輕笑了一聲，柔聲道。
「二師姐和三師姐都這麼說了，青青也覺得讓麼麼留下無妨。大師姐若回來了，就說麼麼一直乖乖喝果釀，沒沾酒便是。」
她面上說得溫婉，實則是在給元蔲璇上眼藥。
果釀也是酒，元蔲璇若真要追究，只這一條便夠了。
他知道這幾個丫頭的心思，大的小的都憋著勁兒往他跟前湊，哪有什麼安靜散席的道理。
他低頭看了眼塗山麼麼，見她正用一雙亮晶晶的狐狸眼望著自己，終究還是軟了心腸。
「那便再坐一會兒！！！等你大師姐回來，你若還不困，就留到散席。」
塗山麼麼聞言，用力點頭，笑得兩顆小虎牙都露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元蔲璇折返回來，一隻腳剛邁進門檻，目光便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塗山麼麼身上。
她沒急著進來，只站在門口，語氣淡淡的。
「麼麼，不是讓你回房了嗎？？？」
塗山麼麼身子一僵，捧著果釀的手都抖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朝許陽身後縮了縮，只露出半張臉來，怯怯地叫了一聲。
「大師姐，我……我是來請教師尊功法疑難，不是來玩的。」
說著，她還把手裡那隻青玉小壺往懷裡藏了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
元蔲璇走進來，將門輕輕合上，然後端起自己的茶盞，不緊不慢地飲了一口。
她甚至沒有再看塗山麼麼，只淡淡道。
「哦？？？那疑難可問完了？？？」
塗山麼麼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那點小把戲在元蔲璇面前本就撐不過一息，又何況此刻被抓了個正著。
她下意識地朝阮玉兒和薛錦鯉投去求救的目光。
阮玉兒張了張嘴，似想幫她說兩句話，可話到嘴邊，對上元蔲璇那平靜得可怕的側臉，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薛錦鯉更是不敢吭聲，只低著頭假裝整理袖口。
司徒青青本也想說點什麼，可轉念一想，自己若是此刻開口，無論說什麼都容易引火燒身。
她索性端起酒壺，給許陽斟酒，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溫順模樣。
許陽見塗山麼麼縮在自己身後，又看了一圈眾人皆不敢言的模樣，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他低頭對塗山麼麼道。
「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師尊再陪你。」
塗山麼麼嘴巴癟了癟，似乎還想再爭取一下，可一看元蔲璇那平靜得可怕的眼神，最終還是乖乖放下果釀，一步三回頭地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她又回頭看了許陽一眼，小聲道。
「師尊，明日一定要陪麼麼呀。」
許陽點了點頭，她這才露出一個笑，轉身沒入殿外的夜色里。
待塗山麼麼走遠，元蔲璇才重新看向許陽，語氣平淡。
「她這樣粘你，往後若是……」
她沒把話說完，只抬眸看了許陽一眼。
許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輕聲道。
「麼麼還小，有些事慢慢來。」
元蔲璇輕哼了一聲，沒再糾纏。
酒宴繼續，氣氛卻比方才更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元蔲璇將手中茶盞放下，抬眸環顧一圈，目光在眾女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許陽身上，淡淡道。
「師尊今日乏了，都別光顧著鬧，也該讓師尊好好歇一歇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依舊清冷，可話里的意思卻讓在座所有人心裡都輕輕動了一下。
「什麼疑難，說來聽聽。」
塗山麼麼眨了眨眼，臉上掠過一絲極快的心虛，旋即便被她用一副認真好學的模樣蓋了過去。
「就是……就是塗山心法第五重里關於『靈台映月』那一段，麼麼怎麼練都覺得不太對！！！白日裡沒敢打擾師尊，這會兒才來。」
她說著，還煞有介事地蹙起細細的眉頭，仿佛真被那道功法折磨得不輕。
薛錦鯉從旁邊探過頭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
「麼麼，你確定是來問功法的？？？不是來蹭酒喝的？？？」
塗山麼麼被戳中心思，耳尖一紅，卻還嘴硬。
「三師姐說什麼呢！！！麼麼可是最用功的。」
薛錦鯉「哦」了一聲，拖得老長，擺明了不信。
阮玉兒在一旁抿著嘴笑，伸手將桌上那壺靈酒往自己這邊挪了挪，沖塗山麼麼搖了搖頭。
「小孩子不能喝酒，這是大師姐定的規矩。」
塗山麼麼那雙狐狸眼立刻轉向許陽，眼巴巴地望著他，也不說話，只拉著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
許陽被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逗笑了，放下酒杯，揉了揉她的發頂。
「不飲酒便不飲酒，這兒不是有果釀嗎？？？麼么喝果釀便是。」
說著，他從一旁取過一隻青玉小壺，那裡頭裝的正是林寒韻特意為不擅飲酒之人準備的百果釀。
塗山麼麼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捧起許陽遞來的果釀，小口小口地抿了起來，喝得眉眼彎彎。
薛錦鯉和阮玉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幾分無奈。
這丫頭是越來越會拿捏師尊了。
司徒青青坐在許陽另一側，將塗山麼麼那副得逞後的小得意看在眼裡，心裡有些發笑，又有些忌憚。
這小狐狸年紀雖小，卻深諳示弱之道，比起薛錦鯉那種橫衝直撞的路數，不知高明了多少。
她甚至想，若塗山麼麼再長大幾歲，這滿屋子的人里，怕是要多一個極難纏的對手。
塗山麼麼可不管旁人怎麼想。
她捧著果釀，心安理得地賴在許陽身邊，還悄悄把自己的蒲團往許陽腿邊挪了挪，直到肩膀輕輕挨上他的膝蓋才停。
薛錦鯉見狀，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後腦勺。
「你倒是會找地方坐。」
塗山麼麼回頭沖她做了個鬼臉，繼續美滋滋地喝自己的果釀。
阮玉兒到底心軟，見塗山麼麼這模樣，便對許陽道。
「師尊，麼麼既然來了，就讓她多坐一會兒吧！！！她一個人在房裡也是胡思亂想，還不如在這兒熱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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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麼麼還小，我們又不會帶壞她！！！就讓她待到散席唄。」
司徒青青也跟著輕笑了一聲，柔聲道。
「二師姐和三師姐都這麼說了，青青也覺得讓麼麼留下無妨。大師姐若回來了，就說麼麼一直乖乖喝果釀，沒沾酒便是。」
她面上說得溫婉，實則是在給元蔲璇上眼藥。
果釀也是酒，元蔲璇若真要追究，只這一條便夠了。
他知道這幾個丫頭的心思，大的小的都憋著勁兒往他跟前湊，哪有什麼安靜散席的道理。
他低頭看了眼塗山麼麼，見她正用一雙亮晶晶的狐狸眼望著自己，終究還是軟了心腸。
「那便再坐一會兒！！！等你大師姐回來，你若還不困，就留到散席。」
塗山麼麼聞言，用力點頭，笑得兩顆小虎牙都露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元蔲璇折返回來，一隻腳剛邁進門檻，目光便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塗山麼麼身上。
她沒急著進來，只站在門口，語氣淡淡的。
「麼麼，不是讓你回房了嗎？？？」
塗山麼麼身子一僵，捧著果釀的手都抖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朝許陽身後縮了縮，只露出半張臉來，怯怯地叫了一聲。
「大師姐，我……我是來請教師尊功法疑難，不是來玩的。」
說著，她還把手裡那隻青玉小壺往懷裡藏了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
元蔲璇走進來，將門輕輕合上，然後端起自己的茶盞，不緊不慢地飲了一口。
她甚至沒有再看塗山麼麼，只淡淡道。
「哦？？？那疑難可問完了？？？」
塗山麼麼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那點小把戲在元蔲璇面前本就撐不過一息，又何況此刻被抓了個正著。
她下意識地朝阮玉兒和薛錦鯉投去求救的目光。
阮玉兒張了張嘴，似想幫她說兩句話，可話到嘴邊，對上元蔲璇那平靜得可怕的側臉，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薛錦鯉更是不敢吭聲，只低著頭假裝整理袖口。
司徒青青本也想說點什麼，可轉念一想，自己若是此刻開口，無論說什麼都容易引火燒身。
她索性端起酒壺，給許陽斟酒，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溫順模樣。
許陽見塗山麼麼縮在自己身後，又看了一圈眾人皆不敢言的模樣，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他低頭對塗山麼麼道。
「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師尊再陪你。」
塗山麼麼嘴巴癟了癟，似乎還想再爭取一下，可一看元蔲璇那平靜得可怕的眼神，最終還是乖乖放下果釀，一步三回頭地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她又回頭看了許陽一眼，小聲道。
「師尊，明日一定要陪麼麼呀。」
許陽點了點頭，她這才露出一個笑，轉身沒入殿外的夜色里。
待塗山麼麼走遠，元蔲璇才重新看向許陽，語氣平淡。
「她這樣粘你，往後若是……」
她沒把話說完，只抬眸看了許陽一眼。
許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輕聲道。
「麼麼還小，有些事慢慢來。」
元蔲璇輕哼了一聲，沒再糾纏。
酒宴繼續，氣氛卻比方才更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元蔲璇將手中茶盞放下，抬眸環顧一圈，目光在眾女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許陽身上，淡淡道。
「師尊今日乏了，都別光顧著鬧，也該讓師尊好好歇一歇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依舊清冷，可話里的意思卻讓在座所有人心裡都輕輕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