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清辭穿到現代（9）
從學校出來後，蕭儼帶著柳清辭和兩個朋友吃了頓飯，順便把之前借卓放的車給還了。
柳清辭跟這兩個朋友吃飯並沒有不習慣。
卓放和聞彬雖然有時候說話混了點，但實際還是很靠譜的人，不然也不會跟蕭儼玩到一塊。
吃飯期間，卓放說起自己俱樂部的一些新鮮事兒，柳清辭好奇又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很感興趣地問幾句。
最後結束之後，柳清辭還紆尊降貴地加了兩人的微信，讓聞彬和卓放這倆一陣受寵若驚。
回家之後已經將近九點。
柳清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調成了暖黃色的夜光模式。
他穿著一身柔軟的長袖睡衣，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居家長褲，褲腿寬大，走動的時候輕輕晃著，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蕭儼坐在沙發上，視線隨著他的腳步移動。
柳清辭走到蕭儼面前，在他身前的地毯上坐下來，盤著腿。
這個位置剛好，他的後背離蕭儼的膝蓋不到一尺，伸手就能碰到。
蕭儼看著面前那顆低著的腦袋，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發梢落在淺色的睡衣上。
睡衣領口半開，從他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裡面那截脊背的線條若隱若現，從頸窩一路延伸下去，消失在衣料的陰影里。
蕭儼移開視線。
他伸手從茶几下層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
手指撥開那些濕漉漉的髮絲，按下開關。
柳清辭享受著蕭儼的吹頭髮服務，拿過平板放在膝蓋上，兩隻手捧著，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著名。
「我已經學會打字了。」
「嗯？這麼快？」蕭儼確實有些驚訝。
柳清辭語氣輕揚，似乎很開心，還有點小驕傲：「對呀，我還學會上網了！」
他把手裡的平板舉高了一點，正好放到蕭儼的眼前。
蕭儼看了一眼，上面是一個社媒平台的網頁，具體內容他沒有細看。
柳清辭已經把平板收了回去，繼續放在自己膝蓋上，沉迷其中。
「有看到什麼好玩的？」蕭儼漫不經心地問。
柳清辭學習打字上網的這幾天，一直都是自學。
蕭儼以為，柳清辭至少會經常抱著手機來請教他，然後他一點點的教。
可柳清辭從來沒問過，就是自己學，整個過程讓蕭儼覺得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再這麼下去不行，他得主動參與進去。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他說。
「好啊。」柳清辭頭也不抬，口中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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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在小K的指導下，學習成果驚人，也讓他發現網絡原來是個如此豐富多彩的世界！
蕭儼給面前的這隻腦袋吹得蓬鬆乾燥，關了吹風機。
柳清辭還在低著頭，神情嚴肅地看著屏幕，像是在認真研究著什麼。
「蕭儼。」柳清辭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解。
「嗯？」蕭儼把吹風機放回去，應了一聲。
柳清辭把平板往他這邊轉了轉，指著屏幕上的內容，表情是純粹的求知若渴：「這兩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查了釋義，但覺得……不太對。」
蕭儼隨意地瞥了一眼屏幕。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兩張黃澄澄的橙子圖片。
再仔細一看，原來屏幕上是一個AI軟體的對話界面。
蕭儼心裡一驚：「你都學會用AI了？！」
柳清辭點頭：「對呀，小K……啊，網上說，AI是個很好的工具，很方便。」
蕭儼不疑有他，再仔細看向屏幕。
只見上面柳清辭發送了一個問題：「臍橙是什麼意思？」
AI給出了兩張臍橙的圖片，然後回答：臍橙（qí chéng） 是一種甜橙的栽培變種，屬於芸香科柑橘屬水果……
蕭儼沒多想：「你想吃臍橙？」
柳清辭搖搖頭，一臉困惑：「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網上討論的好像不是橙子的意思……」
蕭儼不解，只好繼續翻看柳清辭和AI的對話。
他問的是兩個詞，果然，下面還有一個柳清辭發出去的問題：「顛勺是什麼意思？」
蕭儼指尖一頓，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但是AI回答得很正常：
【顛勺，就是炒菜時用手腕把鍋往上顛、讓菜在鍋里翻起來的動作，也叫翻鍋。
……
需要我給你說幾個顛勺的小技巧嗎？】
蕭儼遲疑了一下：「這個……不是解釋得很清楚嗎？」
柳清辭完全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反而更困惑了，清澈的眼睛望向他。
他切屏到另一個App，給蕭儼看界面上的內容：「我看這裡好多人討論，說『喜歡臍橙』、『擅長顛勺』，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可是『臍橙』不是一種水果嗎？『顛勺』好像是廚子才要會的功夫？他們說的，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他一邊說還一邊翻看那些網友的評論，指給蕭儼看：「比如有人說，『我男朋友可會顛勺了，每次都……』」
省略號之後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下面是一水兒的留言：「展開說說」。
當然，評論最終也沒有展開說說。
柳清辭越看越迷糊，求知慾旺盛的他馬上就自己去問了AI。
結果得到的答案似乎和網友所說的含義不太一樣。
看到這裡，蕭儼這個現代人才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
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恨不得立刻把柳清辭的上網限制一下，再把他的搜索記錄清空一百遍。
蕭儼深吸一口氣，試圖用最科學，最正經，最不會教壞小朋友的方式解釋。
「這個……『臍橙』，」蕭儼清了清嗓子，目光飄向別處，「在這裡……可能是一種，嗯，比喻。形容一種……水果的……形狀？或者……吃法比較特別？」
他說得磕磕巴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柳清辭眨了眨眼，更迷茫了：「形狀？臍橙不是圓圓的，這有什麼特別的？吃法……不是剝了皮吃嗎？」
蕭儼：「……」 救命。
「那『顛勺』呢？」柳清辭不依不饒，求知慾旺盛，「是指廚藝很高超，炒菜時鍋鏟翻飛嗎？可他們說的語境，好像不是在討論做飯。」
蕭儼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看著柳清辭那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認真模樣，再看看屏幕上那兩個虎視眈眈的詞彙。
「顛勺，可能……也是一種……比喻。」蕭儼絞盡腦汁，感覺自己的CPU快要燒了，「形容……動作比較……有力？或者……有節奏感？」
他說完就想扇自己，這都什麼跟什麼！
這樣的解釋肯定忽悠不過去，柳清辭這麼聰明，怎麼可能會相信？
蕭儼看過去，卻正好看到柳清辭歪了歪頭，一臉瞭然地看著他：「噢……原來是這樣！」
這樣？
哪樣？
他說的那些牛頭不對馬嘴的東西，柳清辭真的聽懂了？
但不管怎麼樣，他沒有再繼續追問，蕭儼也鬆了口氣。
他一把搶過柳清辭手裡的平板，迅速關掉那個該死的網頁，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時間不早了，你該睡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網絡用語，不用學，都是些沒營養的東西。」
「哦……好吧……」柳清辭眼神幽幽地看著他。
蕭儼一陣心虛，手指劃著名屏幕，正想把那個AI後台也給關掉。
越是心急越容易出錯，他手指一抖，不僅沒關掉，反而誤觸了進去，界面向上滾動了一截。
正好看到了在「臍橙」之前的對話。
蕭儼的眸光一頓，看著屏幕上那張照片。
那是柳清辭發給AI的，拍攝時間顯示是幾天前的深夜。
照片背景是客廳島台旁邊，暖黃的光線下，一隻穿著淺灰色家居服袖口，皮膚冷白的手腕出鏡，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而那隻手裡，此刻正鬆鬆地握著兩樣東西。
是那天他們在超市里買的那兩盒套。
這次AI的回答非常準確，解釋得非常清楚。
清楚到讓柳清辭這個古代人肯定也能一看就懂。
「怎麼了？」
柳清辭似乎是察覺到了蕭儼神色怪異，就探過頭來，目光也落在了平板的屏幕上。
他的呼吸，帶著那股乾淨的清香，輕輕拂過蕭儼的耳廓。
蕭儼渾身僵硬，想立刻把屏幕扣過去，可卻被柳清辭扒住了手腕。
「啊……這個呀。」柳清辭看清了屏幕上的內容。
他倒是一點都不慌張，就著這個探頭的姿勢抬起眼睛看蕭儼，眸光里水汪汪的，看著似乎很澄澈單純，可說出來的話讓蕭儼差點把手裡的平板都給摔了。
「那天我看你耳朵都紅了，好像很害羞，可是你非說這是糖，我就很好奇。上面的字不是中文，我看不懂，所以我就搜了一下。」
「它解釋得很清楚，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東西，好方便。」
方便？
蕭儼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
柳清辭似乎也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他忽然湊得更近了些，幾乎是貼著蕭儼的耳朵，用氣聲輕輕地說：「蕭儼，現在的你，好純情呀。」
這小騙子！！！
他絕對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了！還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來看他笑話！
柳清辭居然是這樣的？！
蕭儼心裡泛起一陣無力，他好像對柳清辭一點都不了解。
他唯一的了解途徑，就是那本柳清辭沒有經歷過的虛構小說。
那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柳清辭經歷了什麼，又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性格。
他都一無所知。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柳清辭，對他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
蕭儼的心裡，腦海里仿佛都有火焰在燃燒，燒得他理智全無。
蕭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重新看向柳清辭。
看了好久，許久才憋出來一句：「不要再逗我了。」
聽上去莫名委屈。
柳清辭粲然一笑，似乎覺得很開心。
「好吧，那我就說實話嘛。」他嗓音軟軟糯糯的，聽上去像是在撒嬌。
蕭儼的聲音沙啞：「什麼？」
柳清辭：「剛剛那兩個詞……一開始我是真的不懂。」
蕭儼全身的血液又開始沸騰起來。
怎麼又說回那兩個詞了？
「但是後來看你慌慌張張跟我解釋的樣子，我就猜到了一些。」柳清辭微微低下了頭。
他垂著的睫羽顫動著，臉頰悄悄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粉色，聲音也小了一些，
「其實，那兩種姿勢，我們以前都經常用的。」
「但是臍橙，經常進行到一半就會中斷，因為你總是……」
「別說了。」
蕭儼幾近崩潰，他一把捂住柳清辭的嘴，打斷了他的話。
柳清辭眨了眨眼，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保證。
其實他也不太好意思說下去了。
深夜。
蕭儼花了些時間處理了一下身體洶湧燃燒著的燥熱，才從浴室出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他腦子裡全是柳清辭的話。
他早就知道的，柳清辭在古代和蕭儼已經成親，早就過了半年的夫夫婚後生活。
可知道歸知道，那更像是一個遙遠的故事。
直到今晚。
直到柳清辭用那種羞澀親昵的語氣，說起那些親密伴侶之間才會分享實踐的私密細節。
那些他完全不知道的細節。
柳清辭和古代的蕭儼拜了堂，喝了合卺酒，洞了房，在無數個日夜相擁而眠，做著世間最親密無間的事情。
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事！
心臟像被浸在陳醋里，酸澀腫脹。
蕭儼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可現在的他，他喜歡柳清辭！
他還想著。
要先認識他，了解他，然後，在一個合適的時機，用這個時代的方式，鄭重地跟他告白。
等他點頭，兩人確定關係。
他對柳清辭那份喜歡來得太過迅猛，像深夜漲潮的海浪，不管不顧地淹沒了所有理智的堤壩。
但他不能因為這樣，就太過衝動直接。
所以，那是蕭儼給自己規劃的，關於自己的初戀的最佳流程。
可現在，這個流程被柳清辭幾句話炸得七零八落。
「要先認識他」
可古代的蕭儼已經認識了他，成過親，洞過房。
「要了解他」
古代的蕭儼了解他所有的習慣，體溫和敏感點。
「要等他適應」
柳清辭早就適應了「蕭儼」的存在，甚至身體都熟悉彼此的契合。
「要鄭重告白」
可他們早就拜過天地，喝過合卺酒，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蕭儼覺得自己像個後來者。
他今晚才驚覺，柳清辭喜歡的只是那個在古代和他成親的蕭儼！
柳清辭跟這兩個朋友吃飯並沒有不習慣。
卓放和聞彬雖然有時候說話混了點，但實際還是很靠譜的人，不然也不會跟蕭儼玩到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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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麼快？」蕭儼確實有些驚訝。
柳清辭語氣輕揚，似乎很開心，還有點小驕傲：「對呀，我還學會上網了！」
他把手裡的平板舉高了一點，正好放到蕭儼的眼前。
蕭儼看了一眼，上面是一個社媒平台的網頁，具體內容他沒有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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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到什麼好玩的？」蕭儼漫不經心地問。
柳清辭學習打字上網的這幾天，一直都是自學。
蕭儼以為，柳清辭至少會經常抱著手機來請教他，然後他一點點的教。
可柳清辭從來沒問過，就是自己學，整個過程讓蕭儼覺得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再這麼下去不行，他得主動參與進去。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他說。
「好啊。」柳清辭頭也不抬，口中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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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儼給面前的這隻腦袋吹得蓬鬆乾燥，關了吹風機。
柳清辭還在低著頭，神情嚴肅地看著屏幕，像是在認真研究著什麼。
「蕭儼。」柳清辭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解。
「嗯？」蕭儼把吹風機放回去，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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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儼隨意地瞥了一眼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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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儼心裡一驚：「你都學會用AI了？！」
柳清辭點頭：「對呀，小K……啊，網上說，AI是個很好的工具，很方便。」
蕭儼不疑有他，再仔細看向屏幕。
只見上面柳清辭發送了一個問題：「臍橙是什麼意思？」
AI給出了兩張臍橙的圖片，然後回答：臍橙（qí chéng） 是一種甜橙的栽培變種，屬於芸香科柑橘屬水果……
蕭儼沒多想：「你想吃臍橙？」
柳清辭搖搖頭，一臉困惑：「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網上討論的好像不是橙子的意思……」
蕭儼不解，只好繼續翻看柳清辭和AI的對話。
他問的是兩個詞，果然，下面還有一個柳清辭發出去的問題：「顛勺是什麼意思？」
蕭儼指尖一頓，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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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勺，就是炒菜時用手腕把鍋往上顛、讓菜在鍋里翻起來的動作，也叫翻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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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給你說幾個顛勺的小技巧嗎？】
蕭儼遲疑了一下：「這個……不是解釋得很清楚嗎？」
柳清辭完全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反而更困惑了，清澈的眼睛望向他。
他切屏到另一個App，給蕭儼看界面上的內容：「我看這裡好多人討論，說『喜歡臍橙』、『擅長顛勺』，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可是『臍橙』不是一種水果嗎？『顛勺』好像是廚子才要會的功夫？他們說的，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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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辭越看越迷糊，求知慾旺盛的他馬上就自己去問了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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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蕭儼這個現代人才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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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臍橙』，」蕭儼清了清嗓子，目光飄向別處，「在這裡……可能是一種，嗯，比喻。形容一種……水果的……形狀？或者……吃法比較特別？」
他說得磕磕巴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柳清辭眨了眨眼，更迷茫了：「形狀？臍橙不是圓圓的，這有什麼特別的？吃法……不是剝了皮吃嗎？」
蕭儼：「……」 救命。
「那『顛勺』呢？」柳清辭不依不饒，求知慾旺盛，「是指廚藝很高超，炒菜時鍋鏟翻飛嗎？可他們說的語境，好像不是在討論做飯。」
蕭儼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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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解釋肯定忽悠不過去，柳清辭這麼聰明，怎麼可能會相信？
蕭儼看過去，卻正好看到柳清辭歪了歪頭，一臉瞭然地看著他：「噢……原來是這樣！」
這樣？
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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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麼樣，他沒有再繼續追問，蕭儼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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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柳清辭眼神幽幽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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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儼的眸光一頓，看著屏幕上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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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隻手裡，此刻正鬆鬆地握著兩樣東西。
是那天他們在超市里買的那兩盒套。
這次AI的回答非常準確，解釋得非常清楚。
清楚到讓柳清辭這個古代人肯定也能一看就懂。
「怎麼了？」
柳清辭似乎是察覺到了蕭儼神色怪異，就探過頭來，目光也落在了平板的屏幕上。
他的呼吸，帶著那股乾淨的清香，輕輕拂過蕭儼的耳廓。
蕭儼渾身僵硬，想立刻把屏幕扣過去，可卻被柳清辭扒住了手腕。
「啊……這個呀。」柳清辭看清了屏幕上的內容。
他倒是一點都不慌張，就著這個探頭的姿勢抬起眼睛看蕭儼，眸光里水汪汪的，看著似乎很澄澈單純，可說出來的話讓蕭儼差點把手裡的平板都給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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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兩種姿勢，我們以前都經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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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
蕭儼幾近崩潰，他一把捂住柳清辭的嘴，打斷了他的話。
柳清辭眨了眨眼，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保證。
其實他也不太好意思說下去了。
深夜。
蕭儼花了些時間處理了一下身體洶湧燃燒著的燥熱，才從浴室出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他腦子裡全是柳清辭的話。
他早就知道的，柳清辭在古代和蕭儼已經成親，早就過了半年的夫夫婚後生活。
可知道歸知道，那更像是一個遙遠的故事。
直到今晚。
直到柳清辭用那種羞澀親昵的語氣，說起那些親密伴侶之間才會分享實踐的私密細節。
那些他完全不知道的細節。
柳清辭和古代的蕭儼拜了堂，喝了合卺酒，洞了房，在無數個日夜相擁而眠，做著世間最親密無間的事情。
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事！
心臟像被浸在陳醋里，酸澀腫脹。
蕭儼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可現在的他，他喜歡柳清辭！
他還想著。
要先認識他，了解他，然後，在一個合適的時機，用這個時代的方式，鄭重地跟他告白。
等他點頭，兩人確定關係。
他對柳清辭那份喜歡來得太過迅猛，像深夜漲潮的海浪，不管不顧地淹沒了所有理智的堤壩。
但他不能因為這樣，就太過衝動直接。
所以，那是蕭儼給自己規劃的，關於自己的初戀的最佳流程。
可現在，這個流程被柳清辭幾句話炸得七零八落。
「要先認識他」
可古代的蕭儼已經認識了他，成過親，洞過房。
「要了解他」
古代的蕭儼了解他所有的習慣，體溫和敏感點。
「要等他適應」
柳清辭早就適應了「蕭儼」的存在，甚至身體都熟悉彼此的契合。
「要鄭重告白」
可他們早就拜過天地，喝過合卺酒，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蕭儼覺得自己像個後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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