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互相試探
見對方提到了小公主，顧恆立馬來了興趣。
「小姨，這話怎麼說？」
「呵呵！本宮早就看出了你們顧家的那點小心思。」
「姬錦瑤身負皇家氣運，是整個皇族當中，最容易被你控制的人。」
「你若真是秦王血脈，便可打出撥亂反正的旗號。」
常歲寧盯著顧恆，像是終於抓回了幾分主動。
「顧恆，你接近她，到底想做什麼？」
「不錯，就是別有所圖。」顧恆承認得相當乾脆。
「我之前確實想過扶持小公主上位。」
「不過以後怎麼走，也未必一成不變。」
「至於秦王血脈，是真的最好，是假的也沒關係。世人需要的從來不是血脈真假，而是一面能夠聚攏人心的旗。」
常歲寧略顯驚訝，「你倒是坦誠。」
「嗐！既然都說到這一步了，我顧恆也不是藏頭露尾之輩。」
顧恆擺擺手，坐到她正對面的位置，「不過讓我親自做皇帝，還是算了。」
「早起上朝，晚上看摺子，這裡發洪水，那裡鬧妖患。下面的人貪錢，俗世的泥腿子們還動不動辱罵皇帝。」
「累死累活坐在龍椅上，哪有在外面逍遙自在？」
「我遲早要證道飛升，遊歷仙界。」
「玄靈天域對我來說都太小，更不要說區區一個大周。」
「所以那個位置，還是交給我們家小公主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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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歲寧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
世間多少人為了皇位父子相殘、兄弟反目。
顧恆明明已經拿到了秦王遺孤這張牌，卻對帝位本身沒有多大興趣。
可若說他沒有野心，又是天大的笑話。
可別說鬥爭的目的是為了自保。
顧恆同樣在看著她，「皇后娘娘，我覺得你也不是個沒有野心的人。」
「姬長風那個廢物，值得你這麼費力扶持嗎？」
常歲寧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顧恆笑道，「等老皇帝一死，姬長風上位，你就是太后。」
「太后垂簾聽政，架空一個廢物皇帝，實在是太容易了。」
「可是掌權久了，總有人會覺得，隔著一層帘子不舒服。」
「我以前聽過一個歷史故事，有個女人廢了自己的兒子，親自坐上皇位，同樣建立大周。」
「你說，咱們這個大周，會不會也出一個女帝？」
常歲寧心頭一顫，糟糕....這可是自己藏在心中已久的念頭。
就連姬長風都未必能知道。
顧恆竟然只憑几次交手，便把她的算盤掀了個底朝天。
「真是低估你了，你知道的太多了。」
「彼此彼此。」
常歲寧看透了顧恆想借天下之勢鋪自己的仙途霸業。
顧恆也看透了她扶持兒子是假，自己坐上最高位置才是真。
兩人誰都算不上好東西。
區別無非是一個想飛出去，一個想把天下攥在手裡。
話已至此。
顧恆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把人拉了起來。
常歲寧剛站穩，腰間便被他摟住，還被用力捏了一下。
「放肆！」她抬起手，一巴掌抽打在顧恆肩上。
鎖魂印沒有反應。
這一巴掌沒有灌入真元，不致命，所以並沒有觸發什麼懲罰。
畢竟顧恆是個善良的奴隸主。
「你看啊娘娘，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比登上至高權位更快樂的事。」
「滾！」常歲寧把他推開，重新整理衣裙。
這個小畜生當真是畜生，沒完沒了和自己調情？
要不是身上的藥解除，她都想破罐子破摔給了他一次好了。
一口咬住，頃刻夾斷！
顧恆也沒繼續糾纏，神色認真了許多，「那么小姨奴隸，從今日起，不要再找我麻煩。」
「第五承禮也好、姬長風也罷，還有鳳儀宮安插在懸鏡司的人，如果再給我傷眼藥。」
「我不會收拾他們任何人，我一定會狠狠收拾你，到時候不介意以晚輩的身份而施行棍棒教育。」
常歲寧又被他壓到一角，臉頰紅潤的厲害。
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如此三番五次的輕薄自己。
『奇怪，本宮怎麼還有一種期待！！』
『該死，一定是藥的余效還沒有過，絕不能失了心智！』
『(〃＞皿＜)等本宮回去恢復過來，日後定要親自摘了他的小荔枝，留在身邊做個公公！！』
「沒聽懂我的話嗎？」
常歲寧回過神來，收斂心中恨意，「聽....聽懂了，本宮不招惹你就是！」
「除此之外，你還要幫我做一件事。」
「何事？」
「殺姬無雙。」
「啊？」常歲寧皺眉失聲道：「你要殺了他，你敢殺了他？」
「姬無雙可是皇嗣，你若殺他，皇帝不會放過你，掀了棋盤子，你也要面臨必死的局面。」
「哦？你這是在關心主人嗎？」
混帳！
常歲寧氣急，自己就多餘說這麼一句。
「哼！當本宮沒說，你最好還是死了比較好。」她腦袋就到一旁。
「哈哈哈，又在說心裡話。我當然不會掀桌子，因為殺人的不是我，是你.....是你們內部的鬥爭，關我顧恆什麼事？」
「(ｷ｀ﾟДﾟ´)難道說，你.....」
顧恆臉上露出一抹陰沉笑容，「我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可以讓老皇帝親自斬了姬無雙。」
「而且，是他不得不斬！」
常歲寧心中一驚。
讓父親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
「你在開玩笑麼，皇帝斬了你，都未必能斬姬無雙！」
「恆恆，今夜說得夠多了。」
「等需要娘娘出手時，我自然會通知你。」
常歲寧還想追問，額心印記卻輕輕發熱，像是在提醒她，雙方的關係已經徹底變了。
她深深看了顧恆一眼，轉身走向樓下。
「顧恆，今夜之事，本宮記住了。」
「我也記住了。」
「哦對，回宮路上慢點。興許姬長風還在鎮外等著你呢。」
常歲寧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身形一閃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鳳凰鎮重新安靜下來。
顧恆站在三樓窗邊，望著遠處燈火，心情格外舒暢。
皇后這張最難拿的牌，總算被他摁住了一角。
啪！
桃青衣突然薅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擰。
「疼疼疼！前輩，你幹什麼？」
「小姨，這話怎麼說？」
「呵呵！本宮早就看出了你們顧家的那點小心思。」
「姬錦瑤身負皇家氣運，是整個皇族當中，最容易被你控制的人。」
「你若真是秦王血脈，便可打出撥亂反正的旗號。」
常歲寧盯著顧恆，像是終於抓回了幾分主動。
「顧恆，你接近她，到底想做什麼？」
「不錯，就是別有所圖。」顧恆承認得相當乾脆。
「我之前確實想過扶持小公主上位。」
「不過以後怎麼走，也未必一成不變。」
「至於秦王血脈，是真的最好，是假的也沒關係。世人需要的從來不是血脈真假，而是一面能夠聚攏人心的旗。」
常歲寧略顯驚訝，「你倒是坦誠。」
「嗐！既然都說到這一步了，我顧恆也不是藏頭露尾之輩。」
顧恆擺擺手，坐到她正對面的位置，「不過讓我親自做皇帝，還是算了。」
「早起上朝，晚上看摺子，這裡發洪水，那裡鬧妖患。下面的人貪錢，俗世的泥腿子們還動不動辱罵皇帝。」
「累死累活坐在龍椅上，哪有在外面逍遙自在？」
「我遲早要證道飛升，遊歷仙界。」
「玄靈天域對我來說都太小，更不要說區區一個大周。」
「所以那個位置，還是交給我們家小公主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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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歲寧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
世間多少人為了皇位父子相殘、兄弟反目。
顧恆明明已經拿到了秦王遺孤這張牌，卻對帝位本身沒有多大興趣。
可若說他沒有野心，又是天大的笑話。
可別說鬥爭的目的是為了自保。
顧恆同樣在看著她，「皇后娘娘，我覺得你也不是個沒有野心的人。」
「姬長風那個廢物，值得你這麼費力扶持嗎？」
常歲寧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顧恆笑道，「等老皇帝一死，姬長風上位，你就是太后。」
「太后垂簾聽政，架空一個廢物皇帝，實在是太容易了。」
「可是掌權久了，總有人會覺得，隔著一層帘子不舒服。」
「我以前聽過一個歷史故事，有個女人廢了自己的兒子，親自坐上皇位，同樣建立大周。」
「你說，咱們這個大周，會不會也出一個女帝？」
常歲寧心頭一顫，糟糕....這可是自己藏在心中已久的念頭。
就連姬長風都未必能知道。
顧恆竟然只憑几次交手，便把她的算盤掀了個底朝天。
「真是低估你了，你知道的太多了。」
「彼此彼此。」
常歲寧看透了顧恆想借天下之勢鋪自己的仙途霸業。
顧恆也看透了她扶持兒子是假，自己坐上最高位置才是真。
兩人誰都算不上好東西。
區別無非是一個想飛出去，一個想把天下攥在手裡。
話已至此。
顧恆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把人拉了起來。
常歲寧剛站穩，腰間便被他摟住，還被用力捏了一下。
「放肆！」她抬起手，一巴掌抽打在顧恆肩上。
鎖魂印沒有反應。
這一巴掌沒有灌入真元，不致命，所以並沒有觸發什麼懲罰。
畢竟顧恆是個善良的奴隸主。
「你看啊娘娘，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比登上至高權位更快樂的事。」
「滾！」常歲寧把他推開，重新整理衣裙。
這個小畜生當真是畜生，沒完沒了和自己調情？
要不是身上的藥解除，她都想破罐子破摔給了他一次好了。
一口咬住，頃刻夾斷！
顧恆也沒繼續糾纏，神色認真了許多，「那么小姨奴隸，從今日起，不要再找我麻煩。」
「第五承禮也好、姬長風也罷，還有鳳儀宮安插在懸鏡司的人，如果再給我傷眼藥。」
「我不會收拾他們任何人，我一定會狠狠收拾你，到時候不介意以晚輩的身份而施行棍棒教育。」
常歲寧又被他壓到一角，臉頰紅潤的厲害。
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如此三番五次的輕薄自己。
『奇怪，本宮怎麼還有一種期待！！』
『該死，一定是藥的余效還沒有過，絕不能失了心智！』
『(〃＞皿＜)等本宮回去恢復過來，日後定要親自摘了他的小荔枝，留在身邊做個公公！！』
「沒聽懂我的話嗎？」
常歲寧回過神來，收斂心中恨意，「聽....聽懂了，本宮不招惹你就是！」
「除此之外，你還要幫我做一件事。」
「何事？」
「殺姬無雙。」
「啊？」常歲寧皺眉失聲道：「你要殺了他，你敢殺了他？」
「姬無雙可是皇嗣，你若殺他，皇帝不會放過你，掀了棋盤子，你也要面臨必死的局面。」
「哦？你這是在關心主人嗎？」
混帳！
常歲寧氣急，自己就多餘說這麼一句。
「哼！當本宮沒說，你最好還是死了比較好。」她腦袋就到一旁。
「哈哈哈，又在說心裡話。我當然不會掀桌子，因為殺人的不是我，是你.....是你們內部的鬥爭，關我顧恆什麼事？」
「(ｷ｀ﾟДﾟ´)難道說，你.....」
顧恆臉上露出一抹陰沉笑容，「我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可以讓老皇帝親自斬了姬無雙。」
「而且，是他不得不斬！」
常歲寧心中一驚。
讓父親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
「你在開玩笑麼，皇帝斬了你，都未必能斬姬無雙！」
「恆恆，今夜說得夠多了。」
「等需要娘娘出手時，我自然會通知你。」
常歲寧還想追問，額心印記卻輕輕發熱，像是在提醒她，雙方的關係已經徹底變了。
她深深看了顧恆一眼，轉身走向樓下。
「顧恆，今夜之事，本宮記住了。」
「我也記住了。」
「哦對，回宮路上慢點。興許姬長風還在鎮外等著你呢。」
常歲寧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身形一閃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鳳凰鎮重新安靜下來。
顧恆站在三樓窗邊，望著遠處燈火，心情格外舒暢。
皇后這張最難拿的牌，總算被他摁住了一角。
啪！
桃青衣突然薅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擰。
「疼疼疼！前輩，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