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國師大人登門
另一邊。
監天司，觀星台。
慕容千雪自從顧家小子來京都後，便一直關注著他的動向。
將手底下的人剛送來的密報看完，她忍不住指尖輕敲擊了兩下玉板。
「桃羽軒，還干私事？」
「回國師，目前開在西市，明面經營靈茶靈果，暗中收集了不少官員私事，也接情報買賣。」
下方的星象郎躬著身子，「天機閣那邊已經派人遞過話，說桃羽軒壞了京都的規矩，讓咱們看著處理一下。」
慕容千雪看著紙上畫著桃青衣的畫像，白裙木簪，倒是難得的美人胚子。
對於桃青衣，她略有耳聞。
九幽魔淵的一位魔尊，不是說一直潛伏在四皇子姬無雙身邊？
現在竟然重塑肉身，還換了個桃夭的名字.....立場轉變了？
顧家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桃羽軒開張後，顧恆去過幾次？」
「倒是去過一次，當時還和四皇子殿下發生了衝突。」
「那.....現在天機閣是什麼態度？」
「唉！他們在京都經營多年，桃羽軒剛開張便壓低價格，還專門打聽官員私事，已經被搶走了幾單生意。」
慕容千雪微微點頭，頗為無語道：「這天機閣自己賣了這麼多年情報，如今多出個同行便坐不住了？」
「國師的意思是，不管？」
「本國師何時這麼說過？」
慕容千雪起身，取過衣架上的外袍，「顧恆這傢伙進京都才多久？先抄五品官員，再殺......再查郝連光，現在又扶起一個桃羽軒。他若繼續折騰，監天司若不作為恐怕會被皇帝起疑。」
「備車吧。」
「國師要去何處？」
「顧宅。」
「可顧大人今日還在懸鏡司當值，要不要先遞拜帖？」
慕容千雪已經走出觀星閣。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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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晃。
酉時，顧恆才從懸鏡司回到家中。
第五承禮上任後，接連調閱了十幾份舊案，擺明要重整郝連光留下的人手。
顧恆沒有阻攔，反而主動把能交的案子全交了出去。
想幹活是好事。
最好把懸鏡司積壓幾十年的髒活全接走，也省得他天天在署衙里浪費時間。
然鵝，這邊他剛跨進自家後院，腳步忽然停住。
院裡的禁制沒有損壞，卻多出了一股陌生氣息。
遠遠看去，書房門似乎還開著。
一般而言，府中下人除了定期打掃外，是不允許到後院自己辦公之地瞎逛的，更不要說進入書房了。
「誰在那！！」顧恆靠近，眯著眼睛。
就見書房內，一道女子身影背對著院門，正站在書架前翻看竹簡。
府中管事和護衛全不見蹤影，很難不令人起疑了。
顧恆抬手握住潮鳴劍柄。
鏘！
雪白劍鋒出鞘半尺，劍氣瞬間鎖住書房。
「閣下是何人？」
那女子並未回頭，只將手裡的竹簡放回原處。
「顧大人回自己家，第一件事便是拔劍？」
聲音傳來，顧恆愣了半息，隨即把潮鳴按回劍鞘。
女子轉過身，露出那張熟悉的面容。
雪青色長裙翩轉，外罩銀紋薄衫輕落。
墨發以金色發冠束起，衣袖收得利落，站在那裡，自有一份久居高位的氣度。
「慕容.....」
「哎呀，原來是國師姐姐！」
顧恆立馬換上一副很驚喜的笑臉，大步走近，「真是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姐姐親自登門，怎麼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讓人備酒備菜，你看這弄得多緊張......」
慕容千雪掃了他一眼，「呵呵！顧公子，數月不見，說話倒是甜了不少.....」
顯然對於『姐姐』二字，她還是很滿意的。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顧恆親自拖開椅子，隨便從儲物戒指中掏出點靈果招呼對方。
這操作整的慕容千雪都有點無語，哪有這樣現場找吃食的！
如果沒看錯......這果子怎麼有點像是宮宴上的貢果？
沒錯，正是顧恆之前在書院吃席的時候，順手打包的。
「姐姐不請自來，不知所為何事？」顧恆正色道。
「桃羽軒。」
慕容千雪只提了三個字。
顧恆神情一頓，「桃羽軒？就是哪家新開的賣茶的鋪子？」
「顧公子就別裝傻了，我親自過來提及此事，可不是和你敘舊的。你膽子可真是大，來京都大搖大擺組建情報勢力，知不知道天機閣已經登門告狀了？」
慕容千雪直接把天機閣那邊的怒火交代了一遍。
言外之意，就是壞規矩，搶了生意。
「不是吧，我那桃羽軒一天才賺幾個錢，他們那麼大的勢力.....至於如此摳摳搜搜？我當什麼事呢！」
慕容千雪眸中閃過一絲愕然，「等等！你是怎麼說的如此理直氣壯......這是錢的問題嗎？」
「難道你顧公子還缺錢？」
「刺探官員私事，收攏京都暗線，低價搶奪情報買賣。」慕容千雪要被氣笑了，「這可是破壞市場的行為，若是縱容了你們一家，其餘人效仿，豈不是誰都能挖天機閣鋪設出的情報網？」
顧恆挑了挑眉。
「本國師是來提醒你。」
「京都各方勢力早有成為規矩。桃羽軒一開張便四處搶生意，天機閣要不是查出背後之人是你，你以為本國師會來找你？你新入懸鏡司，根基未穩，沒必要再招惹一家。」
顧恆無奈一嘆，「可是姐姐，我不得不這麼做。」
「理由.....」
「很簡單，我得表現的有囂張的本錢。」
顧恆靠住椅背，語氣也認真起來：「我若藏著掖著，皇族會換著法子探我的底。今天查我接觸過誰，明天查我暗中養了多少人，後天再派幾個奸細進府。」
「既然怎麼都要被查，我為何不把想做的事擺到明面上？」
「桃羽軒開在那裡，皇族能看，天機閣能看，監天司也能看。我越是高調，他們越摸不准我還有沒有別的安排。」
慕容千雪盯了他片刻。
「所以，你還真有別的安排？」
「國師姐姐想套我的話？」
「你比以前難套多了。」
「沒辦法，當官了嘛。」顧恆輕輕敲了敲官袍上的補紋，「不長心眼，可容易被人強制死在女人肚皮上呢。」
此話一出，屋內短暫陷入安靜。
慕容千雪忽然笑了出來，「你不提還好，本國師也想問問花樓那件事。」
「懸鏡司的指揮使，死在花樓嫖女妓身上.....呵呵！你說，招笑不招笑？」
「顧公子，是你做的吧！」
「╮(*╯3╰)╭國師大人，若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
「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不會說出去。」
「哦？」
「怎麼，擔心本國師把你交給皇族？」
慕容千雪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桌下美腿換了個角度交叉，口吐如蘭道：「我若想害你，早就能把你的身份公布出去。姬凌霄到現在都沒有認出來，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顧恆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我的身份，就是鎮國公府顧恆，顧無鋒與趙靈玉之子。」
「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身份。」
「就算真有，我也不稀罕。」
「沒錯！郝連光是我讓人殺的。」顧恆答得乾脆，繼續道：「另外三家也是如此。」
「誰擋我的路，我便先把誰清出去。懸鏡司那群人想架空我，也得看他們的命夠不夠硬。」
慕容千雪輕嘆一聲，「你倒誠實。」
「姐姐說不會告密，我自然要給幾分信任。」
事已至此，慕容千雪站起身，「你既已做好準備，本國師不再多勸。桃羽軒之事我不再過問，天機閣要是決定搞你，可別怪我沒提醒。」
慕容千雪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對了！再免費送你一個消息。」
「皇后準備舉辦歲末宮宴，受邀的都是京都世族子弟與年輕官員。你的請帖這兩日便會送來。」
「入宮後小心些。」
「有人想讓你栽在宴上，徹底出不了宮門。」
顧恆微怔，又是皇后宮宴。
姬錦瑤前幾日才提醒過，慕容千雪今日又親自提起，看來那場宴席里準備的東西不少啊！
「多謝國師姐姐！」
顧恆拱了拱手，「不送咯。」
慕容千雪瞥他一眼，徑直離開。
顧恆站在門前多看了兩眼。
「嘖嘖！這腿真長，一眼看去快要命了，氣質比之洛老師各有千秋。」
「我顧恆的艷緣，果然和老女人脫不開關係。」
此時，已經離開的慕容千雪，耳朵突然動了動，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顧恆犯了個禁忌，那就是沒等老女人走遠才蛐蛐！
「老女人？艷緣！」
「(｀д′)混帳！此子斷不可留......」
監天司，觀星台。
慕容千雪自從顧家小子來京都後，便一直關注著他的動向。
將手底下的人剛送來的密報看完，她忍不住指尖輕敲擊了兩下玉板。
「桃羽軒，還干私事？」
「回國師，目前開在西市，明面經營靈茶靈果，暗中收集了不少官員私事，也接情報買賣。」
下方的星象郎躬著身子，「天機閣那邊已經派人遞過話，說桃羽軒壞了京都的規矩，讓咱們看著處理一下。」
慕容千雪看著紙上畫著桃青衣的畫像，白裙木簪，倒是難得的美人胚子。
對於桃青衣，她略有耳聞。
九幽魔淵的一位魔尊，不是說一直潛伏在四皇子姬無雙身邊？
現在竟然重塑肉身，還換了個桃夭的名字.....立場轉變了？
顧家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桃羽軒開張後，顧恆去過幾次？」
「倒是去過一次，當時還和四皇子殿下發生了衝突。」
「那.....現在天機閣是什麼態度？」
「唉！他們在京都經營多年，桃羽軒剛開張便壓低價格，還專門打聽官員私事，已經被搶走了幾單生意。」
慕容千雪微微點頭，頗為無語道：「這天機閣自己賣了這麼多年情報，如今多出個同行便坐不住了？」
「國師的意思是，不管？」
「本國師何時這麼說過？」
慕容千雪起身，取過衣架上的外袍，「顧恆這傢伙進京都才多久？先抄五品官員，再殺......再查郝連光，現在又扶起一個桃羽軒。他若繼續折騰，監天司若不作為恐怕會被皇帝起疑。」
「備車吧。」
「國師要去何處？」
「顧宅。」
「可顧大人今日還在懸鏡司當值，要不要先遞拜帖？」
慕容千雪已經走出觀星閣。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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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顧恆才從懸鏡司回到家中。
第五承禮上任後，接連調閱了十幾份舊案，擺明要重整郝連光留下的人手。
顧恆沒有阻攔，反而主動把能交的案子全交了出去。
想幹活是好事。
最好把懸鏡司積壓幾十年的髒活全接走，也省得他天天在署衙里浪費時間。
然鵝，這邊他剛跨進自家後院，腳步忽然停住。
院裡的禁制沒有損壞，卻多出了一股陌生氣息。
遠遠看去，書房門似乎還開著。
一般而言，府中下人除了定期打掃外，是不允許到後院自己辦公之地瞎逛的，更不要說進入書房了。
「誰在那！！」顧恆靠近，眯著眼睛。
就見書房內，一道女子身影背對著院門，正站在書架前翻看竹簡。
府中管事和護衛全不見蹤影，很難不令人起疑了。
顧恆抬手握住潮鳴劍柄。
鏘！
雪白劍鋒出鞘半尺，劍氣瞬間鎖住書房。
「閣下是何人？」
那女子並未回頭，只將手裡的竹簡放回原處。
「顧大人回自己家，第一件事便是拔劍？」
聲音傳來，顧恆愣了半息，隨即把潮鳴按回劍鞘。
女子轉過身，露出那張熟悉的面容。
雪青色長裙翩轉，外罩銀紋薄衫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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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
「哎呀，原來是國師姐姐！」
顧恆立馬換上一副很驚喜的笑臉，大步走近，「真是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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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正是顧恆之前在書院吃席的時候，順手打包的。
「姐姐不請自來，不知所為何事？」顧恆正色道。
「桃羽軒。」
慕容千雪只提了三個字。
顧恆神情一頓，「桃羽軒？就是哪家新開的賣茶的鋪子？」
「顧公子就別裝傻了，我親自過來提及此事，可不是和你敘舊的。你膽子可真是大，來京都大搖大擺組建情報勢力，知不知道天機閣已經登門告狀了？」
慕容千雪直接把天機閣那邊的怒火交代了一遍。
言外之意，就是壞規矩，搶了生意。
「不是吧，我那桃羽軒一天才賺幾個錢，他們那麼大的勢力.....至於如此摳摳搜搜？我當什麼事呢！」
慕容千雪眸中閃過一絲愕然，「等等！你是怎麼說的如此理直氣壯......這是錢的問題嗎？」
「難道你顧公子還缺錢？」
「刺探官員私事，收攏京都暗線，低價搶奪情報買賣。」慕容千雪要被氣笑了，「這可是破壞市場的行為，若是縱容了你們一家，其餘人效仿，豈不是誰都能挖天機閣鋪設出的情報網？」
顧恆挑了挑眉。
「本國師是來提醒你。」
「京都各方勢力早有成為規矩。桃羽軒一開張便四處搶生意，天機閣要不是查出背後之人是你，你以為本國師會來找你？你新入懸鏡司，根基未穩，沒必要再招惹一家。」
顧恆無奈一嘆，「可是姐姐，我不得不這麼做。」
「理由.....」
「很簡單，我得表現的有囂張的本錢。」
顧恆靠住椅背，語氣也認真起來：「我若藏著掖著，皇族會換著法子探我的底。今天查我接觸過誰，明天查我暗中養了多少人，後天再派幾個奸細進府。」
「既然怎麼都要被查，我為何不把想做的事擺到明面上？」
「桃羽軒開在那裡，皇族能看，天機閣能看，監天司也能看。我越是高調，他們越摸不准我還有沒有別的安排。」
慕容千雪盯了他片刻。
「所以，你還真有別的安排？」
「國師姐姐想套我的話？」
「你比以前難套多了。」
「沒辦法，當官了嘛。」顧恆輕輕敲了敲官袍上的補紋，「不長心眼，可容易被人強制死在女人肚皮上呢。」
此話一出，屋內短暫陷入安靜。
慕容千雪忽然笑了出來，「你不提還好，本國師也想問問花樓那件事。」
「懸鏡司的指揮使，死在花樓嫖女妓身上.....呵呵！你說，招笑不招笑？」
「顧公子，是你做的吧！」
「╮(*╯3╰)╭國師大人，若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
「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不會說出去。」
「哦？」
「怎麼，擔心本國師把你交給皇族？」
慕容千雪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桌下美腿換了個角度交叉，口吐如蘭道：「我若想害你，早就能把你的身份公布出去。姬凌霄到現在都沒有認出來，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顧恆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我的身份，就是鎮國公府顧恆，顧無鋒與趙靈玉之子。」
「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身份。」
「就算真有，我也不稀罕。」
「沒錯！郝連光是我讓人殺的。」顧恆答得乾脆，繼續道：「另外三家也是如此。」
「誰擋我的路，我便先把誰清出去。懸鏡司那群人想架空我，也得看他們的命夠不夠硬。」
慕容千雪輕嘆一聲，「你倒誠實。」
「姐姐說不會告密，我自然要給幾分信任。」
事已至此，慕容千雪站起身，「你既已做好準備，本國師不再多勸。桃羽軒之事我不再過問，天機閣要是決定搞你，可別怪我沒提醒。」
慕容千雪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對了！再免費送你一個消息。」
「皇后準備舉辦歲末宮宴，受邀的都是京都世族子弟與年輕官員。你的請帖這兩日便會送來。」
「入宮後小心些。」
「有人想讓你栽在宴上，徹底出不了宮門。」
顧恆微怔，又是皇后宮宴。
姬錦瑤前幾日才提醒過，慕容千雪今日又親自提起，看來那場宴席里準備的東西不少啊！
「多謝國師姐姐！」
顧恆拱了拱手，「不送咯。」
慕容千雪瞥他一眼，徑直離開。
顧恆站在門前多看了兩眼。
「嘖嘖！這腿真長，一眼看去快要命了，氣質比之洛老師各有千秋。」
「我顧恆的艷緣，果然和老女人脫不開關係。」
此時，已經離開的慕容千雪，耳朵突然動了動，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顧恆犯了個禁忌，那就是沒等老女人走遠才蛐蛐！
「老女人？艷緣！」
「(｀д′)混帳！此子斷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