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御書房密談：傅止安叛國案背後的驚天棋局
而袁相，雖說頂著相國的名頭，可朝中的實事大多是雲蘇在打理。但他早年曾擔任太傅，朝中不少官員都是他的門生，如今姜家勢弱，大多數人都見風使舵，倒向了袁相。
至於皇帝，以前身邊有傅止安這員大將，如今傅止安被冠上叛國的罪名出逃，能依靠的，就只剩下雲蘇一人了。袁相心裡打得明白，他之所以幫雲蘇，不過是想拉攏這個得力助手，一起把姜家徹底趕下台——畢竟，姜家才是他最大的威脅。
雲蘇急匆匆趕到御書房時，正好撞見袁相從裡面走出來。看到雲蘇，袁相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隨即堆起笑容，對著他點了點頭。那笑容油膩又曖昧，看得雲蘇渾身不自在。
誰不知道，這位袁相向來偏愛清秀的美男子。像雲蘇這樣貌比潘安、氣質清冷的極品，若不是因為他是金科狀元，又深得皇帝信任，袁相恐怕早就忍不住下手了。
雲蘇壓下心頭的不適，對著袁相微微頷首，便徑直走進了御書房。
「陛下。」他躬身行禮。
皇帝放下手中的筆桿，抬眸看向他，眼神深邃，帶著一絲探究：「雲蘇，你覺得，傅止安真是叛國之徒嗎？」
「不是。」他回答得快速，沒有一絲猶豫，讓皇帝都微微一怔。
皇帝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雲蘇直起身，緩緩道：「陛下，先不說傅將軍與陛下年少就起的君臣情誼，單說他的身份——如今他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榮耀加身，富貴無邊。胡夷雖最近有所崛起，但終究是彈丸小國，與我大盛王朝相比，不值一提。他有什麼必要，冒著千古罵名去叛國？」
「可朕聽聞，他與新上任的胡夷王來往密切。」皇帝眉頭微蹙，拋出了心中的疑慮。
「胡夷王能給的，無非是些金銀珠寶、土地城池。可這些，陛下早已悉數賜予傅將軍，甚至比胡夷王能給的更多、更厚重。」雲蘇語氣篤定，「何況，傅將軍若是真的想叛逃，絕不會如此倉促，必然會先安置好自己的手下和家人。如今這封所謂的『密信』，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但一切真相，都必須等傅將軍回來，當面與陛下對質才能查清。」
皇帝沉默了，指尖輕輕敲擊著桌上的玉扳指，發出清脆的聲響，顯然是在認真思慮。片刻後，他抬眸問道：「你覺得，是誰想要害他？」
雲蘇反問：「傅將軍倒了，對誰最有利？」
皇帝眼神一沉：「你是說，胡夷？」
畢竟，傅止安是胡夷最忌憚的大將。沒了傅止安，胡夷最近在邊境的打探愈發放肆，還帶著周邊的小國時不時地突襲騷擾，氣焰囂張了不少。
「胡夷自然有份，但僅憑他們，還送不出這樣一封精準打擊的密信。」雲蘇語氣冰冷，「恐怕，朝中有內應。」
「內應是誰？」皇帝的聲音沉了下來。
「姜公。」
雲蘇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陛下，姜公此舉，看似是要害傅將軍，實則對陛下也並非沒有益處。傅將軍手握重兵多年，軍權日益龐大，長此以往，難免會功高震主，必有後患。此事若是處理得當，不但能藉此震懾姜家的黨羽，削弱他們的勢力，陛下還能名正言順地收回部分兵權，這可是一石二鳥之計。」
這番話，說得太過直接，甚至有些大逆不道。換做旁人，就算心裡想到了，也萬萬不敢在皇帝面前說出來。
皇帝愣住了，足足沉默了一秒，隨即忽然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欣慰：「雲大人倒是坦白，就不怕朕治你一個大逆不道之罪？」
「陛下是明君，自然知道臣的心，如明月般坦蕩，絕無半分私心。」雲蘇躬身道。
皇帝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你可有應對之策？」
「有。」雲蘇沉聲道，「派人出使南夏，與南夏結盟，穩固西南邊境。這樣一來，日後就算傅將軍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們也不必過分擔憂邊境戰火再起，能集中精力對付姜家和胡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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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是南夏？」皇帝有些疑惑，「周邊的諸侯國不少，為何偏偏選了南夏？」
「因為南夏王與其他諸侯王不同。」雲蘇解釋道，「其他諸侯王大多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擴張領土，唯有南夏王，他最看重的是子民安穩，不喜戰亂。與這樣的人結盟，最是靠譜，也不用擔心被背後捅刀子。」
皇帝沉吟片刻，覺得雲蘇說得有理，便問道：「那你覺得，派誰去出使南夏，商議結盟之事最合適？」
雲蘇在腦海中快速思索了一番，隨即吐出一個陌生的名字：「程洋。」
皇帝愣了一下，仔細在腦海里搜尋這個名字，卻毫無印象。程洋？不過是個小小的戶部員外郎，平日裡默默無聞，他從未注意過這個人。
皇帝點了點頭，沒再多問，揮了揮手：「好，就依你所言。此事，便交由你去安排吧。」
「臣，遵旨。」
雲蘇躬身行禮，緩緩退出了御書房。
程洋，戶部員外郎，年方二十五，出身寒門，三年前科舉上榜，卻因不懂鑽營，在戶部蹉跎至今，毫無建樹。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尋常人看了，只會覺得這是個庸碌無為的小官。
可雲蘇看著卷宗上 「南夏流民出身」 五個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沒人知道，程洋年少時曾受南夏王暗中接濟，這份恩情，足以讓他在與南夏的結盟之事上，成為最可靠的棋子。
御書房裡，他看似句句為皇帝謀劃，實則是故意將水攪渾 —— 讓皇帝下定決心徹底根除姜家，讓袁相夾在中間蠢蠢欲動，讓這些社會的蛀蟲、敗類統統滅絕。
至於傅止安，即使他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再回來，也不可能再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了。
一切，都在他的籌劃之內。
至於皇帝，以前身邊有傅止安這員大將，如今傅止安被冠上叛國的罪名出逃，能依靠的，就只剩下雲蘇一人了。袁相心裡打得明白，他之所以幫雲蘇，不過是想拉攏這個得力助手，一起把姜家徹底趕下台——畢竟，姜家才是他最大的威脅。
雲蘇急匆匆趕到御書房時，正好撞見袁相從裡面走出來。看到雲蘇，袁相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隨即堆起笑容，對著他點了點頭。那笑容油膩又曖昧，看得雲蘇渾身不自在。
誰不知道，這位袁相向來偏愛清秀的美男子。像雲蘇這樣貌比潘安、氣質清冷的極品，若不是因為他是金科狀元，又深得皇帝信任，袁相恐怕早就忍不住下手了。
雲蘇壓下心頭的不適，對著袁相微微頷首，便徑直走進了御書房。
「陛下。」他躬身行禮。
皇帝放下手中的筆桿，抬眸看向他，眼神深邃，帶著一絲探究：「雲蘇，你覺得，傅止安真是叛國之徒嗎？」
「不是。」他回答得快速，沒有一絲猶豫，讓皇帝都微微一怔。
皇帝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雲蘇直起身，緩緩道：「陛下，先不說傅將軍與陛下年少就起的君臣情誼，單說他的身份——如今他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榮耀加身，富貴無邊。胡夷雖最近有所崛起，但終究是彈丸小國，與我大盛王朝相比，不值一提。他有什麼必要，冒著千古罵名去叛國？」
「可朕聽聞，他與新上任的胡夷王來往密切。」皇帝眉頭微蹙，拋出了心中的疑慮。
「胡夷王能給的，無非是些金銀珠寶、土地城池。可這些，陛下早已悉數賜予傅將軍，甚至比胡夷王能給的更多、更厚重。」雲蘇語氣篤定，「何況，傅將軍若是真的想叛逃，絕不會如此倉促，必然會先安置好自己的手下和家人。如今這封所謂的『密信』，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但一切真相，都必須等傅將軍回來，當面與陛下對質才能查清。」
皇帝沉默了，指尖輕輕敲擊著桌上的玉扳指，發出清脆的聲響，顯然是在認真思慮。片刻後，他抬眸問道：「你覺得，是誰想要害他？」
雲蘇反問：「傅將軍倒了，對誰最有利？」
皇帝眼神一沉：「你是說，胡夷？」
畢竟，傅止安是胡夷最忌憚的大將。沒了傅止安，胡夷最近在邊境的打探愈發放肆，還帶著周邊的小國時不時地突襲騷擾，氣焰囂張了不少。
「胡夷自然有份，但僅憑他們，還送不出這樣一封精準打擊的密信。」雲蘇語氣冰冷，「恐怕，朝中有內應。」
「內應是誰？」皇帝的聲音沉了下來。
「姜公。」
雲蘇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陛下，姜公此舉，看似是要害傅將軍，實則對陛下也並非沒有益處。傅將軍手握重兵多年，軍權日益龐大，長此以往，難免會功高震主，必有後患。此事若是處理得當，不但能藉此震懾姜家的黨羽，削弱他們的勢力，陛下還能名正言順地收回部分兵權，這可是一石二鳥之計。」
這番話，說得太過直接，甚至有些大逆不道。換做旁人，就算心裡想到了，也萬萬不敢在皇帝面前說出來。
皇帝愣住了，足足沉默了一秒，隨即忽然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欣慰：「雲大人倒是坦白，就不怕朕治你一個大逆不道之罪？」
「陛下是明君，自然知道臣的心，如明月般坦蕩，絕無半分私心。」雲蘇躬身道。
皇帝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你可有應對之策？」
「有。」雲蘇沉聲道，「派人出使南夏，與南夏結盟，穩固西南邊境。這樣一來，日後就算傅將軍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們也不必過分擔憂邊境戰火再起，能集中精力對付姜家和胡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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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是南夏？」皇帝有些疑惑，「周邊的諸侯國不少，為何偏偏選了南夏？」
「因為南夏王與其他諸侯王不同。」雲蘇解釋道，「其他諸侯王大多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擴張領土，唯有南夏王，他最看重的是子民安穩，不喜戰亂。與這樣的人結盟，最是靠譜，也不用擔心被背後捅刀子。」
皇帝沉吟片刻，覺得雲蘇說得有理，便問道：「那你覺得，派誰去出使南夏，商議結盟之事最合適？」
雲蘇在腦海中快速思索了一番，隨即吐出一個陌生的名字：「程洋。」
皇帝愣了一下，仔細在腦海里搜尋這個名字，卻毫無印象。程洋？不過是個小小的戶部員外郎，平日裡默默無聞，他從未注意過這個人。
皇帝點了點頭，沒再多問，揮了揮手：「好，就依你所言。此事，便交由你去安排吧。」
「臣，遵旨。」
雲蘇躬身行禮，緩緩退出了御書房。
程洋，戶部員外郎，年方二十五，出身寒門，三年前科舉上榜，卻因不懂鑽營，在戶部蹉跎至今，毫無建樹。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尋常人看了，只會覺得這是個庸碌無為的小官。
可雲蘇看著卷宗上 「南夏流民出身」 五個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沒人知道，程洋年少時曾受南夏王暗中接濟，這份恩情，足以讓他在與南夏的結盟之事上，成為最可靠的棋子。
御書房裡，他看似句句為皇帝謀劃，實則是故意將水攪渾 —— 讓皇帝下定決心徹底根除姜家，讓袁相夾在中間蠢蠢欲動，讓這些社會的蛀蟲、敗類統統滅絕。
至於傅止安，即使他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再回來，也不可能再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了。
一切，都在他的籌劃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