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蘇羽氣紅了臉：那種事情怎麼可能給別人看
「三嫂，三嫂。」
裴秀秀慌慌張張的跑到裴時淵身邊，小臉煞白。
「我看看。」
裴封立即伸手給蘇羽把脈。
季景玄以前經常受傷，所以他會一些醫術。
簡單的把個脈，不在話下。
「他怎麼樣了？」
裴時淵抱著蘇羽，十分著急的問裴封。
把脈的裴封，眉頭皺了下，好一會才收回手道，「小弟媳的身子，就感覺打了一場大戰似的，精氣神一下子就空了。」
可這也太奇怪了，小弟媳什麼也沒幹，怎麼會有這種脈象？
裴時淵聽完，大鬆了一口氣。
小精怪應該是法力用過頭了。
上次他就見他家小精怪拿出大白菜後，臉色蒼白蒼白的，應該跟現在是一個情況。
而且他剛剛已經看到兩個背簍旁邊，放著大白菜跟韭菜。
現在小精怪站的這地方，又多了兩顆紅彤彤的大果子。
應該也是小精怪用法術變出來，這才會法術使用過度暈倒。
裴時淵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可沒有逃過裴封眼睛。
目光立即看向大樹洞旁邊的兩顆大紅果子，心裡有了十分荒謬的猜測。
但他沒有直接問出口，彎腰摘了番茄，放背簍里。
他數了下，三十六個，聞起來透著股奇怪的果子味。
「都怪我，我要是不離開，三嫂就不會自己找東西太累了暈倒。」
裴秀秀抹淚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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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嫂沒事。」
裴時淵讓蘇羽趴自己身上，大手托著蘇羽辟穀抱。
「真……真的？」
裴秀秀很用力的吸了下鼻子，眼眶裡全是淚水。
「嗯真的，睡一覺就好了。」
裴時淵說完，看向裴封，「大哥你先幫我把身後的大背簍裝滿，我抱著他不方便彎腰。」
「好。」
裴封背好大背簍，拎起撞死的兔子，返回放野雞的地方。
見到新鮮又綠得過分的大白菜跟韭菜，和一大群被綁起來的野雞。
裴封越發的確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因為只有山裡的精怪，才會讓動物自己送上門。
也難怪小弟一直不跟他說小弟媳的事。
要不是自己親眼見到這些東西，他也很難相信，話本里的精怪，竟敢活生生的出現在他跟前。
也還好娘經常給二弟買話本子，他見過對精怪的描寫。
不然還真的不知道小弟媳就是小精怪。
裴封心裡邊想著，邊往裴時淵大背簍里裝大白菜跟韭菜。
自己大背簍里的紅果子，他也一併放進去，捧起雪封住背簍口子，再在上頭放了一捆柴火。
他自己的大背簍，則用來裝野雞。
裝完野雞也放了一捆柴火做掩飾。
「三嫂的小背簍，我來拿。」
裴秀秀抹淚想拿起蘇羽的小背簍，可裴封快了一步，「不用，大哥拿就行，你還要背著自己的大背簍，太重了。」
「好。」
裴秀秀又抹了下淚水，立即走前頭用力踩著雪地開路，怕她三哥抱著她三嫂摔倒了。
裴時淵身後背著大背簍，懷裡抱著蘇羽，緊跟在裴秀秀身後。
裴封殿後，三人排著隊走。
被抱著走的蘇羽，腦子暈暈沉沉的，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自己家人。
還看到自己的身體在跟家人一塊殺喪屍，錯愕住。
他著急的想飛到自己身體裡頭，可怎麼都飛不進去，就跟有看不見的屏障，把他彈開了一般。
只能無措的飄在空中，看著自己身子，吃力的踢飛喪屍，再咬牙補刀捅穿喪屍腦袋。
突然他視線模糊了，眼淚拼命的往下掉。
他看到自己爸媽跟爺爺奶奶了，正在走向自己的身體，跟他身體說著什麼，然後快步往另一邊走，繼續去殺喪屍。
蘇羽手臂擦著淚水，拼命的捶著那個透明屏障，哭著大喊，「爸媽，爺爺奶奶，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可父母跟爺爺奶奶並沒有聽到，提著長刀就沖向喪屍。
他的身子，則突然愣住了一般，仰頭往他這個方向看。
但只是看了一眼，就雙手握緊長刀，跟著他爸媽和爺爺奶奶，衝進喪屍群廝殺。
「不，不要走，你不要走……」
蘇羽痛哭著大喊，雙手用力捶著透明屏障，哭得撕心裂肺。
裴時淵不知道蘇羽怎麼了，突然就在他懷裡哭了起來，還喊著什麼不要走，趕緊加快速度走出樹林，往村下趕。
「我回採石場跟老監工說一聲，你先跟著你三哥回家。」裴封對裴秀秀道。
「好。」
裴秀秀背著大背簍，馬上跑在自家三哥身後。
「蘇羽又怎麼了，裴時淵怎麼慌慌張張的？」
採石場裡頭的村民往外頭看，嘀咕了句。
「剛剛秀秀出來不是說了嘛！腳又崴了。」一名嬸子酸溜溜回。
「嘖！可真是嬌氣。」
另一名嬸子撿著石頭罵了聲，可馬上就閉嘴。
裴封已經進入採石場，要是聽到了，肯定會擰眉看著她。
她可不敢招惹。
「你怎麼又回來了？不用回來的，我已經給你們記了工，就按一個半時辰算。」老監工跟裴封說道。
裴封，「就是回來跟您打個招呼。」
「不用不用，下午再來就成。」老監工擺手。
「好。」
裴封沒有多待，背著大背簍，大步流星的往採石場出口走，去追自己弟弟妹妹。
遠處流放犯採石場區域的趙剩，看了一眼匆匆忙忙離開的裴封，問一旁的官差，「那蘇羽又怎麼回事？」
裴時淵他們一離開，就已經去打聽的官差回，「說是腳又崴了。」
「估計是摔得很嚴重，我遠遠的看了一眼，人好像是暈過去了，被裴時淵急匆匆的抱著下山。」
趙剩喝了一口熱茶，並沒有懷疑。
畢竟蘇羽是京城來的小公子哥，又是個哥兒，沒吃過苦。
突然來到邊關這種嚴寒之地，摔倒出事不是很正常的事。
他一個大老爺們的，有時候走雪地里，都會摔個狗吃屎。
更別說是嬌生慣養的蘇羽。
「行了，繼續去監視犯人做工。」
「是。」
官差走出大棚，啪的甩鞭子就大喊，「都動作快點，撿不滿三輛馬車，你們中午就別想領午食。」
本想偷懶的姜成姜生，立即一個激靈，趕緊往大背簍里裝石頭。
姜父薑母並不知道蘇羽暈倒的事，一直埋頭撿石頭，忙成了陀螺，不敢偷懶。
因為他們剛剛跟這裡的流放犯打聽過了，撿不夠規定的石頭車輛，真的沒東西吃。
他們住的茅草屋又不能煮吃的，不努力幹活真的會餓死。
好在他們家小羽給他們一些吃的，他們帶來了採石場偷偷吃，及時的補充體力，這才沒有掉鏈子。
「娘娘娘，你快出來。」
裴秀秀打開圍牆大木門就著急大喊。
裴母能聽出女兒這次的聲音，跟平常的高興聲不一樣，馬上扔下針線活跑出灶房，「怎麼了怎麼了？」
「三嫂他，他暈倒了。」
裴秀秀哭著回。
原本沒想哭的，是看到自己娘後，眼淚沒忍住。
「什……什麼？小兒媳婦暈倒了？」
下台階的裴母，腳步都趔趄了下，趕緊跑向抱著蘇羽的裴時淵，臉都白了。
「他沒事，就是精氣神不足，才會暈倒。」
裴時淵趕緊解釋，怕嚇到自己母親。
「怎麼會精氣神不足呢？快快快，你快抱進屋，我現在就去找大夫。」
「不用。」
裴時淵馬上阻止。
要是大夫來了，把脈察覺出小精怪身體有問題怎麼辦？
裴母也反應過來，她家的小兒媳婦確實不能讓大夫隨便看，忙改口，「那你先抱小兒媳婦進屋，娘去給你打熱水，你一會幫小兒媳婦泡泡腳，暖暖身子。」
「好。」
裴時淵抱好懷裡的蘇羽，轉身向裴母。
裴母立即拿下大背簍，抱著大背簍就往灶房跑。
在灶房烤火的裴小溪裴小安，聽到蘇羽暈倒了，眼淚馬上就掉出來，「小嬸嬸，小嬸嬸生病病了嗎？」
「沒有沒有，你們小嬸嬸只是太困了，睡著了。」
「你們自己坐在這裡烤火，奶奶去給你們小嬸嬸打熱水。」
「嗯嗯，小溪小安乖乖聽話，不添亂。」
裴小溪裴小安抬起小手抹淚，緊緊的抱一塊坐在小凳子上不亂跑。
「咳咳……」
裴燁拉攏好身上的白毛毛領大氅，馬上走出自己小木屋。
「小心著些。」
軒轅界伸手就扶住裴燁，怕裴燁摔倒。
裴燁哪裡顧得上自己，手帕捂著嘴，咳著急聲問裴時淵，「小……小弟媳怎麼樣了？」
裴時淵抱著蘇羽快步上台階，用裴燁能聽得懂的話回，「精力使用過度，暈倒了而已。」
裴燁何等的聰明。
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法術用過頭了，提起的心，這才放下。
軒轅界沒明白意思，可識趣的沒有多問。
暗六站在軒轅界身後，有些擔憂的看著蘇羽。
可沒好意思跟著進裴時淵小木屋。
而蘇羽，哭著哭著就沉沉的睡了過去，並不知道裴家人都擔心壞了。
等他醒過來，天已經黑了下來。
小木屋裡燒著火盆，時不時傳來啪的火柴燒裂的聲響。
「醒了。」
裴時淵快步走向床榻。
蘇羽躺在被窩裡，目光呆滯了好一會，才看清是裴時淵，立即就眼睛紅紅的。
「怎麼了？」
裴時淵趕緊坐下床榻邊。
「我……我夢到我家人了。」蘇羽啞著聲音回。
裴時淵知道說的不是姜家人，而是蘇羽真正的家人。
心疼的把蘇羽抱入懷裡，輕輕的給蘇羽拍後背，「沒事的，以後會見到他們的。」
「嗯。」
蘇羽抓緊裴時淵衣服，在裴時淵懷裡眨著眼淚哭。
過了好久，他才從裴時淵懷裡出來，抹乾淨眼淚抬頭道，「我沒事了。」
「好。」
裴時淵溫柔的揉了揉蘇羽頭。
蘇羽突然被這麼溫柔的摸頭，有些難為情，趕緊轉移話題，「我，我餓了。」
裴時淵知道蘇羽害羞了，大手從蘇羽腦袋上收回，眼裡噙上笑，「好，等我一會，我這就去給你拿吃的。」
「你快去，我要餓死了。」
蘇羽臉紅催促，心臟跳得太快，讓他覺得羞恥。
裴時淵怕自己繼續留在屋裡，蘇羽能羞死，笑著轉身走出小木屋。
蘇羽鬆了一口氣。
大反派剛剛那個摸頭殺，誰頂得住啊！
「對了，我的木系異能。」
蘇羽趕緊抬手釋放異能，瞬間露出笑容，「太好了，升到一階了。」
「以後就算是同時催熟兩大背簍青菜，也不會暈倒了。」
「嗯，乾的不錯。」
空間突然出聲。
蘇羽十分的受寵若驚，「空間你，你竟然會主動跟我說話？」
空間搖晃著杯子裡的紅酒，勾唇問，「給你的禮物，你可喜歡？」
「禮物？什麼禮物？」
蘇羽不明所以。
突然他愣住，睜大了眼睛，「我，我那個夢是，是你特意讓我看見的？」
空間，「還不是你，一天天的哭著想見你家人，看看他們是不是還活著，我這不就勉為其難的讓你看看他們。」
蘇羽眼眶立即多了水霧，「空間謝謝你，讓我見到我家人。」
「想謝我就快點改變大反派們的劇情，好好做任務。」
「當然，你要是實在想謝我的話，就跟你男人那啥一下，我還沒見過，想親自看看。」
蘇羽又不是笨蛋，怎麼會不知道空間說的什麼意思，氣紅了臉，「你你，你想的美。」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給別人看啊！他不要臉的嗎？
裴秀秀慌慌張張的跑到裴時淵身邊，小臉煞白。
「我看看。」
裴封立即伸手給蘇羽把脈。
季景玄以前經常受傷，所以他會一些醫術。
簡單的把個脈，不在話下。
「他怎麼樣了？」
裴時淵抱著蘇羽，十分著急的問裴封。
把脈的裴封，眉頭皺了下，好一會才收回手道，「小弟媳的身子，就感覺打了一場大戰似的，精氣神一下子就空了。」
可這也太奇怪了，小弟媳什麼也沒幹，怎麼會有這種脈象？
裴時淵聽完，大鬆了一口氣。
小精怪應該是法力用過頭了。
上次他就見他家小精怪拿出大白菜後，臉色蒼白蒼白的，應該跟現在是一個情況。
而且他剛剛已經看到兩個背簍旁邊，放著大白菜跟韭菜。
現在小精怪站的這地方，又多了兩顆紅彤彤的大果子。
應該也是小精怪用法術變出來，這才會法術使用過度暈倒。
裴時淵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可沒有逃過裴封眼睛。
目光立即看向大樹洞旁邊的兩顆大紅果子，心裡有了十分荒謬的猜測。
但他沒有直接問出口，彎腰摘了番茄，放背簍里。
他數了下，三十六個，聞起來透著股奇怪的果子味。
「都怪我，我要是不離開，三嫂就不會自己找東西太累了暈倒。」
裴秀秀抹淚哭了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
「你三嫂沒事。」
裴時淵讓蘇羽趴自己身上，大手托著蘇羽辟穀抱。
「真……真的？」
裴秀秀很用力的吸了下鼻子，眼眶裡全是淚水。
「嗯真的，睡一覺就好了。」
裴時淵說完，看向裴封，「大哥你先幫我把身後的大背簍裝滿，我抱著他不方便彎腰。」
「好。」
裴封背好大背簍，拎起撞死的兔子，返回放野雞的地方。
見到新鮮又綠得過分的大白菜跟韭菜，和一大群被綁起來的野雞。
裴封越發的確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因為只有山裡的精怪，才會讓動物自己送上門。
也難怪小弟一直不跟他說小弟媳的事。
要不是自己親眼見到這些東西，他也很難相信，話本里的精怪，竟敢活生生的出現在他跟前。
也還好娘經常給二弟買話本子，他見過對精怪的描寫。
不然還真的不知道小弟媳就是小精怪。
裴封心裡邊想著，邊往裴時淵大背簍里裝大白菜跟韭菜。
自己大背簍里的紅果子，他也一併放進去，捧起雪封住背簍口子，再在上頭放了一捆柴火。
他自己的大背簍，則用來裝野雞。
裝完野雞也放了一捆柴火做掩飾。
「三嫂的小背簍，我來拿。」
裴秀秀抹淚想拿起蘇羽的小背簍，可裴封快了一步，「不用，大哥拿就行，你還要背著自己的大背簍，太重了。」
「好。」
裴秀秀又抹了下淚水，立即走前頭用力踩著雪地開路，怕她三哥抱著她三嫂摔倒了。
裴時淵身後背著大背簍，懷裡抱著蘇羽，緊跟在裴秀秀身後。
裴封殿後，三人排著隊走。
被抱著走的蘇羽，腦子暈暈沉沉的，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自己家人。
還看到自己的身體在跟家人一塊殺喪屍，錯愕住。
他著急的想飛到自己身體裡頭，可怎麼都飛不進去，就跟有看不見的屏障，把他彈開了一般。
只能無措的飄在空中，看著自己身子，吃力的踢飛喪屍，再咬牙補刀捅穿喪屍腦袋。
突然他視線模糊了，眼淚拼命的往下掉。
他看到自己爸媽跟爺爺奶奶了，正在走向自己的身體，跟他身體說著什麼，然後快步往另一邊走，繼續去殺喪屍。
蘇羽手臂擦著淚水，拼命的捶著那個透明屏障，哭著大喊，「爸媽，爺爺奶奶，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可父母跟爺爺奶奶並沒有聽到，提著長刀就沖向喪屍。
他的身子，則突然愣住了一般，仰頭往他這個方向看。
但只是看了一眼，就雙手握緊長刀，跟著他爸媽和爺爺奶奶，衝進喪屍群廝殺。
「不，不要走，你不要走……」
蘇羽痛哭著大喊，雙手用力捶著透明屏障，哭得撕心裂肺。
裴時淵不知道蘇羽怎麼了，突然就在他懷裡哭了起來，還喊著什麼不要走，趕緊加快速度走出樹林，往村下趕。
「我回採石場跟老監工說一聲，你先跟著你三哥回家。」裴封對裴秀秀道。
「好。」
裴秀秀背著大背簍，馬上跑在自家三哥身後。
「蘇羽又怎麼了，裴時淵怎麼慌慌張張的？」
採石場裡頭的村民往外頭看，嘀咕了句。
「剛剛秀秀出來不是說了嘛！腳又崴了。」一名嬸子酸溜溜回。
「嘖！可真是嬌氣。」
另一名嬸子撿著石頭罵了聲，可馬上就閉嘴。
裴封已經進入採石場，要是聽到了，肯定會擰眉看著她。
她可不敢招惹。
「你怎麼又回來了？不用回來的，我已經給你們記了工，就按一個半時辰算。」老監工跟裴封說道。
裴封，「就是回來跟您打個招呼。」
「不用不用，下午再來就成。」老監工擺手。
「好。」
裴封沒有多待，背著大背簍，大步流星的往採石場出口走，去追自己弟弟妹妹。
遠處流放犯採石場區域的趙剩，看了一眼匆匆忙忙離開的裴封，問一旁的官差，「那蘇羽又怎麼回事？」
裴時淵他們一離開，就已經去打聽的官差回，「說是腳又崴了。」
「估計是摔得很嚴重，我遠遠的看了一眼，人好像是暈過去了，被裴時淵急匆匆的抱著下山。」
趙剩喝了一口熱茶，並沒有懷疑。
畢竟蘇羽是京城來的小公子哥，又是個哥兒，沒吃過苦。
突然來到邊關這種嚴寒之地，摔倒出事不是很正常的事。
他一個大老爺們的，有時候走雪地里，都會摔個狗吃屎。
更別說是嬌生慣養的蘇羽。
「行了，繼續去監視犯人做工。」
「是。」
官差走出大棚，啪的甩鞭子就大喊，「都動作快點，撿不滿三輛馬車，你們中午就別想領午食。」
本想偷懶的姜成姜生，立即一個激靈，趕緊往大背簍里裝石頭。
姜父薑母並不知道蘇羽暈倒的事，一直埋頭撿石頭，忙成了陀螺，不敢偷懶。
因為他們剛剛跟這裡的流放犯打聽過了，撿不夠規定的石頭車輛，真的沒東西吃。
他們住的茅草屋又不能煮吃的，不努力幹活真的會餓死。
好在他們家小羽給他們一些吃的，他們帶來了採石場偷偷吃，及時的補充體力，這才沒有掉鏈子。
「娘娘娘，你快出來。」
裴秀秀打開圍牆大木門就著急大喊。
裴母能聽出女兒這次的聲音，跟平常的高興聲不一樣，馬上扔下針線活跑出灶房，「怎麼了怎麼了？」
「三嫂他，他暈倒了。」
裴秀秀哭著回。
原本沒想哭的，是看到自己娘後，眼淚沒忍住。
「什……什麼？小兒媳婦暈倒了？」
下台階的裴母，腳步都趔趄了下，趕緊跑向抱著蘇羽的裴時淵，臉都白了。
「他沒事，就是精氣神不足，才會暈倒。」
裴時淵趕緊解釋，怕嚇到自己母親。
「怎麼會精氣神不足呢？快快快，你快抱進屋，我現在就去找大夫。」
「不用。」
裴時淵馬上阻止。
要是大夫來了，把脈察覺出小精怪身體有問題怎麼辦？
裴母也反應過來，她家的小兒媳婦確實不能讓大夫隨便看，忙改口，「那你先抱小兒媳婦進屋，娘去給你打熱水，你一會幫小兒媳婦泡泡腳，暖暖身子。」
「好。」
裴時淵抱好懷裡的蘇羽，轉身向裴母。
裴母立即拿下大背簍，抱著大背簍就往灶房跑。
在灶房烤火的裴小溪裴小安，聽到蘇羽暈倒了，眼淚馬上就掉出來，「小嬸嬸，小嬸嬸生病病了嗎？」
「沒有沒有，你們小嬸嬸只是太困了，睡著了。」
「你們自己坐在這裡烤火，奶奶去給你們小嬸嬸打熱水。」
「嗯嗯，小溪小安乖乖聽話，不添亂。」
裴小溪裴小安抬起小手抹淚，緊緊的抱一塊坐在小凳子上不亂跑。
「咳咳……」
裴燁拉攏好身上的白毛毛領大氅，馬上走出自己小木屋。
「小心著些。」
軒轅界伸手就扶住裴燁，怕裴燁摔倒。
裴燁哪裡顧得上自己，手帕捂著嘴，咳著急聲問裴時淵，「小……小弟媳怎麼樣了？」
裴時淵抱著蘇羽快步上台階，用裴燁能聽得懂的話回，「精力使用過度，暈倒了而已。」
裴燁何等的聰明。
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法術用過頭了，提起的心，這才放下。
軒轅界沒明白意思，可識趣的沒有多問。
暗六站在軒轅界身後，有些擔憂的看著蘇羽。
可沒好意思跟著進裴時淵小木屋。
而蘇羽，哭著哭著就沉沉的睡了過去，並不知道裴家人都擔心壞了。
等他醒過來，天已經黑了下來。
小木屋裡燒著火盆，時不時傳來啪的火柴燒裂的聲響。
「醒了。」
裴時淵快步走向床榻。
蘇羽躺在被窩裡，目光呆滯了好一會，才看清是裴時淵，立即就眼睛紅紅的。
「怎麼了？」
裴時淵趕緊坐下床榻邊。
「我……我夢到我家人了。」蘇羽啞著聲音回。
裴時淵知道說的不是姜家人，而是蘇羽真正的家人。
心疼的把蘇羽抱入懷裡，輕輕的給蘇羽拍後背，「沒事的，以後會見到他們的。」
「嗯。」
蘇羽抓緊裴時淵衣服，在裴時淵懷裡眨著眼淚哭。
過了好久，他才從裴時淵懷裡出來，抹乾淨眼淚抬頭道，「我沒事了。」
「好。」
裴時淵溫柔的揉了揉蘇羽頭。
蘇羽突然被這麼溫柔的摸頭，有些難為情，趕緊轉移話題，「我，我餓了。」
裴時淵知道蘇羽害羞了，大手從蘇羽腦袋上收回，眼裡噙上笑，「好，等我一會，我這就去給你拿吃的。」
「你快去，我要餓死了。」
蘇羽臉紅催促，心臟跳得太快，讓他覺得羞恥。
裴時淵怕自己繼續留在屋裡，蘇羽能羞死，笑著轉身走出小木屋。
蘇羽鬆了一口氣。
大反派剛剛那個摸頭殺，誰頂得住啊！
「對了，我的木系異能。」
蘇羽趕緊抬手釋放異能，瞬間露出笑容，「太好了，升到一階了。」
「以後就算是同時催熟兩大背簍青菜，也不會暈倒了。」
「嗯，乾的不錯。」
空間突然出聲。
蘇羽十分的受寵若驚，「空間你，你竟然會主動跟我說話？」
空間搖晃著杯子裡的紅酒，勾唇問，「給你的禮物，你可喜歡？」
「禮物？什麼禮物？」
蘇羽不明所以。
突然他愣住，睜大了眼睛，「我，我那個夢是，是你特意讓我看見的？」
空間，「還不是你，一天天的哭著想見你家人，看看他們是不是還活著，我這不就勉為其難的讓你看看他們。」
蘇羽眼眶立即多了水霧，「空間謝謝你，讓我見到我家人。」
「想謝我就快點改變大反派們的劇情，好好做任務。」
「當然，你要是實在想謝我的話，就跟你男人那啥一下，我還沒見過，想親自看看。」
蘇羽又不是笨蛋，怎麼會不知道空間說的什麼意思，氣紅了臉，「你你，你想的美。」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給別人看啊！他不要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