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家的小精怪,還能變出喝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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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長叔,您在家嗎村長叔,大事不好了,採石場那邊,打起來了。」

  圍牆大木門,被砰砰砰的拍響,帶著年輕男子的急切大喊聲。

  灶房裡燒火的裴母聽到了,快步走出灶房,隔著滿院子的白雪,朝著遠處的大木門喊,「你村長叔不在家,去鎮上辦事去了。」

  「什麼,村長叔不在家,這可如何是好?」

  男子慌得不行。

  屋裡的裴時淵聽到了,馬上走向木門,要出去處理。

  可被臉色蒼白的蘇羽及時抓住手臂,仰頭急聲道,「不行,你不能去。」

  裴時淵還以為蘇羽害怕,不敢一個人在家裡待著,轉身安撫,「我家人都很好相處,你不用怕。」

  「不是因為這個,你,你真的不能去。」

  採石場那邊被打的是前朝太子,是有人在試探,流放村裡頭,是不是還有前朝太子的內應,想把人引出去,一網打盡。

  原文裡,裴時淵以為是普通民村之間的糾紛,沒有防備就過去了。

  結果卻看到被打的,是前朝太子,手才握緊了下,就被人懷疑,跟前朝太子是一夥的。

  後邊的事情,才處處不順。

  還被人故意刁難。

  他父親的村長之位,也被擼了下來,險些一家子喪命。

  裴時淵瞧見蘇羽小臉煞白煞白的,不像是害怕獨自待在他家裡的樣子,瞬間察覺到不對勁。

  都說修煉成精的精怪,都有能掐會算的本事,會不會蘇羽算到了有危險?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總之就是,有危險,你不能去。」

  蘇羽十分著急的抓緊裴時淵手臂。

  又不能說自己是穿書的,知道劇情。

  裴時淵不得以為他是什麼精怪上身,把他給燒死。

  畢竟這古代的人,可是很迷信的。

  「好,我知道了,我不去。」

  「你……你真的不去了?」

  蘇羽眨眼愣住,這麼輕易就相信他了?

  「嗯,放心吧!我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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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時淵露出笑容,抬起大手摸了摸蘇羽腦袋。

  沒想到他家的小精怪,還能提前預知危險,他還真是撿到寶了。

  「時淵,你在嗎時淵?」

  圍牆大木門外頭的男子,突然拍門喊起裴時淵來。

  蘇羽馬上緊張的攥緊裴時淵衣服。

  裴時淵都被逗樂了。

  他都說了,他不會出去,這小精怪怎麼還不信呢。

  怕他娘回話,他立即打開小木屋門,往灶房門口看,朝自己娘搖了搖頭。

  才剛剛想開口的裴母,眸子瞬間冷下。

  小兒子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肯定是出事了。

  立即改口往遠處大木門喊,「小淵他不在家,也去鎮上了。」

  「什……什麼?時淵也不在?那可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你們去拉架不就行了,沒有我男人跟兒子在,你們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了?」

  裴母立馬拿出自己的潑辣樣,雙手叉腰朝外頭怒聲喊。

  男子見裴母生氣了,哪裡還敢再喊,灰溜溜的踩著白雪跑了。

  氣喘吁吁跑遠後,左右看沒人,快速往白雪皚皚的後山走,進入一間小木屋。

  「怎麼樣了?裴家人是不是去了?」

  小木屋裡等著的男子,立即起身問。

  「沒……沒有,裴家人並沒有去,我說了採石場,他們一點都不著急。」男子喘氣回。

  聽著的男子蹙眉了,「難不成弄錯人了,裴家跟前朝太子沒有關係?」

  「肯定沒有關係啊!裴家都在流放村生活了三四十年了,前朝太子也才被流放過來幾年而已,哪裡會認識裴家人,上頭的人就是疑神疑鬼。」

  「放肆,上頭的人,豈能由你編排。」男子怒斥。

  被說的男子,馬上不敢再吱聲。

  可他也沒有說錯啊!便小聲的嘟囔了句,「前朝太子外祖父收養的那個養子,怎麼說也是人中龍鳳吧!怎麼可能會是裴村長那種普通人。」

  「你知道什麼,最不容易被懷疑的身份,往往最能掩人耳目。」

  「你別忘了,這邊關以前可是前朝太子外祖父在守著,他的養子必定就在這流放村隱姓埋名無疑。」

  「繼續監視這流放村,只要有人接近前朝太子,寧可錯殺。」

  「那裴家人呢,還試探他們嗎?」

  「廢話。」

  「是……是是是。」

  男子趕忙退出小木屋,身形消失在雪地里。

  小木屋裡的男子,等著前頭的男子走遠了,才戴上斗笠,匆匆忙忙的離開破舊小木屋。

  旁邊小木屋大樹上的裴時淵,緊緊的擰著眸子。


  裴時淵使用輕功輕鬆一躍,鞋尖輕點著掛滿白雪的大樹,沒一會就消失在後山樹林。

  「是誰的人?」

  裴母快步迎向裴時淵。

  裴時淵拍了拍身上的白雪,從後門走向灶房,「京城那邊的人。」

  「又是他們,怎麼還不死心,都過去好幾年了,還死死的盯著太子不放。」裴母氣憤得很。

  他們太子被流放到邊關的這些年,他們為了避嫌,都不敢明目張胆的去跟太子接觸,只敢私底下去接濟太子一家。

  裴時淵,「只要太子還活著,京城裡的那位就安不了心。」

  「那位之所以留太子一命,也是怕太子身後還有李家軍的兵,想放長線釣大魚,一併鏟草除根。」

  「那怎麼辦,你大姐跟大姐夫他們不會有危險吧!」

  「不會,大姐跟大姐夫只不過是鏢局裡的鏢師,給客人送送貨,偶爾去去京城交貨而已,不會有人懷疑到他們頭上。」

  「那就好那就好。」

  裴母鬆了口氣的拍了拍胸口。

  「對了,你怎麼會知道,剛剛的人有問題?」裴母不解的抬頭。

  裴時淵想到了蘇羽,但沒有直接說出來,找了一個藉口,「在軍營里提前打探到的消息,多留了一個心眼。」

  裴母不疑有他。

  她小兒子是不服管教了些,可腦子聰明得很。

  「你那媳婦呢,怎麼還在屋子裡頭不出來?」裴母突然問。

  「外頭太冷,用晚食再叫他。」

  「行行行,寶貝得跟什麼似的。」裴母沒好氣的說了聲,補道,「咱們家可不養閒人,你小妹那么小,都要去採石場撿石頭掙銀兩,他可不能一直都待在家裡頭不幹活。」

  「知道知道,我會跟他說。」

  裴時淵也就隨口答應而已。

  之後去不去,還不是他說了算。

  大不了被他娘打一頓。

  「你大哥也真是的,都進山打獵好幾天了,也沒見他回來。」

  裴母又念叨了起來。

  擔心完大女兒,擔心大兒子。

  「您自己念叨吧!我回屋了。」

  裴時淵說完就走。

  「你個臭小子,你還敢嫌老娘煩了是吧!」

  裴母單手叉腰,站在灶房門口指著裴時淵後背就罵。

  裴時淵當沒聽見,看著是習慣了。

  蘇羽這裡。

  他沒見小木屋外頭有人,立即從空間裡拿出兩盒牛奶,插了管子,遞給過來找他玩的裴小溪裴小安,「好喝的,快喝。」

  裴小溪裴小安聽到好喝的,馬上拿過牛奶,本能的吸住管子,眼睛馬上就亮了。

  快速的吸吸吸,沒幾口就吸了個乾淨。

  「慢點喝,慢點喝。」

  蘇羽著急的給裴小溪裴小安拍後背,怕他們嗆著。

  「哇!小嬸嬸,這是什麼啊!好甜啊!比小叔叔買的點心還要甜。」

  裴小溪雙眼亮晶晶的仰頭問蘇羽。

  「嗯嗯嗯。」

  小小隻的裴小安,跟著點頭。

  「這叫牛奶,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能跟別人說哦!」

  「嗯嗯好。」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裴小溪裴小安點頭如搗蒜。

  他們以後還想喝這個叫牛奶的東西,堅決不跟別人說。

  「小溪小安真棒。」

  蘇羽立即給裴小溪裴小安鼓掌誇讚。

  被誇贊的裴小溪,仰頭翹著鼻子,一臉的得意。

  仿佛在說,我確實很棒。

  裴小安這個小吃貨,還在吸著空掉的牛奶盒,咂巴著嘴。

  這個叫牛奶的,真好喝。

  裴時淵透過小木屋窗戶看著這一幕,驚訝得很。

  他家這小精怪,還能變出喝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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