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季景玄陰了三皇子,間接讓裴時淵蘇羽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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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我們先睡午覺。」

  裴燁回過神來,自己剛剛太大膽了,紅著耳根匆忙看過一邊。

  「好。」

  軒轅界露出笑容,低頭親了下懷裡的裴燁額頭,重新把裴燁抱回懷裡。

  這一世還什麼都沒有發生,他跟裴燁肯定能長命百歲。

  又被軒轅界裹著身子抱的裴燁,腦袋埋入軒轅界頸窩,貪戀軒轅界的味道跟體溫。

  明明他跟軒轅界也認識沒多久,可不知道為何,總感覺自己已經跟軒轅界相戀了好幾年似的,對軒轅界熟悉得不行。

  有可能也是那個夢的緣故,自己才會覺得軒轅界熟悉。

  可自己為什麼老做被軒轅界欺負的夢?

  裴燁想不通。

  又或許,軒轅界是上天派來彌補他的呢?

  裴燁手抓緊軒轅界衣裳,閉上眼聽軒轅界的心跳聲。

  強而有力,且讓他十分的安心。

  裴燁突然貼著自己胸口,聽自己的心臟跳動聲,讓側躺著把裴燁抱入懷裡的軒轅界身子一頓。

  上一世的裴燁,也很喜歡聽他的心跳聲。

  散著比現在更長的白色長髮,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腦袋枕著他胸口,耳朵貼著他心臟位置,閉上眼默默的聽著。

  沒想到他重活了一次,裴燁還是有這個小習慣。

  軒轅界低頭啵了下裴燁唇,大手十分溫柔的撫摸,裴燁散落在後腰上的白色長髮,柔聲哄道,「睡吧!到用晚食時辰了,我再叫你起來。」

  「嗯……」

  裴燁閉著眼,在軒轅界懷裡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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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界低頭又親了裴燁一口,一直摸著裴燁白色長髮,哄著裴燁睡。

  裴燁慢慢的,呼吸變得平穩,眉頭舒展開來。

  一看就是被軒轅界哄得很舒服,睡得很熟。

  軒轅界就這麼安靜的抱著裴燁身子,低頭看懷裡的裴燁睡臉,指腹輕輕摩挲裴燁白淨臉龐。

  好久沒有這麼抱著裴燁睡了,都有些懷念了。

  之前裴燁對他還不太熟悉,他都是偷偷摸摸的抱著裴燁睡,哪裡敢這麼光明正大。

  現在裴燁對他敞開心扉,他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軒轅界低頭又親了下裴燁唇,親完抱著懷裡的裴燁閉上眼,陪著裴燁睡午覺。

  暗二洗完碗返回小木屋,見自家主子抱著裴燁躺在床榻上睡著了,輕手輕腳關上小木屋門。

  門才關好,一個黑影就突然穿過院中大雪往廊道飛,馬上握緊懷中匕首。

  可來人不是衝著他主子小木屋來的,而是落到隔壁的小木屋門口,還疑惑的瞟了他一眼。

  暗二有些尷尬,原來是戰王的暗衛。

  他立即收了匕首,禮貌的點了一個頭。

  暗衛點頭回應,伸手敲響房門,「主子,回京的黑冥那邊來信了。」

  才剛剛哄女兒兒子跟媳婦睡著,正想抱媳婦睡午覺的季景玄,馬上從被窩坐起身,「送進來。」

  「是。」

  暗衛打開小木屋門,快步走向床榻,彎腰雙手把信遞給季景玄。

  季景玄沒有立即接過信,先幫面向女兒兒子睡著的裴封蓋好被子,這才轉身接過信封。

  暗衛瞟了一眼床榻上睡著的裴封跟裴小溪裴小安,心裡唏噓:主子才來裴家幾天啊!就把黑風跟小世子小郡主給搞定了?

  現在這麼看著,妥妥的媳婦孩子熱炕頭啊!

  也難怪每次來跟主子匯報事情的其他人,會說酸死了。

  確實酸死人了,主子才26就人生美滿了。

  打開信封的季景玄,此時臉可怕的得不行。

  上次魏老說他中蠱了,說是身邊親近的人才會有這個機會動手,他便讓黑冥黑蕭連夜趕回京調查。

  沒想到真的是他身邊的人,還是從小看著他長大,一直替他打理王府的老管事。

  那可是他母親的人。

  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就十分的信任老管事。

  母親過世後,老管家更是盡心盡責的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對他跟對親兒子一般。

  可對他這麼好的人,竟然背叛了他。

  季景玄雙手死死握緊信封,咬牙接著往下看,便見到黑冥寫著:老管事一家子,全被人看管了起來,一年才給老管事看一眼家人。

  還逼老管事替他們做事,不做他家人就得死。

  我們調查到給王爺您下蠱的是老管事時,老管事並沒有否認,而是一直哭著說對不起王爺您,便咬破嘴裡的毒藥,當場毒發生亡。

  怕驚動老管事身後的人,我們沒敢大肆調查,只能秘密把老管事的屍體處理了。

  距離幕後人找老管事,跟老管事去見自己的家人,還剩下半年時間,這半年只要幕後人沒有心血來潮來找老管事,那咱們已經知道您被下蠱的事,幕後人就不會知曉那麼快。

  是我們辦事不力,明明已經提前回來,可還是沒有找到給您下蠱的幕後人,還讓老管事在眼皮底下沒了。

  不過我們在翻老管事屋子的時候,發現了一封信,是老管事寫給您的,我已經給您寄了過去。

  季景玄看到這裡,馬上翻出底下的信。

  果然是老管事寫的,跟他說:王爺,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老奴多半已經不在了。

  老奴沒想過要害王爺您,是那些人把老奴的家人全都綁了起來,逼老奴就範。

  老奴並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可老奴偷聽到,給您下蠱的是一名女子,就藏在宮中。

  老奴知道自己犯了滔天大罪,已經無法饒恕。

  可您否看在老奴幫您打聽到下蠱人的消息,留老奴家人一命?

  如果還有下輩子,老奴定再給您當牛做馬。

  季景玄忍著怒火看完老管事的信,一把握皺信紙。

  雖然很憤怒,可老管事已經死了,他還能把屍體挖出來打一頓不成?

  更不想救老管事的家人。

  不管什麼原因,給他這個主子下蠱,那就是滿門抄斬的死罪。

  可想到自己還小的時候,母親就沒了,是老管事一次次把他護在身後,最終還是咬牙心軟的閉上眼。

  再次睜開眼時,寒聲吩咐一旁候著的暗衛,「派人調查老管事家人被什麼人綁了,又藏在什麼地方。」

  「是主子。」

  暗衛低頭領命,然後試探性的問,「那,救出來嗎?還是找出來後,處理了?」

  「留他們一命。」

  季景玄聲音冷漠,看第三封信。

  這回是黑蕭寫的,告訴他派人監視他那個好三皇弟後,發現他那個三皇弟跟雷侯府有關係,還跟雷世子的死有關,現在正想著怎麼討好雷侯爺。

  季景玄不解得很,抬頭問暗衛,「那雷世子是怎麼一回事?」

  「回主子,就是上次來流放村,被大蟲咬死的那個雷力。」

  季景玄倒是沒有聽說這事,這幾天一直粘著他家媳婦,沒管外頭的事。

  暗衛也猜到了,道,「那個叫雷力的,是黑風弟弟弄死的,還帶著南燕國攝政王的那個暗衛暗一,一塊動的手。」

  「哦~裴時淵動的手?」

  季景玄覺得有趣了,裴時淵跟他那個三皇弟,應該沒有仇才對啊!

  「對,是那個雷力用鞭子抽了前朝太子,裴時淵便處理了他。」

  「原來是打了前朝太子啊!那不是純純找死嗎?」

  季景玄可不會可憐雷力,還勾唇覺得雷力死得好呢。

  他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那個三皇弟應該是拉攏了雷侯爺,又知曉前朝太子外祖父的養子就在邊關,想派雷侯爺的兒子過來鍍金,結果把人家雷侯爺的兒子給鍍死了。

  「我那三皇弟,可真是個天才啊!難怪雷侯爺現在不想見他了,估計都結仇了。」

  季景玄一臉的看熱鬧,揚唇吩咐暗衛,「把這事在京城裡散出去,他不是想做與世無爭,只想養病的閒散王爺嘛!那咱們就成全他。」

  「是。」

  暗衛低頭領命,心裡則吐槽:還是咱們主子狠啊!

  這事要是被捅出去,全京城的人不得笑死三皇子。

  而且皇帝也會把目光投到三皇子身上,死死的盯著三皇子。

  畢竟三皇子表面上什麼也不爭,背地裡卻在拉攏有兵權的雷侯爺,皇帝他敢閉上眼睡覺?

  嘖嘖嘖!這京城以後可得熱鬧了。

  暗衛跟季景玄一般,看熱鬧不嫌事大。

  「對了主子,咱們的人還調查到,三皇子最近手頭似乎很寬裕,他的人還暗地裡買了不少的糧食。」

  「他突然有了銀子,還買了糧食?」季景玄挑眉頭。

  「對,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銀子,購買了幾十車的糧食。」

  「如果不是您讓咱們暗中監視,還真的發現不了這事。」

  「可他們太謹慎了,我們的人並沒有跟蹤到,他們把糧食弄去了哪裡。」

  暗衛立即低頭道歉。

  季景玄卻笑了,「好啊!還敢養私兵了。」

  「把這事也記上,讓人在京城裡傳開,就說他暗中養私兵,還養了上萬人,我看他這次還怎麼裝生病與世無爭。」

  「等這些事情都曝光後,我那個好父皇還能只盯著我一人提防?」

  「說不定貴妃都會跟著他倒霉,被父皇厭棄,簡直就是一箭三雕啊!」

  季景玄嘴角直接壓不住了。

  才調查了幾天而已,他那三皇弟的把柄,就瘋狂往他手上遞。

  「對了,神醫呢,是不是真的在我那三皇弟府上。」

  季景玄記起這事問。

  「在的主子。」

  「好好好啊!霸占著神醫不上交給父皇,夠他喝一壺的了。」

  「去,全散播出去,看我不玩死他。」

  「是。」

  暗衛彎腰轉身退下,輕手帶上門。

  「哎呦!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

  季景玄躺回被窩,笑容壓都壓不住的抱住裴封身子,低頭就啵了一口裴封后頸。

  一想到他那個三皇弟要倒霉,貴妃也會跟著倒霉,他就收不住臉上的笑。

  就是可惜了,沒找到給他下蠱的人,沒辦法按魏老說的,用對方的心頭血解蠱,只能等著黑冥那邊繼續調查。

  但沒關係,軒轅界不是已經給老國師寫信了。

  說不定老國師還真的能算出來,誰能給他解蠱呢。

  季景玄心態好得很,壓根就不慌。

  抬頭親了女兒兒子一口,再猛親了裴封一口,這才高高興興的從身後抱著裴封身子睡午覺。

  此時的京城,三皇子府。

  「為何本王心裡會這麼慌?」

  三皇子捂住胸口皺緊眉頭,總感覺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

  難不成是雷侯爺不想和解,真的想跟我魚死網破?

  三皇子越想越心煩,更想弄死姜鄰。

  如果不是姜鄰提議讓雷力去邊關鍍金,雷力能死掉?

  「該死的姜鄰。」

  三皇子怒掃桌面筆墨,氣得咬牙切齒。

  肩膀被捅傷,小腿被捅穿,還挨了家法鞭子的姜鄰,現在還躺在床榻上沒有醒過來,臉色蒼白得跟鬼似的。

  阿安趁屋子裡只有自己跟昏迷不醒的姜鄰,忍著瘋狂跳動的心臟,快步走向姜鄰梳妝桌,趕緊拿出首飾盒裡的賣身契。

  「真……真的是我的賣身契。」

  阿安拿到賣身契,直接哭了出來。

  怕被姜鄰發現賣身契不見了,他馬上把假的賣身契放進去,抹淚飛快離開姜鄰屋子。

  雖然現在出不了姜鄰院子,被人看管了起來,可起碼賣身契在自己手上,他心裡也能安心一些。

  床榻上的姜鄰,仍舊昏迷不醒,眉頭還死死皺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傷口太疼,還是被打後,在做噩夢。

  包完全部餃子,跟著裴時淵一塊洗手的蘇羽就高興了。

  因為他看到金光又往他身體裡頭飄,連著裴時淵也收到三皇子的金光。

  「哼哼哼~」

  蘇羽蹲著哼歌洗手,心情美美的。

  裴時淵幫著蘇羽洗手,沒忍住笑了下。

  他家小精怪,心情又變美了,看來又有好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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