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偏袒
王叔沒再和羅文祥爭論，而是拉著吳嬸往外走，走到校門口時，吳嬸還是不放心，回頭沖林晚凝喊了一句：「晚凝，我和你王叔就在外面，有事你直接出來喊我們。」
林晚凝下意識點了點頭。
周明遠見狀，還是有些不太高興，他本來以為逼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孩就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有成年人插手，事情還真不一定有那麼好解決。
當然並不是解決不了，無非多花一點時間，多費點錢罷了。
隨著保安室的門重新關上，周明遠這才慢悠悠地看向林晚凝。
他語氣放得很緩，但卻第一時間沒有提火場的事：「林同學，你高考成績有沒有查到，考得應該很不錯吧？」
林晚凝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呆滯的問道：「我姐呢？」
周明遠露出一絲尷尬，訕訕道：「具體要等警方調查後才能……」
「林晚蘇？！」
忽然，幾聲驚呼從不遠處傳來，原來是何曼幾人從休息室里出來了。
因為林晚凝和林晚蘇長得幾乎一樣，何曼她們雖然知道林晚蘇有個妹妹，但也沒見過，下意識的就以為眼前的人是從火場逃出來的林晚蘇。
幾人終於是徹底放下心來，何曼更是鬆弛感拉滿，直接跑過去攀上了林晚凝的肩膀。
羅文祥還沒反應過來她們在說什麼，周明遠卻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可還不等他反應，何曼就大大咧咧地說道：「昨晚那麼大火，你是怎麼跑出來的啊？我就說看到倉庫門莫名其妙開了，原來真是你跑出去了！」
李梨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跑出來了也不給我們發個消息，到現在才過來，我們都要被嚇死了知道嗎？」
連跟在後面的何振邦和許嵐都愣住了，用探尋的目光看向周明遠。
周明遠和羅文祥臉都綠了，連忙衝上去，把何曼拉到了一邊。
羅文祥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肥胖的臉上勉強露出一點笑容，解釋道：「這是林晚蘇同學的妹妹，林晚凝，你們沒見過面嗎？她們是雙胞胎，長得一樣的。」
何曼幾人瞬間尬在原地，腳趾恨不得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我……」
李梨還想說點什麼話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卻對上了林晚凝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火災發生的時候，你們在現場，而且還知道我姐姐就在倉庫裡面？」
何振邦咳嗽了一聲，他對自家女兒真的是無語到了極點，不止是他，周明遠等人也都滿頭黑線的看著何曼。
本來林晚凝什麼都不知道，只需要告訴他是林晚蘇自己跑進倉庫，然後意外失火就行了，甚至幾人連照面都不用打。
可偏偏何曼跟個傻子似的，直接跑人家面前自爆了，她和李梨說的那兩句話，幾乎是把事情的關鍵信息都交代清楚了。
饒是何振邦這樣混跡商場的老油條，此刻都有些尷尬。
「林同學，有關你姐姐的事情，我們也深感遺憾，但是這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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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林晚凝忽然暴起，揮起拳頭就要往何曼臉上招呼，一旁周明遠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攔住。
林晚凝邊掙扎邊吼：「高考都結束了，我姐姐怎麼可能一個人去學校倉庫？是不是你們把她騙過來的？倉庫著火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不去救她？」
許嵐上前一步，試圖安撫林晚凝：「這位同學，你先別激動，事情還沒定性，小曼她們不是說中途倉庫的門是開著的嗎，說不定你姐姐已經安全離開了呢？」
聞言，林晚凝雖然依舊憤怒，但眼裡卻閃過一絲希冀。
但是任誰都知道林晚蘇還活著的概率微乎其微。
如果她還活著，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回家，甚至連個報平安的電話都沒有？
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林晚凝也不敢否認。
萬一呢？
萬一姐姐真的逃出來了，只是受了傷，昏過去了，或者手機壞了，所以才沒能聯繫自己。
林晚凝死死盯著許嵐：「你確定倉庫的門是開著的？」
許嵐點了點頭，語氣十分篤定。
「小曼她們剛才也說了，昨晚她們到學校附近時，倉庫的門已經開著了。所以你姐姐未必在裡面，或許已經被誰救走了。」
何曼聽見母親的話，連忙反應過來。
「對，我看見門開著的！」
她說完，又像是怕林晚凝不信，趕緊補了一句。
一旁的李梨也跟著幫腔：「何曼就是遠遠看了一眼，她也是擔心林晚蘇，才會跑過去看的。」
「擔心我姐？」
林晚凝看向李梨。
「你們如果擔心她，為什麼要把她關在倉庫里？」
李梨想反駁不是她們幹的，可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如果不是她們幹的，她們又怎麼會知道林晚蘇在倉庫里？
張小雨站在後面，原本已經平靜下去的那顆心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她本來以為，林晚蘇已經死了，現在大家只要咬死不承認，又有何振邦做背書，時間久了，這件事總會被壓下去。
她想到了昨晚在倉庫門口聽到的聲音，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難道林晚蘇真的沒死？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後背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如果林晚蘇真的還活著，那她們昨晚做的那些事，就全要暴露了。
當然何振邦他們可不會這麼想，如果林晚蘇還活著，事情絕對比她死了更好解決，甚至警方都不需要介入了。
忽然，一陣刺耳的警笛聲打斷了眾人的爭吵。
李鍵和劉紅都有些無語了，現在距離他們報警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警察這時候才趕到，原因是什麼顯而易見了。
兩輛警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下來。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個子不高，臉有些方。
保安連忙把校門打開。
方臉男人進門後先掃了一眼遠處那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倉庫，又看向周明遠。
「周校長，具體什麼情況？」
周明遠立刻迎了上去，臉上那副為難的樣子比剛才還重了幾分。
「李隊，辛苦你們跑一趟，具體情況消防那邊應該有和你們說過，大概就是學校後面的舊倉庫凌晨失火，消防那邊已經初步處理過了現場，但現在的問題是，有個學生昨晚可能去過倉庫，目前還沒有找到人。」
李隊皺了皺眉。
「人叫什麼名字？」
「林晚蘇，今年這一屆的高三畢業生。」
他拿出本子，低頭記了一下，隨後視線落到不遠處的何振邦身上。
何振邦主動走過去，伸出手。
「李隊。」
李隊看見他，臉上的神情明顯緩和了一些，也伸手和他握了握。
「何總，你怎麼也在？」
「孩子在這個學校讀書，聽說出了事，就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一來就被某些人說和火災有關係。」
何振邦說得很平靜，語氣里卻帶著一點無奈。
許嵐站在旁邊，適時地嘆了口氣。
「李隊，幾個孩子都是剛畢業，昨晚也不知道受了什麼驚嚇，給學校的老師發了幾句不知所云的語音，然後她老師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質疑審問她們，我們做父母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冤枉。」
李隊看了眼何曼幾人。
何曼眼圈還是紅的，站在許嵐身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剩下幾人都低著頭，臉色很差。
他合上本子，語氣放緩。
「先別急，火災的具體原因還沒調查出來，消防那邊說可能是線路老化，現場也沒確認有沒有人員傷亡，誰都不能亂下結論。」
劉紅聽到這話，忍不住上前一步。
「警官，不是亂下結論，我是張小雨的班主任，她凌晨親自給我發過語音，說林晚蘇被她們關在倉庫里，後來倉庫才起火。那段語音我現在還留著。」
李隊看向張小雨。
「有這回事嗎？」
張小雨渾身一顫，下意識看向何曼。
何曼沒說話，只是有些僵硬地站在那裡。
可許嵐已經先開口了。
「李隊，這孩子昨晚受了驚嚇，自己都說了是做噩夢，語音里的話不能當真，再說了現在網上造謠的人都那麼多，何況是一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孩子。」
林晚凝看著這些人，他們像是早就認識的老朋友，在這裡跟嘮家常似的一句一句就要把事情給定下來。
她再也忍不住了。
林晚凝深吸一口氣，走到李隊面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李隊長，我是林晚蘇的妹妹，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李隊轉頭看向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你說。"
"剛才何曼和她同學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把我認成了我姐，以為我昨晚從火場逃出來了。"她的聲音清晰，把之前何曼與李梨說的話再次複述給李隊："她自己親口說的，她知道我姐姐昨晚在倉庫，並且當時她就在現場，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現場安靜了幾秒。
李隊的眉頭微微皺起，看向何振邦。
林晚凝繼續說道："請問李隊長，她們幾個為什麼會出現在凌晨的學校倉庫？她們又為什麼知道我姐姐就在火場裡面？"
何曼不知道怎麼反駁，有些惶恐的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晚凝下意識點了點頭。
周明遠見狀，還是有些不太高興，他本來以為逼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孩就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有成年人插手，事情還真不一定有那麼好解決。
當然並不是解決不了，無非多花一點時間，多費點錢罷了。
隨著保安室的門重新關上，周明遠這才慢悠悠地看向林晚凝。
他語氣放得很緩，但卻第一時間沒有提火場的事：「林同學，你高考成績有沒有查到，考得應該很不錯吧？」
林晚凝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呆滯的問道：「我姐呢？」
周明遠露出一絲尷尬，訕訕道：「具體要等警方調查後才能……」
「林晚蘇？！」
忽然，幾聲驚呼從不遠處傳來，原來是何曼幾人從休息室里出來了。
因為林晚凝和林晚蘇長得幾乎一樣，何曼她們雖然知道林晚蘇有個妹妹，但也沒見過，下意識的就以為眼前的人是從火場逃出來的林晚蘇。
幾人終於是徹底放下心來，何曼更是鬆弛感拉滿，直接跑過去攀上了林晚凝的肩膀。
羅文祥還沒反應過來她們在說什麼，周明遠卻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可還不等他反應，何曼就大大咧咧地說道：「昨晚那麼大火，你是怎麼跑出來的啊？我就說看到倉庫門莫名其妙開了，原來真是你跑出去了！」
李梨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跑出來了也不給我們發個消息，到現在才過來，我們都要被嚇死了知道嗎？」
連跟在後面的何振邦和許嵐都愣住了，用探尋的目光看向周明遠。
周明遠和羅文祥臉都綠了，連忙衝上去，把何曼拉到了一邊。
羅文祥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肥胖的臉上勉強露出一點笑容，解釋道：「這是林晚蘇同學的妹妹，林晚凝，你們沒見過面嗎？她們是雙胞胎，長得一樣的。」
何曼幾人瞬間尬在原地，腳趾恨不得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我……」
李梨還想說點什麼話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卻對上了林晚凝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火災發生的時候，你們在現場，而且還知道我姐姐就在倉庫裡面？」
何振邦咳嗽了一聲，他對自家女兒真的是無語到了極點，不止是他，周明遠等人也都滿頭黑線的看著何曼。
本來林晚凝什麼都不知道，只需要告訴他是林晚蘇自己跑進倉庫，然後意外失火就行了，甚至幾人連照面都不用打。
可偏偏何曼跟個傻子似的，直接跑人家面前自爆了，她和李梨說的那兩句話，幾乎是把事情的關鍵信息都交代清楚了。
饒是何振邦這樣混跡商場的老油條，此刻都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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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凝邊掙扎邊吼：「高考都結束了，我姐姐怎麼可能一個人去學校倉庫？是不是你們把她騙過來的？倉庫著火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不去救她？」
許嵐上前一步，試圖安撫林晚凝：「這位同學，你先別激動，事情還沒定性，小曼她們不是說中途倉庫的門是開著的嗎，說不定你姐姐已經安全離開了呢？」
聞言，林晚凝雖然依舊憤怒，但眼裡卻閃過一絲希冀。
但是任誰都知道林晚蘇還活著的概率微乎其微。
如果她還活著，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回家，甚至連個報平安的電話都沒有？
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林晚凝也不敢否認。
萬一呢？
萬一姐姐真的逃出來了，只是受了傷，昏過去了，或者手機壞了，所以才沒能聯繫自己。
林晚凝死死盯著許嵐：「你確定倉庫的門是開著的？」
許嵐點了點頭，語氣十分篤定。
「小曼她們剛才也說了，昨晚她們到學校附近時，倉庫的門已經開著了。所以你姐姐未必在裡面，或許已經被誰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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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李梨也跟著幫腔：「何曼就是遠遠看了一眼，她也是擔心林晚蘇，才會跑過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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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凝看向李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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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以為，林晚蘇已經死了，現在大家只要咬死不承認，又有何振邦做背書，時間久了，這件事總會被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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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林晚蘇真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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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晚蘇真的還活著，那她們昨晚做的那些事，就全要暴露了。
當然何振邦他們可不會這麼想，如果林晚蘇還活著，事情絕對比她死了更好解決，甚至警方都不需要介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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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鍵和劉紅都有些無語了，現在距離他們報警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警察這時候才趕到，原因是什麼顯而易見了。
兩輛警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下來。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個子不高，臉有些方。
保安連忙把校門打開。
方臉男人進門後先掃了一眼遠處那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倉庫，又看向周明遠。
「周校長，具體什麼情況？」
周明遠立刻迎了上去，臉上那副為難的樣子比剛才還重了幾分。
「李隊，辛苦你們跑一趟，具體情況消防那邊應該有和你們說過，大概就是學校後面的舊倉庫凌晨失火，消防那邊已經初步處理過了現場，但現在的問題是，有個學生昨晚可能去過倉庫，目前還沒有找到人。」
李隊皺了皺眉。
「人叫什麼名字？」
「林晚蘇，今年這一屆的高三畢業生。」
他拿出本子，低頭記了一下，隨後視線落到不遠處的何振邦身上。
何振邦主動走過去，伸出手。
「李隊。」
李隊看見他，臉上的神情明顯緩和了一些，也伸手和他握了握。
「何總，你怎麼也在？」
「孩子在這個學校讀書，聽說出了事，就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一來就被某些人說和火災有關係。」
何振邦說得很平靜，語氣里卻帶著一點無奈。
許嵐站在旁邊，適時地嘆了口氣。
「李隊，幾個孩子都是剛畢業，昨晚也不知道受了什麼驚嚇，給學校的老師發了幾句不知所云的語音，然後她老師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質疑審問她們，我們做父母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冤枉。」
李隊看了眼何曼幾人。
何曼眼圈還是紅的，站在許嵐身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剩下幾人都低著頭，臉色很差。
他合上本子，語氣放緩。
「先別急，火災的具體原因還沒調查出來，消防那邊說可能是線路老化，現場也沒確認有沒有人員傷亡，誰都不能亂下結論。」
劉紅聽到這話，忍不住上前一步。
「警官，不是亂下結論，我是張小雨的班主任，她凌晨親自給我發過語音，說林晚蘇被她們關在倉庫里，後來倉庫才起火。那段語音我現在還留著。」
李隊看向張小雨。
「有這回事嗎？」
張小雨渾身一顫，下意識看向何曼。
何曼沒說話，只是有些僵硬地站在那裡。
可許嵐已經先開口了。
「李隊，這孩子昨晚受了驚嚇，自己都說了是做噩夢，語音里的話不能當真，再說了現在網上造謠的人都那麼多，何況是一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孩子。」
林晚凝看著這些人，他們像是早就認識的老朋友，在這裡跟嘮家常似的一句一句就要把事情給定下來。
她再也忍不住了。
林晚凝深吸一口氣，走到李隊面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李隊長，我是林晚蘇的妹妹，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李隊轉頭看向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你說。"
"剛才何曼和她同學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把我認成了我姐，以為我昨晚從火場逃出來了。"她的聲音清晰，把之前何曼與李梨說的話再次複述給李隊："她自己親口說的，她知道我姐姐昨晚在倉庫，並且當時她就在現場，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現場安靜了幾秒。
李隊的眉頭微微皺起，看向何振邦。
林晚凝繼續說道："請問李隊長，她們幾個為什麼會出現在凌晨的學校倉庫？她們又為什麼知道我姐姐就在火場裡面？"
何曼不知道怎麼反駁，有些惶恐的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