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結局
風波過去之後，日子慢慢安定下來。
姜建國三人被帶走調查，該查的帳逐一清算，再也沒有人找上門來糾纏姜蘭兮。
山下村民糧食的矛盾，也在各方協調下處理完了。
厲安知一有空就忙著婚禮的事。
張慧如帶著幾個嫂子，幫著裁剪喜布、收拾新房。
大喜這天，營區里熱鬧非凡。
姜蘭兮一身紅裙，周蔓卿就站在她身邊，笑著幫她理了理衣角。
「真漂亮。」
周嫂子湊過來，笑著說：「可不是，這身紅衣裳一穿，精神頭十足。」
姜蘭兮側頭看她們，眼裡帶著笑意：「借你吉言，今天咱們都好好熱鬧一回。」
張慧茹這時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胳膊：「這話說得好，今天就只管開心。」
姜蘭兮轉頭看向張慧茹：「多虧了各位嫂子的幫忙，不然這婚事也不能辦得這麼好看。」
周嫂子擺擺手哈哈大笑：「跟我們客氣啥！唉，快看，新郎過來了！」
幾個人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厲安知一身整齊軍裝，朝著這邊走來，眼睛一直盯著姜蘭兮這邊。
周嫂子挨著姜蘭兮，小聲打趣她：「你瞧安知看著你眼都移不開了。」
姜蘭兮忍不住笑了一聲，站在原地等他走近。
姜蘭兮笑著，把手放進他的手掌里。
張慧茹在旁邊樂呵呵地催：「趕緊去吧，大傢伙都等著呢！」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走過去，周圍的戰友、家屬全都拍著手起鬨。
主持的首長站在邊上，臉上帶著笑意，抬了抬手，現場慢慢安靜下來。
「一拜天地！」
厲安知扶著姜蘭兮的手，兩人一起彎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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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拜諸位戰友親友！」
他倆朝著圍觀的眾人躬身。
「夫妻對拜！」
兩人面對面彎下腰，站起來的時候，姜蘭兮正好對上厲安知的溫柔的目光，姜蘭兮愣了一下，隨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拜堂結束，掌聲響成一片。
首長抬手壓了壓動靜：「趁著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我還有件事跟大夥說。」
「姜蘭兮同志，這段時間跟著咱們一起抗災，想辦法解決糧食難題，做事踏實，貢獻突出，組織研究決定，提前給她轉正！」
周圍一下子響起叫好聲。
首長看著姜蘭兮，繼續說道：「你是個很優秀的同志，往後繼續好好干，也祝你們小兩口，往後越來越好！」
姜蘭兮敬了個禮，鄭重回道：「謝謝首長，我一定好好努力。」
張慧如在人群里笑得合不攏嘴：「這可是雙喜臨門啊！」
周嫂子跟著附和，旁邊的家屬也跟著鼓掌誇讚。
首長笑著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揮揮手：「好了，開席！大夥都坐下吃，別客氣！」
眾人簇擁著兩人，把姜蘭兮和厲安知引到主桌上座下。
剛坐下，溫凱就跟著幾個人過端著杯子過來敬酒：「姜技術員，恭喜轉正！以後日子肯定蒸蒸日上！」
「是啊，恭喜恭喜，新婚快樂啊。」
厲安知一一陪著回話，來者不拒，姜蘭兮以茶水代酒，笑著答謝每一個過來道喜的人。
……
之後的日子裡，姜蘭兮一門心思撲在田裡，專心改良糧食品種。
熬過了這場要命的災年，山上營地和山下村子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大家不再缺糧挨餓，人們心裡積攢的怨氣一點點消散。
地里不忙的時候，就在田裡反覆試驗選育。
一晃許多年過去。
又是一年秋天的傍晚，夕陽把遠處的山頭染成暖融融的黃色。
姜蘭兮坐在基地門口那把椅子上，腳邊放著剛從地里摘來的無籽西瓜。
厲安知端著飯菜從屋裡走出來，挨著她在長凳上坐下。
兩人並排坐著，一人一碗飯，中間的木板上擺著切開的西瓜。
姜蘭兮咬了一口瓜，笑著說道：「這瓜甜。」
厲安知扒拉一口飯，側頭看向她：「你種出來的，哪個不甜。」
院子裡的老梨樹被晚風拂過，枝葉微微晃動著，幾片泛黃的葉子飄落，落在西瓜旁邊。
姜蘭兮又咬了一口西瓜，向後靠在椅背上。厲安知坐在一邊，手搭在膝蓋上，和她看著同一個方向。
某個不知名的超市里。
貨架邊上，一對母女正站在水果攤前挑西瓜。
小姑娘盯著標籤，扯扯媽媽的衣角，仰著小臉問道：
「媽媽，這個西瓜為啥叫蘭安呀？名字好奇怪，這個蘭安西瓜，吃起來甜嗎？」
「甜。」女人笑了笑，「不光瓜甜，當年他們辛辛苦苦育種，才讓我們都能吃飽飯，你看屏幕上的採訪。」
小姑娘順著媽媽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向超市牆面掛著的電視，裡面正播著一檔人物專訪節目。
攝像機架在大棚門口，記者拿著話筒，對著鏡頭娓娓講述。
「大家現在看到的這片良種培育基地，就是『蘭安』系列瓜果、糧食品種的誕生地。」
「在上個八十年代中期，這裡曾經遭遇嚴重天災，糧食緊缺。」
「姜技術員紮根大山，不斷試驗改良作物，和基地的同志們一起，培育出高產的糧食，還有這款知名的無籽蘭安西瓜。」
鏡頭一轉，給到站在大棚邊上的姜蘭兮，她穿著工作服，手上還沾著一點泥土，面對鏡頭笑得溫和。
「大家最熟悉的就是『蘭安』無籽西瓜，這個名字背後有什麼故事嗎？」
姜蘭兮眉眼彎，眼裡藏著溫柔：「這是學徒們商量著給西瓜起這個名字，取我們名子中的一個字，我和他都覺得挺好，就這麼定下來了。」
記者繼續追問：「聽說當年您有更好的機會，能去更廣闊的天地，為什麼最後選擇留在這片大山里？」
姜蘭兮眉眼彎彎，目光下意識往旁邊飄過去，語氣輕快又溫柔：「因為有他呀。」
鏡頭順著她的視線一轉，轉向不遠處的田埂里，厲安知正在整理大棚的塑料膜，一身簡單的布衣，動作熟練。
聽見這邊的動靜，他抬起頭看過來，遠遠對著鏡頭的方向點點頭。
電視畫面繼續切換，大片瓜田鋪展開來，一行字幕浮現：蘭安西瓜，一個品種帶富一方。
小姑娘看得入神，拽了拽媽媽的袖子。
「哇，原來這名字，是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湊在一起的，還幫了好多人賺錢。」
女人拿起一個圓滾滾的西瓜放進購物袋，應了一聲：「是啊，這個肯定甜，走吧，我們回家嘗嘗。」
母女倆挑好西瓜，推著購物車慢慢走遠。
姜建國三人被帶走調查，該查的帳逐一清算，再也沒有人找上門來糾纏姜蘭兮。
山下村民糧食的矛盾，也在各方協調下處理完了。
厲安知一有空就忙著婚禮的事。
張慧如帶著幾個嫂子，幫著裁剪喜布、收拾新房。
大喜這天，營區里熱鬧非凡。
姜蘭兮一身紅裙，周蔓卿就站在她身邊，笑著幫她理了理衣角。
「真漂亮。」
周嫂子湊過來，笑著說：「可不是，這身紅衣裳一穿，精神頭十足。」
姜蘭兮側頭看她們，眼裡帶著笑意：「借你吉言，今天咱們都好好熱鬧一回。」
張慧茹這時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胳膊：「這話說得好，今天就只管開心。」
姜蘭兮轉頭看向張慧茹：「多虧了各位嫂子的幫忙，不然這婚事也不能辦得這麼好看。」
周嫂子擺擺手哈哈大笑：「跟我們客氣啥！唉，快看，新郎過來了！」
幾個人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厲安知一身整齊軍裝，朝著這邊走來，眼睛一直盯著姜蘭兮這邊。
周嫂子挨著姜蘭兮，小聲打趣她：「你瞧安知看著你眼都移不開了。」
姜蘭兮忍不住笑了一聲，站在原地等他走近。
姜蘭兮笑著，把手放進他的手掌里。
張慧茹在旁邊樂呵呵地催：「趕緊去吧，大傢伙都等著呢！」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走過去，周圍的戰友、家屬全都拍著手起鬨。
主持的首長站在邊上，臉上帶著笑意，抬了抬手，現場慢慢安靜下來。
「一拜天地！」
厲安知扶著姜蘭兮的手，兩人一起彎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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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拜諸位戰友親友！」
他倆朝著圍觀的眾人躬身。
「夫妻對拜！」
兩人面對面彎下腰，站起來的時候，姜蘭兮正好對上厲安知的溫柔的目光，姜蘭兮愣了一下，隨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拜堂結束，掌聲響成一片。
首長抬手壓了壓動靜：「趁著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我還有件事跟大夥說。」
「姜蘭兮同志，這段時間跟著咱們一起抗災，想辦法解決糧食難題，做事踏實，貢獻突出，組織研究決定，提前給她轉正！」
周圍一下子響起叫好聲。
首長看著姜蘭兮，繼續說道：「你是個很優秀的同志，往後繼續好好干，也祝你們小兩口，往後越來越好！」
姜蘭兮敬了個禮，鄭重回道：「謝謝首長，我一定好好努力。」
張慧如在人群里笑得合不攏嘴：「這可是雙喜臨門啊！」
周嫂子跟著附和，旁邊的家屬也跟著鼓掌誇讚。
首長笑著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揮揮手：「好了，開席！大夥都坐下吃，別客氣！」
眾人簇擁著兩人，把姜蘭兮和厲安知引到主桌上座下。
剛坐下，溫凱就跟著幾個人過端著杯子過來敬酒：「姜技術員，恭喜轉正！以後日子肯定蒸蒸日上！」
「是啊，恭喜恭喜，新婚快樂啊。」
厲安知一一陪著回話，來者不拒，姜蘭兮以茶水代酒，笑著答謝每一個過來道喜的人。
……
之後的日子裡，姜蘭兮一門心思撲在田裡，專心改良糧食品種。
熬過了這場要命的災年，山上營地和山下村子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大家不再缺糧挨餓，人們心裡積攢的怨氣一點點消散。
地里不忙的時候，就在田裡反覆試驗選育。
一晃許多年過去。
又是一年秋天的傍晚，夕陽把遠處的山頭染成暖融融的黃色。
姜蘭兮坐在基地門口那把椅子上，腳邊放著剛從地里摘來的無籽西瓜。
厲安知端著飯菜從屋裡走出來，挨著她在長凳上坐下。
兩人並排坐著，一人一碗飯，中間的木板上擺著切開的西瓜。
姜蘭兮咬了一口瓜，笑著說道：「這瓜甜。」
厲安知扒拉一口飯，側頭看向她：「你種出來的，哪個不甜。」
院子裡的老梨樹被晚風拂過，枝葉微微晃動著，幾片泛黃的葉子飄落，落在西瓜旁邊。
姜蘭兮又咬了一口西瓜，向後靠在椅背上。厲安知坐在一邊，手搭在膝蓋上，和她看著同一個方向。
某個不知名的超市里。
貨架邊上，一對母女正站在水果攤前挑西瓜。
小姑娘盯著標籤，扯扯媽媽的衣角，仰著小臉問道：
「媽媽，這個西瓜為啥叫蘭安呀？名字好奇怪，這個蘭安西瓜，吃起來甜嗎？」
「甜。」女人笑了笑，「不光瓜甜，當年他們辛辛苦苦育種，才讓我們都能吃飽飯，你看屏幕上的採訪。」
小姑娘順著媽媽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向超市牆面掛著的電視，裡面正播著一檔人物專訪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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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現在看到的這片良種培育基地，就是『蘭安』系列瓜果、糧食品種的誕生地。」
「在上個八十年代中期，這裡曾經遭遇嚴重天災，糧食緊缺。」
「姜技術員紮根大山，不斷試驗改良作物，和基地的同志們一起，培育出高產的糧食，還有這款知名的無籽蘭安西瓜。」
鏡頭一轉，給到站在大棚邊上的姜蘭兮，她穿著工作服，手上還沾著一點泥土，面對鏡頭笑得溫和。
「大家最熟悉的就是『蘭安』無籽西瓜，這個名字背後有什麼故事嗎？」
姜蘭兮眉眼彎，眼裡藏著溫柔：「這是學徒們商量著給西瓜起這個名字，取我們名子中的一個字，我和他都覺得挺好，就這麼定下來了。」
記者繼續追問：「聽說當年您有更好的機會，能去更廣闊的天地，為什麼最後選擇留在這片大山里？」
姜蘭兮眉眼彎彎，目光下意識往旁邊飄過去，語氣輕快又溫柔：「因為有他呀。」
鏡頭順著她的視線一轉，轉向不遠處的田埂里，厲安知正在整理大棚的塑料膜，一身簡單的布衣，動作熟練。
聽見這邊的動靜，他抬起頭看過來，遠遠對著鏡頭的方向點點頭。
電視畫面繼續切換，大片瓜田鋪展開來，一行字幕浮現：蘭安西瓜，一個品種帶富一方。
小姑娘看得入神，拽了拽媽媽的袖子。
「哇，原來這名字，是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湊在一起的，還幫了好多人賺錢。」
女人拿起一個圓滾滾的西瓜放進購物袋，應了一聲：「是啊，這個肯定甜，走吧，我們回家嘗嘗。」
母女倆挑好西瓜，推著購物車慢慢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