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抓小偷
沈月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她一把扯住公文包的提手，猛力一拽。
包就到了沈月手裡。
瘦子氣憤的上前搶。
這時，火車"哐當"一聲停穩了，乘務員拉開廂門，站台的氣流湧進來。
沈月抬腳，對著瘦子的肚子就是一腳。
瘦子本來就站在門口，這一腳踹得他往後一仰，直接跌出了車廂，一屁股坐在站台的水泥地上。
"哎喲！"
他摔了個四仰八叉，抬頭惡狠狠地瞪著沈月，嘴巴張了張，但愣是沒敢罵出聲。
站台上的工作人員聽見動靜跑過來看，瘦子一骨碌爬起來，捶了兩下地面，一瘸一拐地跑了。
跑得比兔子還快。
沈月收回腳，氣都沒喘勻，手裡攥著那個公文包。
乘務員探出頭看著她，一臉莫名其妙："同志，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沒事，有人想搶東西。"沈月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她低頭，啪嗒一聲把公文包上的銅扣掰開。
裡面的東西亮出來了——一沓大團結，厚得能糊牆；幾張票據和糧票；一對銀鐲子，做工精細；一塊上海牌手錶，錶盤鋥亮；底下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面裝著好幾頁文件和一摞圖紙，密密麻麻的字和線條。
沈月翻開圖紙看了看，居然是服裝設計圖，看著就很重要的樣子，上面有紅頭公章和編號。
她把包合上，轉身就往車廂里走。
得找乘警，這事兒得報上去。
她剛走了幾步，迎面撞上一臉焦急的沈愛國和後面跟著的李強。
"小妹！"沈愛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頭髮都跑亂了，"你跑哪兒去了？大哥一睜眼你就不見了，急死我了！"
李強跟在後面，眉頭也擰著，顯然也是被她"失蹤"那會兒嚇到了。
沈月淡定地拍了拍手裡的公文包，揚了揚嘴角："大哥別急，我去辦了點正事。"
沈愛國看著她手裡那個黑皮包，懵了："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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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再說。"沈月側頭看向李強，"李同志，車廂里的乘警在哪兒？我這有東西要交。"
沈月帶著沈愛國和李強，穿過兩節車廂，在列車中段找到了乘警室。
一個穿著制服的民警正坐在裡頭抽菸，桌上擺著個搪瓷缸，裡面泡著濃得發黑的茶。
沈月敲了敲門框。
民警抬頭："同志，有事？"
沈月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啪嗒一聲打開，裡面的東西一覽無餘。
"我剛剛在車廂門口撞見兩個人交接這個包，我懷疑他們是小偷，我把包扣在這兒。那個接頭的壯漢還在車上，應該還有同夥。"
乘警一聽，"噌"就站起來了。
他翻了翻包里的東西，那沓大團結少說幾百塊，銀鐲子成色不錯，上海牌手錶九成新，最要緊的是底下那摞圖紙和文件，上面印著紅頭公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東西。
"你確定那個壯漢還在車上？"乘警盯著沈月。
"確定。我親眼看著他轉身往車廂深處走了，沒下車。"
乘警沉吟了兩秒，抬頭看沈月，目光裡帶著懇切："沈同志，你是唯一見過那個同夥的人。這夥人在我們這趟線上作案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每次都沒抓著人。今天好不容易有目擊者，你能不能幫我們指認一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們想一網打盡。"
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這種事她沒道理推。
再說了，她這人有仇必報，那小偷團伙偷了別人的東西，她看見了不管，心裡過不去。
"不行！"沈愛國急了，一把拉住沈月的胳膊，"小妹，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大哥，"沈月拍了拍沈愛國的手背，語氣穩得跟老狗一樣，"我有分寸。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去。"
她轉頭看了李強一眼。
李強立刻挺直腰板："沈哥你放心，我跟著沈同志，肯定把她保護好。我好歹是當兵的，身手擺在這兒呢。"
沈愛國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但對上沈月那雙平靜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這個小妹這兩天裡，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做事有主見，說話有條理，看著比他還穩重。
"……行吧。"沈愛國終於鬆了口，"那我也跟著。"
乘警在旁邊擺手："同志，人多了容易打草驚蛇。就他們兩個夠了，你在這兒等著。"
他又看了一眼李強身上的軍裝："同志，你這身衣服得換一下。穿軍裝太扎眼，小偷一看就知道是公家的人，還沒靠近就跑了。"
"沒問題！"李強二話不說，"我馬上去換，你們等我！"
說完他掉頭就往座位那邊跑，步子又大又快，生怕慢一步沈月就不帶他玩了。
李強跑回座位的時候，陸景川正靠在窗邊閉目養神。
他雖然閉著眼，但沒睡著，聽見李強翻包拿衣服的動靜，睜開一條縫。
"強子，你幹嘛？"陸景川聲音帶著困意。
李強壓低聲音："川哥，我去辦點事，等會兒就回來。"
"什麼事神神秘秘的？"陸景川嘟囔了一句，也沒追問。
他這人有個好處，不該問的不問。
李強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但正事上從不含糊。
李強三下五除二脫了軍裝外套，換了件半舊的藍色勞動布褂子，又把帽子摘了塞進包里，頭髮扒拉了兩下，看著跟普通乘客沒什麼兩樣了。
"走了。"他沖陸景川擺擺手，又跑了回去。
車廂里很昏暗，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覺。
鼾聲此起彼伏，偶爾有人翻個身，嘟囔兩句夢話。
窗外天色還是黑的，只有遠處的天際線透出一點點灰濛濛的光。
凌晨四點多了。
李強趕到乘警室匯合，乘警帶著他們往車廂方向走，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四五個便衣。
行動開始了。
沈月走在最前面，李強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一隻手插在兜里，隨時準備掏傢伙。後面的乘警分散開，保持著視線範圍內的距離。
她一把扯住公文包的提手，猛力一拽。
包就到了沈月手裡。
瘦子氣憤的上前搶。
這時，火車"哐當"一聲停穩了，乘務員拉開廂門，站台的氣流湧進來。
沈月抬腳，對著瘦子的肚子就是一腳。
瘦子本來就站在門口，這一腳踹得他往後一仰，直接跌出了車廂，一屁股坐在站台的水泥地上。
"哎喲！"
他摔了個四仰八叉，抬頭惡狠狠地瞪著沈月，嘴巴張了張，但愣是沒敢罵出聲。
站台上的工作人員聽見動靜跑過來看，瘦子一骨碌爬起來，捶了兩下地面，一瘸一拐地跑了。
跑得比兔子還快。
沈月收回腳，氣都沒喘勻，手裡攥著那個公文包。
乘務員探出頭看著她，一臉莫名其妙："同志，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沒事，有人想搶東西。"沈月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她低頭，啪嗒一聲把公文包上的銅扣掰開。
裡面的東西亮出來了——一沓大團結，厚得能糊牆；幾張票據和糧票；一對銀鐲子，做工精細；一塊上海牌手錶，錶盤鋥亮；底下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面裝著好幾頁文件和一摞圖紙，密密麻麻的字和線條。
沈月翻開圖紙看了看，居然是服裝設計圖，看著就很重要的樣子，上面有紅頭公章和編號。
她把包合上，轉身就往車廂里走。
得找乘警，這事兒得報上去。
她剛走了幾步，迎面撞上一臉焦急的沈愛國和後面跟著的李強。
"小妹！"沈愛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頭髮都跑亂了，"你跑哪兒去了？大哥一睜眼你就不見了，急死我了！"
李強跟在後面，眉頭也擰著，顯然也是被她"失蹤"那會兒嚇到了。
沈月淡定地拍了拍手裡的公文包，揚了揚嘴角："大哥別急，我去辦了點正事。"
沈愛國看著她手裡那個黑皮包，懵了："這啥？"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等會兒再說。"沈月側頭看向李強，"李同志，車廂里的乘警在哪兒？我這有東西要交。"
沈月帶著沈愛國和李強，穿過兩節車廂，在列車中段找到了乘警室。
一個穿著制服的民警正坐在裡頭抽菸，桌上擺著個搪瓷缸，裡面泡著濃得發黑的茶。
沈月敲了敲門框。
民警抬頭："同志，有事？"
沈月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啪嗒一聲打開，裡面的東西一覽無餘。
"我剛剛在車廂門口撞見兩個人交接這個包，我懷疑他們是小偷，我把包扣在這兒。那個接頭的壯漢還在車上，應該還有同夥。"
乘警一聽，"噌"就站起來了。
他翻了翻包里的東西，那沓大團結少說幾百塊，銀鐲子成色不錯，上海牌手錶九成新，最要緊的是底下那摞圖紙和文件，上面印著紅頭公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東西。
"你確定那個壯漢還在車上？"乘警盯著沈月。
"確定。我親眼看著他轉身往車廂深處走了，沒下車。"
乘警沉吟了兩秒，抬頭看沈月，目光裡帶著懇切："沈同志，你是唯一見過那個同夥的人。這夥人在我們這趟線上作案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每次都沒抓著人。今天好不容易有目擊者，你能不能幫我們指認一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們想一網打盡。"
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這種事她沒道理推。
再說了，她這人有仇必報，那小偷團伙偷了別人的東西，她看見了不管，心裡過不去。
"不行！"沈愛國急了，一把拉住沈月的胳膊，"小妹，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大哥，"沈月拍了拍沈愛國的手背，語氣穩得跟老狗一樣，"我有分寸。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去。"
她轉頭看了李強一眼。
李強立刻挺直腰板："沈哥你放心，我跟著沈同志，肯定把她保護好。我好歹是當兵的，身手擺在這兒呢。"
沈愛國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但對上沈月那雙平靜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這個小妹這兩天裡，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做事有主見，說話有條理，看著比他還穩重。
"……行吧。"沈愛國終於鬆了口，"那我也跟著。"
乘警在旁邊擺手："同志，人多了容易打草驚蛇。就他們兩個夠了，你在這兒等著。"
他又看了一眼李強身上的軍裝："同志，你這身衣服得換一下。穿軍裝太扎眼，小偷一看就知道是公家的人，還沒靠近就跑了。"
"沒問題！"李強二話不說，"我馬上去換，你們等我！"
說完他掉頭就往座位那邊跑，步子又大又快，生怕慢一步沈月就不帶他玩了。
李強跑回座位的時候，陸景川正靠在窗邊閉目養神。
他雖然閉著眼，但沒睡著，聽見李強翻包拿衣服的動靜，睜開一條縫。
"強子，你幹嘛？"陸景川聲音帶著困意。
李強壓低聲音："川哥，我去辦點事，等會兒就回來。"
"什麼事神神秘秘的？"陸景川嘟囔了一句，也沒追問。
他這人有個好處，不該問的不問。
李強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但正事上從不含糊。
李強三下五除二脫了軍裝外套，換了件半舊的藍色勞動布褂子，又把帽子摘了塞進包里，頭髮扒拉了兩下，看著跟普通乘客沒什麼兩樣了。
"走了。"他沖陸景川擺擺手，又跑了回去。
車廂里很昏暗，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覺。
鼾聲此起彼伏，偶爾有人翻個身，嘟囔兩句夢話。
窗外天色還是黑的，只有遠處的天際線透出一點點灰濛濛的光。
凌晨四點多了。
李強趕到乘警室匯合，乘警帶著他們往車廂方向走，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四五個便衣。
行動開始了。
沈月走在最前面，李強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一隻手插在兜里，隨時準備掏傢伙。後面的乘警分散開，保持著視線範圍內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