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何苦回來
梁小妞看著杜峰那冷冷的神情，心跟著涼了涼，但有些話她還是想說，若是現在不說，她就再沒有機會說了。
她一張臉憋的通紅，一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鼓起很大的勇氣道「家裡的活計我都會幹，不管是下地鋤草還是上山砍柴，餵雞餵鴨我也都能幹的，還有做飯洗衣我也都能幹，我很勤快的，不會偷懶，你、你能不能娶了我，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說著梁小妞的眼淚就落了下來，杜峰看著梁小妞，他也聽過梁家的一些事情，梁小妞上面有兩個姐姐，下面有兩個弟弟，梁家重視男丁，為了多給兩個兒子攢些銀錢，梁小妞的兩個姐姐，一個嫁去了縣裡做姨娘，一個被賣去了縣裡的伢行，沒出嫁前家裡的活計也是沒少干。
對於她們的遭遇，他聽大人說起的時候，也是唏噓過的，說起來也有些同情，但同情歸同情，但他不可能因為同情就去娶了梁小妞。
杜峰開口道「我不會娶你的，我不喜歡你。」
梁小妞哭的更厲害了「我喜歡你好久了，你就不能試著喜歡我嗎？」
杜峰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但我在昨日之前並沒有見過你，不認識你，自然談不上什麼喜歡，今日我明確告訴姑娘，我不會喜歡你的，梁姑娘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說完杜峰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梁小妞哭的喃喃道「為什麼不喜歡我啊，你若是不娶我，我就要被嫁去柳員外家做小妾了。」
杜寧看著梁小妞，心裡也有些不好受，她有些慶幸，自己穿越來是穿越到杜家這樣的家裡，而不是像梁家那樣的人家。
韓杏雨見杜峰迴去了，這就開口道「梁姑娘，你快回去吧。」
梁小妞還是往裡張望，不想走的樣子，杜寧道「梁姑娘，我哥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說完就關上了院門。
在一旁躲著的周氏見杜家人將門關上了，這才出來上前道「行了，你想問的也問了，回家吧。」
梁小妞麻木的跟在周氏的身後，一步步的往杏花村走。
周氏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其實嫁給柳員外也挺好的，別的不說，你去了柳家至少吃的比現在好，穿的也比現在好，柳員外現在還沒有兒子，你若是能給柳員外生個兒子，日子定然會更好過，不比你嫁給這個杜峰強多了。
你瞧瞧你大姐，去縣裡也是做妾，現在吃的好穿的好，不說穿金吧，那也是戴銀的，日子現在也是不差的，還有你二姐，雖說她被賣給了人伢子，但娘也是將她賣去官伢的，說好了，讓她去大戶人家做丫鬟，也是能吃飽穿暖的。」
梁小妞紅著一雙看向周氏「可是二姐再也回不了家了，大姐也不願意在回來了，就因為我們是女孩，所以你們就這樣無所謂，你們就一點都不在意我們，就算我們以後不認你們，再也不回來了，你們也不在意。」
周氏聽到梁小妞的質問，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她「回來幹什麼，你們是捨不得你們那個冷硬心腸的爹，還是我這個懦弱無能的娘？既然出去了，那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柳員外一家很快就要搬去府城了，你去了柳府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你們回來，也不過是拿錢貼補你們的弟弟，何苦回來。」
梁小妞原本沒有什麼神采的眼中，多了份神采「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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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抬頭看天，平靜的開口道「我是個沒本事的，你外祖家當初為了六兩彩禮將我嫁來了梁家，我生了你們姐妹三個，那時候你爺奶還活著，他們說我是喪門星，只知道生丫頭片子，對我不是被打就是被罵，你們也一樣，日日被嫌棄，一直到生了你兩個弟弟這日子才好些。
但也就是我的日子好些，你們姐妹三個卻是沒一日的好日子過，你爹想給他的兩個兒子多撈些銀錢，我不想你們走我的老路，捫心自問，對你們而言，我也不是個好娘，我也的確做的不好，可是，你們既然註定要走我的老路，那為什麼不走出去呢。
比我過的好，比我走的遠，出去了或許以後的路就會不一樣，至少現在看起來你們的路是和我的路不一樣。」
梁小妞靜靜的聽著，她忽然覺得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她娘。
周氏苦笑道「或許是我不甘心，又或許是不想讓你們那麼恨我，才說了這些胡話，走吧，回去吧。」
梁小妞看著周氏，默默跟在她的身後。
杜家人誰也沒有在提梁小妞的事情，這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次日，杜弘吃了午飯就該回鎮上的武館了，送走杜弘，家裡人又繼續每日按部就班的生活，該下地的下地，該上山的上山，就這樣又過了兩日。
杜老太道「寧丫，去叫你爹，讓你爹和你阿爺去曬穀場聽聽村長有什麼要通知的事情。」
杜寧這就去叫她爹，她敲門進爹娘房間的時候，他爹杜永安已經醒了，就是整個人看著還有些懵。
杜寧道「爹，阿奶讓你和阿爺去曬穀場看看。」
杜永安一邊穿鞋一邊點頭「好，我這就過去。」
等杜老頭和杜永安出了門，杜永康和杜岩他們才陸續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杜岩道「阿奶，我剛才好像聽到了鑼聲。」
杜老太「是有鑼聲，你阿爺和你二叔去曬穀場了，我猜應該是說修河堤的事情。」
杜永康道「娘，今年這修河堤就讓杜岩去吧。」
杜老太沒有說話，眼神卻是看向了剛從屋子裡出來的杜永建。
杜永建看他娘看著他，蹙起眉來，不會是想讓他去吧？
杜老太問道「老三呢？你也說說，誰去？」
杜永建道「大哥不是說讓杜岩去嗎，那就讓杜岩去吧。」
杜老太不在看他，對杜永康道「還是等你爹他們回來再說吧。」
杜寧也不管他們說什麼，自顧自挖杏核，曬杏干，不時的再吃兩顆長的好看的杏子，酸甜的味道杜寧很是喜歡。
她一張臉憋的通紅，一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鼓起很大的勇氣道「家裡的活計我都會幹，不管是下地鋤草還是上山砍柴，餵雞餵鴨我也都能幹的，還有做飯洗衣我也都能幹，我很勤快的，不會偷懶，你、你能不能娶了我，我是真的喜歡你的。」
說著梁小妞的眼淚就落了下來，杜峰看著梁小妞，他也聽過梁家的一些事情，梁小妞上面有兩個姐姐，下面有兩個弟弟，梁家重視男丁，為了多給兩個兒子攢些銀錢，梁小妞的兩個姐姐，一個嫁去了縣裡做姨娘，一個被賣去了縣裡的伢行，沒出嫁前家裡的活計也是沒少干。
對於她們的遭遇，他聽大人說起的時候，也是唏噓過的，說起來也有些同情，但同情歸同情，但他不可能因為同情就去娶了梁小妞。
杜峰開口道「我不會娶你的，我不喜歡你。」
梁小妞哭的更厲害了「我喜歡你好久了，你就不能試著喜歡我嗎？」
杜峰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但我在昨日之前並沒有見過你，不認識你，自然談不上什麼喜歡，今日我明確告訴姑娘，我不會喜歡你的，梁姑娘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說完杜峰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梁小妞哭的喃喃道「為什麼不喜歡我啊，你若是不娶我，我就要被嫁去柳員外家做小妾了。」
杜寧看著梁小妞，心裡也有些不好受，她有些慶幸，自己穿越來是穿越到杜家這樣的家裡，而不是像梁家那樣的人家。
韓杏雨見杜峰迴去了，這就開口道「梁姑娘，你快回去吧。」
梁小妞還是往裡張望，不想走的樣子，杜寧道「梁姑娘，我哥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說完就關上了院門。
在一旁躲著的周氏見杜家人將門關上了，這才出來上前道「行了，你想問的也問了，回家吧。」
梁小妞麻木的跟在周氏的身後，一步步的往杏花村走。
周氏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其實嫁給柳員外也挺好的，別的不說，你去了柳家至少吃的比現在好，穿的也比現在好，柳員外現在還沒有兒子，你若是能給柳員外生個兒子，日子定然會更好過，不比你嫁給這個杜峰強多了。
你瞧瞧你大姐，去縣裡也是做妾，現在吃的好穿的好，不說穿金吧，那也是戴銀的，日子現在也是不差的，還有你二姐，雖說她被賣給了人伢子，但娘也是將她賣去官伢的，說好了，讓她去大戶人家做丫鬟，也是能吃飽穿暖的。」
梁小妞紅著一雙看向周氏「可是二姐再也回不了家了，大姐也不願意在回來了，就因為我們是女孩，所以你們就這樣無所謂，你們就一點都不在意我們，就算我們以後不認你們，再也不回來了，你們也不在意。」
周氏聽到梁小妞的質問，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她「回來幹什麼，你們是捨不得你們那個冷硬心腸的爹，還是我這個懦弱無能的娘？既然出去了，那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柳員外一家很快就要搬去府城了，你去了柳府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你們回來，也不過是拿錢貼補你們的弟弟，何苦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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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是我的日子好些，你們姐妹三個卻是沒一日的好日子過，你爹想給他的兩個兒子多撈些銀錢，我不想你們走我的老路，捫心自問，對你們而言，我也不是個好娘，我也的確做的不好，可是，你們既然註定要走我的老路，那為什麼不走出去呢。
比我過的好，比我走的遠，出去了或許以後的路就會不一樣，至少現在看起來你們的路是和我的路不一樣。」
梁小妞靜靜的聽著，她忽然覺得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她娘。
周氏苦笑道「或許是我不甘心，又或許是不想讓你們那麼恨我，才說了這些胡話，走吧，回去吧。」
梁小妞看著周氏，默默跟在她的身後。
杜家人誰也沒有在提梁小妞的事情，這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次日，杜弘吃了午飯就該回鎮上的武館了，送走杜弘，家裡人又繼續每日按部就班的生活，該下地的下地，該上山的上山，就這樣又過了兩日。
杜老太道「寧丫，去叫你爹，讓你爹和你阿爺去曬穀場聽聽村長有什麼要通知的事情。」
杜寧這就去叫她爹，她敲門進爹娘房間的時候，他爹杜永安已經醒了，就是整個人看著還有些懵。
杜寧道「爹，阿奶讓你和阿爺去曬穀場看看。」
杜永安一邊穿鞋一邊點頭「好，我這就過去。」
等杜老頭和杜永安出了門，杜永康和杜岩他們才陸續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杜岩道「阿奶，我剛才好像聽到了鑼聲。」
杜老太「是有鑼聲，你阿爺和你二叔去曬穀場了，我猜應該是說修河堤的事情。」
杜永康道「娘，今年這修河堤就讓杜岩去吧。」
杜老太沒有說話，眼神卻是看向了剛從屋子裡出來的杜永建。
杜永建看他娘看著他，蹙起眉來，不會是想讓他去吧？
杜老太問道「老三呢？你也說說，誰去？」
杜永建道「大哥不是說讓杜岩去嗎，那就讓杜岩去吧。」
杜老太不在看他，對杜永康道「還是等你爹他們回來再說吧。」
杜寧也不管他們說什麼，自顧自挖杏核，曬杏干，不時的再吃兩顆長的好看的杏子，酸甜的味道杜寧很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