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情欠大了
「嗯，我知道了。」
陸歡點頭，抬手揪了一下沈懷瑾的衣擺：「謝謝你，我不是想騙你，但是真的不方便說。」
「我剛剛說過了，不想說可以不說，但是以後絕對不能再暴露了，很危險很危險。」
沈懷瑾原本緊繃著的心，被她這副可愛的樣子衝擊的渣滓都沒剩，尤其是她揪衣服的小模樣，可愛到了他的心坎兒里。
「嗯，我發誓，除了你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陸歡連忙點頭，懸著的心算是落回了實處。
可她不知道的是，沈懷瑾只是懷疑她和下放的人有聯繫，並沒有懷疑她的身份。
之所以說很危險，是怕她找下放的那人的上課的事情會被暴露而已。
「好，先去新華書店，抓緊時間把數據查出來，只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沈懷瑾鬆開手，「我需要數據去說服那些人，沒有證據，就算我相信你也沒有用。」
「好，我一定儘快找出來。」
還有不到四十個小時，她一定盡全力避免悲劇重演。
一點半，新華書店。
沈懷瑾拿著軍官證成功的拿到了《中國地震目錄》第一第二，和第三第四冊的合訂本。
回到招待所畫了一個表格，按照陸歡剛剛說的逐一查數據，查到了就往表格上填。
而此時，市醫院。
「奶奶，姑姑，嫂子，你們咋這麼快就來了？」
段濤看著推門走進來的三個女人咽了咽口水，昨天打電話打小報告有多爽，現在心裡就有多忐忑。
「我孫媳婦都病了，我們能不來嗎？」
吳文佩坐在段濤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道：「你嫂子在哪個病房呢？帶我們去看看。」
段青禾和大兒媳婦孟婉寧站在小老太太身後，門口還有兩個拎著東西的小戰士。
「奶奶，那個，我哥昨天就把人帶走了。」
「什麼？我孫媳婦不是生病了嗎？治好了沒有啊？咋就那麼快出院了？」
吳文佩蹭的坐直身子，雙手啪的拍在自己的膝蓋上：「你哥那個小王八羔子不會是把媳婦當成手下的新兵蛋子訓練吧？」
段青禾和孟婉寧也覺得很有可能，畢竟沈懷瑾回家探親的時候嫌棄小侄子太胖，每天早晚帶著他滿家屬院跑，十多天的時間瘦了七八斤。
現在他兒子已經十歲了，但每次調皮搗蛋的時候用提沈懷瑾的名字，他就會乖的像個月殼裡的孩子。
「那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我哥能幹的出這種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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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濤眼珠子轉了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小兔子真是欠教育，」吳文佩氣的咬牙，「去軍區，我倒要看看他在作什麼妖。」
小老太太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走，沒帶走一片雲彩，不過給段濤留下了一個包裹。
京市，沈正國坐在辦公室眼巴巴的等著老婆子的電話，要不是他這個身份不能隨隨便便出京，絕對不會讓媳婦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
都怪沈懷瑾那個混帳東西，眼看著二十八了還讓他媳婦操心，真不孝順。
叮鈴鈴。
辦公桌的電話鈴響，沈正國覺得肯定是自家老婆子的電話，忙接起來放在耳朵邊上聽動靜。
「喂，我是沈正國。」
「爺爺，是我。」
「咋是你打的電話，你奶奶呢？」
沈正國一臉嫌棄，沈懷瑾即便沒看見他的表情也能猜到。
不過.......
「我奶不是在家嗎？」
沈懷瑾側頭看了眼陸歡，隨後接著道：「我奶來黑省了？什麼時候來的？我咋沒得到消息啊？」
「啥玩意兒，你沒看見我媳婦？」
沈正國站起身啪的一下拍響桌子：「王八羔子，你現在立刻回軍區找你奶奶，要是把她弄丟了，我擰斷你脖子。」
說完就想要掛電話。
「等會等會兒，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沈懷瑾連忙叫住人，「爺爺，你現在拿筆記一下，拍電報來不及了。」
沈正國雖然滿心怒氣，但也了解自家孫子的性子，坐回椅子上拿出筆和紙才讓沈懷瑾說。
五分鐘後，聽筒里一陣安靜。
陸歡站在一邊緊張的抓著背包帶子，如果沈懷瑾都沒有辦法改變，那她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懷瑾，這些數據哪兒來的？」
沈正國聲音低沉，看著紙上記錄好的密密麻麻的數據，臉色很難看。
「爺爺，青縣的消息是我一個朋友來找我的時候在客車上聽見的，數據是我朋友想要看看青縣在哪兒，我帶她去新華書店看書的時候發現的，絕對可靠，您儘快安排吧。」
「你確定是28號開始？」
「不能準確的保證，具體的時間需要您派人去測量出來，但是我能保證山市的人如果不撤走，一旦地震死傷六位數起步。」
沈懷瑾將陸歡寫出來的簡單轉述給了沈正國，說完聲音鄭重道：「爺爺，按照我的估算只剩下三十多個小時了。」
陸歡站在他對面猛猛點頭，心中默默祈禱著一定要救下那二十四萬人。
「你現在立刻回軍區，如果你奶奶不在就派人去找，你守著你辦公室的電話，絕對不能離開，我現在就安排人。」
「明白，我先去一趟醫院取個東西就回去。」
沈懷瑾掛斷電話想要掏錢，但是陸歡先他一步拿了一張大團結交了上去。
「咋樣，相信了嗎？」
「信了，你跟我回去吧，在我辦公室等消息。」
沈懷瑾沒和陸歡爭著付錢，如果真的地震了，人員也疏散走了，那他欠的人情可就大了去了，所以不差這幾塊。
「啊？我也跟著去啊？」
陸歡收回找零的錢放進包里，有些猶豫，不是很想去。
「出去說。」
沈懷瑾自然也看出了她的猶豫，給了她一個眼神後帶著人出門坐上了車。
「陸歡，這件事情畢竟是你先發現的，如果我爺爺給我打電話問具體的情況，我答不上來。」
說完連忙保證道：「今天下午事情肯定能確定下來，明天一早我開車帶你去周邊的村子轉一轉，運氣好的話從河裡摸條魚給你烤著吃。」
陸歡嘆口氣，她說轉轉只是藉口而已，她想要買小麥苗好不好？
明天這大哥跟著，她還咋要買啊？
至於烤魚，陸歡癟癟嘴，吃一口也不是不行。
「行吧，那就去你辦公室等等看吧，需要我的，我和你說，你轉達哈。」
陸歡點頭，抬手揪了一下沈懷瑾的衣擺：「謝謝你，我不是想騙你，但是真的不方便說。」
「我剛剛說過了，不想說可以不說，但是以後絕對不能再暴露了，很危險很危險。」
沈懷瑾原本緊繃著的心，被她這副可愛的樣子衝擊的渣滓都沒剩，尤其是她揪衣服的小模樣，可愛到了他的心坎兒里。
「嗯，我發誓，除了你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陸歡連忙點頭，懸著的心算是落回了實處。
可她不知道的是，沈懷瑾只是懷疑她和下放的人有聯繫，並沒有懷疑她的身份。
之所以說很危險，是怕她找下放的那人的上課的事情會被暴露而已。
「好，先去新華書店，抓緊時間把數據查出來，只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沈懷瑾鬆開手，「我需要數據去說服那些人，沒有證據，就算我相信你也沒有用。」
「好，我一定儘快找出來。」
還有不到四十個小時，她一定盡全力避免悲劇重演。
一點半，新華書店。
沈懷瑾拿著軍官證成功的拿到了《中國地震目錄》第一第二，和第三第四冊的合訂本。
回到招待所畫了一個表格，按照陸歡剛剛說的逐一查數據，查到了就往表格上填。
而此時，市醫院。
「奶奶，姑姑，嫂子，你們咋這麼快就來了？」
段濤看著推門走進來的三個女人咽了咽口水，昨天打電話打小報告有多爽，現在心裡就有多忐忑。
「我孫媳婦都病了，我們能不來嗎？」
吳文佩坐在段濤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道：「你嫂子在哪個病房呢？帶我們去看看。」
段青禾和大兒媳婦孟婉寧站在小老太太身後，門口還有兩個拎著東西的小戰士。
「奶奶，那個，我哥昨天就把人帶走了。」
「什麼？我孫媳婦不是生病了嗎？治好了沒有啊？咋就那麼快出院了？」
吳文佩蹭的坐直身子，雙手啪的拍在自己的膝蓋上：「你哥那個小王八羔子不會是把媳婦當成手下的新兵蛋子訓練吧？」
段青禾和孟婉寧也覺得很有可能，畢竟沈懷瑾回家探親的時候嫌棄小侄子太胖，每天早晚帶著他滿家屬院跑，十多天的時間瘦了七八斤。
現在他兒子已經十歲了，但每次調皮搗蛋的時候用提沈懷瑾的名字，他就會乖的像個月殼裡的孩子。
「那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我哥能幹的出這種事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段濤眼珠子轉了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小兔子真是欠教育，」吳文佩氣的咬牙，「去軍區，我倒要看看他在作什麼妖。」
小老太太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走，沒帶走一片雲彩，不過給段濤留下了一個包裹。
京市，沈正國坐在辦公室眼巴巴的等著老婆子的電話，要不是他這個身份不能隨隨便便出京，絕對不會讓媳婦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
都怪沈懷瑾那個混帳東西，眼看著二十八了還讓他媳婦操心，真不孝順。
叮鈴鈴。
辦公桌的電話鈴響，沈正國覺得肯定是自家老婆子的電話，忙接起來放在耳朵邊上聽動靜。
「喂，我是沈正國。」
「爺爺，是我。」
「咋是你打的電話，你奶奶呢？」
沈正國一臉嫌棄，沈懷瑾即便沒看見他的表情也能猜到。
不過.......
「我奶不是在家嗎？」
沈懷瑾側頭看了眼陸歡，隨後接著道：「我奶來黑省了？什麼時候來的？我咋沒得到消息啊？」
「啥玩意兒，你沒看見我媳婦？」
沈正國站起身啪的一下拍響桌子：「王八羔子，你現在立刻回軍區找你奶奶，要是把她弄丟了，我擰斷你脖子。」
說完就想要掛電話。
「等會等會兒，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沈懷瑾連忙叫住人，「爺爺，你現在拿筆記一下，拍電報來不及了。」
沈正國雖然滿心怒氣，但也了解自家孫子的性子，坐回椅子上拿出筆和紙才讓沈懷瑾說。
五分鐘後，聽筒里一陣安靜。
陸歡站在一邊緊張的抓著背包帶子，如果沈懷瑾都沒有辦法改變，那她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懷瑾，這些數據哪兒來的？」
沈正國聲音低沉，看著紙上記錄好的密密麻麻的數據，臉色很難看。
「爺爺，青縣的消息是我一個朋友來找我的時候在客車上聽見的，數據是我朋友想要看看青縣在哪兒，我帶她去新華書店看書的時候發現的，絕對可靠，您儘快安排吧。」
「你確定是28號開始？」
「不能準確的保證，具體的時間需要您派人去測量出來，但是我能保證山市的人如果不撤走，一旦地震死傷六位數起步。」
沈懷瑾將陸歡寫出來的簡單轉述給了沈正國，說完聲音鄭重道：「爺爺，按照我的估算只剩下三十多個小時了。」
陸歡站在他對面猛猛點頭，心中默默祈禱著一定要救下那二十四萬人。
「你現在立刻回軍區，如果你奶奶不在就派人去找，你守著你辦公室的電話，絕對不能離開，我現在就安排人。」
「明白，我先去一趟醫院取個東西就回去。」
沈懷瑾掛斷電話想要掏錢，但是陸歡先他一步拿了一張大團結交了上去。
「咋樣，相信了嗎？」
「信了，你跟我回去吧，在我辦公室等消息。」
沈懷瑾沒和陸歡爭著付錢，如果真的地震了，人員也疏散走了，那他欠的人情可就大了去了，所以不差這幾塊。
「啊？我也跟著去啊？」
陸歡收回找零的錢放進包里，有些猶豫，不是很想去。
「出去說。」
沈懷瑾自然也看出了她的猶豫，給了她一個眼神後帶著人出門坐上了車。
「陸歡，這件事情畢竟是你先發現的，如果我爺爺給我打電話問具體的情況，我答不上來。」
說完連忙保證道：「今天下午事情肯定能確定下來，明天一早我開車帶你去周邊的村子轉一轉，運氣好的話從河裡摸條魚給你烤著吃。」
陸歡嘆口氣，她說轉轉只是藉口而已，她想要買小麥苗好不好？
明天這大哥跟著，她還咋要買啊？
至於烤魚，陸歡癟癟嘴，吃一口也不是不行。
「行吧，那就去你辦公室等等看吧，需要我的，我和你說，你轉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