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魚仙
楚雲不太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肯定跟金魚賜福有關。
笑了笑：「掌柜的為何突然變臉？我等都是高雅之士，做的也都是布匹生意，為何會突然扯到魚上？」
老頭看了一眼他們幾人，見衣著乾淨，氣質不俗，確實不像販魚的販子，臉上的冷意也稍微退了一點。
「客官，不是老頭子我多事，現在的永寧城，根本不適合做生意，而且....」
說到這裡，往四周看了看，見沒什麼人後，才低聲說道：
「永寧城金魚賜福事情出來之後，百姓們都不敢吃魚了，河裡的魚也沒人敢撈，就算有吃的，百姓們知道之後也會阻止。」
「所以導致魚的價格直線上升，若真有膽子大想吃的，也要花費不少銀子，如此便吸引了其他城的魚販子來偷摸販魚。」
楚雲聽後，心裡明白幾分，但還是笑著點點頭：「掌柜的放心，我們就是來做布匹生意的。」
「若是做不了，便在城中遊玩一番，看看金魚賜福之事後，也就離開了。」
老頭子的臉上這才重新露出微笑：「如此最好，幾位公子繼續喝茶，老頭子就不打擾了。」
說著，便回到之前的位置，眯上眼睛，繼續拿著蒲扇，慢慢晃動。
幾人喝過茶，解了渴之後，便走出了茶館。
消息也打聽到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個地方住下。
帶著眾人沿路往前走，沒多久就看見街角處有一處客棧。
「大風客棧。」楚雲看著名字，念了一句：「這名字不錯，進去瞧瞧。」
說著，楚雲率先抬腳走了進去。
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後，要了幾件上方，讓店小二安排人手放進去。
等都收拾好之後，眾人來到楚雲的房間。
楚雲看著他們叮囑道：「一會分頭行動，我帶著清清和大牛以及一名護衛，去永寧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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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分開打探消息，看看在場官員以及百姓的態度。」
一到永寧城，楚雲的態度跟在京城時完全不相同了。
臉上沒有了嬉皮笑臉，也很少插科打諢，甚至說話的語氣，也漸漸有了上位者姿態。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好，出發。」楚雲一拍手掌：「天黑之前回客棧。」
楚雲帶著蕭清清，侍女檀兒還有趙大牛外加一名護衛走出客棧，一路打聽來到永寧河。
這條河看起來可不小，烏泱泱的一堆人圍著，最前面幾排還有跪著的，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也有穿補丁的漢子，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磕幾下就停下來，隨後從懷中拿出幾文錢，顫顫巍巍的扔進河裡。
河面上，大片大片的紅魚在遊動。
雖說是金魚賜福，但更多的則是紅魚，裡面還夾雜著不少黑魚。
蕭清清站在楚雲身旁，眉頭微微蹙著，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帕子。
「這....這些人，真的相信魚能保護他們？」
楚雲看著眼前的場景，臉色很是平靜，眼中也不帶絲毫感情。
「信。」
「可這明明就是.....」
「就是什麼？」楚雲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有一種...似笑非笑的感覺。
蕭清清到嘴邊的話，突然說不出來了，她總感覺楚雲意有所指，但她又不明白。
楚雲後面也沒說話，只是來到了人群後面，一個漢子的旁邊。
「這位大哥，你們這是在幹嘛？」
漢子聞言，瞥了楚雲一眼：「沒什麼，在請求賜福。」
「賜福？這倒是新鮮。」楚雲也不介意這漢子的態度，只是從口袋中拿出碎銀，遞給他：「大哥說說唄。」
「我是個商人，我爹讓我鍛鍊鍛鍊，這賜福若是有用的話，我也拜拜，到時候祈禱祈禱這生意能成功。」
漢子看到銀子，眼中倒是閃過一抹欣喜，連忙伸手接過，甚至用牙咬了咬，見是真貨，立馬喜笑顏開。
「公子是外地來的吧？」
楚雲笑著點了點頭：「正是，第一次來永寧城，做點小買賣。」
「那公子可算是來對時候了。」漢子往河面上一指，壓低聲音：「看見河裡那些魚沒有？金魚賜福，仙人顯靈，許什麼願都能實現。」
「哦？」楚雲一挑眉，帶著滿臉好奇：「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那可不，不過公子需要注意規矩。」
楚雲疑惑道：「規矩？還有規矩？」
漢子點點頭：「前街的王麻子，他家的婆娘病了大半年，請了不少郎中，但怎麼著也看不好。」
「王麻子來河邊磕了幾個頭，扔了一些碎銀，你猜怎麼著？沒過多久他婆娘就能走路了。」
「不過他婆娘說白天求了之後，晚上需要在家裡等著，等魚仙賜福才行。」
楚雲聽到魚仙這個稱呼，有些啞然。
他聽過的仙也不在少數，猴仙，馬仙，甚至有黃鼠狼自稱仙人的。
但..魚仙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這漢子的話，也給了楚雲一個信息。
那就是城中傳言，晚上需等金魚賜福才行，所以也間接的證明了，傍晚之時，永寧河是沒人的。
那河中的銀子呢？
楚雲猜測已經被人撈走了。
至於是誰，楚雲不知道。
但這永寧城的人沒這麼傻吧，白天祈福，晚上不讓靠近永寧河。
難道就沒人能想到是晚上有人把銀子撈走了？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是有水鬼的。
什麼叫水鬼，那是能在河中潛入，長時間不動的人。
和這漢子說了告辭之後，楚雲便起身離開，這漢子嘴上依舊跪在地上，嘴上念念有詞。
楚雲離開之後，蕭清清走到他身邊：「楚公子與他講了些什麼？」
「沒什麼，就是打探了一下消息，我們在逛逛吧。」
「好。」
幾人在人群走後面走動，想找個地方看看這永寧河的魚，到底有什麼稀奇。
繞了一圈，也沒湊到上前，畢竟人太多了，烏泱泱的。
楚雲正準備硬擠進去的時候，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喧囂。
「假的，金魚賜福乃是假的，你們都不要信啊。」
這聲喧囂在人群中格外刺耳。
人群立馬騷動了起來，有人面露不善，有人也往河邊挪了挪，生怕惹怒了魚仙。
這人還在喊：「大家若真的信了這魚仙，那就是在浪費銀子。」
此話一出，楚雲算是看清了說話的人，一個瘦高個男子。
可他這話，顯然是引起了眾怒。
一個身著綢緞的胖子站了起來：「你胡說什麼？你這是褻瀆仙人，要遭報應的。」
這胖子一說話，眾人也紛紛起鬨：「就是就是，金魚賜福，萬民共睹，怎麼可能是假的？」
「來，大家抓住他，問問魚仙怎麼處理。」
眾人紛紛同意，上前就要抓住這個瘦高個男人。
楚雲覺得這此人似乎是知道什麼，打算上前解圍，看了一眼護衛，示意他們跟上。
笑了笑：「掌柜的為何突然變臉？我等都是高雅之士，做的也都是布匹生意，為何會突然扯到魚上？」
老頭看了一眼他們幾人，見衣著乾淨，氣質不俗，確實不像販魚的販子，臉上的冷意也稍微退了一點。
「客官，不是老頭子我多事，現在的永寧城，根本不適合做生意，而且....」
說到這裡，往四周看了看，見沒什麼人後，才低聲說道：
「永寧城金魚賜福事情出來之後，百姓們都不敢吃魚了，河裡的魚也沒人敢撈，就算有吃的，百姓們知道之後也會阻止。」
「所以導致魚的價格直線上升，若真有膽子大想吃的，也要花費不少銀子，如此便吸引了其他城的魚販子來偷摸販魚。」
楚雲聽後，心裡明白幾分，但還是笑著點點頭：「掌柜的放心，我們就是來做布匹生意的。」
「若是做不了，便在城中遊玩一番，看看金魚賜福之事後，也就離開了。」
老頭子的臉上這才重新露出微笑：「如此最好，幾位公子繼續喝茶，老頭子就不打擾了。」
說著，便回到之前的位置，眯上眼睛，繼續拿著蒲扇，慢慢晃動。
幾人喝過茶，解了渴之後，便走出了茶館。
消息也打聽到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個地方住下。
帶著眾人沿路往前走，沒多久就看見街角處有一處客棧。
「大風客棧。」楚雲看著名字，念了一句：「這名字不錯，進去瞧瞧。」
說著，楚雲率先抬腳走了進去。
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後，要了幾件上方，讓店小二安排人手放進去。
等都收拾好之後，眾人來到楚雲的房間。
楚雲看著他們叮囑道：「一會分頭行動，我帶著清清和大牛以及一名護衛，去永寧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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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分開打探消息，看看在場官員以及百姓的態度。」
一到永寧城，楚雲的態度跟在京城時完全不相同了。
臉上沒有了嬉皮笑臉，也很少插科打諢，甚至說話的語氣，也漸漸有了上位者姿態。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好，出發。」楚雲一拍手掌：「天黑之前回客棧。」
楚雲帶著蕭清清，侍女檀兒還有趙大牛外加一名護衛走出客棧，一路打聽來到永寧河。
這條河看起來可不小，烏泱泱的一堆人圍著，最前面幾排還有跪著的，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也有穿補丁的漢子，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磕幾下就停下來，隨後從懷中拿出幾文錢，顫顫巍巍的扔進河裡。
河面上，大片大片的紅魚在遊動。
雖說是金魚賜福，但更多的則是紅魚，裡面還夾雜著不少黑魚。
蕭清清站在楚雲身旁，眉頭微微蹙著，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帕子。
「這....這些人，真的相信魚能保護他們？」
楚雲看著眼前的場景，臉色很是平靜，眼中也不帶絲毫感情。
「信。」
「可這明明就是.....」
「就是什麼？」楚雲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有一種...似笑非笑的感覺。
蕭清清到嘴邊的話，突然說不出來了，她總感覺楚雲意有所指，但她又不明白。
楚雲後面也沒說話，只是來到了人群後面，一個漢子的旁邊。
「這位大哥，你們這是在幹嘛？」
漢子聞言，瞥了楚雲一眼：「沒什麼，在請求賜福。」
「賜福？這倒是新鮮。」楚雲也不介意這漢子的態度，只是從口袋中拿出碎銀，遞給他：「大哥說說唄。」
「我是個商人，我爹讓我鍛鍊鍛鍊，這賜福若是有用的話，我也拜拜，到時候祈禱祈禱這生意能成功。」
漢子看到銀子，眼中倒是閃過一抹欣喜，連忙伸手接過，甚至用牙咬了咬，見是真貨，立馬喜笑顏開。
「公子是外地來的吧？」
楚雲笑著點了點頭：「正是，第一次來永寧城，做點小買賣。」
「那公子可算是來對時候了。」漢子往河面上一指，壓低聲音：「看見河裡那些魚沒有？金魚賜福，仙人顯靈，許什麼願都能實現。」
「哦？」楚雲一挑眉，帶著滿臉好奇：「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那可不，不過公子需要注意規矩。」
楚雲疑惑道：「規矩？還有規矩？」
漢子點點頭：「前街的王麻子，他家的婆娘病了大半年，請了不少郎中，但怎麼著也看不好。」
「王麻子來河邊磕了幾個頭，扔了一些碎銀，你猜怎麼著？沒過多久他婆娘就能走路了。」
「不過他婆娘說白天求了之後，晚上需要在家裡等著，等魚仙賜福才行。」
楚雲聽到魚仙這個稱呼，有些啞然。
他聽過的仙也不在少數，猴仙，馬仙，甚至有黃鼠狼自稱仙人的。
但..魚仙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這漢子的話，也給了楚雲一個信息。
那就是城中傳言，晚上需等金魚賜福才行，所以也間接的證明了，傍晚之時，永寧河是沒人的。
那河中的銀子呢？
楚雲猜測已經被人撈走了。
至於是誰，楚雲不知道。
但這永寧城的人沒這麼傻吧，白天祈福，晚上不讓靠近永寧河。
難道就沒人能想到是晚上有人把銀子撈走了？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是有水鬼的。
什麼叫水鬼，那是能在河中潛入，長時間不動的人。
和這漢子說了告辭之後，楚雲便起身離開，這漢子嘴上依舊跪在地上，嘴上念念有詞。
楚雲離開之後，蕭清清走到他身邊：「楚公子與他講了些什麼？」
「沒什麼，就是打探了一下消息，我們在逛逛吧。」
「好。」
幾人在人群走後面走動，想找個地方看看這永寧河的魚，到底有什麼稀奇。
繞了一圈，也沒湊到上前，畢竟人太多了，烏泱泱的。
楚雲正準備硬擠進去的時候，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喧囂。
「假的，金魚賜福乃是假的，你們都不要信啊。」
這聲喧囂在人群中格外刺耳。
人群立馬騷動了起來，有人面露不善，有人也往河邊挪了挪，生怕惹怒了魚仙。
這人還在喊：「大家若真的信了這魚仙，那就是在浪費銀子。」
此話一出，楚雲算是看清了說話的人，一個瘦高個男子。
可他這話，顯然是引起了眾怒。
一個身著綢緞的胖子站了起來：「你胡說什麼？你這是褻瀆仙人，要遭報應的。」
這胖子一說話，眾人也紛紛起鬨：「就是就是，金魚賜福，萬民共睹，怎麼可能是假的？」
「來，大家抓住他，問問魚仙怎麼處理。」
眾人紛紛同意，上前就要抓住這個瘦高個男人。
楚雲覺得這此人似乎是知道什麼，打算上前解圍，看了一眼護衛，示意他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