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下一位。
這話一出來，朝堂上瞬間炸開了鍋。
一挑四？
楚雲瘋了吧。
雖說他有京城第一才子的名聲，但這四位夫子，哪一個不是專心苦讀了幾十年的老學究。
哪一個又不是滿腹經綸，著作等身？
一個毛頭小子，要一挑四？
這不是狂妄，這是找死。
四位夫子都沒想到楚雲能說出這話，周文臉色鐵青又帶著一抹冷笑：「好，好得很啊，年輕人有膽量。」
吳風，孫安還有另外一人，也就是原本下午第二節課的陳延，紛紛點頭。
打算要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應戰了。
四位夫子應戰了。
眾人都圍觀起來，若不是陛下不讓，甚至都讓人上蜜餞了。
一邊吃一邊看不好嗎？
京城才子楚雲，一人獨挑四位夫子。
無論是輸還是贏，今日這等壯舉，必會記在史書當中。
而史官也自然是滿臉興奮。
他沒想到楚雲還有如此鋒芒畢露的一面，拿起筆，滿臉興奮的記載著。
楚明也震驚了。
這還是自己兒子嗎？
這麼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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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夫子也是臉都不要了，楚雲這麼一說，他們還真打算四對一啊。
這可不是好事。
自己兒子雖是才子，但絕對頂不住這四位夫子聯合啊，打算出口制止一下。
可還沒等開口，楚雲卻一臉坦然：「陛下，下旨吧，臣今日倒要領教領教。」
「不過先說好，若臣輸了，任憑處置，但若是臣贏了....你們四位頭上的夫子頭銜，可就保不住了。」
蕭格也饒有興致的看著楚雲。
「准了，朕倒要看看，你何以如此之狂。」
楚雲一笑：「那陛下就看好吧。」說完，扭頭直視四個老頭：「說吧，怎麼比？」
周文率先站了出來：「第一場，老夫問問你，何為仁政？能答出來，老夫算你贏。」
仁政，是一個看似簡單，實則深不見底的問題。
幾千年來，無數人論述過，卻從未有過定論。
答得淺了是空談，答得深了容易被挑刺。
周文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他教禮儀幾十年，自認為對仁政二字的理解爐火純青。
楚雲一個毛頭小子，就算讀過幾本書，又怎麼可能在這個問題上勝得過他？
「仁政？」楚雲忽然笑出了聲，扭頭看向太子蕭景：「殿下，臣問一句，你覺得什麼是仁政？」
蕭景低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開口道：「仁政，就是遇到事情要寬容，不要動不動就罰人，要聽勸，聽從大臣們的意見。」
眾位大臣笑了笑，他們理解的仁政確實是這樣。
周文也得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他給太子灌輸的思想。
唯獨台上的蕭格，緊皺起眉頭，沒有說話。
楚雲聽到答案，輕輕點頭，然後環顧了一圈：「怎麼樣？這可是諸位大臣想聽到的答案嗎？」
楚雲這話簡直就是在挖坑。
誰敢應啊。
誰應，誰就是覺得皇帝好操控。
楚雲面向周文，嘴角微微上揚：「周大人，太子殿下剛才的回答，聽見了吧。」
「教了三年，殿下對仁政的理解是寬容，這個答案對不對？對，但又不對。」
楚雲負手而立，微微一笑，帶著莫大的自信開口道：
「仁者，愛人，雖是根基，但絕不止於此。」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是待人接物之仁，是將心比心，是不把自己討厭的事強加給別人。」
「克己復禮，天下歸仁，這是修身養性之仁，是管好自己，讓天下因為你的存在而變得更好。」
「仁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這是推己及人之仁，是把對自己家人的愛，推廣到天下人身上。」
「而你們呢，做到了哪一點？對太子都如此狠毒，何論仁政？」
說完，又扭頭看向太子：「殿下，你所說的仁政，自然沒錯，但要知道，並不能一味地仁。」
「對百姓，要仁，輕徭薄賦，省刑薄斂，做到讓百姓有飯吃、有衣穿、有房子住，不用擔心明天會不會餓死，這是仁。」
「另外，臣告知殿下一句話，君為舟，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但對待官員，不能太過仁，對貪官，要嚴，貪一分錢也是貪，對惡官，要狠，欺一個百姓也是欺。」
「如果一味的仁，導致官員欺辱百姓，那對於百姓來說，還能稱之為仁君嗎？」
「所以一定要明白，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如果覺得是錯的，就去改正，去反抗，無論下場如何，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明白嗎？」
楚雲說完，只想著找口水喝。
媽的，自己把孔子孟子的話，都說出來了，你們還能不服？
擦，這可是集千年的智慧。
對了對了，還有一句，楚雲又繼續說道：「對了殿下，臣還想說一句話，那就是要秉承一個思想。」
「以天下之心為心，以萬民之命為命，承往聖不傳之學，立大乾萬古長興。」
這是楚雲將橫渠四句又小改了一下，告訴了他。
蕭景仰著小臉，眼睛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
眾人也紛紛驚嘆。
楚雲，未免有點太強了。
小小年紀，竟然懂得這麼多。
這周文怕是不得不認輸了啊。
楚雲說完之後問道：「周大人，本官的論證如何？」
周文也沒想到，楚雲答的這麼好。
好到他無話可說，好到他教了幾十年書，竟然挑不出一個字的毛病。
不過他還是不服：「你這是在教太子對大臣嚴苛。」
「嚴苛？」楚雲笑了一聲：「若陛下與諸位大人兢兢業業，共同一起打造一個大乾盛世，未來一同青史留名，流芳百年，千年，乃至萬年，供後人敬仰。」
「你們覺得，還嚴苛嗎？」
「而且，周大人，你教太子怎麼仁政，卻用以最嚴苛的方式，我想說，做人不要這麼雙標。」
周文的臉色從逐漸變得灰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畢竟楚雲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他無力反駁。
等了片刻之後，才開口道：「我....無話可說。」
這四個字，等於認輸。
滿朝文武再次譁然。
史官的手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在竹簡上一筆一划地寫道：乾興三年秋，楚雲以太子伴讀之身，於朝堂上對四夫子。
首場論仁政，夫子周文啞口無言，滿朝震動。
太子景聞楚雲之言，目中有光，若有所思。
寫完，又一臉期盼的看著楚雲，想讓他趕緊挑戰下一個人。
楚雲看著周文那張灰敗的臉，嘴角一挑：「倒是沒嘴硬。」
「天已經黑了，咱們加快進度，下一位誰來？」
一挑四？
楚雲瘋了吧。
雖說他有京城第一才子的名聲，但這四位夫子，哪一個不是專心苦讀了幾十年的老學究。
哪一個又不是滿腹經綸，著作等身？
一個毛頭小子，要一挑四？
這不是狂妄，這是找死。
四位夫子都沒想到楚雲能說出這話，周文臉色鐵青又帶著一抹冷笑：「好，好得很啊，年輕人有膽量。」
吳風，孫安還有另外一人，也就是原本下午第二節課的陳延，紛紛點頭。
打算要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應戰了。
四位夫子應戰了。
眾人都圍觀起來，若不是陛下不讓，甚至都讓人上蜜餞了。
一邊吃一邊看不好嗎？
京城才子楚雲，一人獨挑四位夫子。
無論是輸還是贏，今日這等壯舉，必會記在史書當中。
而史官也自然是滿臉興奮。
他沒想到楚雲還有如此鋒芒畢露的一面，拿起筆，滿臉興奮的記載著。
楚明也震驚了。
這還是自己兒子嗎？
這麼狂的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而且這夫子也是臉都不要了，楚雲這麼一說，他們還真打算四對一啊。
這可不是好事。
自己兒子雖是才子，但絕對頂不住這四位夫子聯合啊，打算出口制止一下。
可還沒等開口，楚雲卻一臉坦然：「陛下，下旨吧，臣今日倒要領教領教。」
「不過先說好，若臣輸了，任憑處置，但若是臣贏了....你們四位頭上的夫子頭銜，可就保不住了。」
蕭格也饒有興致的看著楚雲。
「准了，朕倒要看看，你何以如此之狂。」
楚雲一笑：「那陛下就看好吧。」說完，扭頭直視四個老頭：「說吧，怎麼比？」
周文率先站了出來：「第一場，老夫問問你，何為仁政？能答出來，老夫算你贏。」
仁政，是一個看似簡單，實則深不見底的問題。
幾千年來，無數人論述過，卻從未有過定論。
答得淺了是空談，答得深了容易被挑刺。
周文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他教禮儀幾十年，自認為對仁政二字的理解爐火純青。
楚雲一個毛頭小子，就算讀過幾本書，又怎麼可能在這個問題上勝得過他？
「仁政？」楚雲忽然笑出了聲，扭頭看向太子蕭景：「殿下，臣問一句，你覺得什麼是仁政？」
蕭景低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開口道：「仁政，就是遇到事情要寬容，不要動不動就罰人，要聽勸，聽從大臣們的意見。」
眾位大臣笑了笑，他們理解的仁政確實是這樣。
周文也得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他給太子灌輸的思想。
唯獨台上的蕭格，緊皺起眉頭，沒有說話。
楚雲聽到答案，輕輕點頭，然後環顧了一圈：「怎麼樣？這可是諸位大臣想聽到的答案嗎？」
楚雲這話簡直就是在挖坑。
誰敢應啊。
誰應，誰就是覺得皇帝好操控。
楚雲面向周文，嘴角微微上揚：「周大人，太子殿下剛才的回答，聽見了吧。」
「教了三年，殿下對仁政的理解是寬容，這個答案對不對？對，但又不對。」
楚雲負手而立，微微一笑，帶著莫大的自信開口道：
「仁者，愛人，雖是根基，但絕不止於此。」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是待人接物之仁，是將心比心，是不把自己討厭的事強加給別人。」
「克己復禮，天下歸仁，這是修身養性之仁，是管好自己，讓天下因為你的存在而變得更好。」
「仁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這是推己及人之仁，是把對自己家人的愛，推廣到天下人身上。」
「而你們呢，做到了哪一點？對太子都如此狠毒，何論仁政？」
說完，又扭頭看向太子：「殿下，你所說的仁政，自然沒錯，但要知道，並不能一味地仁。」
「對百姓，要仁，輕徭薄賦，省刑薄斂，做到讓百姓有飯吃、有衣穿、有房子住，不用擔心明天會不會餓死，這是仁。」
「另外，臣告知殿下一句話，君為舟，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但對待官員，不能太過仁，對貪官，要嚴，貪一分錢也是貪，對惡官，要狠，欺一個百姓也是欺。」
「如果一味的仁，導致官員欺辱百姓，那對於百姓來說，還能稱之為仁君嗎？」
「所以一定要明白，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如果覺得是錯的，就去改正，去反抗，無論下場如何，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明白嗎？」
楚雲說完，只想著找口水喝。
媽的，自己把孔子孟子的話，都說出來了，你們還能不服？
擦，這可是集千年的智慧。
對了對了，還有一句，楚雲又繼續說道：「對了殿下，臣還想說一句話，那就是要秉承一個思想。」
「以天下之心為心，以萬民之命為命，承往聖不傳之學，立大乾萬古長興。」
這是楚雲將橫渠四句又小改了一下，告訴了他。
蕭景仰著小臉，眼睛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
眾人也紛紛驚嘆。
楚雲，未免有點太強了。
小小年紀，竟然懂得這麼多。
這周文怕是不得不認輸了啊。
楚雲說完之後問道：「周大人，本官的論證如何？」
周文也沒想到，楚雲答的這麼好。
好到他無話可說，好到他教了幾十年書，竟然挑不出一個字的毛病。
不過他還是不服：「你這是在教太子對大臣嚴苛。」
「嚴苛？」楚雲笑了一聲：「若陛下與諸位大人兢兢業業，共同一起打造一個大乾盛世，未來一同青史留名，流芳百年，千年，乃至萬年，供後人敬仰。」
「你們覺得，還嚴苛嗎？」
「而且，周大人，你教太子怎麼仁政，卻用以最嚴苛的方式，我想說，做人不要這麼雙標。」
周文的臉色從逐漸變得灰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畢竟楚雲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他無力反駁。
等了片刻之後，才開口道：「我....無話可說。」
這四個字，等於認輸。
滿朝文武再次譁然。
史官的手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在竹簡上一筆一划地寫道：乾興三年秋，楚雲以太子伴讀之身，於朝堂上對四夫子。
首場論仁政，夫子周文啞口無言，滿朝震動。
太子景聞楚雲之言，目中有光，若有所思。
寫完，又一臉期盼的看著楚雲，想讓他趕緊挑戰下一個人。
楚雲看著周文那張灰敗的臉，嘴角一挑：「倒是沒嘴硬。」
「天已經黑了，咱們加快進度，下一位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