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來求情的蕭婉寧
蕭格停下腳步：「你覺得呢？反正就兩條路，一個是抗旨不尊，一個是老老實實的任職，選吧。」
楚雲嘆了口氣，認命般的點了點頭：「陛下都這麼說了，臣也只能遵命了。」
「你知道就好。」蕭格轉身繼續往前走，丟下一句話：「明日辰時，戶部報到，遲到一刻鐘，你這個員外郎就不用當了。」
「真的？」
「當然，直接去刑部報到，你今天在牢里表現不錯，朕覺得你很適合那個位置。」
楚雲的嘴角抽了抽，快走兩步跟上去：「明日，臣準時報到。」
蕭格瞥了他一眼：「定國公的孫子在牢里掏皇帝的襠，朕沒砍你的頭已經是給定國公面子了。」
楚雲聽到蕭格的話，也意識到今天做的好像是有點過分。
沒處置自己，已經是看在定國公的面子上了。
認命吧，
這員外郎的位子，鐵定是自己的了。
「你明白就好。」蕭格撂下一句話，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朕先回去歇息，你且回府問問侍郎，看看要怎麼做。」
說著，便徑直離去。
留下楚雲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唉。
步行走到大殿門口，楚雲見楚府的兩輛馬車，還在等著，就知道他們還在朝上等著。
楚雲也不打算等，上了自己的那輛馬車，就回家去了。
不得不說，楚明還是有點聰明的。
若今日就一輛馬車，他肯定還得步行回去。
話說，這老登的腿這麼好用嗎？
上次回家那麼快，都快追上自己的馬車了。
回到府，剛走進院中，福伯就上前一步：「公子，老太爺在廳中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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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楚龍還在等消息，楚雲也不磨嘰，來到廳中：「祖父。」
「雲兒，朝堂之事如何？」
楚雲搖了搖頭，將獄中和自己要當員外郎的事，都告訴給了祖父楚龍。
事情的發展，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了。
饒是楚龍這種久經沙場又了解朝堂的人，都沒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會這個樣子。
沉默了許久之後，才來了一句：「既然當了員外郎，就好好做。」
好好做。
他當然要好好做。
明日到戶部公署，看看能不能給他們找點事干。
回到屋中，楚雲感覺好累，找個地方葛優躺，開始思考人生。
冬禾看到他之後，上前輕聲道：「公子，您很累嗎？」
「累到不至於，就是陛下非得讓我當戶部員外郎，而且明日就要任職，唉。」
冬禾聽後，臉色一喜：「公子要當官了？」
楚雲苦巴巴的點了點頭。
冬禾見他這副神色，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
在她的印象當中，當官是件好事啊。
光宗耀祖，威風八面，走出去誰不高看一眼？
尤其是公子頗有才學。
可為什麼唉聲嘆氣的呢？
說著，走到楚雲身後，伸手搭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按了起來。
「公子，戶部員外郎是幾品官來著？」
「從六品。」
「從六品，那不小了啊。」冬禾一邊按一邊說：「我聽福伯說，別人考中進士，多半也是從縣令開始做起。」
「公子您一天官沒當過，就直接從六品，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楚雲心累，楚雲不想說。
冬禾見他不想說話，也安靜下來，默默地在後面替他按摩著肩膀。
......
宮中，蕭格坐在寢宮之中，緊皺著眉頭，思索著今日之事。
他現在也清楚，蘇雲舟必是裝瘋賣傻。
而楚雲那一句問斬之日裝瘋賣傻，怕不是背後有人指使，點醒了他。
蘇雲舟寫反詩一事，不會這麼簡單。
「來人。」蕭格冷聲道。
殿外值守的小太監走了進來：「陛下。」
「去召大虎。」
小太監聽到大虎的名字，微微一頓，低頭應了句是，便飛快退下。
大虎不是太監，也不是朝臣。
他是先帝留給當今聖上的暗衛統領。
通俗來說，他就是皇帝的眼睛，耳朵，專門巡查一下皇帝看不到的事情。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大虎來了。
「陛下。」
蕭格看著他：「死牢中有個蘇雲舟，你去調查一下，看看這兩日有何人見過。」
大虎領命而去，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可剛走沒多久，蕭格準備翻牌子之時，小太監又走了進來。
「陛下，安寧公主求見。」
蕭格眉頭微皺，不明白自己女兒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讓她進來吧。」
小太監躬身退下，不多時，殿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蕭婉寧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走進殿中，但眉宇間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憂色。
「兒臣參見父皇。」
蕭格坐在一旁，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淡淡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日再說？」
「父皇，兒臣聽聞了一件事，心中不安，特來稟報。」
「說吧。」
「兒臣聽聞，今年科舉有一考生，名叫蘇雲舟，在殿試卷上題了反詩，已被押入死牢，明日便要問斬了。」
蕭格：「確有此事，一個寒門學子，膽大包天，在朕的朝堂上公然寫反詩，不殺不足以正視聽。」
蕭婉寧微微垂眸，語氣斟酌了一下：「父皇所言極是，此人不殺，不足以正視聽，不過...兒臣聽到蘇雲舟今日在牢中瘋了。」
「若此事屬實，父皇再殺他，恐怕名聲有損啊。」
蕭格眉頭微微一挑，目光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事情來的好巧。
而且自己女兒一向不插手朝堂一事，為何今日破例替一個瘋子說情。
要知道蘇雲舟裝瘋一事，只有自己，楚雲，還有一些內侍們知道，但這些人都被自己勒令不准說出。
自己也聽說，楚雲似乎非常喜歡自己女兒。
難不成是他說的？
蕭格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聽說過楚雲這個名字，京城才子，但並未深入了解。
經過這兩日一見，楚雲給自己的印象，與自己聽說的那個才子，簡直是兩個人。
這人連當官都懶得當，哪有閒心去多嘴。
搖了搖頭，也不想去多想，畢竟就是處理一個寫反詩的學子而已，擺了擺手：「此人瘋了又如何？瘋了就不用死了？」
楚雲嘆了口氣，認命般的點了點頭：「陛下都這麼說了，臣也只能遵命了。」
「你知道就好。」蕭格轉身繼續往前走，丟下一句話：「明日辰時，戶部報到，遲到一刻鐘，你這個員外郎就不用當了。」
「真的？」
「當然，直接去刑部報到，你今天在牢里表現不錯，朕覺得你很適合那個位置。」
楚雲的嘴角抽了抽，快走兩步跟上去：「明日，臣準時報到。」
蕭格瞥了他一眼：「定國公的孫子在牢里掏皇帝的襠，朕沒砍你的頭已經是給定國公面子了。」
楚雲聽到蕭格的話，也意識到今天做的好像是有點過分。
沒處置自己，已經是看在定國公的面子上了。
認命吧，
這員外郎的位子，鐵定是自己的了。
「你明白就好。」蕭格撂下一句話，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朕先回去歇息，你且回府問問侍郎，看看要怎麼做。」
說著，便徑直離去。
留下楚雲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唉。
步行走到大殿門口，楚雲見楚府的兩輛馬車，還在等著，就知道他們還在朝上等著。
楚雲也不打算等，上了自己的那輛馬車，就回家去了。
不得不說，楚明還是有點聰明的。
若今日就一輛馬車，他肯定還得步行回去。
話說，這老登的腿這麼好用嗎？
上次回家那麼快，都快追上自己的馬車了。
回到府，剛走進院中，福伯就上前一步：「公子，老太爺在廳中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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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楚龍還在等消息，楚雲也不磨嘰，來到廳中：「祖父。」
「雲兒，朝堂之事如何？」
楚雲搖了搖頭，將獄中和自己要當員外郎的事，都告訴給了祖父楚龍。
事情的發展，確實有些出乎意料了。
饒是楚龍這種久經沙場又了解朝堂的人，都沒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會這個樣子。
沉默了許久之後，才來了一句：「既然當了員外郎，就好好做。」
好好做。
他當然要好好做。
明日到戶部公署，看看能不能給他們找點事干。
回到屋中，楚雲感覺好累，找個地方葛優躺，開始思考人生。
冬禾看到他之後，上前輕聲道：「公子，您很累嗎？」
「累到不至於，就是陛下非得讓我當戶部員外郎，而且明日就要任職，唉。」
冬禾聽後，臉色一喜：「公子要當官了？」
楚雲苦巴巴的點了點頭。
冬禾見他這副神色，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
在她的印象當中，當官是件好事啊。
光宗耀祖，威風八面，走出去誰不高看一眼？
尤其是公子頗有才學。
可為什麼唉聲嘆氣的呢？
說著，走到楚雲身後，伸手搭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按了起來。
「公子，戶部員外郎是幾品官來著？」
「從六品。」
「從六品，那不小了啊。」冬禾一邊按一邊說：「我聽福伯說，別人考中進士，多半也是從縣令開始做起。」
「公子您一天官沒當過，就直接從六品，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楚雲心累，楚雲不想說。
冬禾見他不想說話，也安靜下來，默默地在後面替他按摩著肩膀。
......
宮中，蕭格坐在寢宮之中，緊皺著眉頭，思索著今日之事。
他現在也清楚，蘇雲舟必是裝瘋賣傻。
而楚雲那一句問斬之日裝瘋賣傻，怕不是背後有人指使，點醒了他。
蘇雲舟寫反詩一事，不會這麼簡單。
「來人。」蕭格冷聲道。
殿外值守的小太監走了進來：「陛下。」
「去召大虎。」
小太監聽到大虎的名字，微微一頓，低頭應了句是，便飛快退下。
大虎不是太監，也不是朝臣。
他是先帝留給當今聖上的暗衛統領。
通俗來說，他就是皇帝的眼睛，耳朵，專門巡查一下皇帝看不到的事情。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大虎來了。
「陛下。」
蕭格看著他：「死牢中有個蘇雲舟，你去調查一下，看看這兩日有何人見過。」
大虎領命而去，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可剛走沒多久，蕭格準備翻牌子之時，小太監又走了進來。
「陛下，安寧公主求見。」
蕭格眉頭微皺，不明白自己女兒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讓她進來吧。」
小太監躬身退下，不多時，殿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蕭婉寧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走進殿中，但眉宇間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憂色。
「兒臣參見父皇。」
蕭格坐在一旁，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淡淡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日再說？」
「父皇，兒臣聽聞了一件事，心中不安，特來稟報。」
「說吧。」
「兒臣聽聞，今年科舉有一考生，名叫蘇雲舟，在殿試卷上題了反詩，已被押入死牢，明日便要問斬了。」
蕭格：「確有此事，一個寒門學子，膽大包天，在朕的朝堂上公然寫反詩，不殺不足以正視聽。」
蕭婉寧微微垂眸，語氣斟酌了一下：「父皇所言極是，此人不殺，不足以正視聽，不過...兒臣聽到蘇雲舟今日在牢中瘋了。」
「若此事屬實，父皇再殺他，恐怕名聲有損啊。」
蕭格眉頭微微一挑，目光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事情來的好巧。
而且自己女兒一向不插手朝堂一事，為何今日破例替一個瘋子說情。
要知道蘇雲舟裝瘋一事，只有自己，楚雲，還有一些內侍們知道，但這些人都被自己勒令不准說出。
自己也聽說，楚雲似乎非常喜歡自己女兒。
難不成是他說的？
蕭格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聽說過楚雲這個名字，京城才子，但並未深入了解。
經過這兩日一見，楚雲給自己的印象，與自己聽說的那個才子，簡直是兩個人。
這人連當官都懶得當，哪有閒心去多嘴。
搖了搖頭，也不想去多想，畢竟就是處理一個寫反詩的學子而已，擺了擺手：「此人瘋了又如何？瘋了就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