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演技爆發的蘇雲舟
內侍這句話一出來，整個朝堂的氣氛瞬間變了。
「誰瘋了？」
「蘇雲舟啊，就是那個寫了反詩的。」
「昨日才關進去的，今天就瘋了？」
「感覺今天好多事，不過好刺激。」
蕭格的眉頭皺了起來，今日就要問斬了，結果蘇雲舟瘋了？
而一旁正在記錄的史官，聞言也一頓，下意識的看向蕭格，似乎是等蕭格的指示。
「說清楚。」蕭格開口。
跪在地上的內侍繼續說道：「回陛下，今日一早，牢頭去送飯，發現蘇雲舟把牢房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還....還....」
「還什麼？」
「還脫光了衣服，蹲在角落裡喊自己是神仙，是玉皇大帝，說...說這人間由他掌管，讓牢頭給他磕頭。」
楚雲聽後抽了抽，他沒想到蕭婉寧將自己的話，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蘇雲舟。
這未免也太扯了吧。
這個時代都信奉仙人，哪來的玉皇大帝？
而且還脫光了衣服。
楚雲發誓，他昨天的話，可沒說脫光衣服啊。
在場的人都一副繃不住的神情，唯獨蕭格沒有笑。
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沉默了片刻後，起身道：「走，去看看。」
身旁的太監李全一愣：「陛下，那地方腌臢……」
「朕說了，去看看。」
李全不敢再多言，連忙躬身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
蕭格走下御階，走到楚雲面前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你也來。」
楚雲愣了一下：「陛下，草民還不是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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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官也跟來。」蕭格瞥了他一眼：「而且蘇雲舟昨天污衊你，你就不想去看看？」
那楚雲肯定是想看啊。
本想著怎麼落井下石，可沒想到讓自己跟著過去，這就方便多了。
蕭格說完大步往外走去，李全和一眾內侍連忙跟上，楚雲看了自己父親楚明一眼，隨即也跟上。
還有一人...也跟上了。
就是史官。
他的記錄這個場面。
一行人出了朝堂，穿過幾道宮門，往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去。
......
來到牢房，兩個獄卒正在大牢門口站崗，看見蕭格之後，立馬行禮。
蕭格擺了擺手，牢頭連忙在前方引路。
一邊引路一邊喊道：「都讓開，都讓開，陛下來了。」
通道兩側的牢房裡，犯人們聽到動靜，紛紛扒著欄杆往外看。
「陛下？哪個陛下？」
「真的是皇帝？皇帝來大牢幹什麼？」
有的人已經開始大喊冤枉了，但蕭格面無表情，一直向前走。
來到死牢，這裡面的人關押的都是死刑犯。
有秋後問斬的，有等時間到了問斬的。
反正都活不了多久。
看到皇帝之後，非但不怕，還調笑道：「喲，陛下來了，也不知道是陛下厲害，還是咱們的玉皇大帝厲害。」
牢頭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這可是死牢，關的都是將死之人，膽子比外面的犯人大得多。
活不了多久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閉嘴，都閉嘴，」牢頭急得直跺腳，聲音都變了調：「陛下在此，誰敢放肆？」
那個說話的犯人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歡了，露出一口黃牙：「怕什麼？老子秋後就要問斬了，還能再死一回不成？」
旁邊幾個牢房裡的犯人也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陛下既然來了，不如給咱們評評理？」
牢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後背的衣裳都濕透了，恨不得把這些犯人的嘴一個個縫上。
而一旁的楚雲感覺到有些吵，揉了揉耳朵，開口說道：「現在距離秋天，還有一段時間，雖說都是個死，但死之前過得舒服還是過得悽慘，可是陛下一句話的事。」
「再敢放肆，就讓牢頭用木刀，一點一點磨你們的小雞。」
楚雲這話一說出來，整個死牢瞬間安靜了。
不是威嚴產生的安靜，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的安靜。
也可以說是恐懼。
就像有人拿刀架在了命根子上，還是把木刀。
剛才還笑嘻嘻的犯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木刀
磨
小雞。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刑罰？
旁邊幾個牢房裡的犯人也紛紛閉嘴了，有幾個甚至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就連蕭格，也感覺到了一點不適，揮了揮手，示意眾人繼續向前走。
史官本該記錄牢中發生的一切，可聽到楚雲說的話，要怎麼記？
難不成真的要將這話，記到史書上嗎？
後人看到會怎麼想？
史官咬了咬牙，在史書上寫了一句「楚雲一言令死刑犯啞口無言。」
至於是什麼話，讓後人猜去吧。
最裡面的死牢的單間，是蘇雲舟。
牢頭在門口停下，指著裡面：「陛下，就是這間。」
蕭格微微頷首，目光投向牢房之內。
牢房裡面，一片狼藉。
稻草扔得到處都是，飯碗碎成了幾瓣散落在地上，床被撕成了幾塊，東一塊西一塊地扔在各個角落。
牆上不知道用什麼畫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能是提前得知的消息，也可能是為了體面，此刻蘇雲舟的身上，倒是有一件衣服。
蕭格看向牢頭，輕輕點頭。
牢頭會意，看向牢房：「蘇雲舟。」
蘇雲舟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緩緩抬起頭來。
目光渙散，像是對不準焦距，先是看了看牢頭，又看了看牢頭身後，最後目光落在了蕭格身上。
「大膽，見了玉皇大帝，為何不跪？」
楚雲看著蘇雲舟這副模樣，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好笑，而是一種微妙的敬佩。
這演技，放在前世，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顯然，蘇雲舟也看到了蕭格身後的楚雲。
看到他的一瞬間，臉色瞬間變的猙獰起來，可就在這一瞬間，又恢復了那種天真中帶著癲狂的笑容。
楚雲看著他，目光平靜。
他心裡是門清，這是蘇雲舟裝的。
不過對於蘇雲舟這個下場，自己可沒有半點同情的意思。
原著里，楚家滿門被斬的那一天，祖父楚龍還想拼盡全力送自己出去，可還是被蘇雲舟派人擒住。
一番嘲笑後，楚家，無人生還。
而在台上問斬之時，父親母親看著他的目光，卻沒有一點責怪。
雖沒發生在自己身上，但...他作為楚雲。
自然不能讓此事發生。
上前一步：「陛下，我來試探一下吧。」
「誰瘋了？」
「蘇雲舟啊，就是那個寫了反詩的。」
「昨日才關進去的，今天就瘋了？」
「感覺今天好多事，不過好刺激。」
蕭格的眉頭皺了起來，今日就要問斬了，結果蘇雲舟瘋了？
而一旁正在記錄的史官，聞言也一頓，下意識的看向蕭格，似乎是等蕭格的指示。
「說清楚。」蕭格開口。
跪在地上的內侍繼續說道：「回陛下，今日一早，牢頭去送飯，發現蘇雲舟把牢房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還....還....」
「還什麼？」
「還脫光了衣服，蹲在角落裡喊自己是神仙，是玉皇大帝，說...說這人間由他掌管，讓牢頭給他磕頭。」
楚雲聽後抽了抽，他沒想到蕭婉寧將自己的話，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蘇雲舟。
這未免也太扯了吧。
這個時代都信奉仙人，哪來的玉皇大帝？
而且還脫光了衣服。
楚雲發誓，他昨天的話，可沒說脫光衣服啊。
在場的人都一副繃不住的神情，唯獨蕭格沒有笑。
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沉默了片刻後，起身道：「走，去看看。」
身旁的太監李全一愣：「陛下，那地方腌臢……」
「朕說了，去看看。」
李全不敢再多言，連忙躬身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
蕭格走下御階，走到楚雲面前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你也來。」
楚雲愣了一下：「陛下，草民還不是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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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官也跟來。」蕭格瞥了他一眼：「而且蘇雲舟昨天污衊你，你就不想去看看？」
那楚雲肯定是想看啊。
本想著怎麼落井下石，可沒想到讓自己跟著過去，這就方便多了。
蕭格說完大步往外走去，李全和一眾內侍連忙跟上，楚雲看了自己父親楚明一眼，隨即也跟上。
還有一人...也跟上了。
就是史官。
他的記錄這個場面。
一行人出了朝堂，穿過幾道宮門，往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去。
......
來到牢房，兩個獄卒正在大牢門口站崗，看見蕭格之後，立馬行禮。
蕭格擺了擺手，牢頭連忙在前方引路。
一邊引路一邊喊道：「都讓開，都讓開，陛下來了。」
通道兩側的牢房裡，犯人們聽到動靜，紛紛扒著欄杆往外看。
「陛下？哪個陛下？」
「真的是皇帝？皇帝來大牢幹什麼？」
有的人已經開始大喊冤枉了，但蕭格面無表情，一直向前走。
來到死牢，這裡面的人關押的都是死刑犯。
有秋後問斬的，有等時間到了問斬的。
反正都活不了多久。
看到皇帝之後，非但不怕，還調笑道：「喲，陛下來了，也不知道是陛下厲害，還是咱們的玉皇大帝厲害。」
牢頭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這可是死牢，關的都是將死之人，膽子比外面的犯人大得多。
活不了多久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閉嘴，都閉嘴，」牢頭急得直跺腳，聲音都變了調：「陛下在此，誰敢放肆？」
那個說話的犯人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歡了，露出一口黃牙：「怕什麼？老子秋後就要問斬了，還能再死一回不成？」
旁邊幾個牢房裡的犯人也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陛下既然來了，不如給咱們評評理？」
牢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後背的衣裳都濕透了，恨不得把這些犯人的嘴一個個縫上。
而一旁的楚雲感覺到有些吵，揉了揉耳朵，開口說道：「現在距離秋天，還有一段時間，雖說都是個死，但死之前過得舒服還是過得悽慘，可是陛下一句話的事。」
「再敢放肆，就讓牢頭用木刀，一點一點磨你們的小雞。」
楚雲這話一說出來，整個死牢瞬間安靜了。
不是威嚴產生的安靜，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的安靜。
也可以說是恐懼。
就像有人拿刀架在了命根子上，還是把木刀。
剛才還笑嘻嘻的犯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木刀
磨
小雞。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刑罰？
旁邊幾個牢房裡的犯人也紛紛閉嘴了，有幾個甚至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就連蕭格，也感覺到了一點不適，揮了揮手，示意眾人繼續向前走。
史官本該記錄牢中發生的一切，可聽到楚雲說的話，要怎麼記？
難不成真的要將這話，記到史書上嗎？
後人看到會怎麼想？
史官咬了咬牙，在史書上寫了一句「楚雲一言令死刑犯啞口無言。」
至於是什麼話，讓後人猜去吧。
最裡面的死牢的單間，是蘇雲舟。
牢頭在門口停下，指著裡面：「陛下，就是這間。」
蕭格微微頷首，目光投向牢房之內。
牢房裡面，一片狼藉。
稻草扔得到處都是，飯碗碎成了幾瓣散落在地上，床被撕成了幾塊，東一塊西一塊地扔在各個角落。
牆上不知道用什麼畫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能是提前得知的消息，也可能是為了體面，此刻蘇雲舟的身上，倒是有一件衣服。
蕭格看向牢頭，輕輕點頭。
牢頭會意，看向牢房：「蘇雲舟。」
蘇雲舟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緩緩抬起頭來。
目光渙散，像是對不準焦距，先是看了看牢頭，又看了看牢頭身後，最後目光落在了蕭格身上。
「大膽，見了玉皇大帝，為何不跪？」
楚雲看著蘇雲舟這副模樣，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好笑，而是一種微妙的敬佩。
這演技，放在前世，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顯然，蘇雲舟也看到了蕭格身後的楚雲。
看到他的一瞬間，臉色瞬間變的猙獰起來，可就在這一瞬間，又恢復了那種天真中帶著癲狂的笑容。
楚雲看著他，目光平靜。
他心裡是門清，這是蘇雲舟裝的。
不過對於蘇雲舟這個下場，自己可沒有半點同情的意思。
原著里，楚家滿門被斬的那一天，祖父楚龍還想拼盡全力送自己出去，可還是被蘇雲舟派人擒住。
一番嘲笑後，楚家，無人生還。
而在台上問斬之時，父親母親看著他的目光，卻沒有一點責怪。
雖沒發生在自己身上，但...他作為楚雲。
自然不能讓此事發生。
上前一步：「陛下，我來試探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