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曲召使者的壞主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嗖嗖嗖……

  箭矢射出,鮮血噴濺,悽厲慘叫響徹天際。

  王五被噴射了一臉血,他有些木然的轉頭看向身邊的圓臉男子。

  只見他脖頸處插著一支箭矢。

  不知是為了示威,還是為了警告他,站在他身邊的同伴幾乎都中箭了,有痛苦哀嚎的,有倒下抽搐的……


  不僅是他,還活著的人都懵了,看著身邊人一個個倒下,全都嚇的兩股顫顫。

  他們殺人放火,甚至以虐殺為樂,但真正輪到自己,並且是自己完全無法匹敵的存在,他們慌了。

  有人忍不住轉身就跑。

  嗖嗖嗖……

  箭矢精準射擊,跑的人全都中箭倒地。

  夏蟬衣面色清冷,甚至還帶點笑意:「本來只殺一半的,你們偏要跑,不聽話哦。」

  看難民都縮成一團,不敢動作,她才轉頭看向王五:「怎麼樣?想好怎麼說了嗎?」

  王五因恐懼全身忍不住顫抖,內心卻很清楚,這絕對是狠人,只要是說出實情,他們必死!

  他抖著嘴唇道:「我們,我們只是饞肉了,您也看到了,我們都是青壯,能進山打獵,平日裡能,能吃到些肉,才,才……」

  夏蟬衣微微挑眉,看向其他人:「不好意思,你們的同伴不想說實話,那,再殺一半吧。」

  隨著她話音落下,箭矢射出,冰冷的收割著性命。

  有人終於崩潰噗通跪下大喊:「我說,我說,是曲召人,是曲召讓我們這樣做,我們也只是聽信了他們的話。」

  夏蟬衣抬手,龍影衛立刻停止射擊,反正也已經又幹掉了一半。

  「詳細說說。」她看向說話的男子。

  王五對著男子大吼:「不能說。」

  夏蟬衣眼神冰冷看向他:「殺了。」

  王五聽到那句冰冷的『殺了』,他心頭一寒,猛地轉頭看向夏蟬衣,不明白看著那麼貌美的女子,竟,如此狠厲。

  不等他說話,一支帶著寒光的箭矢如閃電般向他襲來。

  【記住本站域名🆃🆆看書網→🆂🅷🆄.🆃🆆】

  噗。

  脖頸一涼,劇痛傳來。

  箭矢巨大的衝擊力抨的王五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嘴裡發出嗬嗚嗬嗚聲。

  砰。

  屍體倒地,濺起一地灰塵。

  還活著的眾人心頭大駭,噗通噗通全都跪下,瑟瑟發抖。

  夏蟬衣這才看向之前說話的男子:「你繼續。」

  男子此時哪還有半分僥倖心理,抖著聲音道:「是曲召人,讓我們故意挑起戈鳳城和難民的矛盾,最好鬧的人盡皆知,讓漢人都不去你戈鳳。」

  「最好,最好讓你們和難民打起來,能殺你們瑾陽軍就更好。」

  說著他又磕頭求饒:「真不關我們的事,是王五他,他答應曲召人的,我們也不想的,我們是被迫的。」

  夏蟬衣沒理會他的求饒,而是問道:「周縣的曲召人?」

  男子搖頭:「不知是不是周縣的,我們在周縣附近的官道上遇到的曲召人。」

  想起什麼,他繼續道:「帶頭的曲召人臉色非常白,對了,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好像,好像被那啥了。」

  夏蟬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形容的不就是使者嗎?

  據說當初來了個大劈叉,把腿拉崩了,還扯著蛋了,看來還真被劈叉劈壞了。

  沒想到使者還在周縣呢。

  「除了讓你們在戈鳳門口鬧事,還有交代其他事嗎?」她繼續追問。

  男子搖頭,又點頭:「曲召人想讓我們進城,進城後再找機會破壞。」

  其實曲召人更想讓他們進城,之後再找機會鬧事。

  只是他們在戈鳳門口待了三天,發現戈鳳的百姓只進不出,他們擔心進去了就出不來,所以乾脆就在門口鬧一下。

  如果能把百姓的情緒調動起來,跟戈鳳士兵犟起來,也算任務完成。

  曲召人可是答應了他們,事成後給一百石糧食,還有20個貌美女子。

  有了這些糧食和女子,他們隨便找座大山貓著,夠他們吃玩很久了。

  夏蟬衣都不知說啥了,即使城門口難民全都暴動,也不過是瑾陽軍幾連弩的事,根本傷不到戈鳳。

  曲召人明知道這些情況,依然讓人做了,純純的就是讓人給戈鳳添堵,就好像當初的夜襲填土,無聊至極,且損人不利己。

  她低頭看向還跪伏在地的流民,這些人也是蠢的,竟聽信曲召人的話,還想得糧得美人?

  她抬了抬手,戈鳳對於吃過人的百姓可是從不手軟的。

  男子大駭:「不,我們什麼都說了,你不能……」

  嗖嗖嗖……

  夏蟬衣回到戈鳳已是兩個時辰後了,畢竟屍體不好處理。

  對於她帶回來的消息,姜瑾沒什麼意外:「你做的很好。」

  夏蟬衣不由挺直了腰,想了想她問:「主公,是不是可以再次招兵了?」

  姜瑾點頭,由於乾旱,由於戈鳳是附近唯一免費施粥的城,加上陳熙之前的操作,最近過來的難民不少。

  城中人口達到了兩萬多,這還不算戈鳳城門口的小几千人,以及還在不斷增加的難民,再招一批士兵問題不大。

  軍部動作很快,主要是戈鳳的百姓把當兵當成了非常光榮的事,踴躍報名。

  第二天就招一千多近兩千人,姜瑾的總兵力達到了八千。

  晨曦微啟,戈鳳城中熱鬧起來,特別是街市中心圍滿了人。

  中間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正是袁建。

  三天時間,他身後的傷口沒得到好的處理,開始流膿潰爛,褲子上血跡斑斑,看著好不悽慘。

  他的母親倒是要好些,醫館給她配了些止血的藥,考慮到她的年齡,上了藥的第二天才拉去磚窯區勞動改造。

  這都是姜瑾仁慈了,沒讓她去挖礦,不然就以她的傷和年齡,只怕熬不到五年。

  當然了,去磚窯廠也不見的多好,作為服勞役的第一人,自然會安排最苦最累的活。

  袁建低著頭,嘴裡不住呢喃:「我,我冤枉,我冤枉,我打自己婆娘有什麼錯?對,我沒錯……」

  「毒婦,毒婦,那個毒婦,我就應該打死她這個毒婦,不,不要殺我,我再不敢了……」

  洛傾辭打開懷表看了看時間,轉頭看向姜瑾:「主公,時間到了。」

  姜瑾點頭:「斬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