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校園甜寵文14
顧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隨即微微一笑：「過來吃飯。」
雲棲被三人圍著坐下，面前的小碗很快被盛滿。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偶爾抬頭，對上他們注視的目光，便會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一下，然後繼續低頭。
聞煜替她夾了一筷青菜，溫聲說：「慢點吃。」
程迦坐在她旁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一縷頭髮，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頸側那些痕跡上，眼神深了深。
顧衍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輕輕踢了他一下，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程迦扯了扯嘴角，終於移開視線，低頭喝了一大口水。
一頓飯在某種微妙而安靜的氛圍里吃完。雲棲放下筷子時，聞煜很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一點湯漬。
「累不累？」他問。
雲棲搖搖頭，又點點頭，眼睛裡泛起一點水光，看起來睏倦又柔軟。
顧衍揉了揉她的頭髮：「去洗漱一下，然後繼續睡。」
雲棲聽話地起身往浴室走。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看了看坐在桌邊的三個人，小聲說：「你們……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快步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半晌，程迦忽然低笑了一聲。
「笑什麼？」顧衍瞥他。
「沒什麼。」程迦往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浴室的門上，聲音很輕，「就是覺得……這樣挺好。」
聞煜沒說話，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唇角卻微微彎了起來。
夜色漸深，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遙遠的車聲。浴室里響起細細的水流聲，溫熱的水汽仿佛能透過門縫漫出來，將這一方小小的空間，熏得柔軟而安寧。
日子在四人親密無間的陪伴中悄然滑過，雲棲臉上的笑容也日漸增多。然而，這美好畫面落在陳宜眼中，卻如細密的針，一下下扎著她的自尊與驕傲。
泳池事件之後，她在班裡便陷入了一種微妙的處境。
雖然沒人當面指責，但那些若有若無的打量、背後壓低聲音的議論，都讓她如芒在背。
反觀雲棲，自從意外露出全貌，那份我見猶憐的美麗和怯生生卻純淨的氣質，迅速贏得了許多同學的好感與保護欲。
再加上聞煜、顧衍、程迦三人形影不離的維護，雲棲在班上幾乎成了一個被無形屏障保護起來的存在，沒人敢去輕易招惹。
這種鮮明的對比，讓陳宜心中的不甘如野草般瘋長。正面衝突已不可能，她便開始採用更隱晦的方式。
「雲棲，你和聞煜他們天天在一起，感情真好。不過……三個那麼優秀的男生圍著你轉，外面有些話說得可不太好聽，我也是擔心你。」 她蹙著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聞煜家，那樣的門第，是我們平時都接觸不到的另一個世界的人。雲棲，有時候差距太大了，未必是好事，你說呢？」 她輕輕嘆氣，目光卻留意著雲棲的反應。
看到顧衍順手幫雲棲整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她會輕聲感嘆：「顧衍對誰都這麼溫柔體貼呀。雲棲，你真幸運，能和他這麼親近。不過，太親近了……會不會讓別人誤會呀？」
有時，她也會用羨慕又略帶惆悵的語氣說：「真羨慕你，雲棲。好像只要有這張臉，就什麼都能輕易得到。不像我，可能要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讓別人看一眼。」 這話里的酸澀，幾乎要溢出來。
甚至在雲棲認真看書時，她也會「好心」提醒：「咱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學習，對吧？別讓其他事情分了心，耽誤了前途。」
這些話語，像潮濕角落滋生的青苔，看似無害，卻悄然蔓延著寒意。若換了從前的雲棲，恐怕早已被這些隱含的評判、比較和暗示刺得遍體鱗傷，自我懷疑。
但現在的雲棲，內里早已換了一個靈魂。她看穿了陳宜話語下包裹的嫉妒與算計，非但不覺得難過，反而覺得有些可笑。面對這些關心，她不再像過去那樣低頭瑟縮，而是抬起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微微歪頭，露出些許困惑又無辜的神情：
「陳宜，你為什麼總是想這麼多呀？聞煜他們只是把我當好朋友，很照顧我而已。難道朋友之間互相照顧，是不對嗎？」
「門第什麼的……我不太懂。但是，真心對待朋友，也要看家庭嗎？我覺得，真心比那些更重要呢。」
「顧衍是很好呀，所以大家才都喜歡和他做朋友。陳宜，你是不是也想和顧衍做朋友？我可以幫你跟他說說的。」
她語氣柔軟，態度坦然，每每將陳宜那些包裹著惡意的話語，輕飄飄地擋了回去，甚至四兩撥千斤地反將一軍。
落在聞煜等人眼中，便是雲棲善良單純，不設防，而陳宜卻心思叵測，屢屢用言語中傷他們想保護的人。
因此，他們對陳宜的觀感越發惡劣，保護雲棲的姿態也愈發明顯。
陳宜看著自己一番努力非但沒撼動雲棲分毫，反而讓那三人對雲棲更加呵護，對自己更加冷淡嫌惡，心中的嫉恨如同被油澆灌的火苗，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毀。
那種無論怎麼做都徒勞無功的挫敗感，和看著雲棲輕易得到一切的痛苦，日夜啃噬著她。
她不甘心就此認輸，不甘心眼睜睜看著雲棲奪走屬於自己的一切，更不甘心自己精心經營的一切，敗給一個從前被她踩在腳下的人。
很快，校園舞會的消息傳遍全校，這是本學期規模最大，關注度最高的活動，也是所有人展現自己最好的舞台。
走投無路的陳宜，目光驟然變得偏執陰狠。
她暗暗攥緊了拳頭，心底暗自打定主意。
既然日常的小動作毫無用處，那她便在萬眾矚目的校園舞會上，孤注一擲。
她要在所有人面前，毀掉雲棲的光鮮，撕碎她的安穩，哪怕魚死網破，也絕不會讓雲棲這般安穩順遂地，獨占三人偏愛與眾人的喜愛。
雲棲被三人圍著坐下，面前的小碗很快被盛滿。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偶爾抬頭，對上他們注視的目光，便會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一下，然後繼續低頭。
聞煜替她夾了一筷青菜，溫聲說：「慢點吃。」
程迦坐在她旁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一縷頭髮，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頸側那些痕跡上，眼神深了深。
顧衍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輕輕踢了他一下，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程迦扯了扯嘴角，終於移開視線，低頭喝了一大口水。
一頓飯在某種微妙而安靜的氛圍里吃完。雲棲放下筷子時，聞煜很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一點湯漬。
「累不累？」他問。
雲棲搖搖頭，又點點頭，眼睛裡泛起一點水光，看起來睏倦又柔軟。
顧衍揉了揉她的頭髮：「去洗漱一下，然後繼續睡。」
雲棲聽話地起身往浴室走。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看了看坐在桌邊的三個人，小聲說：「你們……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快步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半晌，程迦忽然低笑了一聲。
「笑什麼？」顧衍瞥他。
「沒什麼。」程迦往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浴室的門上，聲音很輕，「就是覺得……這樣挺好。」
聞煜沒說話，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唇角卻微微彎了起來。
夜色漸深，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遙遠的車聲。浴室里響起細細的水流聲，溫熱的水汽仿佛能透過門縫漫出來，將這一方小小的空間，熏得柔軟而安寧。
日子在四人親密無間的陪伴中悄然滑過，雲棲臉上的笑容也日漸增多。然而，這美好畫面落在陳宜眼中，卻如細密的針，一下下扎著她的自尊與驕傲。
泳池事件之後，她在班裡便陷入了一種微妙的處境。
雖然沒人當面指責，但那些若有若無的打量、背後壓低聲音的議論，都讓她如芒在背。
反觀雲棲，自從意外露出全貌，那份我見猶憐的美麗和怯生生卻純淨的氣質，迅速贏得了許多同學的好感與保護欲。
再加上聞煜、顧衍、程迦三人形影不離的維護，雲棲在班上幾乎成了一個被無形屏障保護起來的存在，沒人敢去輕易招惹。
這種鮮明的對比，讓陳宜心中的不甘如野草般瘋長。正面衝突已不可能，她便開始採用更隱晦的方式。
「雲棲，你和聞煜他們天天在一起，感情真好。不過……三個那麼優秀的男生圍著你轉，外面有些話說得可不太好聽，我也是擔心你。」 她蹙著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聞煜家，那樣的門第，是我們平時都接觸不到的另一個世界的人。雲棲，有時候差距太大了，未必是好事，你說呢？」 她輕輕嘆氣，目光卻留意著雲棲的反應。
看到顧衍順手幫雲棲整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她會輕聲感嘆：「顧衍對誰都這麼溫柔體貼呀。雲棲，你真幸運，能和他這麼親近。不過，太親近了……會不會讓別人誤會呀？」
有時，她也會用羨慕又略帶惆悵的語氣說：「真羨慕你，雲棲。好像只要有這張臉，就什麼都能輕易得到。不像我，可能要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讓別人看一眼。」 這話里的酸澀，幾乎要溢出來。
甚至在雲棲認真看書時，她也會「好心」提醒：「咱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學習，對吧？別讓其他事情分了心，耽誤了前途。」
這些話語，像潮濕角落滋生的青苔，看似無害，卻悄然蔓延著寒意。若換了從前的雲棲，恐怕早已被這些隱含的評判、比較和暗示刺得遍體鱗傷，自我懷疑。
但現在的雲棲，內里早已換了一個靈魂。她看穿了陳宜話語下包裹的嫉妒與算計，非但不覺得難過，反而覺得有些可笑。面對這些關心，她不再像過去那樣低頭瑟縮，而是抬起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微微歪頭，露出些許困惑又無辜的神情：
「陳宜，你為什麼總是想這麼多呀？聞煜他們只是把我當好朋友，很照顧我而已。難道朋友之間互相照顧，是不對嗎？」
「門第什麼的……我不太懂。但是，真心對待朋友，也要看家庭嗎？我覺得，真心比那些更重要呢。」
「顧衍是很好呀，所以大家才都喜歡和他做朋友。陳宜，你是不是也想和顧衍做朋友？我可以幫你跟他說說的。」
她語氣柔軟，態度坦然，每每將陳宜那些包裹著惡意的話語，輕飄飄地擋了回去，甚至四兩撥千斤地反將一軍。
落在聞煜等人眼中，便是雲棲善良單純，不設防，而陳宜卻心思叵測，屢屢用言語中傷他們想保護的人。
因此，他們對陳宜的觀感越發惡劣，保護雲棲的姿態也愈發明顯。
陳宜看著自己一番努力非但沒撼動雲棲分毫，反而讓那三人對雲棲更加呵護，對自己更加冷淡嫌惡，心中的嫉恨如同被油澆灌的火苗，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毀。
那種無論怎麼做都徒勞無功的挫敗感，和看著雲棲輕易得到一切的痛苦，日夜啃噬著她。
她不甘心就此認輸，不甘心眼睜睜看著雲棲奪走屬於自己的一切，更不甘心自己精心經營的一切，敗給一個從前被她踩在腳下的人。
很快，校園舞會的消息傳遍全校，這是本學期規模最大，關注度最高的活動，也是所有人展現自己最好的舞台。
走投無路的陳宜，目光驟然變得偏執陰狠。
她暗暗攥緊了拳頭，心底暗自打定主意。
既然日常的小動作毫無用處，那她便在萬眾矚目的校園舞會上，孤注一擲。
她要在所有人面前，毀掉雲棲的光鮮，撕碎她的安穩，哪怕魚死網破，也絕不會讓雲棲這般安穩順遂地，獨占三人偏愛與眾人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