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桑諾耶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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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清晏看著珍珠,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不是……這不是我之前掉的那一刻嗎?」

  所謂的掉,其實是體面的說法,實際就是這是她之前吃過了蹦出來的那一顆啊!

  她那時候只覺丟死人,結果溫笙居然一直收著!

  溫笙咳了一下,從她手裡拿過珍珠,默默帶上。

  他可不想被黎清晏沒收拿走。

  黎清晏視線不自覺跟隨,嘴裡卻問:「……你為什麼還收著它?還特意做成項鍊?」

  便是現代男人戴珍珠項鍊也少,更不要說古代,可以說很創新了。

  也虧得溫笙的臉,什麼都能匹配,只覺得好看性感。

  項鍊放在一旁時只覺得普通,但戴在溫笙身上,便覺得不管鏈子還是珍珠,質感上了好幾個台階,高級又時尚。

  時尚度果然是靠臉和氣質完成的。

  看黎清晏一直盯,溫笙默了一下解釋:「當時就順手收起來了……後來,是因為我們分開了,有一次差點掉了,我怕丟了,就讓人製成了項鍊。」

  「這樣就不會丟了。」

  溫笙沒有撒謊,撿起珍珠就真是順手收起來的,那時只是覺得想起來就笑。

  後來,是他心動了,連帶著載滿他們回憶的珍珠,也越來越不一樣。

  所以差點丟了之後,他選擇貼身戴在身上,如此不用擔心丟失,還靠近心口位置,如此好像也能離她更近一些。

  黎清晏沉默了。

  她心裡自然是感動的,一顆吃撐崩下來的珍珠,被他如此寶貝,都是對她珍視的具象化。

  可她心裡又有些不得勁,因為這也間接證明了,她沒給他更能代表她的東西。

  她給得少了些……不,是太少了。

  之前她自製的書籤,她不想送了,宋祈年就不還她,後來一直寶貝收著。

  因為那是她親自做的,因為那上面的祝福,宋祈年很喜歡。

  她之前偶然再看到那書籤,發現宋祈年居然慎重寶貝收著,還覺得不太好意思。

  結果,溫笙珍藏的比宋祈年的還不如。

  那書籤至少是她親自做的,這珍珠就是被她穿過一天罷了。

  究其原因,是她雖然送了不少東西給溫笙,特別是好茶,知道他喜歡茶葉,從沒斷過。

  可那些東西,其實都不算她特意給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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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沒送過什麼印象深刻,刻骨銘心的禮物,所以那一顆讓他們產生交集的珍珠,就承擔起了他們之間的紐帶。

  即便這一刻珍珠,只是她丟人丟下的,他也無比珍惜。

  他應該花費不少時間精力保養,所以此刻,珍珠還是老樣子,依然明亮。

  保養得當的珍珠,壽命遠比想像中長,戴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沒問題,甚至傳代也是有可能的。

  但這一顆珍珠,雖說能進東宮,品相也是不錯的,可到底只是普通的珍珠。

  黎清晏想,以後她還是要多多製造一些帶著美好回憶的,更珍貴的,具有獨特的禮物。

  而溫笙想的是,因為珍珠碰水或沾到汗水都不太好,所以之前只是沐浴時他會摘下,但入睡是帶著的,但現在不行了。

  因為之前入睡不出汗。

  往後殿下來了,他還是提前摘下。

  不過偶爾可以晚一點摘,畢竟殿下看著挺喜歡的。

  他也很喜歡這個帶著具有他們回憶的珍珠,有它感覺更奇妙。

  只要加倍費心思護理就可以。

  溫笙想著怎麼護理唯一的珍珠寶貝。

  黎清晏卻已經想送什麼充滿回憶的禮物。

  茶葉都是喝掉的,墨也是差不多性質的,其實不算真正的禮物。

  能兩個人一起做的禮物,在現代黎清晏會想起做陶瓷手工,但古代嘛,先暫時不想。

  黎清晏和溫笙用完早膳,還在絞盡腦汁想送什麼禮物。

  出了枕星閣,黎清晏克制不住看向封雲榭的方向。

  手下意識放到手腕上,但最後卻沒有撓。

  昨晚桑諾耶沒有出現,所以她和溫笙順利圓房,但她也不知道桑諾耶是不是感受到了。

  黎清晏嘴裡說她想找誰找誰,她也這樣做了,可還是克制不住想桑諾耶。

  當她站在路口的時候,槐序也不催,就乖乖等著。

  「昨晚封雲榭那邊沒什麼動靜嗎?」

  「沒有。」

  黎清晏聽聞卻完全沒鬆口氣的感覺,反而更擔心桑諾耶了,更想去看看他,又怕桑諾耶現在不想見到她。

  如果他們兩人之間沒感情,或許還好,可偏偏不是。

  黎清晏到底去找了桑諾耶。

  可她沒見到人。

  桑諾耶出宮了。

  「太女夫出宮了,今日宮門才開就出去了。」

  桑諾耶並不是負氣離開,而是去辦正事了。

  古代皇帝壽宴時總會做些舉措,比如減免賦稅,甚至遇到大壽會大赫天下,黎國的皇帝也不例外。

  但是皇帝選擇的相對實用些,雖然也是宣揚尊老,但並沒辦什麼「千叟宴」,而是實打實的給六十五歲以上的老人送一些福利,送的是最實用的糧油布匹。

  在古代,六十五歲算是長壽的,全黎國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如果有人起了貪念,也不是不可能。

  桑諾耶就是要親自去監督一下。

  黎清晏知道,桑諾耶監督是真監督,但想來也是不想見到她。

  之前她生氣痛苦,就是讓自己投入忙碌,麻痹自己。

  桑諾耶大概也是如此。

  黎清晏將小青從封雲榭帶了出來。

  「小青,你沒咬嗎?」

  黎清晏問了兩次,最後得到了答案:沒有。

  所以,桑諾耶昨夜全能感受到。

  黎清晏停住腳步扶額。

  等放下手,忽然在前方看到了季鳴崢。

  這一次,她沒認錯,確定是季鳴崢。

  可季鳴崢看到她了,卻只是匆匆離開,好似沒看到她。

  「季鳴崢……」

  黎清晏出聲,看季鳴崢走得更快,最後沒有再出聲。

  看來季鳴崢也不太想看到她。

  「怎麼一個個的都躲著我……」

  男人當皇帝,妃子們爭寵,她這裡倒好,一個個的跑得挺快。

  想起昨晚和季鳴崢穿同色衣服,甚至款式都有些像,髮型也撞的男人,黎清晏問了一嘴。

  「昨晚那個凌雲,有沒有什麼異常?」

  「還沒回話,婢子一會問了給殿下回話。」

  黎清晏點頭:「也不著急,昨夜倒是忘了,也查一查那宮女,看那湯是意外還是安排好的。」

  「是。」

  黎清晏目光落在路邊的綠植上,眼睛忽然一亮。

  她可以和溫笙種一棵茶樹!

  茶樹挺有紀念意義,不過茶樹照顧不好還會死,她還是再準備一份新的禮物。

  黎清晏就這樣一早上為三個男人煩惱了一下,然後便去上班處理公務。

  黎清晏走後,季鳴崢從拐角處出現了。

  他跑,只是一時不知道怎麼面對黎清晏,不想讓黎清晏看到他紅腫的眼,咬破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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