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蓋四間屋子
沈老太和老頭子說了顧健東要下鄉的事，沈老頭點了點頭，「咱家是得好好照顧那孩子，
到時候讓他來家裡住，吃住都在家裡，咱不用擔心他被人欺負了。」
沈老頭、沈老太早就把顧長風當自己兒子看待了，顧長風是兒子，顧健東就是他們孫子，孫子下鄉，他們當爺奶自然會護著。
沈老太也是想著讓那孩子住家裡，只不過家裡沒多餘的屋子了，「老頭子，咱家沒空屋子住，是不是要多蓋一間屋子？」
「是得多蓋，得蓋四間，家保他們都要娶媳婦，沒房子不行。」
大孫子他們都大了，總不能娶了媳婦還和爹娘一個屋。
青磚瓦房他們是蓋不了，蓋四間土坯房還是有能力的。
「老婆子你裝點東西，跟我去老二家和老二說說這事。」
沈老頭還有個親弟弟叫沈二柱，是沈家壩大隊隊長。
老兩口在屋裡聊了一會兒，沈老太拿籃子裝了幾塊雞蛋糕、半斤紅糖和老頭子出門去了。
……
軍區大院。
蘇月如紅著眼眶問丈夫，「長風，你真的要調到大西北嗎？」
顧長風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調令很快就要下來，我是軍人，要服從命令。」
「可……也不應該你去啊。」大西北那是什麼地方蘇月如還是清楚的，丈夫身上有不少陳年暗傷，去那麼艱苦的地方身體壓根受不了。
「我已經算是很好了，在怎麼樣還算個官。」
上面那些領導站隊，他就算是想躲也會被波及。
「好了，別哭了，大西北沒你想的那麼艱苦，興許過一兩年我就回來了。
你踏實留在這，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擔心健東，他下鄉的地方是沈家壩大隊，有沈大爺、沈大娘在，健東會好好的。」
蘇月如捶了捶自家丈夫，「你說什麼呢，你們爺倆沒一個省心的，你讓我怎麼能不擔心你們，
健東現在這個樣子，還要下鄉，我這個當媽的怎麼能放心。」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蘇月如哭了好一會兒，心情才平靜，「我要跟你一起去大西北，去那麼艱苦的地方，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至於兒子，她也是不放心的，不過兒子下鄉的地方有沈大娘、大爺一家子在，兒子的日子應該好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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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自私的，比起兒子，她更愛的是丈夫。
顧長風並不想妻子跟著她去受苦，「你胡鬧，你在部隊好好當你的軍醫，去跟我去大西北做什麼？這事我不同意。」
「兒子馬上要下鄉了， 你給他收拾收拾東西，提前把東西寄過去，
把準備好的錢票也一起寄過去，讓舒玉幫忙收著，我去安排一些事情。」
他兒子的情況特殊，自然是不可能像正常知青上工掙工分養活自己。
他能做的事就是給兒子準備足夠的錢票讓他在鄉下吃穿不愁。
蘇月如也知道這時候不適合傷春秋悲，她還得打起精神給兒子準備好一切。
……
沈老頭、沈老太去了一趟沈二柱家，回來就跟三個兒子、兒媳婦說要多蓋四間房子的事，
蓋房子自然是高興的，兒子大了，要娶媳婦，就得單獨住一間屋子，沈大伯、沈二伯早就想跟爹娘提了。
李彩霞笑得那叫一個開心，「爹娘，還是蓋磚瓦房吧？」
沈老太白了二兒媳婦一眼，「你想的可真美，蓋磚瓦房你出錢？
能有一間土坯房住就不錯了，還挑上了！」
李彩霞有一丟丟失望，不過想想蓋了新房也不是她住，是兒子、兒媳婦住，其實也不用住那麼好，能遮風擋雨就成。
沈三伯、李招娣沒啥可高興的，他們三房沒兒子，蓋的房子他們三房占不到便宜。
倒是沈雪挺高興的，她問，「爹娘，蓋四間房子，我是不是也能住一間啊？」畢竟家裡只有三個堂哥，蓋四間，還多出來一間屋子不是？
李彩霞不幹了，啥叫沈雪自己住一間，她還有個閨女呢，「啥叫你自己能住一間？多出來的房子要住也是和小秋一起住，你們姐倆住一個屋。」
沈雪不同意，好不容易有個自己的房間，她才不要和沈秋擠一個屋，「二伯娘，小秋和你們住得好好的，她和我擠一間哪裡睡得習慣。」
她才說兩句，二兒媳婦和二孫女就吵起來了，沈老太拍了拍桌子，「誰說多出來一間屋子了？過段時間長風他兒子要來咱沈家壩大隊當知青，我和你們爹商量過了，讓那孩子來咱家住，吃住都在咱家。」
顧長風，沈家人都認識，沈向北戰友，關係老鐵了，聽說現在官可大了。
李彩霞笑咪咪錶態，「哎來家裡住好啊，都是自家孩子，還是在家裡住著舒服。」
張翠翠道，「二弟妹說得對，都是自家孩子，總不能下鄉了還住在知青點。」
劉盼睇難得的和兩個妯娌的想法一致，「對，對，住在咱家，咱家又不是沒屋住。」
她聽婆婆說過一嘴，顧長風有個兒子，可有出息了，要是住在他們家， 和她家雪兒看上眼了， 她不就有個金龜婿了嗎。
沈雪想自己住一個屋的想法落空了，整個人都提不起勁。
又是這樣，該死的老頭、老太太寧願多蓋一間屋子給別人住，也不願意給自己親孫女住。
就沈舒玉是他們親孫女，她這個孫女像根草似的。
沒人理會沈雪的不高興，今晚的沈家人都挺開心的，
沈老頭和三個兒子、孫子商量打土坯的準備工作，
沈老太和三個兒媳婦說顧健東的特殊情況，省得孩子來家裡，她們嘴上沒個把門，說話傷孩子。
聽完婆婆的話張翠翠、李彩霞、劉盼睇嘴巴張得老大，
好一會兒劉盼睇脫口而出，「啥？顧長風兒子是個傻的？」
沈舒玉聲音冷冷道，「三伯娘，注意你的措辭。」
沈老太重重拍了拍桌子，「老三媳婦，這話要是讓我聽到第二遍，你滾回娘家去。」
到時候讓他來家裡住，吃住都在家裡，咱不用擔心他被人欺負了。」
沈老頭、沈老太早就把顧長風當自己兒子看待了，顧長風是兒子，顧健東就是他們孫子，孫子下鄉，他們當爺奶自然會護著。
沈老太也是想著讓那孩子住家裡，只不過家裡沒多餘的屋子了，「老頭子，咱家沒空屋子住，是不是要多蓋一間屋子？」
「是得多蓋，得蓋四間，家保他們都要娶媳婦，沒房子不行。」
大孫子他們都大了，總不能娶了媳婦還和爹娘一個屋。
青磚瓦房他們是蓋不了，蓋四間土坯房還是有能力的。
「老婆子你裝點東西，跟我去老二家和老二說說這事。」
沈老頭還有個親弟弟叫沈二柱，是沈家壩大隊隊長。
老兩口在屋裡聊了一會兒，沈老太拿籃子裝了幾塊雞蛋糕、半斤紅糖和老頭子出門去了。
……
軍區大院。
蘇月如紅著眼眶問丈夫，「長風，你真的要調到大西北嗎？」
顧長風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調令很快就要下來，我是軍人，要服從命令。」
「可……也不應該你去啊。」大西北那是什麼地方蘇月如還是清楚的，丈夫身上有不少陳年暗傷，去那麼艱苦的地方身體壓根受不了。
「我已經算是很好了，在怎麼樣還算個官。」
上面那些領導站隊，他就算是想躲也會被波及。
「好了，別哭了，大西北沒你想的那麼艱苦，興許過一兩年我就回來了。
你踏實留在這，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擔心健東，他下鄉的地方是沈家壩大隊，有沈大爺、沈大娘在，健東會好好的。」
蘇月如捶了捶自家丈夫，「你說什麼呢，你們爺倆沒一個省心的，你讓我怎麼能不擔心你們，
健東現在這個樣子，還要下鄉，我這個當媽的怎麼能放心。」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蘇月如哭了好一會兒，心情才平靜，「我要跟你一起去大西北，去那麼艱苦的地方，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至於兒子，她也是不放心的，不過兒子下鄉的地方有沈大娘、大爺一家子在，兒子的日子應該好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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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自私的，比起兒子，她更愛的是丈夫。
顧長風並不想妻子跟著她去受苦，「你胡鬧，你在部隊好好當你的軍醫，去跟我去大西北做什麼？這事我不同意。」
「兒子馬上要下鄉了， 你給他收拾收拾東西，提前把東西寄過去，
把準備好的錢票也一起寄過去，讓舒玉幫忙收著，我去安排一些事情。」
他兒子的情況特殊，自然是不可能像正常知青上工掙工分養活自己。
他能做的事就是給兒子準備足夠的錢票讓他在鄉下吃穿不愁。
蘇月如也知道這時候不適合傷春秋悲，她還得打起精神給兒子準備好一切。
……
沈老頭、沈老太去了一趟沈二柱家，回來就跟三個兒子、兒媳婦說要多蓋四間房子的事，
蓋房子自然是高興的，兒子大了，要娶媳婦，就得單獨住一間屋子，沈大伯、沈二伯早就想跟爹娘提了。
李彩霞笑得那叫一個開心，「爹娘，還是蓋磚瓦房吧？」
沈老太白了二兒媳婦一眼，「你想的可真美，蓋磚瓦房你出錢？
能有一間土坯房住就不錯了，還挑上了！」
李彩霞有一丟丟失望，不過想想蓋了新房也不是她住，是兒子、兒媳婦住，其實也不用住那麼好，能遮風擋雨就成。
沈三伯、李招娣沒啥可高興的，他們三房沒兒子，蓋的房子他們三房占不到便宜。
倒是沈雪挺高興的，她問，「爹娘，蓋四間房子，我是不是也能住一間啊？」畢竟家裡只有三個堂哥，蓋四間，還多出來一間屋子不是？
李彩霞不幹了，啥叫沈雪自己住一間，她還有個閨女呢，「啥叫你自己能住一間？多出來的房子要住也是和小秋一起住，你們姐倆住一個屋。」
沈雪不同意，好不容易有個自己的房間，她才不要和沈秋擠一個屋，「二伯娘，小秋和你們住得好好的，她和我擠一間哪裡睡得習慣。」
她才說兩句，二兒媳婦和二孫女就吵起來了，沈老太拍了拍桌子，「誰說多出來一間屋子了？過段時間長風他兒子要來咱沈家壩大隊當知青，我和你們爹商量過了，讓那孩子來咱家住，吃住都在咱家。」
顧長風，沈家人都認識，沈向北戰友，關係老鐵了，聽說現在官可大了。
李彩霞笑咪咪錶態，「哎來家裡住好啊，都是自家孩子，還是在家裡住著舒服。」
張翠翠道，「二弟妹說得對，都是自家孩子，總不能下鄉了還住在知青點。」
劉盼睇難得的和兩個妯娌的想法一致，「對，對，住在咱家，咱家又不是沒屋住。」
她聽婆婆說過一嘴，顧長風有個兒子，可有出息了，要是住在他們家， 和她家雪兒看上眼了， 她不就有個金龜婿了嗎。
沈雪想自己住一個屋的想法落空了，整個人都提不起勁。
又是這樣，該死的老頭、老太太寧願多蓋一間屋子給別人住，也不願意給自己親孫女住。
就沈舒玉是他們親孫女，她這個孫女像根草似的。
沒人理會沈雪的不高興，今晚的沈家人都挺開心的，
沈老頭和三個兒子、孫子商量打土坯的準備工作，
沈老太和三個兒媳婦說顧健東的特殊情況，省得孩子來家裡，她們嘴上沒個把門，說話傷孩子。
聽完婆婆的話張翠翠、李彩霞、劉盼睇嘴巴張得老大，
好一會兒劉盼睇脫口而出，「啥？顧長風兒子是個傻的？」
沈舒玉聲音冷冷道，「三伯娘，注意你的措辭。」
沈老太重重拍了拍桌子，「老三媳婦，這話要是讓我聽到第二遍，你滾回娘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