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是單純的人設崩壞?還是……【】三章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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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許盡歡兄妹姐弟四人,準備下樓時。

  樓上的走廊里,再次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江照野和江逾白同時皺眉。

  江頌年那傻小子/小白臉不會還沒走吧!

  陳硯舟是第一個離開的,天不亮就走了。

  他倆離得近,差不多天亮了,才一前一後離開。

  除了江頌年,樓上也沒有其他人了。

  「歡歡!你出門怎麼不等我呢?」

  果然是他!

  「……」

  許盡歡閉眼。

  草!

  他說這傻小子一直不走,不知道等什麼呢。

  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這是要他身敗名裂的節奏啊!

  什麼情況?

  江攬月這會兒也顧不上心虛了。

  她先是看看許盡歡,又看看江逾白。

  再看看穿著睡衣,一隻腳穿鞋,一隻腳光著,衣衫不整的出現在樓梯口的江頌年。

  出門?

  不等他?

  再結合四哥這一身來看,難道昨晚四哥睡在……歡歡屋裡?!

  江逾白這老陳醋罈子成精,怎麼會同意呢?

  老醋罈子成精江逾白和老男人江照野對視一眼。

  江逾白:『你走的時候,為什麼不順手,把這小白臉拎走?』

  江照野:『你綁的,要鬆綁也應該你來啊!』

  江逾白:『那是你說的,不用管他,我當然不管了!』

  江照野:『……』

  江攬月一臉八卦的揮手打斷他倆,『含情脈脈』的對視。

  「那個,要不,咱先下去吃早飯,邊吃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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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八卦,在鄉下時,一度是督促江攬月去上工的動力。

  沒想到,回家了,還能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

  許盡歡看似沒意見,實則是沒招了。

  碰見江頌年這倔驢,他算是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昨晚,就不應該管他。

  讓他在冷風裡掛上一夜,清醒清醒。

  「怎麼都站在這裡呢?」

  程今樾站在二樓樓梯口,神色疑惑的看著他們。

  程今樾這騷包,無論何時何地,一年四季,都穿著一身西裝三件套。

  天冷了,外面加件羊絨大衣。

  天熱了,就只穿襯衫西褲。

  天不冷不熱,就再套個馬甲。

  此時,就是這麼個裝扮。

  帶著個眼鏡,成天跟個斯文敗類似的。

  許盡歡早就注意到,他那眼鏡就是個裝飾品,壓根沒有度數。

  單純就是凹造型用的。

  「表哥,我正準備去喊你呢,沒想到,你已經收拾好了,你手裡拎的這是……」

  江攬月欲言又止的指著他的左手。

  程今樾戴著醫用手套,手上拎著一隻拖鞋。

  那顏色、那款式,怎麼看,怎麼像江頌年不翼而飛的另一隻。

  江照野和江逾白壓根沒留意,江頌年的鞋掉了一隻。

  他以這種姿態出現的時候,他倆以為,是他跑得太著急了,把鞋跑掉了呢。

  不只是他倆。

  江攬月在沒看見,程今樾手裡的另一隻拖鞋時,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現在找到了另一隻後,江攬月就更加搞不清狀況了。

  四哥昨夜有可能,住在歡歡房間裡。

  可四哥的另一隻拖鞋,卻出現在住在二樓的今樾表哥手裡。

  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江家二房兄妹姐弟三人,都想不通。

  江頌年只知道,自己鞋掉了。

  除了凍腳,他啥也不知道。

  許盡歡昨晚確實注意到,江頌年的鞋丟了一隻。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丟的那一隻,居然被這二百五,甩到了隔壁程今樾的陽台上。

  他怎麼不甩天上去呢!

  程今樾當著江攬月的面,也沒詳細解釋,拖鞋的來歷。

  等許盡歡他們走過去之後,他把鞋遞到江頌年面前。

  「謝……」

  江頌年伸手去接的時候,他手一松。

  拖鞋『啪嗒』一聲,掉在了江頌年腳邊。

  江頌年站在台階上,微微垂眸,神色不明的看著他。

  程今樾先是看了眼,已經拐彎的許盡歡。

  然後他湊近一些,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耳語道:「表弟下次可要抓緊嘍,不然,掉下去……就跟拖鞋一個下場了。」

  江頌年眼底閃過一絲凌厲。

  他……

  程今樾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而是又哥倆好的拍了拍他的肩。

  「看看你這一身整得,真狼狽,回屋換件衣服去吧。」

  說完,他就去追許盡歡他們了。

  下樓的前,他還把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摘下,扔進了樓梯口的垃圾桶里。

  留江頌年獨自站在原地。

  江家的人,起得都早,早飯吃得也早。

  許盡歡下來時,江家的長輩,已經提前一波用過早飯了。

  只剩下許盡歡他們這些小輩,還沒吃。

  桌子準備的,也都是些年輕人喜歡吃的食物。

  江淮山去上班了,程念薇獨自坐在餐廳等他們。

  她一看到許盡歡他們,就沖他們招手。

  「歡歡,讓月月上去喊你們,怎麼這麼久才下來?」

  江照野是幾個人中的老大,許盡歡卻走在最前邊,中間的位置。

  江照野和江逾白走在他的兩側,程今樾落後一步。

  江攬月走在最後,眼神滴溜滴溜的,在前面幾個人身上來回打轉。

  「起得晚了,耽擱了些時間。」

  「沒關係,媽媽就是隨口一問,早飯還熱著呢,你們趕緊去洗手,坐下吃早飯。」

  程念薇視線滑過幾人,發現少了個人。

  「小年呢?」

  「月月,你沒去喊你四哥嗎?」

  江攬月洗手回來,眼神閃爍了一下。

  要說喊了吧,她確實沒去喊。

  要說沒喊吧,他確實也知道。

  她含糊其辭道:「四哥換衣服呢,馬上就下來了。」

  江頌年確實沒讓程念薇等久,沒多大會兒,就過來了。

  吃過早飯,程念薇想拉著許盡歡閒聊。

  江逾白他們也沒走,都跟著去了客廳。

  江照野他們知道,程念薇想跟許盡歡說些貼己話,也都沒往她跟前湊。

  就這麼,許盡歡被安排到了,程念薇身邊坐下。

  程念薇的另一邊,坐著江逾白。

  「歡歡,逾白,媽媽知道,當初抱錯的事情,讓你們兩個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和傷害。」

  無論程念薇說什麼。

  許盡歡都低頭不語。

  遭受到打擊和傷害的是江盡歡和江逾白。

  說實話,他一個外來者,並沒有太大感覺。

  上輩子,江逾白和江盡歡都因為抱錯一事,命喪鄉下。

  死前,飽經折磨。

  死後,曝屍荒野。

  這輩子因為他的到來,和江逾白的重生,避免了上輩子的軌跡。

  他們也報復了陳有柱一家和孫家溝的人。

  那些曾經對江逾白和江盡歡的遭遇,視為不見、助紂為虐、見死不救的人。

  都已經遭了報應。

  只是,江盡歡再也回不來了。

  從系統口中得知,原文中的江盡歡,恃寵而驕,驕縱跋扈。

  可從跟江攬月,和江家人的相處中來看。

  江盡歡並不像,那所謂的原著中,那般罪有應得。

  只是,他暫時也想不通,江盡歡為什麼要給江照野下藥?

  如果江盡歡真的,像原文中說的那樣,飽受寵愛的話。

  江盡歡就算什麼都不做。

  江家也不會因為江逾白的歸來,就把江盡歡趕出去的。

  按照江家人對他的態度來看,江家對江盡歡確實不錯。

  江盡歡給江照野下了藥,他頂著江盡歡的身份,偷跑回了鄉下。

  期間他們給江攬月和江逾白寄錢、寄東西的時候,還有他的一份。

  回來後,待他也依舊如初,沒有絲毫生疏冷淡的意思。

  從各個方面來看,只要江家不是黑白不分,想要捧殺江盡歡的話。

  那江盡歡的為人,就跟原文中的人設,嚴重不符。

  是單純的人設崩壞?

  還是其他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

  程念薇見許盡歡不說話,輕嘆口氣。

  面上閃過一絲心疼和無奈。

  她可憐的孩子。

  雖然歡歡給小野下藥,事後還偷跑去了鄉下。

  這個下藥存疑。

  她不相信,她一手帶大的孩子,會對自己的哥哥做出這種事來。

  如果不是知道小野的為人,她肯定以為,這是對歡歡的污衊。

  就算是清楚自己大兒子的為人,她依舊覺得,這是個誤會。

  歡歡如果真的喜歡小野的話,他完全可以明說。

  用不著這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濫手段。

  不是說,她支持自己的小兒子,喜歡自己大哥。

  而是,歡歡打小的性格就是,有什麼說什麼。

  喜歡什麼,也從來不會遮掩。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想要,就坦然去爭取。

  而不是,使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強取豪奪。

  退一萬步來說,假如,假如歡歡真的給他大哥下了藥。

  也肯定是有人帶壞了他。

  他會這麼做,也情有可原。

  畢竟,任誰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十八年,突然被告知自己不是父母親生的。

  父母親生的孩子,另有其人。

  這個人還被自己喊了十八年的大哥,親自帶了回來。

  都會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即將被拋棄了。

  說起來這事,還是怪小野,都不知道,給歡歡個緩衝的機會。

  程念薇眼神幽怨的瞪了眼,對面的江照野。

  正在給報紙翻面,順便抽空看眼許盡歡的江照野,就這麼一抬眼,對上了他媽責怪的眼神。

  「???」

  江照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媽不是跟歡歡和江逾白聊天的嘛。

  就算歡歡和江逾白沒給予她想要的反應,那也不應該埋怨他吧。

  江照野也沒多想,他翻了個面,繼續看自己的報紙。

  事情發生的時候,江頌年和程今樾都不在家。

  在場的也只有,他們兩個不知道,當時具體發生了些什麼。

  江攬月倒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都知道的不少。

  可她知道的那些,有些能說,有些不能說。

  能說的,她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只能坐在一旁,看似在嗑瓜子,實際上豎著耳朵在旁聽。

  許盡歡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逾白在聽程念薇說話的同時,手上剝堅果的動作,也沒有停過。

  程念薇掃見江逾白面前的小碟子裡,放著一些剝好的核桃、松子、榛子、甜杏仁之類的堅果。

  每樣數量都不多,加在一起一小碟。

  程念薇看著他把剝好的堅果,遞向自己。

  她欣慰的想著,逾白這孩子雖然沒有在她身邊長大,但他養母養父把他養得很好。

  乖巧懂事,不卑不亢。

  雖然話少了一些,但男孩子,不善言辭的多了去。

  這都算不上什麼。

  太會說了,反而顯得油嘴滑舌,靠不住。

  這孩子看著性子冷淡,卻友愛兄弟,孝敬父……嗯?

  程念薇沒感慨完呢,就看著盛著堅果的小碟子,從自己面前越了過去。

  放在了許盡歡的面前。

  原來……不是給她的呀。

  許盡歡注意到,程念薇從期待,到期待落空後,略顯不自然的神情。

  他貼心的把碟子輕輕推到她面前。

  「給您的。」

  程念薇想拒絕,「不用……」

  其實她也不是那麼想吃,就是剛感動完,發現自己似乎是自作多情了,有些窘迫罷了。

  許盡歡笑著瞥了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江逾白。

  「這就是他專門給您剝的,他只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拿給您,才讓我轉交的。」

  臉皮薄不好意思表達孝心的江逾白:「……」

  歡歡說的是他嗎?

  在場的,也就程念薇跟江逾白相處的時間最短。

  對他的真實性子,了解不夠透徹。

  也可能是許盡歡說這話時的神情,太過誠懇。

  程念薇竟真的信了。

  她扭頭,神色感動的問道:「真的嗎?逾白。」

  江逾白礙於許盡歡偷偷警告他的眼神,遲疑的點了下頭。

  歡歡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只是一些堅果而已。

  他再重新剝就是了。

  深知江逾白脾性的眾人:「……」

  這湊不要臉的,還真好意思承認!

  不知道是不是江逾白的那碟堅果的功勞,把程念薇感動得,話匣子一打開,就止不住了。

  「歡歡,你和逾白你們這趟回來,過完年還走嗎?」

  許盡歡對於在哪兒都無所謂,他在鄉下也能過得很好。

  在島上也過得十分愜意。

  回到江家,更是沒有任何不適應的。

  「看情況吧,不過,我在京市也不能多待,我戶口還在陳家村呢,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應該還是要回戶口所在地生活的。」

  江逾白和江攬月的戶口,因為下鄉的緣故,現在也落在陳家村呢。

  不過,如果他們倆想回來的話,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程念薇倒不在意,「這沒關係,只要歡歡想留在京市陪媽媽,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你爸爸,讓他找人把你的戶口遷回來。」

  「不行!」

  許盡歡沒有著急回答。

  江照野和江逾白異口同聲道。

  仔細聽,還有兩道持反對意見的聲音。

  是江頌年和程今樾。

  程念薇沒理會江照野和江逾白,而是先詢問了江頌年和程今樾的意見。

  「小年,小樾,為什麼你們也反對歡歡遷回來呢?」

  小野和逾白他倆反對,她還勉強,算是能稍微理解。

  他們倆為什麼也這麼激動呢?

  江頌年不說話。

  因為他那句不行,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根本沒有去細想,為什麼不行。

  程今樾淡定自若的笑道:「姑姑,這種事,你好歹也要先問問歡歡的意見嘛。」

  程念薇語氣溫柔的問許盡歡:「歡歡願不願意回來陪媽媽?」

  許盡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寬慰她。

  「您不用擔心,不管是在鄉下,還是在島上,亦或者在其他地方,我都會照顧好自己的。」

  遷回來,肯定是不能遷回來的。

  他如果和江照野、江逾白在同一個戶口本上,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不只是世道容不下他們了。

  審核也不會允許他們存在的。

  程念薇聽出了他話里拒絕的意思,有些失落。

  歡歡還是不願意回來,怎麼辦?

  江攬月見她媽這麼難過,走過去,把江逾白擠開,坐到她身邊。

  「媽媽,歡歡這不是回來了,不管他跟沒跟咱們在一個戶口本上,他始終都是咱們江家的人,這點毋庸置疑。」

  江逾白被擠開後,他則順勢從沙發後,繞到了許盡歡身邊坐下。

  這是條三人的長沙發,真要坐四個人,也坐得下。

  只是江攬月那邊還有一塊空餘的地方。

  他不想擠到許盡歡,就坐在了沙發扶手上。

  江照野瞥他一眼。

  江頌年虎視眈眈。

  程今樾看似漫不經心,眼神卻有意無意的落在許盡歡身上。

  程念薇看了看,又跟許盡歡黏在一起的江逾白。

  她拍了拍江攬月的手,「月月說得對,是媽媽鑽牛角尖了。」

  「不管歡歡戶口遷不遷回來,這裡都是歡歡的家,咱們也都是歡歡的家人。」

  看到逾白和歡歡倆孩子,能相處得如此融洽,她還有什麼好強求的呢。

  她又拉著江攬月關心道:「月月你跟逾白,你們兩個年後有什麼打算呢?」

  程念薇想著,她當初去下鄉的目的,就是為了帶歡歡回來。

  現在人也帶回來了,她也沒必要回鄉下了吧。

  江攬月也在猶豫。

  如果不回去吧,萬一歡歡他們回去了怎麼辦?

  她不想一個人待在京市。

  如果回去吧,萬一他們不回去了,豈不是就剩她一個人在鄉下了。

  她倒不是怕陳家村的人欺負她。

  主要是她一個人,吃飯都是問題。

  她探頭問許盡歡:「歡歡,過完年,你和江逾白是跟大哥他們回島上,還是回鄉下呢?」

  許盡歡抬眼看了眼江照野。

  江照野神色如常,可捏著報紙的手指,卻出賣了他的緊張。

  歡歡當時是被他和陳硯舟強行扣在島上的。

  現在離了島,如果歡歡執意要回鄉下的話,他總不能,再把人綁回島上吧。

  程今樾放下咖啡杯,調整了下坐姿。

  江頌年滿是懊悔的垂下腦袋。

  他在的那個地方,那麼偏。

  那才是真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呢。

  方圓幾百公里內,除了他們科研基地的人,就是駐紮的部隊了。

  物資全靠外界運輸,生活還十分枯燥。

  歡歡肯定不會願意跟他走的。

  江逾白十分淡定的坐在許盡歡身旁,手臂搭在許盡歡身後的沙發背上。

  從江照野他們的角度看去。

  許盡歡就像是靠在他的懷裡一樣。

  被眾人或期待、或緊張的目光注視著。

  許盡歡全部視而不見,依舊是那句:「看情況吧。」

  「至少先過完年再說。」

  別忘了,還有個疑似江盡歡親小姨的駱清尋在。

  如果駱清尋真的是江盡歡的親小姨。

  那就說明,江盡歡不是個無家可歸,到處『寄人籬下』的小可憐兒。

  程念薇還想說什麼,江照野打斷了她。

  「對了,媽,我還有件事,忘跟您說了。」

  程念薇被他鄭重其事的語氣,弄得心裡一咯噔。

  「……什麼事啊?」

  還整得這嚴肅。

  不會是什麼不好的消息吧?

  程念薇心慢慢的提了起來。

  江照野要說的事,跟許盡歡剛才想的是同一碼事。

  許盡歡和江逾白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江攬月和江頌年,以及程今樾都不知道這事呢。

  他們跟程念薇差不多一樣疑惑。

  江照野說:「我們在去接老四的路上,在火車上,偶然間遇見了一對母女。」

  程念薇反問:「母女?」

  這跟他們家有什麼關係?

  江照野看著許盡歡,「對,一對年輕母女,以前跟咱們家是沒什麼關係,但她們跟歡歡關係匪淺。」

  以後就更說不定了。

  程念薇不解,「跟歡歡關係匪淺?」

  歡歡這孩子,父親早在十三年就不在了,母親也在五年前意外離世了。

  怎麼會還有人跟歡歡有關係呢?

  「二十年前駱家,不知道媽您還有印象嗎?」

  程念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那個舉家遷往海外的駱家嗎?」

  她雖然不喜歡交際,經常待在家裡,看看書,彈彈琴,侍弄侍弄花草。

  但該知道的事,也都知曉一些。

  江照野點頭,「對,如今的海外駱家,就是當初的京市駱家。」

  程念薇依舊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這跟你要說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他們江家跟駱家關係算不上熟悉,畢竟一個從軍,一個從商。

  江家跟駱家是沒什麼交情。

  她娘家程家,在二十多年前,倒是跟駱家打過幾次交道。

  但也只是打過交道而已。

  不是說跟歡歡有關係的那對母女的嘛。

  這怎麼又扯到了駱家呢?

  等一下!

  難道,跟歡歡有關係的是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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