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學院萬人迷，愛上我無須質疑7
沈措看著這個低頭不敢和他對視的人，一抹笑意閃過眼底，語氣像在逗小孩，「你不是他啊，那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沉默了一下，低低的聲音從喉間溢出，「季揚。」
他已經太久沒和這樣坦誠張揚到刺眼的沈措相處了。
自從進入副本世界後，他能感覺到哥在一點一點變得麻木冷漠，這是一種很細微的變化，像是一個渾身鋒芒的人被慢慢磨平稜角慢慢褪去了自己的特質。
或許從前季揚還能欺騙自己，可此刻驟然與少年時期如同暖陽一般的人重新產生連結，巨大的情緒落差撲面而來，他不得不承認，
哥真的生病了。
沈措將菸頭暗滅在一旁的老槐樹上，若有所思的盯著季揚的臉看了看，
「是嗎？既然你也叫季揚的話，怎麼知道我原先叫的那個人不是你呢？」
季揚愣了一下，心上好似有螞蟻在爬，又像有火在燒，確認被認出的興奮如藤蔓般爬上四肢百骸，纏繞得每根骨頭都酥麻不已。
還沒等他開口表態，沈措說的下一句話就如同一瓢冷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話說，我有一個認識得弟弟也叫這個名字呢，嗯......而且你們長的也很像。」
他作勢要拿出手機給小季揚發消息，「我現在就把他叫過來給你看看。」
季揚連忙伸手阻止，嘴巴都不自覺向下撇了，「你別叫他。」
他可不想看到那個更有朝氣的自己被叫過來和他做對比。
「為什麼？」沈措得手機界面已經停留在了和小季揚的聊天框，大有一種季揚不給他個合理的解釋就馬上把人叫過來的即視感。
「我......我，」
像是破罐子破摔般，他閉著眼睛就把話說出來了：「其實我是未來的他！」
這麼說也不太準確，但季揚現在混沌的大腦已經想不出什麼更貼切的說法了。
狗子是最忠誠的，是最不會欺騙主人的。
樹蔭下的淵清一把拍了拍額頭，好了好了，這下壞了。
政峪臉色沉鬱的盯著陽光下的兩人，他看出來了，這個虛擬沈措在逗那條傻狗玩。
季揚悄悄睜眼想看看沈措是什麼反應，卻被迎面而來的一口煙霧迷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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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青年不知何時又點燃了一根煙，徹底壓抑不住情緒。
「哈哈哈！阿揚，你真可愛啊。」他笑著，手上的菸灰簇簇往下掉。
季揚有些急了，亂忙說道：「哥！我是認真的。」
沈措見人終於展露出了一點他熟悉的模樣，才慢慢收回臉上戲謔的笑容，語氣很輕柔的問：「那請問，未來的阿揚回來是遇到什麼大事了嗎？」他把目光轉到樹蔭下，補了句，「大到......還要請兩個幫手？」
——
「嗷，也就是說你們都是從未來過來的？」沈措看著面前三個氣質迥異的男人，並不震驚。
「對，你有什麼想問的嗎？」政峪有些急切的想和他搭話，一時之間都沒顧得上副本世界的NPC要是知道太多可能會超智能覺醒。
「嗯，」沈措思考了一下，「還真有一個唉。」
「我的世界是假的嗎？」
一陣死寂，沒人想到他會這麼一針見血問出這個關鍵的問題。
青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唉，好苦惱啊，你們連騙我都不願意嗎？」
淵清察覺不對，不動聲色的想拉著身旁兩人後退，卻發現這二人像被釘在原地的雕塑一樣逮都逮不動。
沈措繼續說下去：「其實那天打球的時候我就看見你們了，鬼鬼祟祟的，還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呢。
說來也奇怪，自那之後我的腦袋好像突然有了一根透明的線，每天牽引著我去做固定的事：上課，抽菸，打球，我都要無聊死了。嗯...而且，我發現我周圍的那些人，除了和我關係比較好的幾個朋友，其他的人臉全是一團馬賽克，我都懷疑我生病了呢。」
「但是，」他加重了前兩個字的語氣：「你們的臉我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歪著頭看向面前的三人，眼中划過幾個電子數據。
淵清察覺不對，連忙大喊，「快後退！他的意識好像覺醒了！」
沒人聽他的。
沈措嘆氣一聲，電子數據像眼淚一樣從他的眼眶流出，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正在消散的手，轉而把目光移向季揚，
「阿揚，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有了這麼大的變化，但該說不說，有一點你一直沒變呢。」
季揚顫抖著唇瓣想去觸碰他，但手卻直接從數據中穿了過去。
冰冷的液體從眼角滑落，他強撐起笑容問：「哪裡沒變？」
「看向我的眼睛。」
[回憶一結束，即將啟動第二個回憶碎片。]
隨著電子音話落，「沈措」徹底消散。
政峪拳頭緊握，一絲陰翳從眼底划過，為什麼最後要消散了也要對這蠢狗說情話呢？
沈措，無論是現實的你還是虛擬的你，好像都有點太偏心了啊。
——
天空下起小雪，三人滑稽的一人穿著一件短袖站在大街上，路過的大爺朝正蹲在地上默默垂淚的季揚扔了兩個鋼蹦。
淵清臉都黑了，太陽穴上的血管一股一股的跳，這兩個蠢貨到最後沒一個聽他的，全都要貼沈措臉上去了。
「我請問你們兩個是整過容嗎？」他咬牙切齒的開口。
政峪看淵清的神色覺得他應該不會放什麼好屁，直接沉默無視。
季揚則抬起還帶著淚痕的臉，鼻音有點重的說：「謝謝，我已經帥到被質疑了嗎？」
淵清一口氣沒吸上來感覺自己要撅過去了，「我問你們耳朵是不是隆的。都說了讓你們離遠點離遠點，一個勁往上靠什麼呢！玩家的靠近會加速NPC的重置這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季揚沒什麼反應，又把頭低了下去。政峪則在淵清開口的瞬間自動後退兩步，確保聽不到那邊的聲音後才停下腳步，完美詮釋了能面刺寡人之過者寡人不面。
淵清氣的飆帝都方言，團隊戰到底是哪個傻逼研究出來的！
青年沉默了一下，低低的聲音從喉間溢出，「季揚。」
他已經太久沒和這樣坦誠張揚到刺眼的沈措相處了。
自從進入副本世界後，他能感覺到哥在一點一點變得麻木冷漠，這是一種很細微的變化，像是一個渾身鋒芒的人被慢慢磨平稜角慢慢褪去了自己的特質。
或許從前季揚還能欺騙自己，可此刻驟然與少年時期如同暖陽一般的人重新產生連結，巨大的情緒落差撲面而來，他不得不承認，
哥真的生病了。
沈措將菸頭暗滅在一旁的老槐樹上，若有所思的盯著季揚的臉看了看，
「是嗎？既然你也叫季揚的話，怎麼知道我原先叫的那個人不是你呢？」
季揚愣了一下，心上好似有螞蟻在爬，又像有火在燒，確認被認出的興奮如藤蔓般爬上四肢百骸，纏繞得每根骨頭都酥麻不已。
還沒等他開口表態，沈措說的下一句話就如同一瓢冷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話說，我有一個認識得弟弟也叫這個名字呢，嗯......而且你們長的也很像。」
他作勢要拿出手機給小季揚發消息，「我現在就把他叫過來給你看看。」
季揚連忙伸手阻止，嘴巴都不自覺向下撇了，「你別叫他。」
他可不想看到那個更有朝氣的自己被叫過來和他做對比。
「為什麼？」沈措得手機界面已經停留在了和小季揚的聊天框，大有一種季揚不給他個合理的解釋就馬上把人叫過來的即視感。
「我......我，」
像是破罐子破摔般，他閉著眼睛就把話說出來了：「其實我是未來的他！」
這麼說也不太準確，但季揚現在混沌的大腦已經想不出什麼更貼切的說法了。
狗子是最忠誠的，是最不會欺騙主人的。
樹蔭下的淵清一把拍了拍額頭，好了好了，這下壞了。
政峪臉色沉鬱的盯著陽光下的兩人，他看出來了，這個虛擬沈措在逗那條傻狗玩。
季揚悄悄睜眼想看看沈措是什麼反應，卻被迎面而來的一口煙霧迷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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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青年不知何時又點燃了一根煙，徹底壓抑不住情緒。
「哈哈哈！阿揚，你真可愛啊。」他笑著，手上的菸灰簇簇往下掉。
季揚有些急了，亂忙說道：「哥！我是認真的。」
沈措見人終於展露出了一點他熟悉的模樣，才慢慢收回臉上戲謔的笑容，語氣很輕柔的問：「那請問，未來的阿揚回來是遇到什麼大事了嗎？」他把目光轉到樹蔭下，補了句，「大到......還要請兩個幫手？」
——
「嗷，也就是說你們都是從未來過來的？」沈措看著面前三個氣質迥異的男人，並不震驚。
「對，你有什麼想問的嗎？」政峪有些急切的想和他搭話，一時之間都沒顧得上副本世界的NPC要是知道太多可能會超智能覺醒。
「嗯，」沈措思考了一下，「還真有一個唉。」
「我的世界是假的嗎？」
一陣死寂，沒人想到他會這麼一針見血問出這個關鍵的問題。
青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唉，好苦惱啊，你們連騙我都不願意嗎？」
淵清察覺不對，不動聲色的想拉著身旁兩人後退，卻發現這二人像被釘在原地的雕塑一樣逮都逮不動。
沈措繼續說下去：「其實那天打球的時候我就看見你們了，鬼鬼祟祟的，還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呢。
說來也奇怪，自那之後我的腦袋好像突然有了一根透明的線，每天牽引著我去做固定的事：上課，抽菸，打球，我都要無聊死了。嗯...而且，我發現我周圍的那些人，除了和我關係比較好的幾個朋友，其他的人臉全是一團馬賽克，我都懷疑我生病了呢。」
「但是，」他加重了前兩個字的語氣：「你們的臉我卻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歪著頭看向面前的三人，眼中划過幾個電子數據。
淵清察覺不對，連忙大喊，「快後退！他的意識好像覺醒了！」
沒人聽他的。
沈措嘆氣一聲，電子數據像眼淚一樣從他的眼眶流出，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正在消散的手，轉而把目光移向季揚，
「阿揚，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有了這麼大的變化，但該說不說，有一點你一直沒變呢。」
季揚顫抖著唇瓣想去觸碰他，但手卻直接從數據中穿了過去。
冰冷的液體從眼角滑落，他強撐起笑容問：「哪裡沒變？」
「看向我的眼睛。」
[回憶一結束，即將啟動第二個回憶碎片。]
隨著電子音話落，「沈措」徹底消散。
政峪拳頭緊握，一絲陰翳從眼底划過，為什麼最後要消散了也要對這蠢狗說情話呢？
沈措，無論是現實的你還是虛擬的你，好像都有點太偏心了啊。
——
天空下起小雪，三人滑稽的一人穿著一件短袖站在大街上，路過的大爺朝正蹲在地上默默垂淚的季揚扔了兩個鋼蹦。
淵清臉都黑了，太陽穴上的血管一股一股的跳，這兩個蠢貨到最後沒一個聽他的，全都要貼沈措臉上去了。
「我請問你們兩個是整過容嗎？」他咬牙切齒的開口。
政峪看淵清的神色覺得他應該不會放什麼好屁，直接沉默無視。
季揚則抬起還帶著淚痕的臉，鼻音有點重的說：「謝謝，我已經帥到被質疑了嗎？」
淵清一口氣沒吸上來感覺自己要撅過去了，「我問你們耳朵是不是隆的。都說了讓你們離遠點離遠點，一個勁往上靠什麼呢！玩家的靠近會加速NPC的重置這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季揚沒什麼反應，又把頭低了下去。政峪則在淵清開口的瞬間自動後退兩步，確保聽不到那邊的聲音後才停下腳步，完美詮釋了能面刺寡人之過者寡人不面。
淵清氣的飆帝都方言，團隊戰到底是哪個傻逼研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