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神父的秘密4
他身上最值得獻出去的？
「我有顆一心向主的心，這算嗎？」他邊說邊看著神父的臉色，自己都覺得搞扯。
男人搖頭，「說點實際的。」
「那沒有了。」沈措聳了聳肩，他現在一窮二白，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心肝脾胃腎了，哦，還有他那張帥臉。
「那我就自己看著取了。」像是就等著沈措這句話，神父連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不知道從哪掏出了本教義，指向了上面的第十七條——「童貞是一種自願奉獻給神的禮物」
他指尖的薄繭蹭過泛黃羊皮紙的字跡，抬眼看向沈措，聲音低沉平靜：「金銀財物皆為外物。對於信徒來說，肉身的貞潔，才是獻給神最貴重的禮物。」
將貞潔獻給神？
神父這句話說得模稜兩可，沒有明確表明這個「獻」字是要他禁慾守貞還是要他奉獻自己的……
「我記得非神職人員的普通信徒是否奉獻守貞全靠自願吧？」沈措這麼說著，像是下意識把自己放在了理應禁慾的位置。
神父微微垂眸，「先不說你目前還沒有加入教會。是你自己坦言身無長物，沒有可以獻出的東西，我才替你指明了一個方向而已。」
「意思是我可以......拒絕？」
「你認為自己身上除了那點童貞，還有其他值得用來交換的美好品質嗎？」
說到底，值不值得全都是男人一句話的事。
都聊到這份上了，沈措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請問為主奉獻貞潔的方式是需要我修行禁慾還是交出自己的肉體？」
他總覺得系統現在給他分配的副本多少都得沾點顏色，不問出個答案實在是不放心。
「我現在要做的，是奪走你身上這份最值得獻出的品質，怎麼會讓你禁慾呢？」神父歪了下頭，那雙唯一露出的深邃眼眸透出點疑惑。
好笨。
沈措試圖找到教義里的漏洞，「可我記得侍奉主的神職人員，譬如您，是需要發誓捨棄俗世情慾的。」
「誓約，是獻給主的承諾。」他緩緩開口，「可若是為了完善迷途之人的靈魂，為了引導幼小羔羊回歸神的懷抱，那這些俗世的戒律，都可以重新權衡。畢竟，上帝會理解我們的。」
這番話詭譎地扭曲了原本的教義，把原本約束神職人員的貞潔誓約，變成了可以變通的條款。
上帝知道祂自己理解了這麼個鬼東西了嗎？
「肉身只是載體。」男人緩緩抬手，卻沒有觸碰沈措，指尖停在距離他臉頰一寸開外的位置，油燈的火光在他指尖跳動，
「真正要獻祭的，是依附在肉身之上的執念。俗世之人貪戀情愛、貪戀安穩、貪戀肉體歡愉，當你願意把最珍貴的東西交出，便是斬斷這些牽絆，讓靈魂赤裸地呈現在主的面前。」
他說這話半是為自己辯解半是誘哄沈措，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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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上帝借我之手，完成這場淨化。我的意志，此刻即是主的意志。」
上帝知道祂自己有這麼個意志嗎？
他往前再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被不斷拉近。淡淡的檀香包裹住沈措，混雜著舊書卷獨有的陳舊氣息。
「你為什麼猶豫？是害怕嗎？」
這誰不怕啊。
「我和您總共只見了兩面。」
「我沒有和每一位前來受洗的信徒培養感情的義務。」
興許是察覺到了自己往外溢出的倨傲，神父又勸慰道，「恐懼是罪的迴響。當你願意克服恐懼，自願獻上，便是淨化的開端。」
沈措微微偏頭，視線落在神父的脖頸，黑袍包裹之下，他的線條隱沒在陰影里。
這人適合去當傳銷，扭曲的教義一套一套的，說得他這個新時代好青年都要被繞進去了。
「在想什麼？受洗到這種程度，你已經沒有其他教會可去了。」
行吧，不過是兩串虛擬代碼的交融而已，現實里的他還擱休眠艙里躺著呢。
「好。」沈措吐出這個字，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同時又顯露出一絲隨意，「我願意獻上。」
神父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極淡的波瀾，那沉靜如死水一般的眼眸，終於有了一點動靜。
長久的等待，終於迎來了對方的應允。
他抬手，指尖輕輕擦過沈措的肩頭，隔著薄薄衣料，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沈措的身體下意識繃緊，肌肉微微僵硬。他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地撞擊胸腔，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楚。
「不要抗拒，抗拒便不算自願的奉獻。」
沈措準備反壓上去的手僵在原地，
咋還這樣……
感受著神父的動作，沈措想伸手去摘他的面紗，卻被他反應很大的躲開了。
「……衣服都脫完了臉還有什麼好遮的。」
雖然看臉什麼的說出去很膚淺，但都到床上了他還是有點卡顏的。
「我未入教會前曾做過皇家大司儀。」像是看穿了沈措的想法，他淡淡說。
這個職位的挑選標準必須容貌端正、儀態優雅，精通全套貴族禮儀。
背景居然這麼深，怪不得說給他金錢身份地位的時候連眼都沒眨一下。
檀香在空氣里緩緩流動，油燈的火光搖曳不定，將兩道影子投射在粗糙的石牆上，糾纏在一起。
教義攤開在石桌之上，古老的條文靜靜見證這場脫離正統、私創的神聖儀式。
沈措能感受到身上之人那種克制多年，此刻緩慢釋放出來的張力。
神父的動作緩慢而克制，帶著一種近乎宗教儀式般莊重，每一個動作都很從容，仿佛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侍奉神明。
長久的苦修、日復一日的禱告，那些被壓抑的情緒，好像被他藉由這層神聖的外殼，釋放壓抑多年的本能。
「我有顆一心向主的心，這算嗎？」他邊說邊看著神父的臉色，自己都覺得搞扯。
男人搖頭，「說點實際的。」
「那沒有了。」沈措聳了聳肩，他現在一窮二白，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心肝脾胃腎了，哦，還有他那張帥臉。
「那我就自己看著取了。」像是就等著沈措這句話，神父連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不知道從哪掏出了本教義，指向了上面的第十七條——「童貞是一種自願奉獻給神的禮物」
他指尖的薄繭蹭過泛黃羊皮紙的字跡，抬眼看向沈措，聲音低沉平靜：「金銀財物皆為外物。對於信徒來說，肉身的貞潔，才是獻給神最貴重的禮物。」
將貞潔獻給神？
神父這句話說得模稜兩可，沒有明確表明這個「獻」字是要他禁慾守貞還是要他奉獻自己的……
「我記得非神職人員的普通信徒是否奉獻守貞全靠自願吧？」沈措這麼說著，像是下意識把自己放在了理應禁慾的位置。
神父微微垂眸，「先不說你目前還沒有加入教會。是你自己坦言身無長物，沒有可以獻出的東西，我才替你指明了一個方向而已。」
「意思是我可以......拒絕？」
「你認為自己身上除了那點童貞，還有其他值得用來交換的美好品質嗎？」
說到底，值不值得全都是男人一句話的事。
都聊到這份上了，沈措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請問為主奉獻貞潔的方式是需要我修行禁慾還是交出自己的肉體？」
他總覺得系統現在給他分配的副本多少都得沾點顏色，不問出個答案實在是不放心。
「我現在要做的，是奪走你身上這份最值得獻出的品質，怎麼會讓你禁慾呢？」神父歪了下頭，那雙唯一露出的深邃眼眸透出點疑惑。
好笨。
沈措試圖找到教義里的漏洞，「可我記得侍奉主的神職人員，譬如您，是需要發誓捨棄俗世情慾的。」
「誓約，是獻給主的承諾。」他緩緩開口，「可若是為了完善迷途之人的靈魂，為了引導幼小羔羊回歸神的懷抱，那這些俗世的戒律，都可以重新權衡。畢竟，上帝會理解我們的。」
這番話詭譎地扭曲了原本的教義，把原本約束神職人員的貞潔誓約，變成了可以變通的條款。
上帝知道祂自己理解了這麼個鬼東西了嗎？
「肉身只是載體。」男人緩緩抬手，卻沒有觸碰沈措，指尖停在距離他臉頰一寸開外的位置，油燈的火光在他指尖跳動，
「真正要獻祭的，是依附在肉身之上的執念。俗世之人貪戀情愛、貪戀安穩、貪戀肉體歡愉，當你願意把最珍貴的東西交出，便是斬斷這些牽絆，讓靈魂赤裸地呈現在主的面前。」
他說這話半是為自己辯解半是誘哄沈措，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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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上帝借我之手，完成這場淨化。我的意志，此刻即是主的意志。」
上帝知道祂自己有這麼個意志嗎？
他往前再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被不斷拉近。淡淡的檀香包裹住沈措，混雜著舊書卷獨有的陳舊氣息。
「你為什麼猶豫？是害怕嗎？」
這誰不怕啊。
「我和您總共只見了兩面。」
「我沒有和每一位前來受洗的信徒培養感情的義務。」
興許是察覺到了自己往外溢出的倨傲，神父又勸慰道，「恐懼是罪的迴響。當你願意克服恐懼，自願獻上，便是淨化的開端。」
沈措微微偏頭，視線落在神父的脖頸，黑袍包裹之下，他的線條隱沒在陰影里。
這人適合去當傳銷，扭曲的教義一套一套的，說得他這個新時代好青年都要被繞進去了。
「在想什麼？受洗到這種程度，你已經沒有其他教會可去了。」
行吧，不過是兩串虛擬代碼的交融而已，現實里的他還擱休眠艙里躺著呢。
「好。」沈措吐出這個字，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同時又顯露出一絲隨意，「我願意獻上。」
神父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極淡的波瀾，那沉靜如死水一般的眼眸，終於有了一點動靜。
長久的等待，終於迎來了對方的應允。
他抬手，指尖輕輕擦過沈措的肩頭，隔著薄薄衣料，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沈措的身體下意識繃緊，肌肉微微僵硬。他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地撞擊胸腔，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楚。
「不要抗拒，抗拒便不算自願的奉獻。」
沈措準備反壓上去的手僵在原地，
咋還這樣……
感受著神父的動作，沈措想伸手去摘他的面紗，卻被他反應很大的躲開了。
「……衣服都脫完了臉還有什麼好遮的。」
雖然看臉什麼的說出去很膚淺，但都到床上了他還是有點卡顏的。
「我未入教會前曾做過皇家大司儀。」像是看穿了沈措的想法，他淡淡說。
這個職位的挑選標準必須容貌端正、儀態優雅，精通全套貴族禮儀。
背景居然這麼深，怪不得說給他金錢身份地位的時候連眼都沒眨一下。
檀香在空氣里緩緩流動，油燈的火光搖曳不定，將兩道影子投射在粗糙的石牆上，糾纏在一起。
教義攤開在石桌之上，古老的條文靜靜見證這場脫離正統、私創的神聖儀式。
沈措能感受到身上之人那種克制多年，此刻緩慢釋放出來的張力。
神父的動作緩慢而克制，帶著一種近乎宗教儀式般莊重，每一個動作都很從容，仿佛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侍奉神明。
長久的苦修、日復一日的禱告，那些被壓抑的情緒，好像被他藉由這層神聖的外殼，釋放壓抑多年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