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兩個大聰明
汶帝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個女人絕對是假的，根本不是什麼神仙。但是她展現出來的那些力量，又實在太難以理解了。
萬一她真的是神仙呢？萬一她真的有通天的本事呢？
汶帝不敢賭。
他想了半天，又不知道跟誰去討論這些事情。身邊的這些內監，一個個都是廢物，除了會點頭哈腰，什麼都不懂。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現任欽天監監正鄒守山。
欽天監負責觀測天象，占卜吉凶，最懂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汶帝停下腳步，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去把欽天監監正給朕叫過來！朕有要事問他！」
結果旁邊的大內監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戰戰兢兢地說：「陛下，現任的欽天監監正鄒大人……已經被寧玉公主關押下獄了。」
「什麼？！」汶帝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吃人一樣，「她憑什麼？！」
內監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低下頭，聲音更小了：「說是……說是查實了欽天監監正和八王爺有勾結，前期幫八王爺做了不少壞事，偽造天象，蠱惑人心，已經罪證確鑿了。
公主殿下說，這種奸臣必須嚴懲，提交了證據之後，就把人關進大獄了，還說……還說等三法司審完了，再交給陛下處置。」
所謂三法司，就是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合稱「三法司」。
「罪證確鑿？」汶帝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怒火，「什麼罪證？罪證都沒有拿到朕面前，憑什麼就說罪證確鑿了？這天下到底是誰的天下？！」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奏摺都被震得跳了起來：「只有朕有權利給他人定罪！她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公主，居然敢繞過朕，如此僭越！
私自關押朝廷命官，她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
內監們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公主殿下的流程是對的，並沒有僭越。
但是皇帝既然這麼覺得……那可能就僭越了吧……
汶帝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內監的鼻子吼道：「去！現在立刻去大獄，把那個監正給朕帶過來！朕倒要看看，她寧玉敢攔著朕不成！」
內監不敢怠慢，趕緊爬起來，一路小跑著去了大獄。
鄒守山在大獄裡被關了一天，苦不堪言。
他在大獄裡惶惶不可終日，不知道自己會落個什麼下場。
真倒霉啊，早知道就安心當個副監正了……
這才幫八王爺辦事沒多久，八王爺就倒台了，他作為八王爺的同黨，肯定是死路一條……嗚嗚嗚，只盼著給他留個全屍，別凌遲處死，也別株連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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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獄卒突然打開了牢門，說皇帝要見他，讓他趕緊走。
鄒守山當時就嚇傻了，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皇帝這是要處死他了！
他嚇得渾身發抖，被兩個獄卒架著，拖出了大獄，一路拖到了御書房。
一路上，他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會怎麼死，是賜毒酒，還是砍頭，還是凌遲，越想越怕，尿都差點嚇出來了。
到了御書房，他被往地上一扔，趕緊跪好，頭埋得低低的，連看都不敢看皇帝一眼，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嘴裡反覆念叨著：「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臣知罪，臣罪該萬死……」
汶帝看著他這副慫樣，皺了皺眉，但是也沒心思跟他計較這些。他揮了揮手，讓旁邊的內監都退下去，御書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等到內監都走了，汶帝才開口，聲音陰沉：「鄒守山，你身為欽天監監正，掌管天象占卜，朕且問你，你覺得那些人，是真神仙還是假神仙？」
鄒守山本來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結果聽到皇帝問的是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愣住了，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皇帝，半天沒反應過來。
皇帝……沒打算殺他？而是問他那個仙人是真是假？
他腦子轉得飛快，瞬間就想明白了。
能問出這種問題，說明皇帝心裡已經在懷疑那個仙人是假的了。
但是他又不敢說得太確定。
不管對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神仙，可是是有真本事的，連鳳凰都驅使得動。
萬一他說了假話，以後仙人找他算帳怎麼辦？連八王爺都能扳倒，弄死他一個欽天監監正，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而且萬一皇帝只是隨便問問呢。
他眼珠子轉了轉，決定模稜兩可，兩邊都不得罪。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又茶里茶氣地說：「回陛下，公主殿下說那些人是真的，那臣想……應該是真的吧。
畢竟公主殿下聰慧過人，應該不會看錯。
而且……而且那位仙人確實展現出了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臣……臣也不敢妄下定論。」
汶帝這個時候本來就對女兒有氣，冷哼一聲：「那個死丫頭。」
鄒守山一聽這話，徹底弄明白皇帝的意思，就知道後面自己應該怎麼講話了。
反正公主也打算弄死他，那就搏一把吧！
死在鳳凰手底下，也比死在陰暗潮濕的監牢裡面好呀！
於是鄒守山立刻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當然了，臣雖然也是很相信公主殿下的判斷的，但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疑惑。
真正的神仙身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江湖中人？還有那麼多朝廷欽犯？
就仿佛……仿佛是故意收集這些人和朝廷作對一樣……」
一聽這話，汶帝不禁點點頭：「鄒愛卿分析的有理。」
聽聽，稱呼都已經從「鄒守山」變成了「鄒愛卿」，看來皇帝心情不錯。
鄒守山見皇帝高興了，繼續說：「臣覺得，她多半是個懂些旁門左道的妖女，借著神仙的名頭，在京城興風作浪，拉攏人心，圖謀不軌。
臣聽聞，她在皇宮裡面要吃要喝，毫無禮數，哪有半點神仙的樣子？
哪有神仙這麼沉迷於口腹之慾的？！
所以，臣以為，她那些所謂的神通，說不定都是些障眼法，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賤民還行，騙不了陛下您。
至於那所謂的鳳凰……說實在的，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見過真正的鳳凰？
就像八王爺都能使用妖術，召喚出一隻妖獸為他所用，說不定那隻鳳凰也只是另一隻普普通通的妖獸而已。」
汶帝此時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好！說得好！
朕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跟朕想到一塊兒去了！」
萬一她真的是神仙呢？萬一她真的有通天的本事呢？
汶帝不敢賭。
他想了半天，又不知道跟誰去討論這些事情。身邊的這些內監，一個個都是廢物，除了會點頭哈腰，什麼都不懂。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現任欽天監監正鄒守山。
欽天監負責觀測天象，占卜吉凶，最懂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汶帝停下腳步，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去把欽天監監正給朕叫過來！朕有要事問他！」
結果旁邊的大內監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戰戰兢兢地說：「陛下，現任的欽天監監正鄒大人……已經被寧玉公主關押下獄了。」
「什麼？！」汶帝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吃人一樣，「她憑什麼？！」
內監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低下頭，聲音更小了：「說是……說是查實了欽天監監正和八王爺有勾結，前期幫八王爺做了不少壞事，偽造天象，蠱惑人心，已經罪證確鑿了。
公主殿下說，這種奸臣必須嚴懲，提交了證據之後，就把人關進大獄了，還說……還說等三法司審完了，再交給陛下處置。」
所謂三法司，就是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合稱「三法司」。
「罪證確鑿？」汶帝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怒火，「什麼罪證？罪證都沒有拿到朕面前，憑什麼就說罪證確鑿了？這天下到底是誰的天下？！」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奏摺都被震得跳了起來：「只有朕有權利給他人定罪！她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公主，居然敢繞過朕，如此僭越！
私自關押朝廷命官，她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
內監們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公主殿下的流程是對的，並沒有僭越。
但是皇帝既然這麼覺得……那可能就僭越了吧……
汶帝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內監的鼻子吼道：「去！現在立刻去大獄，把那個監正給朕帶過來！朕倒要看看，她寧玉敢攔著朕不成！」
內監不敢怠慢，趕緊爬起來，一路小跑著去了大獄。
鄒守山在大獄裡被關了一天，苦不堪言。
他在大獄裡惶惶不可終日，不知道自己會落個什麼下場。
真倒霉啊，早知道就安心當個副監正了……
這才幫八王爺辦事沒多久，八王爺就倒台了，他作為八王爺的同黨，肯定是死路一條……嗚嗚嗚，只盼著給他留個全屍，別凌遲處死，也別株連九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結果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獄卒突然打開了牢門，說皇帝要見他，讓他趕緊走。
鄒守山當時就嚇傻了，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皇帝這是要處死他了！
他嚇得渾身發抖，被兩個獄卒架著，拖出了大獄，一路拖到了御書房。
一路上，他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會怎麼死，是賜毒酒，還是砍頭，還是凌遲，越想越怕，尿都差點嚇出來了。
到了御書房，他被往地上一扔，趕緊跪好，頭埋得低低的，連看都不敢看皇帝一眼，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嘴裡反覆念叨著：「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臣知罪，臣罪該萬死……」
汶帝看著他這副慫樣，皺了皺眉，但是也沒心思跟他計較這些。他揮了揮手，讓旁邊的內監都退下去，御書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等到內監都走了，汶帝才開口，聲音陰沉：「鄒守山，你身為欽天監監正，掌管天象占卜，朕且問你，你覺得那些人，是真神仙還是假神仙？」
鄒守山本來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結果聽到皇帝問的是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愣住了，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皇帝，半天沒反應過來。
皇帝……沒打算殺他？而是問他那個仙人是真是假？
他腦子轉得飛快，瞬間就想明白了。
能問出這種問題，說明皇帝心裡已經在懷疑那個仙人是假的了。
但是他又不敢說得太確定。
不管對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神仙，可是是有真本事的，連鳳凰都驅使得動。
萬一他說了假話，以後仙人找他算帳怎麼辦？連八王爺都能扳倒，弄死他一個欽天監監正，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而且萬一皇帝只是隨便問問呢。
他眼珠子轉了轉，決定模稜兩可，兩邊都不得罪。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又茶里茶氣地說：「回陛下，公主殿下說那些人是真的，那臣想……應該是真的吧。
畢竟公主殿下聰慧過人，應該不會看錯。
而且……而且那位仙人確實展現出了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臣……臣也不敢妄下定論。」
汶帝這個時候本來就對女兒有氣，冷哼一聲：「那個死丫頭。」
鄒守山一聽這話，徹底弄明白皇帝的意思，就知道後面自己應該怎麼講話了。
反正公主也打算弄死他，那就搏一把吧！
死在鳳凰手底下，也比死在陰暗潮濕的監牢裡面好呀！
於是鄒守山立刻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當然了，臣雖然也是很相信公主殿下的判斷的，但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疑惑。
真正的神仙身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江湖中人？還有那麼多朝廷欽犯？
就仿佛……仿佛是故意收集這些人和朝廷作對一樣……」
一聽這話，汶帝不禁點點頭：「鄒愛卿分析的有理。」
聽聽，稱呼都已經從「鄒守山」變成了「鄒愛卿」，看來皇帝心情不錯。
鄒守山見皇帝高興了，繼續說：「臣覺得，她多半是個懂些旁門左道的妖女，借著神仙的名頭，在京城興風作浪，拉攏人心，圖謀不軌。
臣聽聞，她在皇宮裡面要吃要喝，毫無禮數，哪有半點神仙的樣子？
哪有神仙這麼沉迷於口腹之慾的？！
所以，臣以為，她那些所謂的神通，說不定都是些障眼法，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賤民還行，騙不了陛下您。
至於那所謂的鳳凰……說實在的，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見過真正的鳳凰？
就像八王爺都能使用妖術，召喚出一隻妖獸為他所用，說不定那隻鳳凰也只是另一隻普普通通的妖獸而已。」
汶帝此時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好！說得好！
朕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跟朕想到一塊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