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復仇與任命
鍾默警惕地看向窗外，只見道路兩旁的樹林裡，兩道黑影快速逼近。
為首的正是吳鼎文那個十三四歲的徒弟！
鍾默見狀，不顧還在輸出的司機，趕緊結錢下車並讓他馬上離開。
只見少年臉上滿是怨毒，眼神猩紅，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死氣。
他身邊，那具青屍赫然在旁，之前被陸子瀟劈斷的一條手臂，竟然又長了出來！
而且氣勢比之前更盛，雙眼亮起詭異的紅光，顯然被少年用特殊方法強化過。
「終於等到了！」
少年嘶吼著，聲音嘶啞。
「我師父的仇，今日便要你們血債血償！」
陸子瀟臉上的嬉皮笑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沒想到這小傢伙還不死心，竟然能把青屍修復得這麼快，看來背後有人指點。」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不等陸子瀟說完，操控著青屍猛地撲過來。
青屍嘶吼一聲，一步跨出，隨後縱身一躍，騰地一竄數米，身體前傾，透著金屬光澤的爪刃向鍾默抓來。
鍾默不敢大意，體內的炁場快速流轉，迎著青屍沖了上去。
「砰」 的一聲巨響，鍾默的拳頭與青屍的爪刃碰撞在一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鍾默身形微微一晃，手臂發麻。
青屍也被震得後退兩步，一旁的少年一愣。
顯然他也沒想到，短短几天，鍾默的力量竟然變得如此強悍。
陸子瀟見狀，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沖向少年。
「小傢伙，你的對手是我！」
少年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幾枚黑色的符籙，快速默念咒訣，符籙無風自燃。
化作幾道黑氣射向陸子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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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瀟不屑一笑，周身金光一閃，黑氣碰到金光瞬間消散。
「這點伎倆，還不夠看！」
他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炁刃凝聚而成，朝著少年劈去。
少年臉色一變，連忙操控青屍回身阻攔。
「咔嚓」 一聲，青屍用身體擋住了炁刃，胸口被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濃重的死氣噴涌而出。
但青屍仿佛不知疼痛，依舊悍不畏死地撲向陸子瀟。
鍾默趁機繞到青屍身後，將周身之焏凝聚右掌，朝著青屍的後腦劈去。
少年駭然，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鍾默發現了青屍的罩門。
急聲喊道：
「青屍，防禦！」
但已經晚了，鍾默右掌狠狠劈在青屍後腦，青屍動作一頓，身形僵硬了片刻。
鍾默趁機連續拍出數掌，掌風裹挾著炁場波動，不斷衝擊著青屍的身體。
陸子瀟也抓住機會，一腳踹在少年胸口，少年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黑血。
少年看著青屍搖搖欲墜的身體，眼中滿是絕望，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拔掉瓶塞，就要往嘴裡倒。
「不好！他要服毒自盡！」
鍾默心中一驚，快步沖了過去，一把奪過小瓶。
少年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陸子瀟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想死？沒那麼容易！你師傅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你卻執迷不悟，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少年看著失去控制的青屍，淚水混合著血水流下。
眼神怨毒地盯著鍾默和陸子瀟。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長生盟的大人會為我師傅報仇的……」
鍾默看著少年稚嫩卻滿是怨毒的臉，心下一狠。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深！」
鍾默剛抬手，卻被陸子瀟一把抓住。
「你小子，手真夠黑的啊，不怕遭因果啊？」
說罷，陸子瀟一改往日的流里流氣，表情嚴肅，盯著鍾默。
「算了，那就把他交給山海司吧！」
殺心已過，鍾默終究不是嗜殺的狠人，他掙脫了陸子瀟的手，平靜地轉頭擺手。
正當這時，少年卻是口中念念有詞，繼而吐出一口黑血。
只見剛才還僵立不動的青屍，瞬間又再次恢復行動。
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那青屍卻是一個縱身，徑直朝著山路邊的樹林裡跳去。
不過一兩息的時間，就消失無蹤。
「哈哈哈，有種殺了我啊！！」
少年儼然已經歇斯底里，竟然與那青屍徹底斬斷了神魂聯繫，眼中露出死志，沒一會就昏死過去。
「唉... ...」
陸子瀟一聲嘆息，撥通了山海司的電話。
半小時後，山海司金陵分局行動處的一位張姓幹事就帶著特勤人員趕到了現場。
對鍾默兩人進行了簡單的問詢與身份確認後，少年就被押回局裡。
返回基地時，天已經蒙蒙亮。
鍾默摸黑把打包的蟹黃湯包和桂花糖芋艿加熱後喚出小餛飩。
看著餓壞了的小胖妞狼吞虎咽地吃完，他才放心回宿舍休息。
剛躺下沒多久，床頭的鬧鐘就響了。
今天是結業大會，要公布最終的崗位任命。
大禮堂里人聲鼎沸，學員們臉上都帶著期待與忐忑。
只有鍾默和被他拖起來的陸子瀟頂著疲憊的黑眼圈。
上午九點，結業大會正式開始。
陳老依舊坐在主席台中央，宋教官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厚厚的任命文件。
先是總結了本次培訓的成果，表揚了表現突出的學員，重點提到了鍾默、趙乾、清塵、阿吉等人。
隨後便是最關鍵的崗位任命環節。宋教官拿起文件，清了清嗓子。
「現在公布崗位分配名單，按綜合評定排名依次宣讀。」
「第一名，鍾默，任命為山海司東南大區濱海總局胥州分局行動處成員，即刻赴任。」
話音落下，不少學員投來羨慕的目光。
胥州雖局勢複雜，但能回到家鄉任職，不少學員都認為這是對鍾默的最大嘉獎。
鍾默站起身，對著主席台微微頷首，臉上依舊保持著沉穩。
「第二名，阿吉，任命為西南大區蓉城總局特殊事件調查處成員，負責巫蠱相關案件。」
阿吉依舊坐在角落裡，只是微微抬了抬頭，算是回應。
「第三名，趙乾，任命為華東大區申城總局行動處成員，三日後報到。」
「第四名，清塵，任命為華南大區羊城分局宗教事務協調處成員，協助處理道門相關事件。」
名單依次宣讀，林薇被分配到了浙東分局檔案處，馬小玲則去了東北分局顧問組。
當念到最後一個名字時，宋教官特意提高了音量。
「陸子瀟，因在怨客莊事件中表現突出，破格錄用，任命為山海司東南大區濱海總局胥州分局行動處成員，與鍾默同期赴任！」
全場譁然，沒想到陸子瀟不僅破格入職，還跟鍾默分到了同一個地方。
陸子瀟猛地站起來，對著主席台拱了拱手，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多謝領導賞識，保證在胥州發光發熱！」
鍾默心中也有些意外，隨即釋然。
這背後，恐怕也有蘇九娘的功勞，先前陸子瀟說漏嘴曾提到過他與蘇九娘曾有聯繫。
結業大會結束後，學員們陸續離開，有人歡喜有人愁。
鍾默剛走出大禮堂，就被陸子瀟纏上了。
「鍾默，咱們這緣分可不淺啊，竟然分到一個分局一個部門！」
陸子瀟拍著他的肩膀。
「我在胥州沒親戚沒朋友，你家不是開壽衣店嗎？正好有空房間，我跟你合租怎麼樣？房租我出七成，水電全包！」
鍾默挑眉。
「你堂堂東南陸家子弟，當真沒錢？」
「別提了，被家裡趕出來的時候一分錢沒帶，現在雖然入職有工資，但還沒發呢。」
「不過說真的。」
陸子瀟嘆了口氣，隨即語氣突然變得低沉起來。
「真正的原因，是我覺得，現如今的我和你，同病相憐。」
「哦？」
鍾默好奇。
「我現在，也沒有家了。」
鍾默見他想起了傷心事，剛想出言安慰，就見這貨很快恢復了先前的跳脫。
「對了，咱們還能搞點副業！你家開壽衣店，我懂點風水看事的本事。」
「以後有人來請你看事，咱們聯手接單，賺的錢五五分，怎麼樣？」
「再說吧。」
鍾默無奈道。
「別再說呀！知行合一，想到就干啊！」
陸子瀟湊近了些，一臉諂媚。
「你想想，光靠司里發的那點俸祿，夠你買符籙材料還是夠你修煉？搞副業既能賺錢，又能收集情報，一舉兩得！」
鍾默架不住他囉嗦，開口答應，反正這貨高精力人群，閒時就讓他給自己打工算了，修行嘛，確實也是費錢的。
「行吧。」
「可以是可以，但得說好，只接正當的求助，不搞歪門邪道，而且分成是我七你三，沒得商量。」
「成交！」
陸子瀟立刻拍板，倒也爽利。
鍾默被他說得哭笑不得，剛想反駁，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蘇九娘發來的信息：
「已收到你的任職通知，胥州分局李霖副局長是直接分管你們組的領導，你們應該見過，行動處組長劉水根是老資歷，行事穩妥但偏保守，凡事多溝通。注意安全，切勿擅自行動。」
為首的正是吳鼎文那個十三四歲的徒弟！
鍾默見狀，不顧還在輸出的司機，趕緊結錢下車並讓他馬上離開。
只見少年臉上滿是怨毒，眼神猩紅，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死氣。
他身邊，那具青屍赫然在旁，之前被陸子瀟劈斷的一條手臂，竟然又長了出來！
而且氣勢比之前更盛，雙眼亮起詭異的紅光，顯然被少年用特殊方法強化過。
「終於等到了！」
少年嘶吼著，聲音嘶啞。
「我師父的仇，今日便要你們血債血償！」
陸子瀟臉上的嬉皮笑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沒想到這小傢伙還不死心，竟然能把青屍修復得這麼快，看來背後有人指點。」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不等陸子瀟說完，操控著青屍猛地撲過來。
青屍嘶吼一聲，一步跨出，隨後縱身一躍，騰地一竄數米，身體前傾，透著金屬光澤的爪刃向鍾默抓來。
鍾默不敢大意，體內的炁場快速流轉，迎著青屍沖了上去。
「砰」 的一聲巨響，鍾默的拳頭與青屍的爪刃碰撞在一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鍾默身形微微一晃，手臂發麻。
青屍也被震得後退兩步，一旁的少年一愣。
顯然他也沒想到，短短几天，鍾默的力量竟然變得如此強悍。
陸子瀟見狀，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沖向少年。
「小傢伙，你的對手是我！」
少年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幾枚黑色的符籙，快速默念咒訣，符籙無風自燃。
化作幾道黑氣射向陸子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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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瀟不屑一笑，周身金光一閃，黑氣碰到金光瞬間消散。
「這點伎倆，還不夠看！」
他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炁刃凝聚而成，朝著少年劈去。
少年臉色一變，連忙操控青屍回身阻攔。
「咔嚓」 一聲，青屍用身體擋住了炁刃，胸口被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濃重的死氣噴涌而出。
但青屍仿佛不知疼痛，依舊悍不畏死地撲向陸子瀟。
鍾默趁機繞到青屍身後，將周身之焏凝聚右掌，朝著青屍的後腦劈去。
少年駭然，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鍾默發現了青屍的罩門。
急聲喊道：
「青屍，防禦！」
但已經晚了，鍾默右掌狠狠劈在青屍後腦，青屍動作一頓，身形僵硬了片刻。
鍾默趁機連續拍出數掌，掌風裹挾著炁場波動，不斷衝擊著青屍的身體。
陸子瀟也抓住機會，一腳踹在少年胸口，少年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黑血。
少年看著青屍搖搖欲墜的身體，眼中滿是絕望，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拔掉瓶塞，就要往嘴裡倒。
「不好！他要服毒自盡！」
鍾默心中一驚，快步沖了過去，一把奪過小瓶。
少年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陸子瀟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想死？沒那麼容易！你師傅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你卻執迷不悟，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少年看著失去控制的青屍，淚水混合著血水流下。
眼神怨毒地盯著鍾默和陸子瀟。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長生盟的大人會為我師傅報仇的……」
鍾默看著少年稚嫩卻滿是怨毒的臉，心下一狠。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深！」
鍾默剛抬手，卻被陸子瀟一把抓住。
「你小子，手真夠黑的啊，不怕遭因果啊？」
說罷，陸子瀟一改往日的流里流氣，表情嚴肅，盯著鍾默。
「算了，那就把他交給山海司吧！」
殺心已過，鍾默終究不是嗜殺的狠人，他掙脫了陸子瀟的手，平靜地轉頭擺手。
正當這時，少年卻是口中念念有詞，繼而吐出一口黑血。
只見剛才還僵立不動的青屍，瞬間又再次恢復行動。
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那青屍卻是一個縱身，徑直朝著山路邊的樹林裡跳去。
不過一兩息的時間，就消失無蹤。
「哈哈哈，有種殺了我啊！！」
少年儼然已經歇斯底里，竟然與那青屍徹底斬斷了神魂聯繫，眼中露出死志，沒一會就昏死過去。
「唉... ...」
陸子瀟一聲嘆息，撥通了山海司的電話。
半小時後，山海司金陵分局行動處的一位張姓幹事就帶著特勤人員趕到了現場。
對鍾默兩人進行了簡單的問詢與身份確認後，少年就被押回局裡。
返回基地時，天已經蒙蒙亮。
鍾默摸黑把打包的蟹黃湯包和桂花糖芋艿加熱後喚出小餛飩。
看著餓壞了的小胖妞狼吞虎咽地吃完，他才放心回宿舍休息。
剛躺下沒多久，床頭的鬧鐘就響了。
今天是結業大會，要公布最終的崗位任命。
大禮堂里人聲鼎沸，學員們臉上都帶著期待與忐忑。
只有鍾默和被他拖起來的陸子瀟頂著疲憊的黑眼圈。
上午九點，結業大會正式開始。
陳老依舊坐在主席台中央，宋教官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厚厚的任命文件。
先是總結了本次培訓的成果，表揚了表現突出的學員，重點提到了鍾默、趙乾、清塵、阿吉等人。
隨後便是最關鍵的崗位任命環節。宋教官拿起文件，清了清嗓子。
「現在公布崗位分配名單，按綜合評定排名依次宣讀。」
「第一名，鍾默，任命為山海司東南大區濱海總局胥州分局行動處成員，即刻赴任。」
話音落下，不少學員投來羨慕的目光。
胥州雖局勢複雜，但能回到家鄉任職，不少學員都認為這是對鍾默的最大嘉獎。
鍾默站起身，對著主席台微微頷首，臉上依舊保持著沉穩。
「第二名，阿吉，任命為西南大區蓉城總局特殊事件調查處成員，負責巫蠱相關案件。」
阿吉依舊坐在角落裡，只是微微抬了抬頭，算是回應。
「第三名，趙乾，任命為華東大區申城總局行動處成員，三日後報到。」
「第四名，清塵，任命為華南大區羊城分局宗教事務協調處成員，協助處理道門相關事件。」
名單依次宣讀，林薇被分配到了浙東分局檔案處，馬小玲則去了東北分局顧問組。
當念到最後一個名字時，宋教官特意提高了音量。
「陸子瀟，因在怨客莊事件中表現突出，破格錄用，任命為山海司東南大區濱海總局胥州分局行動處成員，與鍾默同期赴任！」
全場譁然，沒想到陸子瀟不僅破格入職，還跟鍾默分到了同一個地方。
陸子瀟猛地站起來，對著主席台拱了拱手，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多謝領導賞識，保證在胥州發光發熱！」
鍾默心中也有些意外，隨即釋然。
這背後，恐怕也有蘇九娘的功勞，先前陸子瀟說漏嘴曾提到過他與蘇九娘曾有聯繫。
結業大會結束後，學員們陸續離開，有人歡喜有人愁。
鍾默剛走出大禮堂，就被陸子瀟纏上了。
「鍾默，咱們這緣分可不淺啊，竟然分到一個分局一個部門！」
陸子瀟拍著他的肩膀。
「我在胥州沒親戚沒朋友，你家不是開壽衣店嗎？正好有空房間，我跟你合租怎麼樣？房租我出七成，水電全包！」
鍾默挑眉。
「你堂堂東南陸家子弟，當真沒錢？」
「別提了，被家裡趕出來的時候一分錢沒帶，現在雖然入職有工資，但還沒發呢。」
「不過說真的。」
陸子瀟嘆了口氣，隨即語氣突然變得低沉起來。
「真正的原因，是我覺得，現如今的我和你，同病相憐。」
「哦？」
鍾默好奇。
「我現在，也沒有家了。」
鍾默見他想起了傷心事，剛想出言安慰，就見這貨很快恢復了先前的跳脫。
「對了，咱們還能搞點副業！你家開壽衣店，我懂點風水看事的本事。」
「以後有人來請你看事，咱們聯手接單，賺的錢五五分，怎麼樣？」
「再說吧。」
鍾默無奈道。
「別再說呀！知行合一，想到就干啊！」
陸子瀟湊近了些，一臉諂媚。
「你想想，光靠司里發的那點俸祿，夠你買符籙材料還是夠你修煉？搞副業既能賺錢，又能收集情報，一舉兩得！」
鍾默架不住他囉嗦，開口答應，反正這貨高精力人群，閒時就讓他給自己打工算了，修行嘛，確實也是費錢的。
「行吧。」
「可以是可以，但得說好，只接正當的求助，不搞歪門邪道，而且分成是我七你三，沒得商量。」
「成交！」
陸子瀟立刻拍板，倒也爽利。
鍾默被他說得哭笑不得，剛想反駁，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蘇九娘發來的信息：
「已收到你的任職通知，胥州分局李霖副局長是直接分管你們組的領導，你們應該見過，行動處組長劉水根是老資歷，行事穩妥但偏保守，凡事多溝通。注意安全，切勿擅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