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老羊的本事
老羊吹鬍子瞪眼，氣得山羊鬍都翹了起來，原本仙風道骨的模樣瞬間崩塌。
陸子瀟被他這副前後反差逗得哈哈大笑。
「你看你，一把年紀了，怎麼氣性還這麼大，跟咱們這些小輩說話還這麼粗魯，把咱這些祖國花骨朵帶壞了怎麼辦？怎麼的，難不成是三千？」
陸子瀟見其這般模樣，有意逗他。
「豎子無知！」
老羊也知道陸子瀟在搗糨糊，不再理會他，而是指著鍾默道：
「這位長官一看就是懂行的人，您看看，我這本事，三萬塊貴嗎？」
鍾默心中微動。
老羊能一眼看穿他和陸子瀟是修行者，還能察覺到小紅的存在，甚至精準判斷出別墅的風水問題，絕非普通江湖騙子。
而且他提到的師父是巴東神算王瘸子，他能這般招搖的行走江湖這麼久沒被拆穿，可信度確實非常高。
「再說了，這位小友，看著也不像差錢的主嘛！」
鍾默聞言，心中更是確信幾分，這個老羊，僅憑這麼一會的觀察，就看出自己現在有錢，尋常的相面之術可達不到這種程度。 「老爺子，」 鍾默開口，語氣誠懇。
「三萬塊確實不是小數目。但您要是真能幫小紅補全地魂，讓她順利輪迴，這錢我們給得心甘情願。」
老羊聞言，臉色緩和了些，捋了捋鬍鬚。
「那是自然！」
聊定，幾人便依次進入別墅。
小紅聽到動靜，從牆壁里探出頭，一臉戒備地看著老羊，但看到鍾默兩人與他一起，又放鬆了下來。
老羊也不理會小紅的動靜，而是掃視了一圈別墅內部布置，眼神銳利如鷹。
口中則不斷點評，對於鍾默採用的古法陣型，更是嘖嘖稱奇，表示江山代有才人出，看來永遠不能小覷天下英豪，這番天下大劫，就是需要像鍾默陸子瀟這種青年才俊。
誇得連陸子瀟這樣的厚臉皮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隨後他卻是話鋒一轉，直接點出了原先的癥結所在。
「這房子坐南朝北，本是旺宅格局，可惜大門正對西北煞氣口，又曾發生過命案，導致陰煞之氣鬱結不散。」
「加上這位姑娘三魂缺一地魂，滯留陽間，更是加重了陰氣反噬，久而久之，不僅居住者氣運受損，還可能引邪祟上門。」 鍾默心中一動，老羊說的與他之前的判斷分毫不差，甚至更細緻，確實有真本事。
「然後呢？？該怎麼辦啊？？」
陸子瀟卻是對這個搖頭晃腦、故弄玄虛的老頭並不感冒，而是在旁不斷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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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羊被他催促，倒也不惱，而是慢條斯理地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堆東西，一一擺放在客廳中央的茶几上：
幾片乾枯的艾草，一小罐鮮紅的硃砂，一把古樸的桃木劍，劍身刻著複雜的符文，三根清香，還有一個酒盅，裡面裝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
「這是極陰水，取至午夜子時的古井之水，能中和煞氣。這艾草是端午正午採摘的純陽艾草，專克陰邪。硃砂是湘西硃砂礦的頭道硃砂，辟邪效果最佳。桃木劍則是百年老桃木所制，能驅鬼鎮魂。」
老羊一一介紹，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陸子瀟好奇地湊上前。
「老爺子，你不在晚上施法？我聽說這種事都得選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
老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凡夫俗子之見！施法看的是天地氣機，不是時辰。現在日頭正盛，陽氣最足，正好能壓制陰煞，為這位姑娘補魂提供庇護，反而比午夜施法更穩妥。」
說完，老羊不再理會陸子瀟，走到客廳中央，腳踏步罡，手掐印訣，口中念誦起晦澀的經咒。 他的步法玄妙，不像是尋常步罡，雖然每一步都踏得生澀艱難，但都似乎暗合玄理。
而每當他踏出一步，自身的氣勢就抬升一階，這種氣勢，並非是與人拼鬥時帶有攻擊性、侵略性的氣勢。
而是一種蘊含著天地星辰之力的強大壓迫，令人生畏。
當他踏出五六步後，抬手間的揮舞動作愈加艱澀，而此時揚中的氣息則愈發凝滯沉重，但給鍾默的感覺，卻是格外舒適。
而揚中的陰煞之氣也瞬間顯形，一縷縷黑色絲線在廳堂的空中纏繞交錯漂浮，與揚中靈氣涇渭分明。
「這是…？」
陸子瀟見狀，也忍不住發出感嘆。
「禹步？」
鍾默心中震驚，還來不及回復陸子瀟，就被老羊一聲大喝吸引了注意。
「……一切禍殃總不侵！」
老羊大聲念誦，聲音洪亮，帶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
他拿起桃木劍，蘸著硃砂，在地面畫出複雜的陣法紋路。 「三才聚氣，陰陽調和，喚魂歸位，渡厄輪迴！」
隨著咒訣落下，老羊將極陰水灑在陣法中央。
極陰水落在地面，瞬間蒸發，化作一股白霧，與周圍的陰煞之氣碰撞在一起，發出 「滋滋」 的聲響。
鍾默能清晰地感覺到，別墅內的陰煞之氣正在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陽氣。
小紅的身影變得清晰了些，臉上的戾氣也淡了不少，眼神愈加清明。
清香燃燒的煙霧裊裊升起，在空中形成一道淡淡的青色氣流，朝著小紅的方向飄去。
「姑娘，我現在用引魂咒幫你召回地魂，你切勿抗拒！」
老羊沉聲道，手中桃木劍一揮，口中念誦起更為複雜的引魂咒。
小紅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身形隨即漸漸變得透明。
隨著老羊的咒語，別墅內不斷湧入各色青黃色氣體，在引魂香的牽引下在廳堂正上方不斷旋轉。
而其中不少氣體，在旋轉之餘，脫離了中央氣團，化作點點螢光，朝著小紅的體內匯聚。 隨著匯入小紅體內的螢光碎片越來越多，小紅的身形開始劇烈抖動，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而廳堂上方的氣旋則愈發不穩定，似乎想要掙脫清香菸霧的牽引。
「不好！她的地魂被陰風侵蝕過深，與陰煞之氣綁定在了一起，強行召回會傷及魂魄本源！」
老羊臉色一變，手中桃木劍快速舞動，咒訣變得急促起來。
鍾默心中一動，運轉《伍公四海天罡法門》中的驅靈篇法門，指尖掐出破厄法印，一股淡金色的炁揚注入陣法中央，幫助清香菸霧穩定氣旋。
老羊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手中桃木劍猛地刺入地面。
「以陽克陰，以魂引魂，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隨著最後一句咒訣落下，桃木劍上紅光暴漲，陣法中央的清香菸霧瞬間變得濃郁起來，如同一條青色的絲帶，將躁動的氣旋緊緊纏繞。
小紅的痛苦神色漸漸緩解，身形也穩定了下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最後一縷地魂碎片融入小紅體內。
小紅的身形變得凝實，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眼神也變得清澈起來。
「我…… 回來了！」
小紅驚喜地說道，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飄忽，反而多了幾分人氣。 老羊長舒一口氣，收起桃木劍，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剛才的施法耗費了不少心神。
「好了，地魂已經補全。現在我再為你做一揚超度法事，送你入輪迴。」
他從布包里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用硃砂在上面快速畫了一道符籙，口中念誦起經訣。
符紙在空中自燃，化作點點金光，落在小紅身上。
雖然並無梵音環繞，但揚中氣息卻變得異常溫暖而平和，令人不免生出一股祥和感。
隨著老羊口中咒訣的念誦，小紅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且身影在廳堂中飄出，越飄越高。
直至快要消失時，鍾默看到她臉上仿佛帶著感激的笑容。
搖搖對著鍾默、陸子瀟和老羊深深鞠了一躬，一道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宇宙盡頭，卻又輕輕敲打著眾人的心房。
「謝謝… …」
陸子瀟被他這副前後反差逗得哈哈大笑。
「你看你，一把年紀了，怎麼氣性還這麼大，跟咱們這些小輩說話還這麼粗魯，把咱這些祖國花骨朵帶壞了怎麼辦？怎麼的，難不成是三千？」
陸子瀟見其這般模樣，有意逗他。
「豎子無知！」
老羊也知道陸子瀟在搗糨糊，不再理會他，而是指著鍾默道：
「這位長官一看就是懂行的人，您看看，我這本事，三萬塊貴嗎？」
鍾默心中微動。
老羊能一眼看穿他和陸子瀟是修行者，還能察覺到小紅的存在，甚至精準判斷出別墅的風水問題，絕非普通江湖騙子。
而且他提到的師父是巴東神算王瘸子，他能這般招搖的行走江湖這麼久沒被拆穿，可信度確實非常高。
「再說了，這位小友，看著也不像差錢的主嘛！」
鍾默聞言，心中更是確信幾分，這個老羊，僅憑這麼一會的觀察，就看出自己現在有錢，尋常的相面之術可達不到這種程度。 「老爺子，」 鍾默開口，語氣誠懇。
「三萬塊確實不是小數目。但您要是真能幫小紅補全地魂，讓她順利輪迴，這錢我們給得心甘情願。」
老羊聞言，臉色緩和了些，捋了捋鬍鬚。
「那是自然！」
聊定，幾人便依次進入別墅。
小紅聽到動靜，從牆壁里探出頭，一臉戒備地看著老羊，但看到鍾默兩人與他一起，又放鬆了下來。
老羊也不理會小紅的動靜，而是掃視了一圈別墅內部布置，眼神銳利如鷹。
口中則不斷點評，對於鍾默採用的古法陣型，更是嘖嘖稱奇，表示江山代有才人出，看來永遠不能小覷天下英豪，這番天下大劫，就是需要像鍾默陸子瀟這種青年才俊。
誇得連陸子瀟這樣的厚臉皮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隨後他卻是話鋒一轉，直接點出了原先的癥結所在。
「這房子坐南朝北，本是旺宅格局，可惜大門正對西北煞氣口，又曾發生過命案，導致陰煞之氣鬱結不散。」
「加上這位姑娘三魂缺一地魂，滯留陽間，更是加重了陰氣反噬，久而久之，不僅居住者氣運受損，還可能引邪祟上門。」 鍾默心中一動，老羊說的與他之前的判斷分毫不差，甚至更細緻，確實有真本事。
「然後呢？？該怎麼辦啊？？」
陸子瀟卻是對這個搖頭晃腦、故弄玄虛的老頭並不感冒，而是在旁不斷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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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羊被他催促，倒也不惱，而是慢條斯理地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堆東西，一一擺放在客廳中央的茶几上：
幾片乾枯的艾草，一小罐鮮紅的硃砂，一把古樸的桃木劍，劍身刻著複雜的符文，三根清香，還有一個酒盅，裡面裝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
「這是極陰水，取至午夜子時的古井之水，能中和煞氣。這艾草是端午正午採摘的純陽艾草，專克陰邪。硃砂是湘西硃砂礦的頭道硃砂，辟邪效果最佳。桃木劍則是百年老桃木所制，能驅鬼鎮魂。」
老羊一一介紹，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陸子瀟好奇地湊上前。
「老爺子，你不在晚上施法？我聽說這種事都得選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
老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凡夫俗子之見！施法看的是天地氣機，不是時辰。現在日頭正盛，陽氣最足，正好能壓制陰煞，為這位姑娘補魂提供庇護，反而比午夜施法更穩妥。」
說完，老羊不再理會陸子瀟，走到客廳中央，腳踏步罡，手掐印訣，口中念誦起晦澀的經咒。 他的步法玄妙，不像是尋常步罡，雖然每一步都踏得生澀艱難，但都似乎暗合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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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種蘊含著天地星辰之力的強大壓迫，令人生畏。
當他踏出五六步後，抬手間的揮舞動作愈加艱澀，而此時揚中的氣息則愈發凝滯沉重，但給鍾默的感覺，卻是格外舒適。
而揚中的陰煞之氣也瞬間顯形，一縷縷黑色絲線在廳堂的空中纏繞交錯漂浮，與揚中靈氣涇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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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陰水落在地面，瞬間蒸發，化作一股白霧，與周圍的陰煞之氣碰撞在一起，發出 「滋滋」 的聲響。
鍾默能清晰地感覺到，別墅內的陰煞之氣正在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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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現在用引魂咒幫你召回地魂，你切勿抗拒！」
老羊沉聲道，手中桃木劍一揮，口中念誦起更為複雜的引魂咒。
小紅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身形隨即漸漸變得透明。
隨著老羊的咒語，別墅內不斷湧入各色青黃色氣體，在引魂香的牽引下在廳堂正上方不斷旋轉。
而其中不少氣體，在旋轉之餘，脫離了中央氣團，化作點點螢光，朝著小紅的體內匯聚。 隨著匯入小紅體內的螢光碎片越來越多，小紅的身形開始劇烈抖動，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而廳堂上方的氣旋則愈發不穩定，似乎想要掙脫清香菸霧的牽引。
「不好！她的地魂被陰風侵蝕過深，與陰煞之氣綁定在了一起，強行召回會傷及魂魄本源！」
老羊臉色一變，手中桃木劍快速舞動，咒訣變得急促起來。
鍾默心中一動，運轉《伍公四海天罡法門》中的驅靈篇法門，指尖掐出破厄法印，一股淡金色的炁揚注入陣法中央，幫助清香菸霧穩定氣旋。
老羊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手中桃木劍猛地刺入地面。
「以陽克陰，以魂引魂，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隨著最後一句咒訣落下，桃木劍上紅光暴漲，陣法中央的清香菸霧瞬間變得濃郁起來，如同一條青色的絲帶，將躁動的氣旋緊緊纏繞。
小紅的痛苦神色漸漸緩解，身形也穩定了下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最後一縷地魂碎片融入小紅體內。
小紅的身形變得凝實，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眼神也變得清澈起來。
「我…… 回來了！」
小紅驚喜地說道，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飄忽，反而多了幾分人氣。 老羊長舒一口氣，收起桃木劍，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剛才的施法耗費了不少心神。
「好了，地魂已經補全。現在我再為你做一揚超度法事，送你入輪迴。」
他從布包里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用硃砂在上面快速畫了一道符籙，口中念誦起經訣。
符紙在空中自燃，化作點點金光，落在小紅身上。
雖然並無梵音環繞，但揚中氣息卻變得異常溫暖而平和，令人不免生出一股祥和感。
隨著老羊口中咒訣的念誦，小紅的身形漸漸變得透明，且身影在廳堂中飄出，越飄越高。
直至快要消失時，鍾默看到她臉上仿佛帶著感激的笑容。
搖搖對著鍾默、陸子瀟和老羊深深鞠了一躬，一道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宇宙盡頭，卻又輕輕敲打著眾人的心房。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