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施壓與結案
電話那頭的周佛海難掩興奮，唾沫橫飛。
「尤其是那個黑人牧師烏黎恩，一開始跟個啞巴似的，死活不肯供出上線。」
「好巧不巧，總部的顧老正好路過金陵，聽說了這個案子，親自出手用了點手段，然後嘛...嘿嘿...」
「顧老？」
鍾默心中一動，他早就聽說過總部顧老的名聲。
這位前輩是山海司總部的資深顧問，同時也是建國後參與創立山海司的元老之一。
此人據說已過百歲，尤其擅長搜魂攝魄之術，在審訊方面是國寶一般的存在，修為實力同樣深不可測，沒想到竟然會親自過問這個案子。
「周隊，他招了什麼關鍵線索？」
「關鍵線索可太多了！」
周佛海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烏黎恩交代，奧默教在國內的基層和中層組織者，全是雙向管理！一方面要聽紫娘的指揮，另一方面還要受總部轄制。而他在國內的上線，就是紫娘本人！」
「而實際上，除了人事權和知情權，奧默教在國內的勢力，幾乎大部分都由長生盟掌控！」 「他們拐賣的人口、非法賺的錢，都由紫娘統一分配，就連國內的大客戶資源，也全捏在紫娘手裡！」
「紫娘？」
鍾默瞳孔驟縮，果然是她。
「沒錯！就是長生盟八金剛之一的紫娘！」
周佛海的語氣變得凝重。
「烏黎恩說，他上一次和紫娘聯繫時，紫娘正在煬州。」
「所有被他們精神控制的年輕女性，都會先送到煬州統一培訓，教什麼魅術、房中術，有時候紫娘還會親自下揚指導！」
鍾默不禁心中一緊，煬州距離金陵不過百公里，看來紫娘的勢力已經深度滲透到了東南腹地。
不過這次搗毀了奧默教的據點，雖然讓伊桑跑了，但至少摸到了紫娘的行蹤線索，也算是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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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烏黎恩怎麼處理？」
鍾默追問，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這也是最頭疼的事！」 周佛海的語氣瞬間變得無奈。
「這黑人竟然持有米國外交護照，按照規定，今天就得移交給米國大使館。」
「顧老也是知道這一點，才連夜趕過來審訊，總算在移交前挖出來這些關鍵線索，不然可就真便宜這孫子了！」
鍾默眉頭緊鎖，外交豁免權確實是個麻煩，但能在移交前拿到這麼重要的情報，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那其他涉案人員呢？還有那個拍走駐顏丹的姜帆，他和奧默教是什麼關係？」
「烏黎恩說了，姜帆那些富豪就是單純來參加拍賣會的，是紫娘點名要接待的大人物，不是奧默教的信眾，也不是人口買賣的買主。」
周佛海解釋道。
「其他涉案人員我們已經全部控制，正在連夜審訊，爭取挖出更多奧默教在國內的據點。」
掛了電話，鍾默立刻將審訊結果告知二組諸人。
「想不到，長生盟竟然在東南沿海這麼猖狂。」
阿吉喃喃道，他尋常在西南大區，接觸的大都是西南邊境一些來自高棉國修行者的偷渡侵擾，鮮少有接觸長生盟的機會。
即便是有，也輪不到他這種非一線的人員參與，此刻聽到這種案情，自然是躍躍欲試，立功心切。 「可不是嘛，東南是沿海區域，也是夏國經濟發展最活躍的區域之一，長生盟只要不傻，必定不會放棄在這裡的勢力。」
陸子瀟邊解釋，邊拍了拍阿吉。
「這件案子，發展到了這個階段，接下來的走向，恐怕已經不是咱們能決定的了。儘快回局裡聽聽領導的意思吧。」
清塵語氣平淡。
鍾默點頭同意。
他心中隱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催促眾人趕緊收拾妥當前往省局。
當眾人來到行動處辦公室時，一臉疲憊的蘇九娘已然等候多時。
顯然，她又熬夜了。
「鍾默，來趟我辦公室。」
將辦公室門關上，蘇九娘臉色陰沉，秀眉緊蹙。
「湯山奧默教的案子，審訊結果我已經知道了。」
說完，她嘆了口氣，換了副平和的語氣。 「這個案子…… 暫時先結案吧。」
「結案？」
鍾默愣在原地，語氣里滿是不解和憤怒。
「外部壓力？」
「這是上面的決定。」
蘇九娘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
「省局一早上就收到了不少投訴和壓力，甚至有高層領導出面干預，說這次行動影響了營商環境，要求我們立刻停止調查，避免擴大影響。」
「是汰狗網在運作？」
鍾默早已過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年紀，自然不是什麼憤青，其中利害關係，他在先前心中也有過計較。
此刻蘇九娘這般說起，他自然明白，這已然是各方角力的最終結果了。
「我明白了。」 鍾默語氣無奈，長嘆了一口氣。
「我也知道不合理。」
蘇九娘也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但鍾默，你要明白，山海司很多時候也是在戴著鐐銬跳舞。」
「這種層面的鬥爭，哪怕是張局都無能為力，汰狗公司這樣的商業帝國能夠在夏國屹立不倒，本身也是有著很多官方勢力背書的。」
「而且按紫娘的行事風格，恐怕早就收到消息，已經離開了煬州，現在趕過去，也很難查到什麼實質性的線索。」
她頓了頓，起身沖了杯速溶咖啡，呷了一口，卻是舒了口氣。
「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擔心，往後的機會，不會少。」
「長生盟的基本盤仍舊在國內，那麼龐大的組織，吃用開銷都得用到錢，而紫娘這個大錢袋子不可能一直蟄伏，總有機會的。」
蘇九娘見鍾默不再回應，於是話鋒一轉。
「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們二組立刻接手。這件事關係重大，比追查紫娘更緊急。」
鍾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懣，沉聲問道： 「什麼任務？」
「尤其是那個黑人牧師烏黎恩，一開始跟個啞巴似的，死活不肯供出上線。」
「好巧不巧，總部的顧老正好路過金陵，聽說了這個案子，親自出手用了點手段，然後嘛...嘿嘿...」
「顧老？」
鍾默心中一動，他早就聽說過總部顧老的名聲。
這位前輩是山海司總部的資深顧問，同時也是建國後參與創立山海司的元老之一。
此人據說已過百歲，尤其擅長搜魂攝魄之術，在審訊方面是國寶一般的存在，修為實力同樣深不可測，沒想到竟然會親自過問這個案子。
「周隊，他招了什麼關鍵線索？」
「關鍵線索可太多了！」
周佛海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烏黎恩交代，奧默教在國內的基層和中層組織者，全是雙向管理！一方面要聽紫娘的指揮，另一方面還要受總部轄制。而他在國內的上線，就是紫娘本人！」
「而實際上，除了人事權和知情權，奧默教在國內的勢力，幾乎大部分都由長生盟掌控！」 「他們拐賣的人口、非法賺的錢，都由紫娘統一分配，就連國內的大客戶資源，也全捏在紫娘手裡！」
「紫娘？」
鍾默瞳孔驟縮，果然是她。
「沒錯！就是長生盟八金剛之一的紫娘！」
周佛海的語氣變得凝重。
「烏黎恩說，他上一次和紫娘聯繫時，紫娘正在煬州。」
「所有被他們精神控制的年輕女性，都會先送到煬州統一培訓，教什麼魅術、房中術，有時候紫娘還會親自下揚指導！」
鍾默不禁心中一緊，煬州距離金陵不過百公里，看來紫娘的勢力已經深度滲透到了東南腹地。
不過這次搗毀了奧默教的據點，雖然讓伊桑跑了，但至少摸到了紫娘的行蹤線索，也算是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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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烏黎恩怎麼處理？」
鍾默追問，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這也是最頭疼的事！」 周佛海的語氣瞬間變得無奈。
「這黑人竟然持有米國外交護照，按照規定，今天就得移交給米國大使館。」
「顧老也是知道這一點，才連夜趕過來審訊，總算在移交前挖出來這些關鍵線索，不然可就真便宜這孫子了！」
鍾默眉頭緊鎖，外交豁免權確實是個麻煩，但能在移交前拿到這麼重要的情報，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那其他涉案人員呢？還有那個拍走駐顏丹的姜帆，他和奧默教是什麼關係？」
「烏黎恩說了，姜帆那些富豪就是單純來參加拍賣會的，是紫娘點名要接待的大人物，不是奧默教的信眾，也不是人口買賣的買主。」
周佛海解釋道。
「其他涉案人員我們已經全部控制，正在連夜審訊，爭取挖出更多奧默教在國內的據點。」
掛了電話，鍾默立刻將審訊結果告知二組諸人。
「想不到，長生盟竟然在東南沿海這麼猖狂。」
阿吉喃喃道，他尋常在西南大區，接觸的大都是西南邊境一些來自高棉國修行者的偷渡侵擾，鮮少有接觸長生盟的機會。
即便是有，也輪不到他這種非一線的人員參與，此刻聽到這種案情，自然是躍躍欲試，立功心切。 「可不是嘛，東南是沿海區域，也是夏國經濟發展最活躍的區域之一，長生盟只要不傻，必定不會放棄在這裡的勢力。」
陸子瀟邊解釋，邊拍了拍阿吉。
「這件案子，發展到了這個階段，接下來的走向，恐怕已經不是咱們能決定的了。儘快回局裡聽聽領導的意思吧。」
清塵語氣平淡。
鍾默點頭同意。
他心中隱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催促眾人趕緊收拾妥當前往省局。
當眾人來到行動處辦公室時，一臉疲憊的蘇九娘已然等候多時。
顯然，她又熬夜了。
「鍾默，來趟我辦公室。」
將辦公室門關上，蘇九娘臉色陰沉，秀眉緊蹙。
「湯山奧默教的案子，審訊結果我已經知道了。」
說完，她嘆了口氣，換了副平和的語氣。 「這個案子…… 暫時先結案吧。」
「結案？」
鍾默愣在原地，語氣里滿是不解和憤怒。
「外部壓力？」
「這是上面的決定。」
蘇九娘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
「省局一早上就收到了不少投訴和壓力，甚至有高層領導出面干預，說這次行動影響了營商環境，要求我們立刻停止調查，避免擴大影響。」
「是汰狗網在運作？」
鍾默早已過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年紀，自然不是什麼憤青，其中利害關係，他在先前心中也有過計較。
此刻蘇九娘這般說起，他自然明白，這已然是各方角力的最終結果了。
「我明白了。」 鍾默語氣無奈，長嘆了一口氣。
「我也知道不合理。」
蘇九娘也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但鍾默，你要明白，山海司很多時候也是在戴著鐐銬跳舞。」
「這種層面的鬥爭，哪怕是張局都無能為力，汰狗公司這樣的商業帝國能夠在夏國屹立不倒，本身也是有著很多官方勢力背書的。」
「而且按紫娘的行事風格，恐怕早就收到消息，已經離開了煬州，現在趕過去，也很難查到什麼實質性的線索。」
她頓了頓，起身沖了杯速溶咖啡，呷了一口，卻是舒了口氣。
「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擔心，往後的機會，不會少。」
「長生盟的基本盤仍舊在國內，那麼龐大的組織，吃用開銷都得用到錢，而紫娘這個大錢袋子不可能一直蟄伏，總有機會的。」
蘇九娘見鍾默不再回應，於是話鋒一轉。
「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們二組立刻接手。這件事關係重大，比追查紫娘更緊急。」
鍾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懣，沉聲問道： 「什麼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