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陪謝忱上班
楚月愣住了，她沒想到這一茬，因為二十歲的她從來沒愛過封誠南。
「你這樣貶低他，會不會有一天，在別人面前也是這樣貶低我？」
「你今天能為了討好我踩封誠南，明天就能為了討好別人踩我。楚月，你的話，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敢信。」
謝忱的聲音很輕很淡，卻每一個字都扎在楚月身上。
她忽然覺得自己矮小了，是思想上的那種狹隘。
楚月訕訕一笑，趕緊轉移話題：「你最近忙什麼呢？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案子？」
「沒什麼。」謝忱淡淡地說，「都是一些經濟糾紛。」
「哦。」楚月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謝忱叫人過來買單，楚月看了一眼帳單上的價格，蝦餃88，燒鵝128，叉燒包48，雞爪42……
楚月突然有點慌。
「那個，這頓飯總共多少錢？」她小心翼翼地問服務員。
「343塊。」
「那……」她咽了咽口水，看向謝忱，「你可以付錢嗎？」
謝忱挑眉看她：「我以為你請呢。」
「我請不起啊！我只有五百塊了！」
「那是你的事。」
「謝忱！你不能這樣！你把錢付了行不行！」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請客？」
楚月徹底石化了。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謝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掃了二維碼，付了錢。
「走吧。」他起身，「回去。」
楚月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跟上去：「你不是說不付嗎？」
「騙你的。」
「你～」
「你以前刷爆我黑卡的時候，我都沒說什麼。」謝忱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現在連幾百塊錢都捨不得花在我身上？」
楚月想說自己全部家當只有五百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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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突然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以後別在律所抱我了，真的很丟人。」
楚月捂著頭，心想那就是其他地方可以抱？
小圓：【uwa～謝忱好感度提升10點，當前好感度：-60，請宿主繼續努力。】
楚月跟著謝忱回了律所，前台小姐姐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說：「勇士你回來了啊！」
楚月沖她眨了眨眼，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敲鍵盤。
謝忱的辦公室在律所的二樓，落地窗能看見外面的街景。
「你不走嗎？」
謝忱坐到辦公椅上，抬頭看她，這是下逐客令了。
楚月拉了個椅子和他並排坐著，翹起二郎腿：「我反正也沒什麼事，要不陪你上班吧？」
謝忱皺了皺眉：「你不需要工作？」
「不需要。」
「……」
他打開電腦，開始看文檔。
楚月百無聊賴地環顧他的辦公室。
裝修很簡潔，黑灰的色調，書架整整齊齊地擺滿了法律書籍。
她的視線繼續遊蕩，落在他桌上的小手辦上。
那是一個穿著黑袍的卡通小人，表情奶凶奶凶的，還挺可愛。
「這什麼？」她伸手拿起來。
「別動。」謝忱目不轉睛。
「就看一下嘛。」楚月翻來覆去地看，「你還有這愛好？」
「當事人送的。」
「哪個當事人？男的女的？」
謝忱抬眼看了她一眼：「楚月，你是來陪我上班的還是來查崗的？」
「查崗的。」
謝忱無語地把視線轉回屏幕。
楚月把小手辦放回去，又拿起另一個，是個搖頭晃腦的小人，即使不動它，它也是晃來晃去的。
「這個呢？」
「也是當事人送的。」
「你當事人品味還挺統一的。」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好嘞。」
楚月安靜了不到十分鐘。
又拿起了桌上一個毛茸茸的毛毛蟲玩偶，在手心裡掂了掂：「這玩意兒手感還不錯哎？」
謝忱深吸一口氣，楚月以為他要發火，他卻只是喝了口水，然後繼續看電腦。
楚月覺得有點無聊，正想再找點話題，手一滑，毛毛蟲掉地上了。
楚月趕緊彎腰去撿。
趴在桌底下摸到那個小玩意兒，她直起身來，視線正好對上謝忱的腰部。
然後她就看到了，他褲子拉鏈開了。
白色的襯衫下擺露出一點點，裡面穿的是深灰色內褲。
楚月下意識提醒：「謝忱。」
「嗯？」
「你褲子拉鏈開了。」
謝忱低頭一看，確實。
他唰地一下拉上拉鏈，耳根紅透了。
「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慌亂解釋，「是坐下的時候自己滑開的，我沒注意到。」
楚月看著他侷促的樣子，忍住笑，擺了擺手：「沒關係，你不用感到尷尬。」
「真的不是我自己忘拉了。」
「我知道我知道，坐下滑開的嘛。」
「楚月，我說的是真的。」
「沒事噠沒事噠。」楚月一臉真誠地看著他，「人生除了生死之外都是小事。不就是拉鏈開了嘛，又不是沒穿內褲，就算你掛空擋我也不會說你的。」
謝忱的心情在繼續解釋和想死之間反覆橫跳，最後放棄掙扎了。
他別過頭去，看向電腦屏幕，緩解了好一會兒自己的尷尬。
楚月坐回椅子上，托著下巴看他：「謝律，你臉紅了哎。」
「沒有。」
「紅透了。」
「我說了，沒有。」
「好吧，沒有。」楚月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這個內褲顏色還挺好看的，深灰色，挺高級。」
「楚月！」
「怎麼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楚月眨巴眨巴眼睛，「我在誇你審美在線呢。」
謝忱抿了抿嘴唇，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罵人。
小圓：【謝忱尷尬值飆升，宿主見好就收，再撩下去前夫哥要鑽地縫了。】
楚月識趣地閉了嘴。
謝忱接了個當事人電話，聊起來沒完沒了。
楚月在他辦公室里坐了四十分鐘，把桌上的小手辦全玩了一遍，他還是沒有掛電話的意思。他一邊講電話一邊翻卷宗，眉頭擰著，偶爾朝她看一眼，用眼神示意再等他一會兒。
楚月等了好久，實在是坐不住了。
跟謝忱比了個出去轉轉的手勢，他點了點頭，繼續講電話。
楚月溜出辦公室，坐電梯下到一樓。
律師們都在埋頭幹活，有的在敲鍵盤，有的在打電話。
楚月看著他們，心裡只有羨慕。
她的任務卻是哄前夫，她嘆了口氣，從旋轉門走出去。
律所隔壁就是一家便利店，她看到門口貼著一張招聘啟事：招店員，月薪4500，包吃。
她看了看餘額里的五百塊，想著要不先去打工？
【宿主，你的任務是攻略前夫，不是打工。】
「可我也得活下去啊。」
【宿主，你不想要獎勵了嗎？】
「那也得先吃飽飯吧？」
她走進便利店，買了一包薯片。
收銀台的大姐看了她一眼，問：「你要不要買三包？這個牌子的薯片買二送一的。」
「不用了，謝謝。」
楚月又進了隔壁的咖啡廳，咖啡廳這個點人不多。
楚月點了杯咖啡，挑了個靠窗的位置，拆開薯片，嘎吱嘎吱地嚼著，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發呆。
手機響了，她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餵？」
「楚月？」是個男聲，有點熟悉。
「你是？」
「祁照野。」那邊頓了頓，「你昨天怎麼回事？我走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楚月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還會打電話過來。
「我沒事。」
「沒事？你昨天那個樣子叫沒事？」祁照野的語氣又暴躁起來，「你他爹的不會是被人下藥了吧？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
「真的沒事。」
「那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不用了。」
「別廢話，地址。」
她猶豫了一下，報了咖啡店的名字。
十五分鐘後，咖啡店門口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楚月抬頭一看，一輛黑色的重型摩托停在路邊，祁照野長腿一跨從車上下來，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帥得有點過分的臉。
他穿著一件黑色皮衣，裡面是白T恤，黑色休閒褲裹著筆直的長腿，整個人又野又痞，有種別樣的帥氣。
「你這樣貶低他，會不會有一天，在別人面前也是這樣貶低我？」
「你今天能為了討好我踩封誠南，明天就能為了討好別人踩我。楚月，你的話，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敢信。」
謝忱的聲音很輕很淡，卻每一個字都扎在楚月身上。
她忽然覺得自己矮小了，是思想上的那種狹隘。
楚月訕訕一笑，趕緊轉移話題：「你最近忙什麼呢？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案子？」
「沒什麼。」謝忱淡淡地說，「都是一些經濟糾紛。」
「哦。」楚月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謝忱叫人過來買單，楚月看了一眼帳單上的價格，蝦餃88，燒鵝128，叉燒包48，雞爪42……
楚月突然有點慌。
「那個，這頓飯總共多少錢？」她小心翼翼地問服務員。
「343塊。」
「那……」她咽了咽口水，看向謝忱，「你可以付錢嗎？」
謝忱挑眉看她：「我以為你請呢。」
「我請不起啊！我只有五百塊了！」
「那是你的事。」
「謝忱！你不能這樣！你把錢付了行不行！」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請客？」
楚月徹底石化了。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謝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掃了二維碼，付了錢。
「走吧。」他起身，「回去。」
楚月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跟上去：「你不是說不付嗎？」
「騙你的。」
「你～」
「你以前刷爆我黑卡的時候，我都沒說什麼。」謝忱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現在連幾百塊錢都捨不得花在我身上？」
楚月想說自己全部家當只有五百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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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突然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以後別在律所抱我了，真的很丟人。」
楚月捂著頭，心想那就是其他地方可以抱？
小圓：【uwa～謝忱好感度提升10點，當前好感度：-60，請宿主繼續努力。】
楚月跟著謝忱回了律所，前台小姐姐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說：「勇士你回來了啊！」
楚月沖她眨了眨眼，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敲鍵盤。
謝忱的辦公室在律所的二樓，落地窗能看見外面的街景。
「你不走嗎？」
謝忱坐到辦公椅上，抬頭看她，這是下逐客令了。
楚月拉了個椅子和他並排坐著，翹起二郎腿：「我反正也沒什麼事，要不陪你上班吧？」
謝忱皺了皺眉：「你不需要工作？」
「不需要。」
「……」
他打開電腦，開始看文檔。
楚月百無聊賴地環顧他的辦公室。
裝修很簡潔，黑灰的色調，書架整整齊齊地擺滿了法律書籍。
她的視線繼續遊蕩，落在他桌上的小手辦上。
那是一個穿著黑袍的卡通小人，表情奶凶奶凶的，還挺可愛。
「這什麼？」她伸手拿起來。
「別動。」謝忱目不轉睛。
「就看一下嘛。」楚月翻來覆去地看，「你還有這愛好？」
「當事人送的。」
「哪個當事人？男的女的？」
謝忱抬眼看了她一眼：「楚月，你是來陪我上班的還是來查崗的？」
「查崗的。」
謝忱無語地把視線轉回屏幕。
楚月把小手辦放回去，又拿起另一個，是個搖頭晃腦的小人，即使不動它，它也是晃來晃去的。
「這個呢？」
「也是當事人送的。」
「你當事人品味還挺統一的。」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好嘞。」
楚月安靜了不到十分鐘。
又拿起了桌上一個毛茸茸的毛毛蟲玩偶，在手心裡掂了掂：「這玩意兒手感還不錯哎？」
謝忱深吸一口氣，楚月以為他要發火，他卻只是喝了口水，然後繼續看電腦。
楚月覺得有點無聊，正想再找點話題，手一滑，毛毛蟲掉地上了。
楚月趕緊彎腰去撿。
趴在桌底下摸到那個小玩意兒，她直起身來，視線正好對上謝忱的腰部。
然後她就看到了，他褲子拉鏈開了。
白色的襯衫下擺露出一點點，裡面穿的是深灰色內褲。
楚月下意識提醒：「謝忱。」
「嗯？」
「你褲子拉鏈開了。」
謝忱低頭一看，確實。
他唰地一下拉上拉鏈，耳根紅透了。
「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慌亂解釋，「是坐下的時候自己滑開的，我沒注意到。」
楚月看著他侷促的樣子，忍住笑，擺了擺手：「沒關係，你不用感到尷尬。」
「真的不是我自己忘拉了。」
「我知道我知道，坐下滑開的嘛。」
「楚月，我說的是真的。」
「沒事噠沒事噠。」楚月一臉真誠地看著他，「人生除了生死之外都是小事。不就是拉鏈開了嘛，又不是沒穿內褲，就算你掛空擋我也不會說你的。」
謝忱的心情在繼續解釋和想死之間反覆橫跳，最後放棄掙扎了。
他別過頭去，看向電腦屏幕，緩解了好一會兒自己的尷尬。
楚月坐回椅子上，托著下巴看他：「謝律，你臉紅了哎。」
「沒有。」
「紅透了。」
「我說了，沒有。」
「好吧，沒有。」楚月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這個內褲顏色還挺好看的，深灰色，挺高級。」
「楚月！」
「怎麼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楚月眨巴眨巴眼睛，「我在誇你審美在線呢。」
謝忱抿了抿嘴唇，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罵人。
小圓：【謝忱尷尬值飆升，宿主見好就收，再撩下去前夫哥要鑽地縫了。】
楚月識趣地閉了嘴。
謝忱接了個當事人電話，聊起來沒完沒了。
楚月在他辦公室里坐了四十分鐘，把桌上的小手辦全玩了一遍，他還是沒有掛電話的意思。他一邊講電話一邊翻卷宗，眉頭擰著，偶爾朝她看一眼，用眼神示意再等他一會兒。
楚月等了好久，實在是坐不住了。
跟謝忱比了個出去轉轉的手勢，他點了點頭，繼續講電話。
楚月溜出辦公室，坐電梯下到一樓。
律師們都在埋頭幹活，有的在敲鍵盤，有的在打電話。
楚月看著他們，心裡只有羨慕。
她的任務卻是哄前夫，她嘆了口氣，從旋轉門走出去。
律所隔壁就是一家便利店，她看到門口貼著一張招聘啟事：招店員，月薪4500，包吃。
她看了看餘額里的五百塊，想著要不先去打工？
【宿主，你的任務是攻略前夫，不是打工。】
「可我也得活下去啊。」
【宿主，你不想要獎勵了嗎？】
「那也得先吃飽飯吧？」
她走進便利店，買了一包薯片。
收銀台的大姐看了她一眼，問：「你要不要買三包？這個牌子的薯片買二送一的。」
「不用了，謝謝。」
楚月又進了隔壁的咖啡廳，咖啡廳這個點人不多。
楚月點了杯咖啡，挑了個靠窗的位置，拆開薯片，嘎吱嘎吱地嚼著，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發呆。
手機響了，她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餵？」
「楚月？」是個男聲，有點熟悉。
「你是？」
「祁照野。」那邊頓了頓，「你昨天怎麼回事？我走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楚月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還會打電話過來。
「我沒事。」
「沒事？你昨天那個樣子叫沒事？」祁照野的語氣又暴躁起來，「你他爹的不會是被人下藥了吧？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
「真的沒事。」
「那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不用了。」
「別廢話，地址。」
她猶豫了一下，報了咖啡店的名字。
十五分鐘後，咖啡店門口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楚月抬頭一看，一輛黑色的重型摩托停在路邊，祁照野長腿一跨從車上下來，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帥得有點過分的臉。
他穿著一件黑色皮衣，裡面是白T恤，黑色休閒褲裹著筆直的長腿，整個人又野又痞，有種別樣的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