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霍霆淵一直在哭
小圓打了個冷戰，【宿、宿主……】
楚月打算冷暴力它，站起來走到霍沐辰旁邊和他咬耳朵。
「沐辰，你看。」她低頭看著他，「你爸現在坐著，媽媽沒法打他屁股。」
霍沐辰想了想：「那讓他站起來。」
「他不願意站起來怎麼辦？」
「那，」霍沐辰歪頭，「等他站起來的時候打？」
楚月笑了笑：「好主意哎。」
她又坐回去，語氣溫和地對霍霆淵說，「說說吧，到底為什麼哭？」
霍霆淵看著她，委屈地嘟了嘟嘴，「我被打了。」
楚月：「哦。」
「你哦什麼哦？」霍霆淵看她表情和語氣都淡淡的，心裡憤懣，故意強調，「我被打了！」
「誰打的？」
「我爸。」
楚月看著霍霆淵頭上的兩個大包，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爸？你都老大不小的了，你爸還打你？」
霍霆淵：「……」
楚月覺得自己陷入了某種奇怪的循環，小的被爸爸打了哭，大的被爸爸打了也哭。
「我也沒有很大，」霍霆淵氣結，他一邊哭一邊說，「我才三十出頭而已，還是個孩子。」
楚月：「……」
「他們要離婚，都不要我。」霍霆淵說著說著，又悲從中來。
楚月一整個無語了，合著是因為沐辰奶奶爺爺要離婚的事。
霍沐辰在旁邊聽著，他從小媽媽爸爸就離婚了，現在奶奶爺爺也要離婚，他不配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嗎？也跟著哭了起來。
「嗚嗚嗚……奶奶爺爺也不要我們了嗎？」
楚月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哭包父子，一整個大無語了。
客廳里迴蕩著此起彼伏的哭聲交響曲，還分聲部的那種，霍霆淵是一聲部，霍沐辰是二聲部。
楚月揉了揉太陽穴，「行了，別哭了，霍霆淵，我問你，你喜歡媽媽還是爸爸？」
霍霆淵抬頭，眼睛紅紅的：「啊？」
「必須選一個。」
霍霆淵想了想：「那媽媽吧。」
「為什麼？」
「我媽要是再嫁人，還是會對我好。」霍霆淵吸了吸鼻子，「但是爸爸就不一定了，他娶了後媽，萬一後媽是個惡毒的人，她肯定會打我，會虐待我的。萬一她還帶了一個兒子或者女兒，肯定會欺負我，我爸還不會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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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的命好苦啊，嗚嗚嗚……」
楚月受不了了，「這不是還沒離嗎？你這也太災難化思維了，怎麼都腦補出一部苦情劇了？說不定他們就是吵個架，過幾天就和好了，說說而已的。」
霍霆淵搖頭：「不一樣，這次是真的嗚嗚嗚。他們都開始討論我的撫養權問題了，都不願意要我。」
他抬頭，眼神絕望地看著楚月。
「爹不疼，娘不愛，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個多餘的人。」
霍沐辰也跟著說：「那我是多餘的人的兒子，那我不就是更更多餘的人？」
說完，他也嚎啕大哭了起來。
兩個人的哭聲震天響，楚月感覺自己腦子裡嗡嗡的，耳膜都要震破了。
「霍霆淵，你都是個成年人了，哪來的撫養權問題？」
霍霆淵不語，只是一味地哭，楚月又說：「別哭了！」
兩人不聽，還是在哭，楚月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他們，「擦擦眼淚。」
霍霆淵接過紙巾，擦了擦，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霍沐辰也有樣學樣，擦擦，哭哭。
楚月實在受不了了，去廚房躲會兒清靜。
保姆奶奶看到她進來，還是有點害怕，往後退了幾步，楚月卻自來熟地走到她旁邊。
「他們兩個平時就這個死樣子嗎？」
保姆奶奶聽了聽兩人的哭聲，點頭說：「是啊，他們兩個多愁善感，都愛哭，習慣就好了。」
楚月：「……」
她環顧廚房，看到火上正熬著什麼東西，走近一看是一鍋黑乎乎的中藥，冒著熱氣和中藥濃郁的味道。
「你熬的是什麼？」楚月問。
保姆奶奶吞吞吐吐：「就、就是霍先生調理身體的中藥。」
「霍先生？哪個霍先生？」
「霍霆淵先生。」
楚月挑眉：「他得什麼病了？還要喝中藥？」
「這、這個……」保姆奶奶支支吾吾，她可不敢隨便說僱主的隱私，尤其對面的還是僱主的前妻。
楚月意識到她不願意說，也就沒再追問，看了看藥鍋，「熬好了嗎？」
「熬好了。」
「那我給他端過去。」
「不用不用，」保姆奶奶趕緊說，「這是我該做的事。」
「不用跟我客氣，」楚月把藥盛出來，端起藥碗，「我來吧。」
她又從冰箱裡拿了兩個冰袋，端著中藥走出廚房。
回到客廳，哭包父子還在哭，楚月把中藥放在茶几上。
「得了什麼病啦？」她問霍霆淵，「還要喝中藥。」
霍霆淵看著她，吞吞吐吐，「就、就是調理身體。」
楚月觀察著他心虛的表情，心想該不會是什麼隱疾吧？霍霆淵不行了，所以要喝中藥調理身體。
那霍沐辰豈不是霍霆淵這輩子唯一的孩子？那他的家產肯定都是霍沐辰的了。
是霍沐辰的不也就是她的了嗎？
楚月想到此，高興的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霍沐辰抬頭看她：「媽媽，你笑什麼？」
「沒什麼。」楚月收起笑容。
但她繼續想，要是沐辰的奶奶爺爺離婚，然後他們再婚，萬一他們的再婚對象也有孩子，那霍家的財產不就稀釋了嘛，她堅決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楚月把冰袋遞給哭包父子，「敷眼睛。」
霍霆淵接過冰袋，乖乖敷在眼睛上。
楚月想了想，又說：「趴下敷，效果好一點。」
霍霆淵抬頭看她：「為什麼呀？」
「趴著效果好，你不懂。」
霍霆淵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趴下了。
楚月心裡大笑，機會來了，就是現在，她沖霍沐辰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兒子，媽要給你報仇了。
霍沐辰眨眨眼，看懂了，他放下冰袋，走到楚月旁邊，眼巴巴地觀看。
楚月看著霍霆淵渾圓飽滿的翹臀，心裡暗嘆，嘖，這屁股，一看就很有力量很能幹的樣子。
挺翹圓潤，緊俏有型，肌肉緊實，手感應該也不錯。
可惜啊可惜，她搖了搖頭，這麼好的身材，居然不舉了，真是太遺憾了。
算了，先辦事要緊。
她痛下毒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了霍霆淵的屁股上，她現在有了初級格鬥技能，力氣不算小。
霍霆淵吃痛地低吼一聲：「你幹嘛？！」
楚月正要說話，【uwa～霍霆淵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80。】
啥？打他屁股還能加好感度？
霍沐辰在旁邊拍手大叫：「好棒啊！媽媽幫我報仇了！」
楚月眨眨眼，卯足了力氣，又是一巴掌，「啪！」
【uwa～霍霆淵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70。】
霍沐辰興奮地跳起來：「哈哈哈哈！叫爸爸打我！」
楚月來勁了，她揮舞起了王八掌，啪啪啪地落在霍霆淵屁股上，每一巴掌都不遺餘力。
霍霆淵又被打哭了，大叫著：「你怎麼又打我？！嗚嗚嗚……」
小圓的提示音像是瘋魔了：
【uwa～霍霆淵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60。】
【uwa～霍霆淵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50。】
【uwa～霍霆淵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40。】
楚月打算冷暴力它，站起來走到霍沐辰旁邊和他咬耳朵。
「沐辰，你看。」她低頭看著他，「你爸現在坐著，媽媽沒法打他屁股。」
霍沐辰想了想：「那讓他站起來。」
「他不願意站起來怎麼辦？」
「那，」霍沐辰歪頭，「等他站起來的時候打？」
楚月笑了笑：「好主意哎。」
她又坐回去，語氣溫和地對霍霆淵說，「說說吧，到底為什麼哭？」
霍霆淵看著她，委屈地嘟了嘟嘴，「我被打了。」
楚月：「哦。」
「你哦什麼哦？」霍霆淵看她表情和語氣都淡淡的，心裡憤懣，故意強調，「我被打了！」
「誰打的？」
「我爸。」
楚月看著霍霆淵頭上的兩個大包，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爸？你都老大不小的了，你爸還打你？」
霍霆淵：「……」
楚月覺得自己陷入了某種奇怪的循環，小的被爸爸打了哭，大的被爸爸打了也哭。
「我也沒有很大，」霍霆淵氣結，他一邊哭一邊說，「我才三十出頭而已，還是個孩子。」
楚月：「……」
「他們要離婚，都不要我。」霍霆淵說著說著，又悲從中來。
楚月一整個無語了，合著是因為沐辰奶奶爺爺要離婚的事。
霍沐辰在旁邊聽著，他從小媽媽爸爸就離婚了，現在奶奶爺爺也要離婚，他不配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嗎？也跟著哭了起來。
「嗚嗚嗚……奶奶爺爺也不要我們了嗎？」
楚月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哭包父子，一整個大無語了。
客廳里迴蕩著此起彼伏的哭聲交響曲，還分聲部的那種，霍霆淵是一聲部，霍沐辰是二聲部。
楚月揉了揉太陽穴，「行了，別哭了，霍霆淵，我問你，你喜歡媽媽還是爸爸？」
霍霆淵抬頭，眼睛紅紅的：「啊？」
「必須選一個。」
霍霆淵想了想：「那媽媽吧。」
「為什麼？」
「我媽要是再嫁人，還是會對我好。」霍霆淵吸了吸鼻子，「但是爸爸就不一定了，他娶了後媽，萬一後媽是個惡毒的人，她肯定會打我，會虐待我的。萬一她還帶了一個兒子或者女兒，肯定會欺負我，我爸還不會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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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淵搖頭：「不一樣，這次是真的嗚嗚嗚。他們都開始討論我的撫養權問題了，都不願意要我。」
他抬頭，眼神絕望地看著楚月。
「爹不疼，娘不愛，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個多餘的人。」
霍沐辰也跟著說：「那我是多餘的人的兒子，那我不就是更更多餘的人？」
說完，他也嚎啕大哭了起來。
兩個人的哭聲震天響，楚月感覺自己腦子裡嗡嗡的，耳膜都要震破了。
「霍霆淵，你都是個成年人了，哪來的撫養權問題？」
霍霆淵不語，只是一味地哭，楚月又說：「別哭了！」
兩人不聽，還是在哭，楚月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他們，「擦擦眼淚。」
霍霆淵接過紙巾，擦了擦，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霍沐辰也有樣學樣，擦擦，哭哭。
楚月實在受不了了，去廚房躲會兒清靜。
保姆奶奶看到她進來，還是有點害怕，往後退了幾步，楚月卻自來熟地走到她旁邊。
「他們兩個平時就這個死樣子嗎？」
保姆奶奶聽了聽兩人的哭聲，點頭說：「是啊，他們兩個多愁善感，都愛哭，習慣就好了。」
楚月：「……」
她環顧廚房，看到火上正熬著什麼東西，走近一看是一鍋黑乎乎的中藥，冒著熱氣和中藥濃郁的味道。
「你熬的是什麼？」楚月問。
保姆奶奶吞吞吐吐：「就、就是霍先生調理身體的中藥。」
「霍先生？哪個霍先生？」
「霍霆淵先生。」
楚月挑眉：「他得什麼病了？還要喝中藥？」
「這、這個……」保姆奶奶支支吾吾，她可不敢隨便說僱主的隱私，尤其對面的還是僱主的前妻。
楚月意識到她不願意說，也就沒再追問，看了看藥鍋，「熬好了嗎？」
「熬好了。」
「那我給他端過去。」
「不用不用，」保姆奶奶趕緊說，「這是我該做的事。」
「不用跟我客氣，」楚月把藥盛出來，端起藥碗，「我來吧。」
她又從冰箱裡拿了兩個冰袋，端著中藥走出廚房。
回到客廳，哭包父子還在哭，楚月把中藥放在茶几上。
「得了什麼病啦？」她問霍霆淵，「還要喝中藥。」
霍霆淵看著她，吞吞吐吐，「就、就是調理身體。」
楚月觀察著他心虛的表情，心想該不會是什麼隱疾吧？霍霆淵不行了，所以要喝中藥調理身體。
那霍沐辰豈不是霍霆淵這輩子唯一的孩子？那他的家產肯定都是霍沐辰的了。
是霍沐辰的不也就是她的了嗎？
楚月想到此，高興的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霍沐辰抬頭看她：「媽媽，你笑什麼？」
「沒什麼。」楚月收起笑容。
但她繼續想，要是沐辰的奶奶爺爺離婚，然後他們再婚，萬一他們的再婚對象也有孩子，那霍家的財產不就稀釋了嘛，她堅決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楚月把冰袋遞給哭包父子，「敷眼睛。」
霍霆淵接過冰袋，乖乖敷在眼睛上。
楚月想了想，又說：「趴下敷，效果好一點。」
霍霆淵抬頭看她：「為什麼呀？」
「趴著效果好，你不懂。」
霍霆淵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趴下了。
楚月心裡大笑，機會來了，就是現在，她沖霍沐辰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兒子，媽要給你報仇了。
霍沐辰眨眨眼，看懂了，他放下冰袋，走到楚月旁邊，眼巴巴地觀看。
楚月看著霍霆淵渾圓飽滿的翹臀，心裡暗嘆，嘖，這屁股，一看就很有力量很能幹的樣子。
挺翹圓潤，緊俏有型，肌肉緊實，手感應該也不錯。
可惜啊可惜，她搖了搖頭，這麼好的身材，居然不舉了，真是太遺憾了。
算了，先辦事要緊。
她痛下毒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了霍霆淵的屁股上，她現在有了初級格鬥技能，力氣不算小。
霍霆淵吃痛地低吼一聲：「你幹嘛？！」
楚月正要說話，【uwa～霍霆淵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80。】
啥？打他屁股還能加好感度？
霍沐辰在旁邊拍手大叫：「好棒啊！媽媽幫我報仇了！」
楚月眨眨眼，卯足了力氣，又是一巴掌，「啪！」
【uwa～霍霆淵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70。】
霍沐辰興奮地跳起來：「哈哈哈哈！叫爸爸打我！」
楚月來勁了，她揮舞起了王八掌，啪啪啪地落在霍霆淵屁股上，每一巴掌都不遺餘力。
霍霆淵又被打哭了，大叫著：「你怎麼又打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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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wa～霍霆淵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50。】
【uwa～霍霆淵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