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失控的綿綿
綿綿像一台機關槍，只不過口水才是它的子彈。
「hei tui！hei tui！hei tui！」
它的口水一口接一口地發射。
中年男人左躲右閃，但還是接連中招，肩膀上、胸口上、大腿上，無一倖免。
他身上濕了一塊又一塊，草地上的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的世紀大戰。
如果有什麼大戰組委會的話，他們都會押綿綿贏。
「我操！」中年男人低頭看著自己濕得一片一片的衣服，徹底怒了，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朝綿綿追了過去。
綿綿撒腿就跑，四條腿跑得就是比兩條腿的快，跑幾步還停下來回頭看他一眼，眼神挑釁，意思是說，「你來呀你來呀～如果你追上我，我還是會吐你。」
中年男人追逐著綿綿，綿綿給他套圈了，跑到他身後，對準他的後腦勺又來了一口。
「hei tui！」
中年男人轉身，綿綿已經跑遠了。
「你這個死駝別跑！」中年男人拿著樹枝追上去。
綿綿邊跑邊回頭吐口水。
中年男人追著綿綿跑了一圈又一圈。
綿綿難以避免地把口水噴灑到了無辜群眾身上。
旁邊一個看戲的女孩正吃著三明治，綿綿的口水直接命中三明治，女孩被誤傷了，尖叫著躲開。
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也被一口口水吐在腦袋上。
小男孩摸了摸頭，低頭看著手上的口水，嘴巴一癟，「哇！！！」
他的哭聲震天響，小男孩的媽媽一邊哄孩子一邊罵綿綿：「你這隻破羊駝！咋還無差別攻擊呢！我們惹你了嗎？」
綿綿聽懂了，張嘴又朝她吐了一口。
小男孩的媽媽躲閃不及，也中招了。
就連狗狗也無法倖免，一隻小比熊被口水噴到屁股，嗷嗷叫著竄了出去。
羊駝主人想要叫回綿綿：「綿綿，別吐了，我帶你回家吃胡蘿蔔！」
綿綿只顧著要贏過中年男人，完全把胡蘿蔔的事情拋之腦後。
羊駝主人又沖中招群眾道歉，「它平時不這樣的，可能是那個男的把它惹毛了，應激了。」
中招群眾：「……」
它簡直是生化武器吧！
綿綿被中年男人追得失控了，開始對草地上的人類無差別攻擊，左邊hei tui，右邊hei tui，目標從人到狗，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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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上頓時亂成一團，人仰馬翻，尖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躲閃不及被噴了一臉，有人連滾帶爬地逃離現場。
小孩哭得哇哇的，大人罵罵咧咧的，狗到處亂竄的。
楚月看形勢不對，綿綿已經要朝她們這邊衝過來了，一把撈起還在發懵的大頭，抱在懷裡，喊了一聲：「跑！」
三個人撒腿就跑。
祁照野跑在最前面，葉亭瀟緊跟其後，楚月抱著大頭跑得飛快。
一直跑到公園的湖邊，三個人才停下來，彎著腰喘著粗氣。
楚月把大頭放下來，大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媽媽，我們為啥跑呀？
祁照野直起腰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去吃和牛吧。」
葉亭瀟默默點了點頭。
楚月說，「行。」
三人一狗上了車，車子往和牛館開。
葉亭瀟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語氣平和地對楚月說：「我跟你說了吧，不要告訴那個柯基主人，有時候你好心，別人未必領情。」
他的語氣溫溫柔柔的，但楚月隱隱覺得這話並非說給自己聽的，他的指向性極其明確，明明就是說給后座的祁照野聽的。
祁照野聽出來了他的潛台詞。
他把身子往前一探，眉頭擰緊：「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該說是吧？」
「我沒說你不該說，我只是說結果你也看到了。」
「結果也沒很糟糕啊，我把該說的說了，他愛領不領！難道因為別人不領情，我就不做自己該做的事了？」
「你做你該做的事，結果就是差點在公園跟人打起來。要不是那隻羊駝及時出現，你現在可能在派出所做筆錄。」
「那我也認！我做人做事就得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你的良心給你惹了多少麻煩你不知道？」
「你～」
小圓瘋狂滴滴：【宿主，快主持公道啊！兩人的好感值都在波動！】
「行了行了行了！」楚月阻止兩人繼續吵架，「別吵了別吵了！」
楚月想了想，從道理上來說，她心裡是認同葉亭瀟的，對方得知了事實以後確實不高興，而且沒必要跟陌生人起衝突，吃力不討好，還差點打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就這件事來說，我覺得葉亭瀟說得對，我們實在沒必要和陌生人起衝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話音落下，后座安靜了。
小圓：【祁照野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35。】
楚月：「……」
不是？這就掉了？她說句實話怎麼了！
她趕緊找補，「但是，但是吧，我覺得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太冷漠了也不好，對吧？做人嘛，還是要有溫度的，反正就這樣吧，別說這個話題了，翻篇翻篇。」
她自己都覺得這段話圓得很生硬。
好感度沒漲上去，不過好在兩人總算沒再吵了。
車子開到了和牛館門口。
這家裝修得很雅致，門口的服務員穿著整潔的制服，看到葉亭瀟牽著大頭進來，立刻熱情地迎了過來。
「先生，小狗可以交給我，我們這裡有專門的寵物互動區，那裡有寵物玩具，還有寵物可以玩耍的空間，我們還有特製的寵物鮮食給它吃。」
楚月：「那感情好啊！大頭，你去跟別的小狗玩吧，媽媽吃飽了再來接你。」
大頭被服務員牽走，三個人在卡座坐下。
這家店的環境不錯，卡座之間隔著竹簾，私密性很好。
楚月剛拿起菜單，祁照野就說：「楚月一般一個人就要吃很多份肉，我們多點一些吧。」
葉亭瀟接過菜單翻了翻，「我們可以點一些肉先吃，不夠了再點，這樣不浪費。」
祁照野又不樂意了：「點多了又能怎？吃不完我打包！」
「我只是建議先點一部分，萬一吃不慣呢？」
「這家很好吃的，我吃過很多次了，有什麼吃不慣的？你就是摳！」
「你怎麼證明你吃的慣，楚月也就吃的慣？我覺得我這不是摳，是良好的用餐習慣。」
「你就是摳！」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主觀？」
「你就不主觀嗎？」
小圓又開始瘋狂滴滴：【宿主，趕快處理！兩人的好感值都在掉！】
楚月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面無表情：「我不處理了，我剛才處理得好感值都掉了，我不管了。」
小圓急了：【你怎麼這樣！】
「哎呀，讓他們吵吧，吵累了就不吵了。」
然而事實證明她失策了。
兩人從點菜習慣吵到消費觀念，祁照野的嗓門越來越大，葉亭瀟的語氣越來越冷，竹簾外已經有其他客人探頭往裡看了。
楚月感覺自己說什麼都會引起另一方的不滿，於是選擇了沉默。
小圓的提示音再次響起：【葉亭瀟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45。祁照野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30。】
楚月暗叫不好。
「hei tui！hei tui！hei tui！」
它的口水一口接一口地發射。
中年男人左躲右閃，但還是接連中招，肩膀上、胸口上、大腿上，無一倖免。
他身上濕了一塊又一塊，草地上的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的世紀大戰。
如果有什麼大戰組委會的話，他們都會押綿綿贏。
「我操！」中年男人低頭看著自己濕得一片一片的衣服，徹底怒了，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朝綿綿追了過去。
綿綿撒腿就跑，四條腿跑得就是比兩條腿的快，跑幾步還停下來回頭看他一眼，眼神挑釁，意思是說，「你來呀你來呀～如果你追上我，我還是會吐你。」
中年男人追逐著綿綿，綿綿給他套圈了，跑到他身後，對準他的後腦勺又來了一口。
「hei tui！」
中年男人轉身，綿綿已經跑遠了。
「你這個死駝別跑！」中年男人拿著樹枝追上去。
綿綿邊跑邊回頭吐口水。
中年男人追著綿綿跑了一圈又一圈。
綿綿難以避免地把口水噴灑到了無辜群眾身上。
旁邊一個看戲的女孩正吃著三明治，綿綿的口水直接命中三明治，女孩被誤傷了，尖叫著躲開。
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也被一口口水吐在腦袋上。
小男孩摸了摸頭，低頭看著手上的口水，嘴巴一癟，「哇！！！」
他的哭聲震天響，小男孩的媽媽一邊哄孩子一邊罵綿綿：「你這隻破羊駝！咋還無差別攻擊呢！我們惹你了嗎？」
綿綿聽懂了，張嘴又朝她吐了一口。
小男孩的媽媽躲閃不及，也中招了。
就連狗狗也無法倖免，一隻小比熊被口水噴到屁股，嗷嗷叫著竄了出去。
羊駝主人想要叫回綿綿：「綿綿，別吐了，我帶你回家吃胡蘿蔔！」
綿綿只顧著要贏過中年男人，完全把胡蘿蔔的事情拋之腦後。
羊駝主人又沖中招群眾道歉，「它平時不這樣的，可能是那個男的把它惹毛了，應激了。」
中招群眾：「……」
它簡直是生化武器吧！
綿綿被中年男人追得失控了，開始對草地上的人類無差別攻擊，左邊hei tui，右邊hei tui，目標從人到狗，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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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看形勢不對，綿綿已經要朝她們這邊衝過來了，一把撈起還在發懵的大頭，抱在懷裡，喊了一聲：「跑！」
三個人撒腿就跑。
祁照野跑在最前面，葉亭瀟緊跟其後，楚月抱著大頭跑得飛快。
一直跑到公園的湖邊，三個人才停下來，彎著腰喘著粗氣。
楚月把大頭放下來，大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媽媽，我們為啥跑呀？
祁照野直起腰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去吃和牛吧。」
葉亭瀟默默點了點頭。
楚月說，「行。」
三人一狗上了車，車子往和牛館開。
葉亭瀟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語氣平和地對楚月說：「我跟你說了吧，不要告訴那個柯基主人，有時候你好心，別人未必領情。」
他的語氣溫溫柔柔的，但楚月隱隱覺得這話並非說給自己聽的，他的指向性極其明確，明明就是說給后座的祁照野聽的。
祁照野聽出來了他的潛台詞。
他把身子往前一探，眉頭擰緊：「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該說是吧？」
「我沒說你不該說，我只是說結果你也看到了。」
「結果也沒很糟糕啊，我把該說的說了，他愛領不領！難道因為別人不領情，我就不做自己該做的事了？」
「你做你該做的事，結果就是差點在公園跟人打起來。要不是那隻羊駝及時出現，你現在可能在派出所做筆錄。」
「那我也認！我做人做事就得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你的良心給你惹了多少麻煩你不知道？」
「你～」
小圓瘋狂滴滴：【宿主，快主持公道啊！兩人的好感值都在波動！】
「行了行了行了！」楚月阻止兩人繼續吵架，「別吵了別吵了！」
楚月想了想，從道理上來說，她心裡是認同葉亭瀟的，對方得知了事實以後確實不高興，而且沒必要跟陌生人起衝突，吃力不討好，還差點打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就這件事來說，我覺得葉亭瀟說得對，我們實在沒必要和陌生人起衝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話音落下，后座安靜了。
小圓：【祁照野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35。】
楚月：「……」
不是？這就掉了？她說句實話怎麼了！
她趕緊找補，「但是，但是吧，我覺得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太冷漠了也不好，對吧？做人嘛，還是要有溫度的，反正就這樣吧，別說這個話題了，翻篇翻篇。」
她自己都覺得這段話圓得很生硬。
好感度沒漲上去，不過好在兩人總算沒再吵了。
車子開到了和牛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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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那感情好啊！大頭，你去跟別的小狗玩吧，媽媽吃飽了再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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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剛拿起菜單，祁照野就說：「楚月一般一個人就要吃很多份肉，我們多點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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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很好吃的，我吃過很多次了，有什麼吃不慣的？你就是摳！」
「你怎麼證明你吃的慣，楚月也就吃的慣？我覺得我這不是摳，是良好的用餐習慣。」
「你就是摳！」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主觀？」
「你就不主觀嗎？」
小圓又開始瘋狂滴滴：【宿主，趕快處理！兩人的好感值都在掉！】
楚月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面無表情：「我不處理了，我剛才處理得好感值都掉了，我不管了。」
小圓急了：【你怎麼這樣！】
「哎呀，讓他們吵吧，吵累了就不吵了。」
然而事實證明她失策了。
兩人從點菜習慣吵到消費觀念，祁照野的嗓門越來越大，葉亭瀟的語氣越來越冷，竹簾外已經有其他客人探頭往裡看了。
楚月感覺自己說什麼都會引起另一方的不滿，於是選擇了沉默。
小圓的提示音再次響起：【葉亭瀟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45。祁照野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30。】
楚月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