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嘴下留頭
楚月才不會老老實實的一一回答他的問題，反客為主地說：「你弟弟自殺，你都不關心？你怎麼當哥哥的？」
祁照野卻輕嗤了一聲，語氣冷淡：「我的兩個弟弟也沒把我當哥哥啊，他倆有一個好人嗎？」
楚月看了看他不悅的表情，識趣地閉了嘴。
看來他們三兄弟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差，她可不想摻和進去。
她果斷轉移話題：「我們去哪個公園呀？」
葉亭瀟說：「城市中心公園。」
車子很快開到目的地。
城市中心公園是雲寧最大的公園，一眼望去草坪無邊無際，綠意盎然，周圍的樹木茂密，不少人坐在草地上曬太陽，遛娃亦或是遛狗，不少小狗都在草坪上撒歡亂跑。
葉亭瀟拿出牽引繩，給大頭拴好。
大頭一下車就興奮得不行，小狗的世界很小，幾乎只有主人的家和小區里，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它對一切都充滿著好奇，用鼻子貼著地面瘋狂嗅探。
詳細來說，其實是楚月被夾在中間，左邊是祁照野，右邊是葉亭瀟，兩個人像兩堵牆一樣把她夾在中間，她想左右挪挪都沒空間，她莫名想到奧利奧，她大概就是最中間那層白白的夾心。
楚月低頭發現小白鞋的鞋帶開了。
她蹲下身繫鞋帶，視線正好落到不遠處的一隻泰迪身上。
泰迪撅著屁股，四個狗爪聚在一起，表情認真，全身使力，屁股微微聳動。
一坨熱乎乎的粑粑新鮮出爐了。
附近的柯基飛速衝過來，低頭就是一頓猛吃，吃得香噴噴的，一眨眼的工夫就把那坨粑粑消滅乾淨，還意猶未盡地用大舌頭舔了舔嘴，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粑粑震撼美味。
楚月：「……」
她形容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既震撼，又有趣，還噁心。
多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楚月的心情很複雜。
她站起來，剛系好的蝴蝶結鞋帶都來不及欣賞，就看到那隻柯基正撒歡似的朝大頭衝過去，湊到大頭屁股後面，聞了聞，伸出舌頭準備舔。
「不行！！！」
楚月一聲尖叫，飛奔過去把大頭一把撈起來抱在懷裡。
柯基撲了空，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又跑走了。
祁照野和葉亭瀟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大動作嚇了一跳。
祁照野皺著眉看她：「你幹嘛？人家小狗交個朋友，你抱起來幹啥？」
楚月感覺好驚險啊，大頭差一點就成臭小狗了，「那隻狗剛剛吃了屎。」
祁照野嫌棄地撇了撇嘴，「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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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亭瀟看了看跑遠的那隻柯基說，「堅決不能讓大頭養成吃屎的習慣。」
他神情嚴肅地看著楚月懷裡的大頭，和他深切溝通：「大頭，你給我記住了，屎是萬萬不能吃，不能碰的。」
大頭一臉懵懂，好像在說，爸爸，你嘰里咕嚕的在說什麼呀？我好像沒太聽懂。
楚月說：「可是人家都說狗改不了吃屎，你咋辦吶？」
葉亭瀟推了推眼鏡，「所以要給它補充足夠的營養，再加上訓練，讓它從認知上明白，屎是不能碰的。」
「怎麼訓練？」祁照野在旁邊悠悠地說，「哪那麼容易？你這狗看著就不太聰明。」
「剛開始可以用零食和玩具引誘它遠離屎。」
葉亭瀟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螢光綠色的小球，在大頭面前晃了晃，然後用力一扔，小球飛出去，落在幾米外的草地上。
楚月放下大頭，大頭傻傻地跑過去，低頭聞了聞，嗅了嗅，用爪子扒拉了兩下，又舔了兩口，咬在嘴裡發現咬不動，然後抬頭看了看葉亭瀟，完全沒有叼回來的想法。
葉亭瀟耐心地走過去，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根幼犬肉條，放在手心裡：「大頭，把球給我，換肉條。」
大頭看了看他手裡的肉條，低頭把球吐在地上，湊過來要吃肉條。
葉亭瀟不給它吃，指了指地上的球：「把球給我。」
大頭低頭叼起球，轉身跑了。
葉亭瀟：「……」
祁照野看到，笑得很大聲：「哈哈哈我就說吧，大頭就是只笨狗！」
楚月在草地上坐下來，瞪了他一眼：「不許說大頭笨！」
「那我說你笨？」祁照野挑了挑眉。
「也不許！」楚月說，「不能罵狗，罵狗也要看主人。當然也不能罵人，罵人是不對的。」
祁照野不服：「實話也不讓人說了？」
「實話也不能說。」
「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就霸道，怎麼了？」
葉亭瀟還在耐心地跟大頭較勁。
他蹲在地上，手裡拿著球，一遍一遍地教大頭叼回來的口令。
大頭終於學會了叼起球亂跑，但死活不肯把球還給他，每次跑幾步就停下來，回頭看他一眼，然後叼著球繼續跑遠，仿佛在說，你來追我呀，你追到我我就把小球給你。
葉亭瀟追了幾趟，累得額頭冒汗，站在草地上叉著腰喘氣。
大頭叼著球站在不遠處看他，尾巴歡快地搖著，以為主人在跟它玩追逐遊戲。
「你這也不行啊，」祁照野繼續拆台，「你怎麼連只狗都訓不好。」
楚月往草地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空。
春天的陽光暖洋洋的，既不曬也不熱，照在身上舒服極了。
天空藍得透亮，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著。
祁照野看了她一眼，也挨著她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學著她的樣子看天。
兩人並排躺在草地上，中間沒隔多少距離。
「你看那朵雲，」楚月忽然說，指著天上的一朵雲，「像不像屁股？」
祁照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像。」
「哪兒不像了？」
「那朵雲明明就像一顆愛心。」
「你什麼眼神啊？那形狀，明明就是柯基的桃心屁股。」
「你說是就是吧。」
「什麼叫我說是就是？本來就是。」
兩人拌著嘴，誰也不讓誰。
春天的風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還有花香。
楚月覺得這樣的日子好愜意啊。
忽然，一張臉從上往下出現在楚月的眼前，葉亭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著低頭看她，他逆著光，無框眼鏡後面是一雙溫柔的眼睛。
「你們看那邊，」他指了指不遠處，「好多人在一起放一隻風箏。」
楚月撐著坐起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哇，那是一隻超級無敵巨大的蜈蚣風箏，少說有兩個成年人身高那麼長，紅黃相間的身子，無數多條腿，橫在草地上，七八個人圍著它手忙腳亂。
有人在扯線，有人在舉風箏，有人喊放放放，有人喊等等等等不對，亂成一團。
蜈蚣風箏在地上被他們拖來拖去，就是飛不起來。
祁照野也坐起來了，看了一會兒說，「我去幫忙。」
祁照野卻輕嗤了一聲，語氣冷淡：「我的兩個弟弟也沒把我當哥哥啊，他倆有一個好人嗎？」
楚月看了看他不悅的表情，識趣地閉了嘴。
看來他們三兄弟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差，她可不想摻和進去。
她果斷轉移話題：「我們去哪個公園呀？」
葉亭瀟說：「城市中心公園。」
車子很快開到目的地。
城市中心公園是雲寧最大的公園，一眼望去草坪無邊無際，綠意盎然，周圍的樹木茂密，不少人坐在草地上曬太陽，遛娃亦或是遛狗，不少小狗都在草坪上撒歡亂跑。
葉亭瀟拿出牽引繩，給大頭拴好。
大頭一下車就興奮得不行，小狗的世界很小，幾乎只有主人的家和小區里，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它對一切都充滿著好奇，用鼻子貼著地面瘋狂嗅探。
詳細來說，其實是楚月被夾在中間，左邊是祁照野，右邊是葉亭瀟，兩個人像兩堵牆一樣把她夾在中間，她想左右挪挪都沒空間，她莫名想到奧利奧，她大概就是最中間那層白白的夾心。
楚月低頭發現小白鞋的鞋帶開了。
她蹲下身繫鞋帶，視線正好落到不遠處的一隻泰迪身上。
泰迪撅著屁股，四個狗爪聚在一起，表情認真，全身使力，屁股微微聳動。
一坨熱乎乎的粑粑新鮮出爐了。
附近的柯基飛速衝過來，低頭就是一頓猛吃，吃得香噴噴的，一眨眼的工夫就把那坨粑粑消滅乾淨，還意猶未盡地用大舌頭舔了舔嘴，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粑粑震撼美味。
楚月：「……」
她形容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既震撼，又有趣，還噁心。
多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楚月的心情很複雜。
她站起來，剛系好的蝴蝶結鞋帶都來不及欣賞，就看到那隻柯基正撒歡似的朝大頭衝過去，湊到大頭屁股後面，聞了聞，伸出舌頭準備舔。
「不行！！！」
楚月一聲尖叫，飛奔過去把大頭一把撈起來抱在懷裡。
柯基撲了空，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又跑走了。
祁照野和葉亭瀟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大動作嚇了一跳。
祁照野皺著眉看她：「你幹嘛？人家小狗交個朋友，你抱起來幹啥？」
楚月感覺好驚險啊，大頭差一點就成臭小狗了，「那隻狗剛剛吃了屎。」
祁照野嫌棄地撇了撇嘴，「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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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亭瀟看了看跑遠的那隻柯基說，「堅決不能讓大頭養成吃屎的習慣。」
他神情嚴肅地看著楚月懷裡的大頭，和他深切溝通：「大頭，你給我記住了，屎是萬萬不能吃，不能碰的。」
大頭一臉懵懂，好像在說，爸爸，你嘰里咕嚕的在說什麼呀？我好像沒太聽懂。
楚月說：「可是人家都說狗改不了吃屎，你咋辦吶？」
葉亭瀟推了推眼鏡，「所以要給它補充足夠的營養，再加上訓練，讓它從認知上明白，屎是不能碰的。」
「怎麼訓練？」祁照野在旁邊悠悠地說，「哪那麼容易？你這狗看著就不太聰明。」
「剛開始可以用零食和玩具引誘它遠離屎。」
葉亭瀟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螢光綠色的小球，在大頭面前晃了晃，然後用力一扔，小球飛出去，落在幾米外的草地上。
楚月放下大頭，大頭傻傻地跑過去，低頭聞了聞，嗅了嗅，用爪子扒拉了兩下，又舔了兩口，咬在嘴裡發現咬不動，然後抬頭看了看葉亭瀟，完全沒有叼回來的想法。
葉亭瀟耐心地走過去，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根幼犬肉條，放在手心裡：「大頭，把球給我，換肉條。」
大頭看了看他手裡的肉條，低頭把球吐在地上，湊過來要吃肉條。
葉亭瀟不給它吃，指了指地上的球：「把球給我。」
大頭低頭叼起球，轉身跑了。
葉亭瀟：「……」
祁照野看到，笑得很大聲：「哈哈哈我就說吧，大頭就是只笨狗！」
楚月在草地上坐下來，瞪了他一眼：「不許說大頭笨！」
「那我說你笨？」祁照野挑了挑眉。
「也不許！」楚月說，「不能罵狗，罵狗也要看主人。當然也不能罵人，罵人是不對的。」
祁照野不服：「實話也不讓人說了？」
「實話也不能說。」
「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就霸道，怎麼了？」
葉亭瀟還在耐心地跟大頭較勁。
他蹲在地上，手裡拿著球，一遍一遍地教大頭叼回來的口令。
大頭終於學會了叼起球亂跑，但死活不肯把球還給他，每次跑幾步就停下來，回頭看他一眼，然後叼著球繼續跑遠，仿佛在說，你來追我呀，你追到我我就把小球給你。
葉亭瀟追了幾趟，累得額頭冒汗，站在草地上叉著腰喘氣。
大頭叼著球站在不遠處看他，尾巴歡快地搖著，以為主人在跟它玩追逐遊戲。
「你這也不行啊，」祁照野繼續拆台，「你怎麼連只狗都訓不好。」
楚月往草地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空。
春天的陽光暖洋洋的，既不曬也不熱，照在身上舒服極了。
天空藍得透亮，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著。
祁照野看了她一眼，也挨著她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學著她的樣子看天。
兩人並排躺在草地上，中間沒隔多少距離。
「你看那朵雲，」楚月忽然說，指著天上的一朵雲，「像不像屁股？」
祁照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像。」
「哪兒不像了？」
「那朵雲明明就像一顆愛心。」
「你什麼眼神啊？那形狀，明明就是柯基的桃心屁股。」
「你說是就是吧。」
「什麼叫我說是就是？本來就是。」
兩人拌著嘴，誰也不讓誰。
春天的風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還有花香。
楚月覺得這樣的日子好愜意啊。
忽然，一張臉從上往下出現在楚月的眼前，葉亭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著低頭看她，他逆著光，無框眼鏡後面是一雙溫柔的眼睛。
「你們看那邊，」他指了指不遠處，「好多人在一起放一隻風箏。」
楚月撐著坐起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哇，那是一隻超級無敵巨大的蜈蚣風箏，少說有兩個成年人身高那麼長，紅黃相間的身子，無數多條腿，橫在草地上，七八個人圍著它手忙腳亂。
有人在扯線，有人在舉風箏，有人喊放放放，有人喊等等等等不對，亂成一團。
蜈蚣風箏在地上被他們拖來拖去，就是飛不起來。
祁照野也坐起來了，看了一會兒說，「我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