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難搞的慕言澈
聽了楚月的話，慕言澈盯著天花板開始發呆，到底是明星，就算受傷也是好看的，不過好看歸好看，就是看著沒什麼生氣。
楚月站起身，低頭看著慕言澈。
「你晚飯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楚月問。
慕言澈的目光從天花板上移開，落到她臉上，想了想：「麻辣香鍋。」
「不行。」
「那酸菜魚？」
「不行。」
「水煮牛肉？」
「慕言澈，」楚月叉起腰，「你現在是病人，只能吃清淡的，重油重鹽重口味的想都別想。」
慕言澈的嘴抿了一下，像個被管束不高興的小孩。
他不情不願地改口：「那海鮮粥。」
「海鮮發物，你現在不能吃。換一個，皮蛋瘦肉粥怎麼樣？」
「我不喜歡皮蛋，好難喝。」
「那換一個吧。」
慕言澈的目光垂下去，聲音低了幾分：「那蔬菜粥？」
「行，我去買。」
「不要了，沒味道。」
楚月腳步一頓：「那你到底想吃什麼？」
「我不想喝粥。」
「你現在只能喝粥，你將就一下，等你好了再吃好吃的。」
慕言澈慢吞吞地開口：「那好吧，八寶粥吧。」
「行，那就八寶粥。」楚月點了點頭，忍不住嘴快了一句，「你還怪難伺候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就是朋友之間的那種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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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言澈不這麼想。
他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受傷和敏感：「你這就嫌棄我了？」
楚月趕緊擺手：「我沒那個意思，你別多想。」
「你意思就是說我想得多？」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你別過度解讀，我就是隨口一說。」
「你這就是敷衍我。」
楚月心裡默念，他是病人，是病人，是病人，別跟他一般計較。
「你咋這麼倔呢。」
慕言澈聽到楚月這麼說自己，眼睛一下子紅了。
他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住，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在和她賭氣。
楚月看著那團鼓起來的被子，嘆了口氣。
她語氣軟了些，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好了，是我嘴快，不該說你。我這就給大少爺買粥去，再給你配個小鹹菜什麼的，行不行？」
被子裡的那團東西沒有反應。
楚月又拍了拍：「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我去去就回，你好好躺著。」
她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聽到被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哼。
楚月推門出去，還沒來得及關門，邱令喜蹭地一下從椅上站起來，抬腳就要往病房裡沖。
楚月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他，另一隻手把病房門帶上。
「你要幹嘛？」
邱令喜理直氣壯：「還能幹嘛？把他拽起來啊！明天晚上就是演唱會了，他現在不排練也就算了，總得出席吧？我進去跟他說說明天的流程安排。」
楚月無語地看著他：「你還有沒有人性？他都傷成這樣了，還開什麼演唱會？」
「又不是開刀做手術，」邱令喜嘀咕了一句，「他明顯是在耍大少爺脾氣嘛，我進去好好說說他，他就起來了。」
「讓他休息幾天。」楚月打斷他，「你發個道歉聲明，給觀眾把票退了，要麼就延期，你們公司內部自己商量去。」
邱令喜的表情很是精彩：「退票？延期？你說得倒輕巧！你知道這場演唱會籌備了多久嗎？場地、設備、宣發，全砸進去了！票全賣光了，幾萬張票呢！你讓我退票？」
「那你想怎麼辦？讓他爬也得爬到現場？」
「對啊，他就算爬也得給我爬到舞台上去！這是合約里寫好的！」
「他要是死在台上，你們青岩娛樂就是罪魁禍首，而你邱令喜，你就是殺人兇手。」
邱令喜當然知道輕重。
要是慕言澈真在演唱會上出了什麼事，他這輩子就別想在圈裡混了。
可他更愁的是另一件事。
「那怎麼辦嘛！」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來回踱步，「幾萬張票都賣出去了，粉絲大老遠從全國各地飛過來，酒店訂了、車票買了、假請了，現在跟她們說不開演唱會？那些粉絲不得把我們罵成篩子？到時候全網黑的不還是慕言澈嗎？他才剛復出兩年，好不容易攢了點路人緣，你讓他再背一個放鴿子的鍋？」
楚月雙手抱胸，語氣平淡：「那是你們公司公關部門該考慮的問題。你們自己想想怎麼公關，發道歉聲明也好，補辦場次也好，給粉絲送周邊補償也好，辦法總比困難多。反正我把話撂這兒了，慕言澈現在的心理狀態非常不好，這幾天不能受刺激，更不能看網上那些評論。」
她抬眼看著邱令喜，語氣難得認真：「我就這麼一個慕言澈，你們別給他整死了。」
邱令喜嘖了一聲，抓耳撓腮地走到走廊盡頭，掏出手機，開始給公司打電話。
楚月聽到他對著手機急吼吼地說：「餵？王總？演唱會這邊出了點狀況，對對對，就是明天那場，可能要延期，不是我要延期！是阿澈他……」
楚月走到封誠南面前，輕聲喊他，「哥。」
他抬起頭，臉色不太好看，問她：「你剛才在裡面握他的手幹什麼？還餵他吃糖？」
楚月：「你都看到啦？」
封誠南沒說話，臉色更差了。
「他情緒不好嘛，我剛勸了他半天，好不容易情緒穩定了點，我總不能不管他吧？」
封誠南冷哼一聲：「他這個不要臉的小三，就會勾引人。」
楚月不想跟封誠南討論慕言澈的問題，封誠南對慕言澈的惡意好像很大，她看出來了。
倆人性格不合嗎？還是在封誠南眼裡，慕言澈就是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
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話鋒一轉：「哥，你吃飯了沒？我正要出去給慕言澈買點粥，咱倆正好一塊兒吃個飯。」
封誠南站了起來，「你想吃什麼？」
「慕言澈只能喝粥，咱們找個粥鋪之類的地方就行。」楚月說著，往電梯方向走。
兩人並肩走出醫院大門。
封誠南走在楚月旁邊，沉默了片刻，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那種賺女人錢的男人，你離他遠點。」
楚月本來就怕封誠南，沒敢接話。
「他的粉絲全是女友粉，」封誠南繼續說，不加掩飾的嫌棄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每天在台上賣弄風騷，唱兩句情歌就騙小姑娘給他花錢，像什麼樣子？」
楚月加快了腳步，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但封誠南不打算放過她。
從醫院門口走到粥鋪，封誠南把慕言澈從頭到腳數落了個遍，從他在台上扭來扭去的舞姿，到他那些毫無營養的情歌歌詞，再到他當年退圈鬧得滿城風雨，最後落腳到這種男人就是靠臉吃飯，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
楚月在粥鋪門口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封誠南，語氣有些無奈：「哥，你別這樣說他了。」
封誠南挑眉：「我說錯了？」
「沒說錯，但他現在心思特別敏感。」楚月嘆了口氣，「他剛割了腕，整個人都快碎了，就怕別人說他。你要是在他面前說這些話，他能當場死給你看。」
楚月站起身，低頭看著慕言澈。
「你晚飯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楚月問。
慕言澈的目光從天花板上移開，落到她臉上，想了想：「麻辣香鍋。」
「不行。」
「那酸菜魚？」
「不行。」
「水煮牛肉？」
「慕言澈，」楚月叉起腰，「你現在是病人，只能吃清淡的，重油重鹽重口味的想都別想。」
慕言澈的嘴抿了一下，像個被管束不高興的小孩。
他不情不願地改口：「那海鮮粥。」
「海鮮發物，你現在不能吃。換一個，皮蛋瘦肉粥怎麼樣？」
「我不喜歡皮蛋，好難喝。」
「那換一個吧。」
慕言澈的目光垂下去，聲音低了幾分：「那蔬菜粥？」
「行，我去買。」
「不要了，沒味道。」
楚月腳步一頓：「那你到底想吃什麼？」
「我不想喝粥。」
「你現在只能喝粥，你將就一下，等你好了再吃好吃的。」
慕言澈慢吞吞地開口：「那好吧，八寶粥吧。」
「行，那就八寶粥。」楚月點了點頭，忍不住嘴快了一句，「你還怪難伺候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就是朋友之間的那種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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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言澈不這麼想。
他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受傷和敏感：「你這就嫌棄我了？」
楚月趕緊擺手：「我沒那個意思，你別多想。」
「你意思就是說我想得多？」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你別過度解讀，我就是隨口一說。」
「你這就是敷衍我。」
楚月心裡默念，他是病人，是病人，是病人，別跟他一般計較。
「你咋這麼倔呢。」
慕言澈聽到楚月這麼說自己，眼睛一下子紅了。
他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住，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在和她賭氣。
楚月看著那團鼓起來的被子，嘆了口氣。
她語氣軟了些，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好了，是我嘴快，不該說你。我這就給大少爺買粥去，再給你配個小鹹菜什麼的，行不行？」
被子裡的那團東西沒有反應。
楚月又拍了拍：「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我去去就回，你好好躺著。」
她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聽到被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哼。
楚月推門出去，還沒來得及關門，邱令喜蹭地一下從椅上站起來，抬腳就要往病房裡沖。
楚月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他，另一隻手把病房門帶上。
「你要幹嘛？」
邱令喜理直氣壯：「還能幹嘛？把他拽起來啊！明天晚上就是演唱會了，他現在不排練也就算了，總得出席吧？我進去跟他說說明天的流程安排。」
楚月無語地看著他：「你還有沒有人性？他都傷成這樣了，還開什麼演唱會？」
「又不是開刀做手術，」邱令喜嘀咕了一句，「他明顯是在耍大少爺脾氣嘛，我進去好好說說他，他就起來了。」
「讓他休息幾天。」楚月打斷他，「你發個道歉聲明，給觀眾把票退了，要麼就延期，你們公司內部自己商量去。」
邱令喜的表情很是精彩：「退票？延期？你說得倒輕巧！你知道這場演唱會籌備了多久嗎？場地、設備、宣發，全砸進去了！票全賣光了，幾萬張票呢！你讓我退票？」
「那你想怎麼辦？讓他爬也得爬到現場？」
「對啊，他就算爬也得給我爬到舞台上去！這是合約里寫好的！」
「他要是死在台上，你們青岩娛樂就是罪魁禍首，而你邱令喜，你就是殺人兇手。」
邱令喜當然知道輕重。
要是慕言澈真在演唱會上出了什麼事，他這輩子就別想在圈裡混了。
可他更愁的是另一件事。
「那怎麼辦嘛！」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來回踱步，「幾萬張票都賣出去了，粉絲大老遠從全國各地飛過來，酒店訂了、車票買了、假請了，現在跟她們說不開演唱會？那些粉絲不得把我們罵成篩子？到時候全網黑的不還是慕言澈嗎？他才剛復出兩年，好不容易攢了點路人緣，你讓他再背一個放鴿子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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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聽到他對著手機急吼吼地說：「餵？王總？演唱會這邊出了點狀況，對對對，就是明天那場，可能要延期，不是我要延期！是阿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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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臉色不太好看，問她：「你剛才在裡面握他的手幹什麼？還餵他吃糖？」
楚月：「你都看到啦？」
封誠南沒說話，臉色更差了。
「他情緒不好嘛，我剛勸了他半天，好不容易情緒穩定了點，我總不能不管他吧？」
封誠南冷哼一聲：「他這個不要臉的小三，就會勾引人。」
楚月不想跟封誠南討論慕言澈的問題，封誠南對慕言澈的惡意好像很大，她看出來了。
倆人性格不合嗎？還是在封誠南眼裡，慕言澈就是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
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話鋒一轉：「哥，你吃飯了沒？我正要出去給慕言澈買點粥，咱倆正好一塊兒吃個飯。」
封誠南站了起來，「你想吃什麼？」
「慕言澈只能喝粥，咱們找個粥鋪之類的地方就行。」楚月說著，往電梯方向走。
兩人並肩走出醫院大門。
封誠南走在楚月旁邊，沉默了片刻，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那種賺女人錢的男人，你離他遠點。」
楚月本來就怕封誠南，沒敢接話。
「他的粉絲全是女友粉，」封誠南繼續說，不加掩飾的嫌棄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每天在台上賣弄風騷，唱兩句情歌就騙小姑娘給他花錢，像什麼樣子？」
楚月加快了腳步，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但封誠南不打算放過她。
從醫院門口走到粥鋪，封誠南把慕言澈從頭到腳數落了個遍，從他在台上扭來扭去的舞姿，到他那些毫無營養的情歌歌詞，再到他當年退圈鬧得滿城風雨，最後落腳到這種男人就是靠臉吃飯，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
楚月在粥鋪門口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封誠南，語氣有些無奈：「哥，你別這樣說他了。」
封誠南挑眉：「我說錯了？」
「沒說錯，但他現在心思特別敏感。」楚月嘆了口氣，「他剛割了腕，整個人都快碎了，就怕別人說他。你要是在他面前說這些話，他能當場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