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表哥和小表弟
祁照野黑著臉警告容與：「容與，你趕緊滾，別逼我在這麼多人面前揍你。」
容與求助地看向楚月，可憐巴巴地說：「月月，你看表哥他好兇～」
楚月攔住祁照野，揚起下巴看著他：「你別欺負容與！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打他的！」
容與故作善解人意的對楚月說：「月月，你別為了我和表哥吵架，我也不想看到你們因為我鬧得不愉快。雖然表哥經常欺負我，但是我都習慣了，我受點委屈也沒什麼的。」
祁照野真想一拳打爛容與的裝貨臉。
容與眼圈又紅了，哽咽著說：「其實表哥從小就喜歡欺負我，小時候我爸媽工作忙，就把我放在舅舅家寄住，表哥那時候就總搶我的玩具，還拿玩具砸我的頭。」
「這還不算什麼，他還搶走我碗裡的肉，撕碎我的作業，把我推進湖裡。」
周圍的人集體發出心疼的嘆息聲，這不是霸凌嘛。
「我那時候以為，長大了會好。」容與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的，「可是長大了，表哥還是對我這麼凶，我知道我自己不夠好，比不上表哥力氣大，但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他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楚月心疼壞了，走過去拍著他的背：「不哭不哭，有我在，以後我保護你。」
祁照野快要氣暈了，容與顛倒黑白的本事堪稱是爐火純青。
明明事情的真相是容與玩膩了那些玩具，就會故意弄壞，讓祁照野爸媽買新的，還非要說是祁照野打他打壞的。
不僅如此，容與不想吃肉了，就會丟給祁照野吃，不想寫作業了，就說祁照野撕碎了他的作業，不小心掉進湖裡，就說是祁照野推的。
祁照野從小就在容與身上，看到了什麼是人性本惡。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容與站在楚月旁邊，看起來格外懂事格外隱忍格外讓人心疼。
「月月，你別怪表哥，他其實人很好的，就是脾氣差了點。我從小就習慣了，真的，我都習慣了。」
圍觀的幾個人已經開始掏紙巾了。
「哎，好可憐，這弟弟也太懂事了。」
「你看他哥那個凶樣，一看就是從小欺負弟弟的。」
「這當哥哥的怎麼這樣啊，弟弟都這麼大了還欺負他？」
祁照野磨了磨後槽牙，咬牙切齒地說：「容與，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小時候你住我家，我媽讓我照顧你，我哪次不是把好吃的先給你？你作業本也是你自己撕碎的，你不小心掉湖裡，我好心把你撈上來，你回頭跟我媽說我把你推下去的！」
容與膽怯地說：「表哥，都過去的事了，別說了，我不想讓月月為難。」
「你看他！」祁照野好委屈，指著容與，對楚月說，「他從小就這德行，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是他幹的事，最後挨罵的都是我！我全家一直都覺得是我欺負他，我冤不冤啊我！」
客觀來說，祁照野一身肌肉，站在那兒就是個壯漢，嗓門大脾氣暴，確實怎麼看都是欺負人的那一方。
而容與白白淨淨，瘦瘦高高，說話輕聲細語，眼眶一紅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怎麼看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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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為什麼，楚月看祁照野也是真的委屈，但他就是說不清楚，不占理，也許人們更加偏向於看起來弱小的那一方吧。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大家無一例外站容與。
祁照野百口莫辯，氣得在原地跳腳。
他想說點什麼來自證清白，但他沒有證據，只有容與楚楚可憐，他根本說不清楚。
「我為什麼要過這麼憋屈的人生啊！」
就在這時候，人群外圍有人喊：「容與！你怎麼還在這兒？菜都點好了，就等你一個人了！」
眾人回頭。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外圍，伸著脖子往裡看，他仔細看了看楚月的臉，瞪大了眼睛：
「哎？你旁邊的是你前妻嗎？」
容與點點頭，轉頭對那個朋友說：「你們先吃吧，我這邊有點事。」
朋友看了看這層層疊疊的人群，知道也不方便說什麼，識趣地擺擺手：「行行行，那你忙完了再過來。」
容與看向楚月，說：「月月，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就在前面那家飯店，就幾個朋友，都是熟人。」
楚月猶豫了一下。
說實話，她還沒吃晚飯，剛才忙著賣涼皮，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而且容與請客，聽起來是個蹭飯的好機會。
她正要點頭，手腕被人一把拽住了。
祁照野拉著她的手腕，強硬地說：「別去。」
楚月抬頭看他。
祁照野別過臉去，「我說別去，你跟我走。」
楚月想了想，把手從祁照野手裡抽出來，對容與說。
「那個，容與，今天就算了吧。我這兒還剩好幾份涼皮沒賣完呢，明天就壞了。我得先把涼皮賣完。」
容與眼神暗了一下，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好吧，月月，那你早點收攤，別太晚了。」
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楚月。
他大喊：「月月！改天我再來找你！」
楚月還沒來得及回答，祁照野已經吼了回去：「找你個頭！滾遠點！」
容與也不惱，笑了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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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正準備繼續賣她的涼皮，祁照野一把按住她的手。
「別賣了。」
楚月抬頭：「為啥？」
祁照野掏出手機，點了兩下。
楚月的手機就震動了，她掏出來一看，祁照野給她轉了十萬。
祁照野把手機放回兜里，語氣硬邦邦的，「這些錢夠你賣幾年涼皮了，別擺了。」
楚月：「你這是要養我啊？」
祁照野的耳根一下子紅了，「你少自作多情！我、我就是看你在這兒站著丟人！你好歹也是我前妻，讓人知道我前妻在路邊擺攤，我臉上掛不住！」
楚月也不拆穿他，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行行行，那我不擺了，你把攤給我收了。」
祁照野二話不說，彎腰幫她收拾東西。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楚月的東西收得利利索索，連地上的垃圾都撿乾淨了。
他推著小推車，轉頭看她：「走吧。」
楚月歪頭看他：「去哪兒？」
「帶你吃飯，送你回家。」
「吃啥呢？」
「你想吃啥？」
「我要吃貴的，好吃的。」
「知道了知道了，事兒多。」
兩人並肩走出夜市，身後的人群漸漸散開。
楚月在心裡計算著容與給她轉了五萬，祁照野又給她轉了十萬，可以一下還清欠債了，還能剩下不少錢交房租吃飯。
「楚月，你為什麼擺攤賣涼皮？」
「我擺攤當然是為了賺錢。」
「你能賺什麼錢？」祁照野打斷她，語氣有點沖，「你站在那兒賣一晚上涼皮能賺多少錢？風吹日曬的，累的要命，不許幹了。」
容與求助地看向楚月，可憐巴巴地說：「月月，你看表哥他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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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楚月心疼壞了，走過去拍著他的背：「不哭不哭，有我在，以後我保護你。」
祁照野快要氣暈了，容與顛倒黑白的本事堪稱是爐火純青。
明明事情的真相是容與玩膩了那些玩具，就會故意弄壞，讓祁照野爸媽買新的，還非要說是祁照野打他打壞的。
不僅如此，容與不想吃肉了，就會丟給祁照野吃，不想寫作業了，就說祁照野撕碎了他的作業，不小心掉進湖裡，就說是祁照野推的。
祁照野從小就在容與身上，看到了什麼是人性本惡。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容與站在楚月旁邊，看起來格外懂事格外隱忍格外讓人心疼。
「月月，你別怪表哥，他其實人很好的，就是脾氣差了點。我從小就習慣了，真的，我都習慣了。」
圍觀的幾個人已經開始掏紙巾了。
「哎，好可憐，這弟弟也太懂事了。」
「你看他哥那個凶樣，一看就是從小欺負弟弟的。」
「這當哥哥的怎麼這樣啊，弟弟都這麼大了還欺負他？」
祁照野磨了磨後槽牙，咬牙切齒地說：「容與，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小時候你住我家，我媽讓我照顧你，我哪次不是把好吃的先給你？你作業本也是你自己撕碎的，你不小心掉湖裡，我好心把你撈上來，你回頭跟我媽說我把你推下去的！」
容與膽怯地說：「表哥，都過去的事了，別說了，我不想讓月月為難。」
「你看他！」祁照野好委屈，指著容與，對楚月說，「他從小就這德行，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是他幹的事，最後挨罵的都是我！我全家一直都覺得是我欺負他，我冤不冤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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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照野百口莫辯，氣得在原地跳腳。
他想說點什麼來自證清白，但他沒有證據，只有容與楚楚可憐，他根本說不清楚。
「我為什麼要過這麼憋屈的人生啊！」
就在這時候，人群外圍有人喊：「容與！你怎麼還在這兒？菜都點好了，就等你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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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外圍，伸著脖子往裡看，他仔細看了看楚月的臉，瞪大了眼睛：
「哎？你旁邊的是你前妻嗎？」
容與點點頭，轉頭對那個朋友說：「你們先吃吧，我這邊有點事。」
朋友看了看這層層疊疊的人群，知道也不方便說什麼，識趣地擺擺手：「行行行，那你忙完了再過來。」
容與看向楚月，說：「月月，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就在前面那家飯店，就幾個朋友，都是熟人。」
楚月猶豫了一下。
說實話，她還沒吃晚飯，剛才忙著賣涼皮，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而且容與請客，聽起來是個蹭飯的好機會。
她正要點頭，手腕被人一把拽住了。
祁照野拉著她的手腕，強硬地說：「別去。」
楚月抬頭看他。
祁照野別過臉去，「我說別去，你跟我走。」
楚月想了想，把手從祁照野手裡抽出來，對容與說。
「那個，容與，今天就算了吧。我這兒還剩好幾份涼皮沒賣完呢，明天就壞了。我得先把涼皮賣完。」
容與眼神暗了一下，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好吧，月月，那你早點收攤，別太晚了。」
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楚月。
他大喊：「月月！改天我再來找你！」
楚月還沒來得及回答，祁照野已經吼了回去：「找你個頭！滾遠點！」
容與也不惱，笑了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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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賣了。」
楚月抬頭：「為啥？」
祁照野掏出手機，點了兩下。
楚月的手機就震動了，她掏出來一看，祁照野給她轉了十萬。
祁照野把手機放回兜里，語氣硬邦邦的，「這些錢夠你賣幾年涼皮了，別擺了。」
楚月：「你這是要養我啊？」
祁照野的耳根一下子紅了，「你少自作多情！我、我就是看你在這兒站著丟人！你好歹也是我前妻，讓人知道我前妻在路邊擺攤，我臉上掛不住！」
楚月也不拆穿他，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行行行，那我不擺了，你把攤給我收了。」
祁照野二話不說，彎腰幫她收拾東西。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楚月的東西收得利利索索，連地上的垃圾都撿乾淨了。
他推著小推車，轉頭看她：「走吧。」
楚月歪頭看他：「去哪兒？」
「帶你吃飯，送你回家。」
「吃啥呢？」
「你想吃啥？」
「我要吃貴的，好吃的。」
「知道了知道了，事兒多。」
兩人並肩走出夜市，身後的人群漸漸散開。
楚月在心裡計算著容與給她轉了五萬，祁照野又給她轉了十萬，可以一下還清欠債了，還能剩下不少錢交房租吃飯。
「楚月，你為什麼擺攤賣涼皮？」
「我擺攤當然是為了賺錢。」
「你能賺什麼錢？」祁照野打斷她，語氣有點沖，「你站在那兒賣一晚上涼皮能賺多少錢？風吹日曬的，累的要命，不許幹了。」